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楼兰当王子-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雨布的意思这么明显,尉澜也知道,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他觉得雨布虽然圆滑,但还是直来直去,想结交自己,只是一顿酒菜,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还算不错。
这楼兰可是美女都能送,老婆都能给的,在关于楼兰的记载中,可是有着很多人向王上进贡过美女的,他这算是最轻的。
当走进屋内,雨布也不在说话那些恭维的话,他早已经准备好一切,也就两张席位,两张木桌上放着各种器皿,装着各种食物。
桌子两边隔着屏障,那是进餐时,乐师弹奏的地方。
“来,殿下请坐。”雨布笑道。
“雨大人客气了。”尉澜坐到位置上,只感觉一阵浓浓醇厚的酒香。
深吸一口,尉澜都觉得心神陶醉正在这酒中,像是在云朵中飘飘欲仙。
二十年窖藏,果然不一般!‘碧云酿’形容倒是名副其实!
尉澜的模样自然被雨布看得一清二楚,脸绕有意思地笑了笑。
“殿下觉得这酒如何?”
“不负碧云酿这三个字,当真是妙不可言,只能体悟不可言传啊,若是八十岁老翁喝上一口,也要精神抖三抖啊!”尉澜赞叹道,这就只是闻其味,就让人陶醉,这酒是他闻到最好的一种酒,连味都能醉人!
“哈哈哈,殿下倒真是才华横溢,评价酒都能评价这么有文采!”雨布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完全想不到,尉澜这么会说话。
有人夸自己的就好,这是一种肯定,在有钱人看来,这就是面子,雨布觉得脸上相当有光,喜笑颜开。
尉澜神色依旧淡然微笑,这样的评价,对于在21世纪上过大学的人来说,还真不难,文采不文采,没什么大不了。
雨布见尉澜没有怎么说话,也知道,言多必失嘛,什么话说多了可不好,一挥手,两名妙龄侍女从后面走来,倒酒。
酒满,端起手中玉石酒杯,对着尉澜,“殿下请!”
“请。”尉澜也端起酒杯。
一杯下肚,尉澜只感觉一下火热,三个呼吸之后,又是一阵化为温暖,好似在血里经过全身静脉,让他心神一阵。
这酒…好酒!
看到尉澜的惊愕,雨布没有多大意外,好像都在他的预算之中,因为第一次喝这酒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第一百零四章高山流水曲()
天寒地冻,喝着暖酒,自然是舒适温暖。
当尉澜让人把菜肴拿出来,让雨布府中的人去热热时,让雨布很意外。
别人来府中赴宴,哪个不是好礼相送,可这家伙,居然紧紧几盘子菜肴,难道这世子殿下真的这么穷么?
这是雨布心中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也不问,自己府中可是家财万贯,不缺什么。
当听到尉澜一句话时,他更感觉这殿下不可思议。
礼轻情意重!
这就是尉澜的点金之句,说得雨布连连点头称是。
富贵人家,吃饭也有吃饭时的乐点。
没多时,一阵琵琶之声响起,作为调剂。
对于不懂音律的尉澜,只觉得余音绕梁,婉转动听,更陶醉在美酒与音乐之中。
然而,更在尉澜所不知道的情况之下,雨布早有安排,只是没有对尉澜有威胁的安排。
他在王宫中说的‘千金换一诺’也并非空穴来风。
在他和尉澜同饮的同时,隔着屏障之内,有两个女子正在窃窃私语,声音被乐音盖住,无法传到尉澜等人的耳朵。
“瑶儿,你看,这尉澜世子如何?”
“他就是尉澜世子么?怎么和传闻的不太一样?”
“傻丫头,传闻怎么能信呢,说他什么三头六臂,粗狂威武,那不丑死,你看,他这喝起酒来,多文雅,而且又是非常有才能,安民有道,且玉树临风,这都城恐怕不能再找出第二个了!”
“娘亲,他这么出色……”
“傻丫头,心动了吧,那就赶紧抓住这个机会,等下去给殿下斟酒!”
“才不是呢,娘亲,你就那么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啊?”
