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仙界之主 >

第148部分

仙界之主-第148部分

小说: 仙界之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摸摸我尾巴吧,摸一下就好了。”

    “好,那我轻轻的。”

    叶齐隔着一层灵力,虚虚握住它的尾巴,然后一道探查的灵力,便顺着它的尾巴探了进去。

    尾巴上人类的温暖触感似乎分散了身体中每一处的疼痛,天澜兽怔怔地望着此时带着温柔笑意望着它的人类,觉得真是好看啊,要比他旁边的那些亮亮的阳光还好看。

    可是,它好困啊。

    人类醒了,它不用再守着了,现在可不可以睡了呢?

    天澜兽闭了闭兽瞳,体内猛然现出的乏困翻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在它体内,没有一处筋脉是成型的。

    在知道了探查的结果之后,叶齐的手仍是平稳地没有一丝颤动。

    他将手缓缓松开,面上仍是平静温暖笑着的,让人一看仿佛就有莫大的力量生出。

    叶齐定定地看着双眸要闭上的天澜兽,手下淡淡的白芒在猛烈的阳光中若有若无地逸散出来,最后以鲜血为引,在空中随着几乎快到成幻影的晃动之下,变成了看着如同绳一般软软将要不成型的符纹形状。

    那道如同绳索一般的符纹顺着直线的轨迹轻飘着,最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天澜兽的额间。

    天澜兽的身形不断缩小着,最后转化为地下岩石石砾间弱小得缩成一团的仿佛幼猫大小的样子。

    叶齐在身上披上了乾坤袋中仅存的一件道袍,他轻轻地俯下身,身体中开始汇集起来的灵力轻柔得如同轻纱一般覆盖上了天澜兽的身体,然后将它轻轻抱起在怀间。

    指尖封存的鲜血陡然又流淌了起来,叶齐自然地将淌着血的指抵在怀中天澜兽的嘴边,鲜血自然地以极为规律的速度流入怀中缩成一团的天澜兽身体。

    在没有其他法子的情况下,他的鲜血中应该有着养护经脉的效用,便只能这样了。

    灵气和他的鲜血也不知道哪一样对异兽伤势的用效更大。

    在两者都平稳注入的情况下,感觉到怀中缩成一团的异兽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叶齐终于松了一口气。

    止住了情况恶化就好,他也不奢求太多,只有等到了修真之人多的城池中,才能慢慢开始想法子了。

    看来天将城,他是一定要去的。

    在那一瞬间,叶齐心中想起了很多与自己相关的东西,然而那些东西与他怀中的天澜兽毫不相关,而他的心绪平静着,似乎没有半点波动和起伏地定定想着这些东西。

    直到怀中天澜兽的细颤停了下来,他方才缓慢迟钝得如同半百老翁一般缓慢地,护着怀中小小的一团起身。

    然后叶齐定定地看了怀中的一小团天澜兽很久很久,确定天澜兽身上的细微颤抖真的已经完全平息,现在它已经陷入了沉稳的安眠后。

    然后才发觉,他的手突然虚浮的有些不稳,让他怀疑自己能否承受得住怀中这一小团的生命的重量。

    叶齐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现在颤着的,是他自己。

    “呜。”

    ——“难受!”

    天澜兽醒来后,方才发现自己嘴边被一根手指抵着,像一个陡然被人在口中塞了奶嘴的孩子,它不满地低呜,想要闭紧嘴,最后只是让它嘴边的那根手指更加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一点。

    嘴边都是苦苦的流淌进来的血腥味啊!

    像是石头一样苦苦的药材味道,但又像是血液的味道。

    天澜兽难受得想要吐出来,然而无奈,身体被一层软不着力却无比柔韧的东西裹着,让它动不了万分,嘴被这根来自人类的手指温和而有力地堵着,最终它气鼓鼓地瞪着那人,只能把那淌进嘴里的苦苦液体吞了进去。

    “乖,吃了就不难受了。”

    那人温和地哄着,伸进它嘴边的手指却是死活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天澜兽哼哼唧唧地吞了那又灌入喉中的血液,感觉到嘴里满满的苦苦的味道,却也知道那人是为了自己好,它现在的身体暖融融的,也没有现在这么疼了。

    它哼哼唧唧地咽了,偶尔发出几道声响,引来那人的视线,然后那人才会温和地看向它,然后和它说几句话,便仍是一声不吭地投入在了赶路上了,就像变成了没什么感,望的石头一样。

