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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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都是血和被撞碎的杯盏摆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洞房花烛真有多激烈。
苏槿夕只要一动,全身撕扯的疼痛就让她开始抽搐。
老管家和几个下人一直守在门口没敢进门,听到苏槿夕的动静,忙恭敬询问:“王妃娘娘,您醒了吗?奴才让人进去伺候!”
苏槿夕如今根本就没办法移动,不找人帮忙根本不行,便迅速整理好衣服。
“进来吧!”
首先进门的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婆子,屋子里没有掌灯,漆黑黑的一片。老婆子掌了灯,看清楚屋子里的状况之后,惊的掉了下巴。
这王爷行房事,真的是太夸张了,王妃这是怎么受过来的?
接着才在地上看到发丝和衣衫凌乱的苏槿夕,再看看床上整洁纹丝没动的被褥,更加让她讶异。
王爷的癖好果然和别人不同!
苏瑾曦没有心思去想这老婆子各种精彩的表情代表着什么,皱眉伸出手:“快扶我一把,我动不了了。”
老婆子连忙上前扶苏槿夕,但她的力气毕竟有限,根本就没办法搬动苏槿夕。只要扯的哪个位置不对,苏槿夕就疼的哇哇乱叫。
最后还是喊了几个侍卫进来,将苏槿夕抬到了床上。
下人们进屋收拾着地上的东西,老管家敲了门进来,态度十分恭敬。
“王妃娘娘,已经派人询问过王爷关于您的住处了。王爷说,将西边的云开阁腾出来让您住,老奴已经让人腾出来了。你是否这会就搬过去?”
云开阁?
原本以为夜幽尧那样阴怖的人,知道她对他做的事情,她一定死定了,没想到还能让她活下来。
苏槿夕抬头从窗户里朝着西面的方向望去,明亮的月光下“云开阁”几个字在一座气派巍峨的阁楼上十分醒目。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能够让她感觉得到有归宿感,可以安生立命的地方。
苏槿夕的心头流过一股暖流,双眸酸痛。
但愿这里真的可以让她永远闲淡无争,没有是非的生活下去。
“现在就过去吧!”
老管家又让人将苏槿夕搬进了云开阁。
之后苏槿夕又让老管家请了接骨的大夫,确诊苏槿夕断了两条肋骨,接完骨之后已经折腾到了大半夜。苏槿夕这才沉稳地进入了梦香。
次日一早,关于苏槿夕和夜幽尧的各种传言以讹传讹,传遍了整个帝京城。
传言,幽王都等不及花轿临门,亲自到苏府门口将苏槿夕带走。
传言,苏槿夕并非传言中的丑言痴傻,而是容貌惊人,天仙玉姿。
更传言,扶云殿内,幽王宠幸苏槿夕宠的动静震天,生生宠断了苏槿夕的两根肋骨,三个月都不能下床。
巍峨红墙之内的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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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幽王的毒竟然解了?还亲自到苏府接走了苏槿夕那个傻子?”
回报消息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在地上跪着。
“回禀殿下,确实……确实如此,幽王真的像没中毒一样,去苏府的门口接了苏槿夕,听说……听说还宠幸了苏槿夕……”
“苏槿夕她不就是个傻子吗?而且还长的极丑,她的容貌又是怎么回事?”
“苏槿夕脸上的斑好像没了,美容绝世惊人。当时帝京很多人都在苏府门口围观,全都看见了。奴才半点虚言都不敢有。外头还传言……传言……”
“没用的狗奴才,传言什么,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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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立马翻身起来,跪好:“传言太子殿下不识金镶玉,有眼……有眼无珠……错过了苏家七小姐,日后一定会后悔不已。”
小太监说完话,都觉得脑袋已经不再自己脖子上了。
“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废物,全都是废物,滚,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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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以自己有一个苏槿夕那样又傻又丑,又恶名在外的未婚妻觉得是耻辱。索性求父皇将她赐给了在淮疆作战中身受重伤,又中毒无药可救的幽王夜幽尧。以为凭此再加上夜幽尧不喜女人,诡谲残忍的手段,苏槿夕定然必死无疑。
此计原本一箭双雕,既退掉了苏槿夕,又可狠狠地羞辱夜幽尧一番。
却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不但夜幽尧身上的伤好了,毒解了;痴傻丑言的苏槿夕也清醒了,脸上的毒斑没了,自己倒成了人人耻笑的笑话。
三天前自己和苏仙惠还在苏府的后院里审苏槿夕找麒麟阙呢!