“谁叫你在城里谁也看不上,就连安泽殿下都没有看上眼。”
“他比我还小呢!”
这两个女子,正是母女,母亲带着看女婿的眼神,瞄了尉澜好几回,真是越看越喜欢。
女儿被她说得面红耳赤,灵动的目光也时不时偷看尉澜,看看这连家丁都在传颂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时代,女子总是慕热血英雄,但这被称为瑶儿的姑娘不一样。
她是一个才女,不喜欢那些武将的打打杀杀,武定乾坤,她更爱那些文人雅士,骚人墨客的计安天下。
所以,这楼兰能入她眼的青年,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这也是她母亲怕她找不到夫家的原因。
传闻这尉澜才识卓尔不凡,一回国就就搅动风云,他为民所做的一切,早已传遍整个楼兰,她也是从仆人中听来,还时不时听到父亲的赞叹。
她的父亲,自然就是外面那一身富态的雨布大人。
当尉澜在那里侃侃而谈,声音很大,传到她这边来,更加吸引她的注意。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不取不义之财。”
“人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孔子有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得民心者的天下……”
几杯佳酿下肚,尉澜已经半醉,虽然雨布说了不谈国事,但他不记得了,把孔圣人的一些经典语句,还有一些历史的政见,都说了出来。
当然,雨布也被惊艳到了,孔子?这是谁?没听过,这尉澜的学识真是渊博!
而屏障之内的瑶儿,更是两眼放光,从未听闻,这楼兰谁有这样的学识,当真是满腹经纶啊!
这楼兰乃是是非之地,地处三十六国富饶之地,更是与西方诸国来往的要到,谁也想霸占,这也是三十六国经常在楼兰挑起争端的原因之一。
所以,这楼兰乃至整个西域的三十六国,都是重武轻文,都想着兵强马壮,欲把楼兰取而代之。
经常的战乱,哪里还有多少文人雅士,这些人读的哪个不是读兵书,排兵布阵为第一,哪里有吟诗作对之人。
尉澜在瑶儿眼里,真的是列外中的例外,除了政治远见,自然还有着‘百善孝为先’的高论。
于是乎,尉澜的形象,在瑶儿的眼里深深记下,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这与男女之情无关,紧紧只是仰慕他的才华,仰慕他那不凡的气度。
“开始吧。”瑶儿的娘亲看到女儿的眼神,催促道。
在她看来女儿的眼神,自己倒是挂着笑脸,虽然四十多岁但也是风韵犹存,身为过来人的她,知道总算有一个女子走进女儿的眼里了。
“嗯。”瑶儿应声,坐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一个小木桌上,赫然放着一把古琴,她这是要弹奏。
音乐忽然停了起来,尉澜却浑然不觉,他醉了六分了,但下一刻,让他酒醒三分!
“叮咛…叮叮…”
这是古筝的轻声,一下子,悠扬流畅,宛如那山间的溪流,正在欢快地奔腾。
尉澜听得入迷,宛如身临其境,没想到这时间竟有如此妙音,正认真听得入迷,忽然,琴音意境一转。
“咚咚…”
由流水的细腻,一下子变得浑厚,好似那巍然不动的高山,伫立千年,亘古不变!
“叮叮咚咚…”
当两种音律互相交错,发出那优雅动听的旋律,尉澜虽不懂音律,担心中却不免感叹,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这难道是高山流水么?
一刻时间之后,曲终,音却不停,尉澜仍然感觉那美妙的琴音,在耳朵不停地奏响。
此刻,他醉意全无,一心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勾了魂,左顾右看那屏障之中,欲要揭开这屏障,看看是哪位高人。
可这是雨布的家中,他只好忍住好奇,把目光看向雨布,想要答案。
雨布早有预料,若不是习惯了这琴声,他自己也会沦陷,笑呵呵道:“殿下觉得这曲来自大汉朝,中原的【高山流水】如何?是不是意犹未尽?”
高山流水?
