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第2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尊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小毒物,尊哥哥的命是你的,尊哥哥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话音落,苏槿夕什么都没说,拽着吴尊朝着洞外而去。
她原本是想召唤出麒麟神兽,让麒麟神兽带着他们二人下山的。但是刚走到洞口,她却狠狠一怔,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本树木绿荫,草长花绒的宗家禁地竟然变为了层峦叠嶂的雪山!
苏槿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闭了闭眼双眼,再睁开,眼前的景色还是一望无际的雪山。
苏槿夕愣了好半晌都没有反应,直到耳边传来吴尊沉重的咳嗽声,她才反应过来。
“吴尊,好像有人给我们设幻境了。”
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反应,苏槿夕就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是幻境。
之前在毒王峡谷的时候也遇到过幻境,但是那个时候夜幽尧在身旁,且还能瞧出就是根据阳阴五行八卦设置的幻境,还能找到应对的法子。
但是眼下……
苏槿夕根据之前夜幽尧教她的,关于五行八卦的知识判断,似乎和五行八卦沾不上边。但幻境这方面苏槿夕根本就不了解,想不到应对的法子。
再看身旁的吴尊……若是吴尊有法子应对,应该早就开口了。
一时间,苏槿夕几乎绝望了。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啊?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无论在这幻境中呆上多久都没有关系,但是身旁还有一个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吴尊啊!
此刻,对于她来说,每一分每一秒的逝去,流逝的不光是时间,还有吴尊的性命。
半晌,耳边再次传来吴尊的声音:“小毒物,听话,生死由命,这就是尊哥哥我的命!”
“闭嘴!”吴尊的话音刚落,苏槿夕声音凛冽,很凶很凶道:“吴尊,在赌局开始的那一刻,你的命就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你给我闭嘴!”
说完,也不看吴尊,环顾了一圈眼前的景色,拽着吴尊踏入白茫茫的的雪地。
她记得之前夜幽尧曾说过,幻境中的景象会因为陷入幻境内的人移动而发生改变。所以她想试试,或许按照眼下的情形看不出什么头绪来,或许当幻想改变之后能瞧出来也说不一定。
果然,当苏槿夕和吴尊踏上雪地之后眼前的景象确实发生了变化,由之前层峦叠嶂的雪山幻化为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长莺飞,百草凄凄。且远处的草长的非常肥沃,风吹草动,能隐隐显现出草丛之中的点点牛羊来。
这一切似乎有些熟悉,苏槿夕仔细瞧去,才瞧清楚和邺临城外夜幽尧名下庄园中的草场有些相似。
这相似的景象忽然让苏槿夕想起那个萤火与蝶儿漫天飞舞,久别重逢之后充满着深情与激情的夜晚来。
“小毒物,你怎么?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吴尊瞧着苏槿夕,一脸的疑惑。
苏槿夕轻皱着眉头朝着吴尊望去。
吴尊那冰冷的面具下面的双眼中满是疑惑和心疼地瞧着苏槿夕:“瞧你的脸如此红,若是哪儿不舒服我们就先停下来。反正……尊哥哥我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脸红了?
苏槿夕连忙朝着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却是滚烫之极,声音有些故意的躲闪:“没……没事什么。或许刚才太冷了,这一下子热起来,有些不适应,等会就好了。”
冷吗?
吴尊更加疑惑。
方才的幻境中虽然是层峦叠嶂的雪山,但那是幻境啊,和正常的温度差不多,他丝毫都不觉得冷啊!
不过,苏槿夕并不知道吴尊所想。更没有时间如吴尊这般去想那么多,因为她的心思全都在幻境上。想着如何和时局争夺时间和机会,早点带着吴尊离开这里。
很快,她便发现眼前的这片草场虽然和夜幽尧名下那处庄园的很像,但也有差别。
比如……夜幽尧名下的那处庄园之中没有牛羊;且眼下这处草场之中的草似乎长得也要比庄园中的高一些;另外,庄园是坐落在这处山上,草场的北面有一座高山,眼前的这片草场的北面虽然也有山,但是远远没有庄园中的高。
幻境中为何会出现这样一幅景象呢?
