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阴阳先生-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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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师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撕了几下,一个简易的纸人便作了出来。
“老林头子,我扎死你。”
“呀喝,你敢玩真的。”林老头将手里的药一扔,掏出了一个木头人,放在地上,跪拜起来:“我拜死你。”
顿时整个院子里响起三声惨叫的声音。
咦?怎么是三声惨叫?
“哎呦”虎子捂着红肿的嘴巴,小风看着他,嗔怒满眉的喊道:“臭流氓,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你真当老娘是软柿子啊?”说着,小风朝虎子的裤裆就是一脚。
“哎呦,哎呦女侠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到院子里这么热闹,而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牧小汐还在生病中。
我摇了摇头。刚要回屋,一个走路踉踉跄跄的高个男子向我走了过来。
小左走到我身边,看着追着虎子打的女孩儿说:“你那个朋友不错啊,我都好久没看到小风像今天说这么多的话啦”
“五年前的小风就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江左说着说着陷入到深深地回忆中:
小时候的她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我以为我是普通人,但是我们是五脉传人,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以后肩负着将‘医脉’发扬光大的使命,后来我大学毕业进入到了13区进行了一年的秘密训练,毕业就直接到国家灵异部门零组工作,有时候我们甚至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她每天都会给我发条短信,365天从来没有间断过。
有一次我执行一次任务,遇到了一只长虫精蛇,长虫精逃跑了,后来化成人形将我的父母杀害了,要不是我和周局及时赶到,我妹妹她怕是也……说到这,小左顿了一下。
那次之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出来后和我说要学道术,最后我拗不过她,便答应了。
这次半截缸事件是她来到零局的第一次任务,担心他,就我和她一起来了,后来你也知道了,我被僵尸咬伤了……
听江左说完,我抬头看着追着虎子打的小风,对小左说:“我想你妹妹之所以学习道术,是想让你肩上的担子轻一些儿,因为你是她的哥哥。”
听我说完,江左眼睛湿润了。
我在牙子山待了两天,期间我下了一趟山,因为山下有信号。
我给冬瓜打了一个电话,叫他替我向班主任请一个月的假,他说苏珊大妈已经打电话给我的家长了。
听他说完我给老妈打了一个,老妈听到我在牙子山并没有多说什么,叫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想了想用小汐的电话给她爷爷打了一个,电话刚接通的时候,就传来了牧老爷子的声音:
“我的小宝贝你去哪了,电话怎么关机了?”
“牧爷爷是我。”
“亮子,小汐呢?”
“她,她生病了,我正在给她治病。”
“什么,你们在那家医院,我马上开车过去。”
“我们在大山里,牧爷爷您就放心吧,小汐她暂时没事儿。”
“臭小子你可别胡来啊,要是我的宝贝孙女有个好歹我拿你试问啊。”
我擦了擦汗:“不能。”
第三天的晚上,黄九爷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上山了,男的我认识,保镖阿力,女的不认识,国字脸,梳着马尾,有些小可爱。
虎子见又来了一位异性,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老黄头这是你闺女吧,长的挺萌啊”
我们紧随其后也跟了出来,保镖阿力将一个带袋子递给了林琅天。
“老林头这里面是你要的药材,龙涎水我们组在一个墓穴里找到了。”黄九爷说着说着,找来了一个凳子坐了下去:“哎呦,这一路啊,可真累死我了。”
“哼还算有些难耐。”林老头哼了一声说。
“黄九爷其他两样药材有消息没?”我忙问道,只有这个龙涎水没有另外两样药材也没用啊
“还魂草,还有什么千年人参没见着不过我们组有人在‘瞎子沟’看到过千年人参?”