没想到真的是高山流水,尉澜呼出一口气,他也不会被一曲乐曲所震慑,当即笑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啊!我在长安十几载,却未闻此音,没想到今日有幸听到。”
“呵呵,那殿下想不想见见这弹奏之人?”雨布笑眯眯道,心中却是高兴,一切进展顺利。
第一百零五章惊变(一)()
“王兄,王兄!”
在尉澜正要看看是谁弹奏如此美妙仙音时,一道从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
“安泽!”
从声音,尉澜和雨布都听出了来人,声音中带着焦急。
“大人,看来只有改日再来讨酒喝了。”
尉澜一抱拳,此行,安泽如此着急找自己,估计是有大事,不可耽误。
“还是大事要紧,安泽殿下如此着急,估计是大王有什么急事找你,不可耽搁!”雨布认真道。
尉澜出门而去,傲霜紧跟在后。
“唉,这安泽殿下来的真不是时候。”雨布一句谈叹息,是即将成之时,却被硬生生打断,而且还不能迁怒只能郁闷。
“看来我们的女儿还真嫁不出去了,这都十九岁了。”
为乐师们所设的屏障走出两女,正是刚才在屏障之内观察了许久,雨布的妻女。
雨布身为一等大官,在楼兰是一下万人之上,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年龄也不小了,自然想要找一个好女婿。
按理说,他这样的身份,找女婿还不容易,那个达官显贵不想巴结他?
可他对女儿是疼爱有加,要选怎样的夫婿,都随她。
这本该也是好办法,毕竟女儿的终身大事,能够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也不容易。
可奈何这楼兰城的少爷们不争气,个个都知道他雨布府中藏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千金,但都是求之不得,连和这千金紧紧只是见一面都被拒绝。
雨布也放出话了,谁要是能打动自己的女儿,不论出身,都可以,当初可是掀起不小的风暴,然而结果更是出人意料,全部都被拒绝。
至于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拿出出能打动女儿的文采,这可败尽了楼兰好儿郎的名声,因为一个都没有被雨布的千金看入眼的。。。
“有缘自会相见,若他是我命中的那个人,我等他便是。。。”
看着尉澜远去的背影,瑶儿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在自己父母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俏脸红了起来。
“看来瑶儿你心动了,你放心,等这小子处理完他的事,就算绑我也绑他回来,若是再不行,我去找王上给你请赐婚!”
看到女儿的脸色,身为过来人的雨布,不可能看不出这****女儿心中所想。
瑶儿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是偷偷看着那道已经走出几十丈外的背影,是那么的飘逸洒脱,刚才还如此如醉,知道有正事,居然连美酒仙音都可以不顾,真是不一样呢。
这是一种倾慕,因为在这楼兰城,她还没有见过哪位是公子如此出色,大多是喜欢追名逐利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对那些人不屑一顾,都只是些想要借助自己爹爹扶摇直上的权势小人罢了。
对于这一一切尉澜不知,他急着赶出门外去汇合安泽,看看到底是什事,完全想不到这一场酒宴是雨布为自己女儿选夫婿的试探宴会。
当在雨府门口不远处见到安泽,见他气喘呼呼,口中冒着白烟,尉澜停了下来,问道:“王弟,到底是何事如此紧急?”
“快跟我走,父王找你,一时我也说不清楚!”安泽拉着尉澜就往外跑。
“好吧。”尉澜应了一声。
尉澜只带了傲霜,两个侍女让她们自行回去,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往王宫里赶!
。。。。。。。。。。。。。。。。。。。。。。
一个时辰之前,王宫之内的书房之中。
“咳咳咳!”安诚王咳出一口血,摊到在地上。
“父王,你怎么了,我这就去把御医叫来!”安泽有些心惊,转身欲离去。
“慢着!”安诚王叫住了他,发青的脸上居然有着一种解脱之意。
“父王!”安泽只好停下,但心中那是焦急万分,若父王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那楼兰将何去何从!
“把我扶到椅子上。”安诚王虚弱道。
安泽照做。
“我自知命不久矣,中毒已深,这些日子一直身昏昏沉沉,连熬个夜都不行,你知道吧。。。咳咳咳。。。”
被父王这么一说,安泽震惊,以前大臣们在争吵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