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主-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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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憋回了眼中的泪,眼眶却仍有些泛红。然而望着那面前神色平静,身影浸润在阳光之中,便连墨发和面容都沉静无比,透出让人不由安心的长身玉立青年,胖子最终笑着摇摇手说道。
“少侠,你一路走好,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会好好对他的。”
叶齐笑着点点头,下一刻,他五指一划,虚空中划开的裂缝便径直通往了混流虚空,没有留恋地看着这处凡界第二眼,在那混流虚空无数流光的映照之下,青年面容沉静地一脚踏入。
胖子定定地望着青年离开的方向,过了许久方才用手摸了摸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步伐轻快地下了山。
而这片凡界之中,无数天地气机涌动着。
下一刻,出现在混流虚空中的叶齐,在感受到了那方凡界隐约指引他在无数大能封锁法阵之中出处的同时,那曾经被这方凡界夺走,如今不仅原物奉还,甚至其中还多了些额外馈赠的天地气机的叶齐轻摇着头,在走出法阵之后,顺着感觉找到陆岱望所在的凡界,他方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而回想起自己经历的这一串惊心动魄的事情,到了感觉安全之处,抱起温暖软绒的陆岱望之后,他缓缓压制着心中的心绪,终于恢复了道心上的完全平静。
而将着那天地气机缓缓融入自己的金丹之中,填满金丹之中最后的一点缺陷之后,感觉到九转金丹中几乎自成一体的圆融圆满,叶齐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天魄剑与他的畅快心神隐隐共鸣着,发出嗡嗡的剑鸣来。
还没有完全醒来的陆岱望两只爪子捂着耳朵,往他的怀里更加磨蹭着钻进,直到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方才完全地放松下来。
缓缓揉着陆岱望的软毛,叶齐不由露出了笑意。
“岱望”
将着封印符文解开,陆岱望朦朦胧胧地顺着那叫喊它名字的熟悉声音抬起了头,灰蓝的眼中还有几分未完全清醒的迷蒙。
“醒了吗?”
直到这句话落下时,陆岱望方才从着睡眼朦胧中醒了过来。
在飞快地从着青年身上跳下,紧张地嗅着他身上有没有属于他自己的血腥气息之后,直到陆岱望完全地放松下来,叶齐方才笑着将它抱入了怀中,他安抚地低压着声说道。
“我什么事都没有,岱望不要怕。”
陆岱望非常有气势地叫了一声,将小爪子按压上他的胸膛,努力地装出凶狠样子地说道。
“嗷呜。”
——下次叶齐要是受伤了,岱望就要生气了。
陆岱望跳上他的肩头,叶齐顺手伸上去摸了摸它,被它故作凶狠地咬住。
感觉到陆岱望与刚出生的幼猫一般没有下多大力气地咬着他手指的力道,担心自己力道过大可能崩掉了陆岱望的牙,叶齐一边无奈一边安抚地轻声说道。
“嗯,不会的,岱望乖。”
——叶齐从来都不乖!
——岱望不让抱了!
仿佛捉迷藏一般地陆岱望顺着他的肩膀随意地走着,躲着他伸过来的手,叶齐便故意放慢着动作,只是时不时地摸对着轻轻揉着它的头,陆岱望哼哼唧唧的叫着,直到完全泄了气,方才将毛绒绒白团一般的手扒着他的衣领,试图钻进他的衣服里。
直到被他抱在怀中,方才生气地伸出了粉嫩肉垫中的爪子,没有多大威吓意义地圆瞪着灰蓝的瞳眸,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示威性地伸了伸爪子。
直到青年笑了笑,轻柔地亲了亲它的脑背,幼兽方才乖巧地收起爪子钻进他的怀里,然后低低抱怨着他又丢下它一个的话,青年笑着用着合适的力道它,不敢再说出辩解的话惹得它再生气。
银魄并没有任何存在感圣树分枝摇了半天叶子,最后只能生气地站在了青年的鞋上,望着青年抱住长毛怪的样子,它泄气地躺成了咸鱼的样子。
斗不了斗不了,这个长毛怪一宫独宠,已经和它不是一个层次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银魄圣树分枝:
#三个人的电影里,却始终没有我姓名#
第407章 生息木()
直到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气息之后;银魄圣树的颓丧才陡然一扫而空。
感觉到脚上坚持不懈摇着的微弱力道;叶齐此时方才将些许心神放在了鞋上,陆岱望不高兴地趴着他的胳膊探出了头;望向银魄圣树的冰冷目光让银魄圣树也忍不住为之一颤。
“怎么了?”