当时苏槿夕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脸上巴掌大的毒斑恶心的让人倒胃口,怎么忽然就成天了天壤之别的绝色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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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夕!
夜幽尧!
真是太可恶了!
他想越气愤,胸口热血涌动,一口血没有压制住,直接喷出来撒了满地。
第15章 抓狂,带“表”的妹子()
后来苏槿夕才发现,原来幽王府上竟然一个女眷都没有。不仅如此,连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一个。
昨夜侍候她的那个老婆子姓花,是曾经在宫里伺候过夜幽尧的,原本已经告老还乡。老管家怕苏槿夕在府上没有女下人用,不方便。特意请示了夜幽尧,连夜把花嬷嬷从家里接回来的。
从成亲那日,苏槿夕被夜幽尧强行带回府上吸了一顿血之后,苏槿夕就再也没有见过夜幽尧回来,似乎已经整整两天了。
她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折腾着解毒系统,研究从夜幽尧身上检测到的两种毒素。
花嬷嬷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进门。
“王妃娘娘,美佳小姐来了!”
从第一眼见到花嬷嬷的时候,苏槿夕就知道,花嬷嬷是个十分沉稳且靠得住的下人,基本上行事面不改色。能让她如此上心,且将情绪显现在脸上的,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美佳小姐?”
花嬷嬷大致将这位美佳小姐的身份和来历介绍了一遍。
原来来人叫卫美佳,是夜幽尧的母亲辰太妃娘家的侄女,算起来是夜幽尧的表妹。因为性格讨喜,深受辰太妃喜爱,从小在辰太妃身边长大,在贵圈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这只是表层的信息。
至于深层次的信息嘛……
苏槿夕曾经可没少看古装剧和古言小说,古代对近亲婚姻上没有现代那么严苛。依照她看剧看书的经验,这种一般养在家里带“表”的妹子多少肯定对男主有些爱慕的心思。
如今苏槿夕刚进幽王府才两天,这姑娘就第一个登门,还是在夜幽尧不在的时候。
看来是情敌拜访,来者不善呐!
虽然苏槿夕不觉得自己和夜幽尧有什么感情。但新婚之日,苏槿夕是按点进了幽王府的,且如今还住在这里。不管是外人眼里,还是这个表妹子的眼里,她都已经是夜幽尧的王妃了。
这可不算是情敌吗?
苏槿夕嘴角淡淡一笑。
“请进来吧!”
花嬷嬷没多话,出门去请人。
卫美佳,人如其名。
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薄衫,长相端庄贵气,又不失年少的灵动俏丽,一进门声音如铜铃一般。
“表嫂子,你别起来,千万别动。都是自己人,别跟我客气。你原本就受着伤,若是再因为迎接妹妹我新伤添旧伤,妹妹可就要愧疚死了!”
苏槿夕瞧着那一抹鹅黄色飘到了自己面前,一阵皱眉。她没打算动,更没打算起身迎接啊!
再说了,肋骨伤成这样,她能动吗?
卫美佳见苏槿夕皱着眉头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也不尴尬,又主动去开窗户。
“哎呦喂,这下人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伺候的,大热的天气都不知道给表嫂子开开窗户透透风。要是闷坏了表嫂子,可怎么办?回头我一定狠狠教训这帮人。”
那毫不生疏的动作,再加上这言语,感情都已经把自己当做这幽王府的女主人了,好像这里她有多熟悉,说话有多管用似的。
花嬷嬷瞧着,满脸的厌烦,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苏槿夕嘴角一阵抽搐。
“今天天气不好,昨夜刚下过雨,我怕受凉!”
卫美佳一顿,似依旧不尴尬。关了窗户回到苏槿夕的床边。
“嫂子,你吃饭了吗?我表哥不在,你也别生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成,想吃什么跟美佳说,美佳让下人们去做!”