苏槿夕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这幻境原本就是设置在宗家禁地之中的,还是此刻有人为了故意困住他们而设置的?
若是原本就设置在宗家禁地中的,那么之前他们见到的那些景象很有可能也不是真的。到底哪一副才是宗家禁地中的真实画面呢?
若此刻有人正设置幻境困住他们,那么这个人是谁?
苏槿夕思来想去,疑点真的是太多了。
她扶着吴尊继续往前走,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幽王府的清幽院中。
这一次没有朝霞也没有晚霞,是一个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日子。
花嬷嬷从小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个盘子,盘子里盛着的是夜幽尧平日里常用的茶具。花嬷嬷将其端到了院中的凉亭里。
这套茶具一直都是由花嬷嬷收着的,平时没有夜幽尧的吩咐,是不会轻易拿出来。
难道……夜幽尧也在?
“花嬷嬷,殿下呢?”明明知道是幻境,但苏槿夕还是不由得问了花嬷嬷。
但花嬷嬷似乎根本就瞧不见苏槿夕,径直从苏槿夕的身旁走过,并没有回答苏槿夕的话。
半晌,绿篱又从云开阁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是苏槿夕的一件鹅黄色绣着梨花文案的衣衫。
这件衣衫是苏槿夕嫁入幽王府后第一次进宫面见皇后时穿的,对苏槿夕来说特别有意义,所以苏槿夕让绿篱专门找了个箱子收着一直都没有动过。没有苏槿夕的意思,绿篱绝对不敢擅自动它。但是眼下……绿篱这是要做什么?
苏槿夕眼睁睁瞧着绿篱又找了一把剪刀来,她是要将那衣服给剪了吗?
苏槿夕的内心猛然一揪,连忙上前阻止绿篱,试图从绿篱的手中将那衣服给抢过来。
但是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绿篱手臂的时候竟然直直地从绿篱的身体上穿过,恍如一摊烟雾凝结的虚幻一般抓了个空。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槿夕错愕地瞧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第554章 苏槿夕,敢质疑本王?()
“小毒物,这都不是真的,是幻想,是假象!”吴尊艰难地走到苏槿夕的身边。
苏槿夕抬头瞧了一眼吴尊,眼底复杂的神情一扫而逝,换上了一抹释然的浅笑。
“是啊,都是幻象,我这是怎么了?”
苏槿夕的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花嬷嬷的声音:“王妃娘娘,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幻象不幻象的?”
苏槿夕豁然抬头,看向了花嬷嬷。
花嬷嬷的脸上依旧是一贯贼兮兮的笑,朝着苏槿夕缓缓伸出了手:“王妃娘娘,来……来……”
一旁的绿篱也朝着苏槿夕伸出了手:“小姐,你过来……过来……”
到底什么是真是的,什么是假象?
一时间,苏槿夕的神思开始有些迷蒙,头顶的阳光特别得灿烂,照射在光亮的琉璃瓦上再折射到地面,形成七彩的光芒。那七彩的光芒里,花嬷嬷贼兮兮的笑脸和绿篱单纯的神情不断地闪烁。似乎猛然之间,四周全都是花嬷嬷和绿篱的笑脸。
“吱呀……”随着一阵沉重雕花金丝楠木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苏槿夕的思绪全都被那声音所吸引,反射性地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是扶云殿的方向。
随着两扇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打开,半截黝黑深沉的衣角蹭着门槛显现在了她的眼前。
顺着那半截衣角缓缓往上看去。
一身玄黑的衣衫,冷峻优美的脸颊,深邃悠远的目光,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头黝黑修长的柔发……
他缓缓转过脸来瞧向了苏槿夕,那双万年寒冰般,从来都没有动容过的寒眸之中,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神情。
夜幽尧!!!
他也朝着苏槿夕缓缓伸出了手:“苏槿夕,还不过来!”
苏槿夕的心头猛然一怔!
眼前七彩的光芒有些晃,思绪更加迷蒙,脚下不由得朝着夜幽尧的方向走去。
但她刚迈出去一步,却又忽然顿住脚步。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苏槿夕,还不过来!”