最后还是他将陆岱望安抚进了怀里;叶齐向着银魄圣树问道。
银魄圣树抖抖叶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的形态;它扭扭捏捏地说道。
“主人,我我想要你手上的那块生息木。”
而听着银魄圣树的话,陆岱望鼻子轻嗅着;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手中握着一件不同寻常的东西。
陆岱望好奇地往他手里划拉着;想找出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他担心那块黑色沉木会有什么不好的作用;便仍是用着灵气阻隔着;微微合拢了手,不让它碰到。陆岱望见扒拉不到;难以置信地圆睁着灰蓝的澄澈瞳眸望着他,看到他仍没有一丝一毫回心转意的样子;便生气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只剩圆圆的毛团似的屁股对着他。
叶齐顺手揉了揉它的尾巴;在感觉到手中软软弹弹的触感后,便继续对着银魄圣树问道。
“你要生息木有什么用?”
银魄圣树此时前所未有老实地答道。
“我我想发芽。”
叶齐顿了一顿,到了这时,他方才从关于小方秘境的记忆中找到了’生息木’的记载。
生息木是只有在幽海万里之下,魔池鱼群居之处百年才可能育成米粒大小结晶的灵植,生息木中蕴含着浓厚至极的生机和灵气;因此生息木极其适合作为储存和保护灵植的养料,也适合被炼做符阵或者蕴养木质法宝的存在。
也正因为生息木的孕育条件极为特殊,孕育出生息木之地的灵脉也极为高阶,因此在自然孕育状态下的生息木孕育之地不是被某处大能作为洞府占据,便是被着具有强大实力的门派占据,而与生息木相伴生的诸多灵植也能在生息木的哺育中甚至逐渐孕育有新层次,乃至于是生息木中过往的灵植所赋有的天赋本能。
而这天赋本能传闻会随着生息木年寿的增加而不断增强,因此哪怕不少大能门派发现了正在孕育的生息木,也一般不会暴敛天物地就这般将它采摘下来,而是将生息木作为孕育木质法宝的灵植全心孕育,让生息木的年寿尽力绵延到最大,以发挥出它的最大功效。
因此生息木在修真界中也属于珍稀至极,哪怕是大能修者也需要一番机缘方才有可能寻到的灵植。
叶齐脑中从听了胖子所说,脑子里因为黑色沉木而笼罩上的一层迷雾逐渐散开,在将这黑色沉木与生息木对上之后,这黑色沉木孕育出的黑棺中具有黑屋,乃至于能与天地之力对抗留下残魂的能力,也在他的脑中变得有理可循了起来。
然而他虽是没有多么看重银魄圣树分枝,却也不想银魄圣树分枝染上了那黑雾诡异阴暗的特性,变成类似于黑棺一般的存在。
固然这片生息木可能有着万年的岁寿,而它拥有的赋予木质法宝的黑屋能力,甚至能防御得了一位接近元婴的金丹修者数次全力的进攻,而攻击能力固然没有过多显现,然而从能隐瞒天地感知留下残魂这一点看来,威力也不容小觑。
这样的一件法宝,可想而知若是给它足够的孕育时间,它能孕育出如何可怕的木系宝物来。
然而在明白生息木的种种好处之后,叶齐却同样明了它可能拥有的种种可怕弊端。毕竟与天地之力对抗,张舢和张生安身上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种种巧合,然而深知这种黑雾的邪性他却一点都不想再沾身。
而在他将着这生息木的不好之处和着银魄圣树分枝说了之后,银魄圣树却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第一次发觉了自己比青年懂得多的它显摆地摇了摇自己的叶子,语气深沉地说道。
”主人,你忘记了吗?我是可以和生息木沟通的灵植啊。“
到了这时,一颗争宠的心顿时死灰复燃的它抬头望了一眼青年抱着的长毛怪,它叶子微颤着,忍不住自己激动雀跃心情地想道。
呵,这人总该看清,果然还是它比长毛怪有用了吧。
和着银魄圣树分枝相处时日最久,也最清楚它可能想些什么的陆岱望危险地眯了眯眼眸,然后毫不留情地从着青年怀里跳了下去,一爪子把银魄圣树向着它这一边微微扬起的叶子打了下去。
“嗷呜!”