我一怔:“瞎子沟”
当初罗伟杰和他战友就是在瞎子沟淘金子,中了鬼下咒,才变得不人不鬼的,小白龟也是出自那里。
只是那里可是一处凶地啊,白天多毒虫野兽,晚上多阴魂孤鬼,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是一处大型的乱坟岗……
林老头点了点头:“那里是一处原始森林,有千年人参不稀奇。”
“千年人参有着落了,那还魂草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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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4章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第183章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还魂草生长在极阴之地。 瞎子沟是一处大型的乱坟岗,而且还有溶洞墓穴,应该会有还魂草。”师傅如是说道。
我心中一喜:“太好了,大班长有救了。黄九爷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瞎子沟?”
听我说完,黄九爷看了师傅一眼,说:“老张这?”上次闹半截缸,师傅差点和他拼命,黄九爷现在还心有余悸着呢。
“老黄头,我也老了干不动了,孩子大了,随着他闯去吧。”
“那好。亮子你今晚准备准备,我现在立刻下山联系人手去,咱们明天去瞎子沟。”黄九爷见师父同意,干脆的说道。
当天晚上,黄九爷就下山了,而我回到屋后,也开始准备起去瞎子沟带的东西。
首先,我画了二十张‘甲申文长诛邪符’,五张‘丁巳巨卿护体符’还有‘三张甲戍子江神火符’随着我道行一点点增加,我现在可以画‘甲午玉卿破煞符’不过能力有限,只画出来一张。
画好符箓后,我又整理一下袋子,带上了铜盒子,小白龟,驴皮鼓……。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就起床了,虽然不在校园了,但是每天的锻炼身体还是要的。
吃过早饭,我也准备出发了,这次出行,小风准备和我一起去,但是我没有同意。
小左现在有伤在身,还需要小风照顾呢。
倒是虎子这个大懒虫叫我挺窝火,我都要走也不说出来送送我,等我回去见到小周的,一定好好损损这孙子。
下山之前,师傅递给我一把铜钱剑和一本小册子:
“亮子,这是我连夜用五帝钱编的铜钱剑你带上,这本是我写的茅山道术大全。”
东西揣好后,我向大家挥了挥手,走到一半,虎子屁颠屁颠地追上了我:
“亮子你等我一会儿”
“你咋也来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就是多睡一会儿么再说,咱俩可是组合,我能叫你一个人去吗?”虎子挠了挠头,一边笑一边说。
“你可得了吧,你还是回去找你那个第三者去吧。”我没好气的说道。
“切,亮子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第三者,那明明就是彩旗飘飘”
我白了这孙子一眼,掉头就走。
“哎,你别走啊……”
赶到山下的时候,我看到了两辆路虎,六个穿着迷彩服男人站在车旁。
我们详谈了几句便上车了。
我,黄九爷,保镖阿力,虎子还有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坐在一辆车上。
阿力开车,黄九爷坐在副驾驶,我,虎子和那个络腮胡大叔坐在后面。
那个络腮胡大叔自上车后就始终沉默不说话,我坐在他的身旁隐约能闻到一股土腥气,我记得师傅说过,那些盗墓的身上就骨子土腥味。
黄九爷呼呼的睡着了,昨天张罗了一晚上,他没休息好。虎子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子看起了小电影来。
我闲着无事,将师傅给的小册子掏出看了起来。
过了能有二十分钟,络腮胡在我身上扫了两眼,又低头瞧了瞧我手中的小册子,然后一脸不屑地咧了咧嘴:
“这道术有什么毛用小伙子我见你骨骼惊奇,我这里有老祖宗传下来的盗墓手艺你学不学?”