    天澜兽怔怔地想着,方才感觉到入喉的液体满满地塞满了它的口中。

    它这才迟钝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然而嘴里,已经是苦涩得几乎尝不到什么感觉了。

    然后,人类的这根手指,也不知道给它喝了多少血了。

    天澜兽趁着人类看它的间隙,认真地一眨不眨地抬眼,然后定定地看着那个抱着它的人类。

    他和以前一样,还是白白的,但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不仅脸上的光是白的,好像连嘴唇都是白的了。

    天澜兽几乎不想要吸进去了,然而感觉到它的抗拒,一股柔和却不由抗拒的力道却挟带着血液,继续进了它的喉咙里,它被人类圈着的身子里,又有一股柔和暖暖的力道涌了进来。

    可是那些东西,都应该是人类身体的啊。

    天澜兽定定地想着,这么多人类身体里的东西跑了出来,进了它的身体。

    等到东西没有的时候,人类会

    天澜兽恹恹地沉默了,它想起以前被它咬得流完了血,然后只有眼睛睁开,不会再闭上的野兽。

    人类会——

    死的吧。

    它不能想象人类死的样子,更不能想象人类为了它而死去的样子。

    天澜兽伸了伸爪子,现在它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爪子终于多了几分力气了。

    它将虚虚的爪子抱上那探进嘴里的手指,比幼兽还要无力虚软的姿态。

    叶齐以为它要,他不想伤了它,便打算再让它进入安眠之中。

    然而那软软糯糯爪子只是虚虚抱着,他察觉到他的指尖传来的便是软软的被什么舔舐的力道。

    却听到它气鼓鼓的心神传讯来。

    ——“这根爪子,是苦的。”

    ——“我不要吃这根了。”

    ——“换一根来。”

    他低头看着它一眼,好脾气地笑着答应了,随着灵力一动,指上撑开伤口的灵力收回,指上的伤眨眼便愈合了。叶齐不过是换了一只手抱着,再换一处划开再给它吸着而已。

    天澜兽吸着吸着又是恼了,它嫌弃似的皱着脸。

    ——“我不要这根,还要换!”

    叶齐却是看破了它的心思,面容中微微露出疲倦之色,却仍是低声哄道。

    “乖。”

    “呜呜。”

    然而这次天澜兽再叫,叶齐无声地叹一口气,却是真的松开手了。

第206章 车马() 
一队人马匆匆从密林中赶来;为首的几个拿着精钢长刀的大汉开着路;后面是七八辆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每辆马车旁边都有几个人在警惕地守着马车;哪怕这里已经是四周无人的荒野;他们也在万分小心地查看着;害怕不知哪处会窜出匪盗来。

    而路上压着的车辙印很深;看着像是马车里压了不少极重的东西,他们这幅风尘仆仆又马不停蹄的样子,像是要带着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一般。

    然而在最多人马守卫的马车之中;一辆马车木工用料外表看来无比奢华;就像是达官贵人应该乘坐的马车规格一般;然而在这辆无比奢华的马车后面;却还跟着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

    拉着这平实无华马车的马车的马,远远看着与周围的马并无寻常差别;近来看了才会发现那匹马的眼睛宛如画上去的一般,从未有过半分转动的痕迹;那马的蹄子落下时更是分毫不差地隔着前一次落下的距离。

    那马诡异,车却也不那么寻常;车轮按规循矩地顺着前面马车走过的痕迹,可若有人真的低下头看了,便会发现这车悬浮着,竟是未曾真正落过地。

    而那华贵的马车中,隐隐传来少女低低的哭泣之声,而那不断叫着李郎的哭泣之声中;又不断掺杂着一些人声的温和劝慰与规劝,那车中的少女却是哭得已经沙了音。

    她一张可以说得上花容月貌的面容上,哪怕有几道狼狈的泪痕,发髻上华贵的钗装乱了,也并不怎么难看,相反,那张美貌的脸上现出这样像是抑制不住的泪意,还应该说更让人怜惜。

    然而再怎么让人怜惜的脸,这般哭上了几个时辰,也是不怎么还能让人心中起了多少怜惜的,所以旁边服侍的婆子侍女只是狼狈地跪着,劝着那哭泣的少女别哭了,免得惊起了那已经睡下的小霸王,面上的害怕和恐惧倒是比那怜惜要更明显得多。