——想白虫了?
光是这一句气势十足的话,银魄圣树高昂的情绪顿时被打掉了一般,它顿时老老实实地耷拉着叶子说道。
“主人,我真的能和那块生息木沟通。您就放心吧,我会做一棵干干净净的银魄圣树的。”
这句话它怎么听得这么觉得不对?
陆岱望皱起了脸,叶齐抱住它,微微用手包住了它想要打下去的爪子。
“岱望乖,让它试试。”
陆岱望没好气地叫了一声,方才乖乖地爬上了他的肩。它微微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以着俯视的角度将着银魄圣树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陆岱望眼神冰冷地想道,反正丑树枝不听话,它总是有时间慢慢教训它的。
而感受到了天澜兽的视线,银魄圣树分枝终于回想起了在青年不在的过去日子里,它被长毛怪支配的恐惧,此时它再老实不过地不敢多想,便立刻伸着叶子接住了那块沉沉落下的’生息木’。
“兄弟,在吗?”
仗着青年和长毛怪听不懂它们之间的交流,银魄圣树分枝爽朗地开口问道。
“你诞生意识了吗?诞生了应我一声呗。”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银魄圣树心中那股顿时目空一切之情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地凉了下来。
竟然有万年都没有诞生出一点意识的珍稀灵植,真是太丢它们这些珍稀灵植的脸了。
银魄圣树顿时所有的叶子都耷拉下来了,然而自己放出的豪言,不管怎样都要视线,察觉到青年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它的身上后,银魄圣树最后一咬牙,选择了让自己极为微小的部分精魂探入那生息木中。
而在感觉到生息木中许多感觉不同的“光芒”,黑暗阴冷,极为不讨喜的光芒占据了多数之后,银魄圣树调转着精魂,直到找到那被着阴暗光芒挤入角落之中的让它感觉温暖和安心的光芒,然而它的精魂便一股脑地钻入了那温暖而安心的光芒之中。
叶子微微伸展着,收拢住那块沉沉的生息木,那温暖而安心的光芒不断涌进它的身体之中,银魄圣树分枝陡然感觉到了什么才是它的天堂。
“主人,我找到生息木中好的天赋本能了!”
银魄圣树分枝声音雀跃地说道,然而生怕着青年拿走一般,它小心地抱住黑色沉木,心里对着青年头上此时虎视眈眈望着它的长毛怪警惕上升到了极点。
这团长毛怪似乎就是生来克它的,望着那长毛怪开口,银魄圣树只觉得自己紧张得每一篇叶子都忍不住紧锁了起来,他更加紧地用着叶子抱紧了属于它的黑色沉木,左右这生息木万年都没有诞生出意识,在银魄圣树心中,这生息木已经完全属于它所有了,而在青年身边,也不可能找到更能配上这生息木的灵植了。
然而这长毛怪不同,在剔除了乱七八糟的争宠滤镜后,银魄圣树分枝忍不住悲哀地承认,如果那长毛怪开口要这块生息木,哪怕它是要用它磨爪子玩,最后主人给长毛怪的概率是压倒性地大过给它的概率的。
啊,这是让树多么悲哀的事实!
银魄圣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绝望地想道,甚至连泪水都在此时第一次真情流露,没有丝毫表演性质地流了出来。
而在看足了银魄圣树惊恐的表现过后,自觉已经满足的陆岱望方才将微微张开的嘴闭上,它缓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大发慈悲地开口道。
“嗷呜。”
——我
看了看丑树枝紧张地又抖了抖叶子的样子,陆岱望再舔了舔爪子。
——不要。
听到陆岱望这句话的这一刻,银魄圣树只觉长毛怪在它的心中陡然变得无比高大,它甚至忍不住对自己先前这般与长毛怪争锋相对生出些后悔的感情。
如果它早一些认清了长毛怪是这般通情达理的人物,是不是它们之间的关系就能变得温和一些呢,看来或许是它
陆岱望将头磨蹭着青年的脖颈,它向着底下的银魄圣树分枝摇了摇长尾。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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