夜幽尧再次道。
眼底的温柔和神情减少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一丝微怒。
虽然心底一遍遍地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是幻象。但双脚却不受控制地想朝着夜幽尧的方向移动,就如同那个方向有什么极致的诱惑在吸引着她一般。
“不!”
“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苏槿夕,你要克制自己,这都是幻象,是幻象。”
“那是陷阱,如果走过去你就完了!”
苏槿夕一遍一遍地在内心告诉自己,试图控制自己,抵制幻象中的诱惑。
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双腿虽不受控制,但是双脚却被她控制得死死的,就如定格在了原地一般,没有挪动分毫。
不过,即便苏槿夕再冷静,再坚强,自制力再强,这一切都在她的目光骤然落在七彩光芒之下的那一抹红色之时,瞬间崩塌。
是的,红色!
是那种及其梦幻的红,静静地盛开在阳光里,宁静得犹如时光的骤停。
是合欢花!
夜幽尧,合欢花开,槿夕便来与你相见。
这是在邺临城外的庄园之中,苏槿夕与夜幽尧离别之时,送他的礼物中留下的字条。
那日苏槿夕送给夜幽尧的礼物是一盆合欢花。但是此刻,那合欢花就放置在浮云殿内靠窗的书案上。
虽然隔着一座窗户,但依旧能瞧清楚那合欢花已经开了,且开得十分美好。
合欢花开,重逢再见。
这么快,合欢花就开了吗?
“苏槿夕,你还不过来!”
耳边再次传来夜幽尧的声音。
这一声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和深情,而是被满满的愤怒和冰冷代替。
“苏槿夕,说好的,合欢花开,你便来找本王。说好的一个月的期限,你为什么爽约?”
爽约?她哪儿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爽约。
苏槿夕的内心狠狠一怔,脚步猛然朝着身后踉跄了两步。
“苏槿夕,你好大的胆子!还不过来?本王的话你都敢不听了吗?”
夜幽尧的手依旧朝着苏槿夕伸着,眼里的怒色和冰冷似乎让时光骤然回到了她刚入幽王府的时候。好似一瞬间,头顶那轮火热的太阳成了摆设,四周的空气骤然冰冷了几分。
苏槿夕的目光从那鲜红的合欢花上渐渐转移到了夜幽尧的脸上。那双黝黑深邃,寒彻冰冷,如梭般的眸子好似带着某种特有的引力,吸引得苏槿夕的双眸不由得缓缓地朝着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此刻的苏槿夕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直定格在原地被她努力克制着不曾朝前迈出半步的双脚,此时正缓缓朝前,一步……一步……一步移动着。
站在她身后的吴尊一脸的着急,不断伸出手要去抓苏槿夕的手臂,但是当她的手在触碰到苏槿夕身体的时候,竟然穿过了苏槿夕的身体,手心里只抓了一把的虚空。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毒物,你醒醒!”
“小毒物,你停下!”
“小毒物,你听到尊哥哥的声音了没有?”
“小毒物,醒醒……”
吴尊脸上的着急越来越盛,焦急的双眸都有些血红。
不断扯着嗓子喊苏槿夕;不断地伸手想抓苏槿夕;手不断地横着苏槿夕的身体穿过;不断地,只抓到一手的虚空。
但他却毫不停歇,从未放弃,甚至嗓子都喊得有些嘶哑了。
眼看着苏槿夕都已经走到扶云殿前的台阶上了,只要迈上台阶就能走到夜幽尧的身边了,抬起要跨上台阶的一只脚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但,苏槿夕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迷蒙的双目中一片清明,灼灼地仰望着石阶之上的熟悉身影。
“不,你不是夜幽尧,你不是!”
“苏槿夕,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是谁给你的权利敢质疑本王?”
夜幽尧的眼底竟闪过一抹杀气,是从未有过的凶残。
苏槿夕依旧摇头,脚步缓缓地向后退去。
“不,不是!夜幽尧身上的噬情针已经解了,汲血毒也已经渐渐消失了。但你的身上依旧还带着汲血毒的毒素,噬情针反噬后的内伤还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