    然而哭狠的少女自然是不可能把这番话听了入耳的,所以车厢中逐渐响起的哭泣劝慰之声便越来越大,而车中那些侍女婆子们越是害怕地想着,那想着的便越发不如她们意的实现了。

    而在这处并不比寻常人家屋子要小上多少的马车里,一道虚弱却带着狠厉的声音起了,像是少年的声线,却在那声线中透露着要比寻常年纪的少年沉稳得多的气势。

    “你再哭,下次我再见你那李郎,就不是斩下他半只手,就是把他的手脚都卸了,让你对着好好哭上一场了!”

    然而听到这屋中虚弱的小霸王中气不足的发话,跪在地上的婆子侍女们苦着脸看上一眼,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地想着小少爷啊,这可不是哄女子的法子啊。

    果不其然,听着他这话,那本来就哭着的少女放声大哭的力道便更大了,不过这哭了这么久嗓子却一点不沙的势头果然是不愧与家中这个小霸王作对练出来的。

    只是平时,她这假哭还有几分假意,这次却是真真实实完全伤悲的了。

    “哪还有什么下次!你这徐鬼煞将我的李郎斩了半只手,又将他丢到那荒野里,他不被吃了能回到天将城便是怪事了!!我那李郎啊!!”

    但也许是自己便没有占理,女子却是对那李郎被这般对待的缘故只字不提,只是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伤情和过往在天将城中他们两人情投意合的甜蜜时月的愧疚伤悲之中,因此心中对那话中的徐鬼煞更是恨入骨了三分,然而她的眼却是死死地盯着锦被上的鸳鸯,不敢往那口中咒怨的徐鬼煞处看上一眼。

    而那被她叫做徐鬼煞的少年却是冷哼一声,话中中气不足,却是响亮得车厢中每个人都能听的见他在说些什么,他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嘲讽和鄙夷地说道。

    “他要是真死了还好,他要是没死,我就再斩他一次。一个油头粉面,居心叵测之人,也就是你才蠢到将他带上,带上也就罢了,若是路上闭嘴不生什么事,我也就不计较,可他偏生仗着是你身边的人,要趁着夜深去偷看那镖车上的东西。”

    “若不是护卫向我禀报,他还就瞒了我这次。就这等自取死路之人,若不是你阻着,我早就毫发无损地杀了他了,我身上的伤势,你徐婳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关系?”

    听了这话,那女子就不敢再对了,口中却仍是哭着念着:“我那可怜的李郎啊,你怎么也罪不该死啊,你去地府前念着和我生前的这段情谊便一起勾走我的魂。”

    就在那车厢中的哭声劝慰之声陡然响成一团后,车外陡然响起了厚实无比的三声响。

    榻上的女子顿时不哭了也不闹了,她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这三声是镖局之人内定的若是看见有不明之人靠近,便敲响三生作为提醒的定响。

    而她口中虽是哭着闹着,却也明白在这时候,不能坏了镖局里的大事情,不然那回去就不是她的一个情郎死了的事情了,而是她徐家镖局的位置不保的大事了,这两者的孰轻孰重,她心里到底还是明白的。

    果然,这三声没过多久,他们便听见马车外他们最放心的二叔开了口。

    “不知阁下所来为何?”

    然而听着他们三叔话语中透露出的尊敬和警惕之意,这一次便连伤重的被叫做徐鬼煞的少年都忍不住要起来,看个究竟。

    然而他的伤势委实过重,绷带上的血迹再度蔓延出来后,在一群侍女婆子压低的惊叫声中,他仍是动弹不得地被重新按回了这床榻之上。

    然而那少年眉宇与常人一般普通无奇,目光中却直直透露出两股无人敢直视的狠光来,哪怕受了伤,也显出如同恶兽般的凶煞之气来,也无愧是徐府煞星之名,也不怪镖头这么年轻就放心让他的独子便随镖去闯荡。

    只是镖头大概也没有想到,他的独子会在这趟镖程里受了伤,而且素来有着徐家小霸王美称的他还会伤得这般重,以致伤到了难以起身的地步。

    然而对于外面骑着马的二叔,两位同样是出自徐家的青年人莫不寄托着最高程度的信任,他们也相信哪怕这来人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