我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虎子看的正嗨皮,听到祖传的的手艺,他兴奋抬起了头:
“大叔啥手艺啊?我学。”
络腮胡在虎子身上扫了两眼,嘴巴撅的多高:“你不行,天赋太差。”
“擦,我天赋哪里差了,爱迪生还天赋差呢,不也发明电灯啦,不教拉倒,小爷我还不学了。”
虎子哼道,扭头看向了窗外。
“别啊,我就说说,我天赋也不高,你真的想学我这盗墓的手艺?”络腮胡一看虎子有些怒了,推了他一把说。
“不学,您教别人吧,我学不起。”虎子扭头,撇嘴回了一句。
络腮胡摇了摇头后,从怀中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可惜了,我这门手艺啦”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我扭头瞥了一眼。
虎子回头看到这本,眼前一亮,将拽到了手里,快速的翻看起来:
“大叔,这,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真的?”虎子一脸的欢喜。
“当然,我胡老八还能骗你不成。”络腮胡嘿嘿一笑,捋了一下胡子。
“简直就是神啊师傅,师傅收为我徒吧。”虎子兴奋地抱住了胡老八的腰,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不学吗?”胡老八嘿嘿一笑,说。
“学,不学是傻子。”虎子越抱越紧,仿佛怀中抱的是一块金疙瘩。
“拜我为师行,得先给我三百。”胡老八搓了搓手指头说。
虎子抬起头,问道:“干啥,拜师咋还要钱啊?”
“学杂费。”胡老八看着虎子说。
“好吧。”虎子想想也对,上学还有费呢:“给你。”虎子掏出钱给了他。
胡老八将钱举起,对着阳光看了两眼,确定是真钱后,揣进了兜。
“恩,不错,小伙子有前途啊”
虎子嘿嘿一笑:“呐,师傅钱你也收了,你什么时候教我本事儿啊?”
“这个先不着急,等遇到真章活的时候我再教你。”胡老八摸了一把络腮胡说。
睡了一觉的黄九爷醒了,看到虎子手里的那本破,说:“胡十八,又拿着破出来骗人啦?上次,你卖我那本擦屁股我都显隔的慌。”
虎子愣了:“师傅……”
“我的好徒儿别听他瞎说,我祖传就这一本。”胡老八擦了擦汗说。
“恩。对,上回我记得你也和我也说过,祖传就这一本来着,对了小虎子,你可别拜他为师啊,这家伙有个毛病,专克徒弟,谁拜谁死。”黄九爷喝了一口矿泉水,随口说道。
虎子听黄九爷说完,石化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猛地向胡老八扑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我这可是我第一次拜师啊……”
“来人啊,不孝徒弟弑师傅啦”胡老八老脸憋得通红,拼命地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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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185章 算命(为群里‘洋洋’更)()
第184章算命
瞎子沟位于北三省安岭市以北,是我国最大的自然保护区。
那里有着号称全世界最大的原始森林,生存环境得天独厚,依山傍水,野生动物繁多,而且据说有人还在瞎子沟里看到过野人……
我们的车子出了周家铺子,就直奔了高速,瞎子沟虽然地处北三省离着我们很近,但是黄九爷说这次为了确保我们此行的安全,还要回到市里取些装备。
这些装备当然就是枪械了,虎子上次从火烧屯回来,就偷偷摸摸地私藏了一把枪,在牙子山那几天他没事还总和我装比。
妹的,哥们这次也有真家伙事儿了,看他在和我装的
在哈市取完枪械后,车子加满油,我们便向目的地进发了。
车子开的挺快,出了高速后,东拐一下西拐一下的,便驶进了森林。
大家应该都有这么一个习惯吧,就是一坐车就犯困,反正我坐在车里是困的不行不行地了,感觉困意袭脑,靠着座椅,忽忽悠悠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围都是丛林,车里停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下了车,大家围坐在一堆篝火旁,一边吃着烤兔子,一边喝着啤酒。
“黄九爷,咱们这是到哪了?”我坐在黄九爷身旁,往篝火里放了一根枯树枝问道。
“岷县。”黄九爷扯下一只兔子腿递给了我:“饿了吧,尝尝烤兔子,贼拉香。”
我接过,刚咬了一口,哧溜一声就将兔肉吐了出来,伸出舌头直扑腾:“好烫,好烫啊”
“哈哈。烤兔子肉不是这么吃的。”坐在我对面,脸上有道刀疤的中年人说道。
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我记得黄九爷管他叫老刀疤来着,而且说话还挺随和的,没有什么架子。
“老刀疤你就别胡咧咧了,人家爱怎么吃关你鸟毛事儿啊?”坐在虎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