这是温水煮死青蛙,闷声不响的挤兑啊!
这话若是被胆小懦弱,又心眼小的人听见,还不得被气死。
“表妹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苏槿夕一副开水烫不动死猪的温和笑,刻意压重了那个“表”字。
卫美佳脸上笑容这才有了些变化,但不过也只是片刻,她便一拍自己的脑袋。
“哎呦,你看我!只顾着关心表嫂子,把姑母交代的正事给忘了。姑母让美佳来,是来跟表嫂子拿落红帕的。”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嫂子,我知道你会不好意思。但嫁到我们皇家的女人这一关都是要过的。你只管拿给我就成,姑母那一关看完了,还要拿给宫里的太后娘娘看。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辰太妃要落红帕,为何让卫美佳这么个未出阁的表姑娘来拿?
苏槿夕原本满心的疑惑,但见到卫美佳因她良久没有说话,眼神里闪过的那一抹几不可见的心虚,及脸颊上羞涩的嫣然绯红时,便瞬间明白了。
这哪是辰太妃让来拿的呀?
分明是这丫头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传言,再加上倾慕夜幽尧,打着辰太妃要落红帕的旗号,来试探她和夜幽尧有没有圆方的呀!
还玩心眼,玩到她苏槿夕的头上了。
她正因为差点死在夜幽尧的手上,又有两根肋骨被摔断,日后要三个月不能下床而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没处撒呢!
找上门来的出气筒,不气死你,不是白枉费了你这心机婊装出来的一腔殷勤?
苏槿夕故意皱着眉头,像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一样,看向花嬷嬷。
“落红帕?花嬷嬷你收着了吗?”
花嬷嬷是宫里呆过,看惯了各种争斗场面,怎能不会意苏槿夕的心思?
再加上她自己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表妹子,还不趁着机会气死她。
“太妃娘娘要落红帕啊?可是那晚王爷和王妃根本就没有在床上啊!”
卫美佳一听,顿时脸上飞花乱坠。
原来,传言表哥宠幸新王妃动静震天,宠断了王妃的肋骨什么的都是假的呀?事实上,她们连喜床都没有上。
顿时,她清明的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得意。转而又故作惊讶。
“什么?原来新婚之夜表哥根本就没有宠幸表嫂子啊?怎么会这样?如果嫁到夫家的媳妇不受丈夫的宠爱,是会被休回娘家的。”
花嬷嬷皱起了眉头:“表小姐,你可不要乱说,谁说新婚之夜王爷没有宠幸王妃?”
卫美佳疑惑:“是你自己说的啊!新婚之夜,他们根本就没有上过喜床。”
“谁说王爷宠幸王妃就一定要在床上?当时王妃的血都留了一地,身子这会都还没缓过来,老奴用老母鸡汤补着呢!早知道太妃娘娘要落红帕,老奴收拾屋子的时候就用落红帕擦地上的血了,省的给王妃娘娘和王爷找麻烦。”
什么?
表哥宠幸这贱人是在地上?
难道表哥急的连喜床都来不及上了吗?
血还流了一地……
那是多大的动静啊???
卫美佳这个可怜的傻姑娘,此时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再也装不下去,更嚣张得意不起来了。
脸色一阵惨白。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脑补着自己爱慕了这么多年的表哥情急的宠幸苏槿夕的样子。
心痛、嫉妒、痛恨、抓狂,几乎要把自己逼疯了。
第16章 疗伤,一定有阴谋()
其实花嬷嬷也没有撒谎,当时她确实亲眼看到王妃娘娘醒来的时候发丝和衣衫凌乱,就坐在地上,且身子底下还有一摊血。
也不知是苏槿夕有意还是无意,脸颊上一阵羞涩的嫣然绯红,右手缓缓抚着身上受伤的肋骨。
卫美佳原本就难受的要死的小心肝就像被刀割了一样,鼻子一酸,险些就哭了出来。
但她作为心机婊,毕竟在辰太妃的身边装了那么多年,这点情绪还是能掩饰得住的,揉碎了心肝苦揣在心里,脸上依旧和刚进来时一样,笑的十分灿烂。
“嫂子,既然没有落红帕,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