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这个世界只有男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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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显然心里所想与冯逸如出一辙,低下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几个嗓门高声音甚至传入台上之人耳中。那“矮凶矬”想来是经常听人吐槽贬斥,表情未有所变,只用那双微鼓大眼睛一直专注盯着对面沈长青。
反倒是沈长青听见那几声议论,紧抿着嘴面露不,看向对面人轻叹道:“阿荣,你这又是何苦啊?”原来今日三圣节本是临城未婚夫桑荣来寻沈长青游街,桑荣有意催促沈长青早成亲,沈长青却想着考取学士后继续学业,便找了个借口婉拒桑荣,想再拖上一两年。桑荣心里恋慕眼前人,自是不愿,情急之下,便引出这场比试……
桑荣听得此话,自嘲笑笑:“你我二人本是因为家族做同样买卖有利益往来才被自小订了亲事。但我现仍然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跟着我,后面唤我荣哥哥。如今咱们一日日大了,我心自是对你依旧,你却……许是你课业要紧确太忙无暇顾及到我,可是……即便你决定要走仕途,你我毕竟已经成年,成亲一事亦不宜再拖。还有你我谁为主谁为从之事两家也是一直争执不下,索性今日咱们便此做个‘定主斗’,省得因此影响到咱们二人,亲事再行拖沓。文斗武斗都可?长青,你便定一个吧!”
二人对话意确保对方听到,因此声量并不大,稍远处围观之人都是听不到,冯逸黄丹站头排倒是听了个一字不拉。冯逸心道,这叫桑荣虽说是个“矮凶矬”,字里行间却能听出他真心情意,且也不失男子汉风范,让沈长青来选择文斗还是武斗……
桑荣自小不爱看书习字,只好舞刀弄棍,若要文斗沈长青得胜简直易如反掌。沈长青自然知晓这点,但他却是不愿桑荣委曲求全、相让不甘,闻言悠悠一叹道:“若阿荣今日非要定个主从,那便武斗吧!”桑荣本已做好文斗一拼打算,不想沈长青竟选择武斗,心里不禁雀跃异常,加确定对方心中果然还是有他!
底下观战冯逸闻之也很差异。依着桑荣气质来看,此人显然不是个爱读圣贤书儒人,再见他实墩墩体型,满身肌肉纠结,家里又是镖局出身,一看便是个练家子,武功底子定然不差。虽然黄丹刚才吹嘘沈长青文武双全,武功不俗。但冯逸私以为沈长青跟那个桑荣一比,从肌肉粗壮程度就可断定武斗定然不能掌握了!
桑荣心中欣喜,却并不敢口出浮躁之言,只郑重道:“既如此,还请长青先赐招!”说完,便摆了副防守姿态,等待沈长青来攻。两人俱是镖局武家出身,从小习武,断不可能是些花拳绣腿。
沈长青见桑荣整个身魂已进入战斗状态,也便霸气外漏,显出一幅与平时完全不同威武神情,屏气凝神全神贯注使出一招,先向桑荣侧脸扫去,桑荣见招忙向后退去半步抬起手肘一挡化解沈长青此招。沈长青自然知晓他能躲开,趁桑荣向后迈出半步之时,紧跟而上向其腰侧又是一拳,桑荣不慌不忙伸臂向下一挡,抬腿向旁边一躲,又是避过一招。他这一躲倒是恰好处个角度可以给沈长青侧腰来上一拳,桑荣便摆手要给其上来上一刀手,哪想这沈长青也有两把刷子,如此别扭姿势硬是翻个身躲了过去拉开两人身形。
武功招式讲究有来有往,沈长青两招上去未碰到桑荣丝毫。此时便轮到桑荣回击,桑荣身形粗壮,乃是年少时练过硬气功所致,气息沉稳,身体坚硬如钢,招式也满含力道,沈长青即便是格挡也要把两臂震个生疼。两下之后便只是去躲,力不去碰触桑荣。两人实力不俗,倒把台下凑热闹之人看得兴奋不已,喝彩、叫好、吹口哨……络绎不绝,简直比节日间看大戏还要热闹。看来这男人体内好战基因无论何处都依旧旺盛!
台上两人这样招呼一阵,渐渐就能分辨出个强弱高下了,沈长青固然招式好看,技术全面,但显然技术型人才遇上实力型人才还是要稍逊一筹。桑荣手脚有力,同样招式打出去也有威力,能达到目。
斗武乃是个耗费精力和体力过程,这样来来回回一刻钟后,沈长青这种实战经验少之可怜人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强弩之末。待到桑荣突然一拳挥出,沈长青竟因极速躲闪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沈桑两人自是离得不远,桑荣未想到沈长青会失去平衡,情急之下忍不住伸手去拉阻止沈长青继续坠落。
沈长青感觉手腕被拉住时,也不知怎么想,突然翻手扣住桑荣手腕,反将其按倒地,又其腹部补了一拳。虽说沈长青力气没有桑荣大,桑荣又是个皮糙肉厚,但是这一拳还是颇具份量,将桑荣打弯着腰咳了一声!
按理说沈长青这是不讲究、出黑手,桑荣怎么着也逮站起来理论一下啊!可这桑荣倒好,只是有些哀怨地瞅着沈长青,却并不出言责怪。沈长青刚才出手显然多半是斗气上脑,如今理智回笼方觉出自己做了不大讲究事!急忙握住桑荣一只手问道:“阿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又晚了!
第59章 思虑()
桑荣先是期昔地盯着沈长青关切双眼片刻;才转而望向那只覆自己粗燥手背上修长白皙而有力手。
这双手曾幼时紧紧牵着自己手;乖乖身旁用稚糯声音唤他荣哥哥;跟着他一起上山下河、淘气玩乐,那是桑荣觉得幸福愉悦时光。可是自从沈长青入了学馆;懂得遵循礼仪;两人便再也不曾有过身体接触。桑荣真心爱恋沈长青;幼时就漂亮可爱沈长青长大后是俊俏明朗、挺拔如松,反倒是自小高大壮实桑荣,只见加粗实壮硕,身高倒未长起来;样貌也与俊朗半点不沾边。时日长久;未免心怀自卑,不敢随意亵渎沈长青;只能身旁默默守护关注,祈祷长青成年,两人成了亲,便可与心上人朝夕相对,携手百年。
桑荣比之沈长青年长一岁,好容易等到沈长青行完成年礼,沈家却是半点不提成亲之事。桑荣心中忐忑,细探之下才知沈长青学识甚好,乃是想博个前途,如今精力皆倾注于学业,才存延误之意。桑荣自然不愿心上人觉着自己存阻挠之心,只得静静等待消息,每六七天便来边城策马探望相聚一次,以解相思之苦。
这样又熬了一年,沈长青还是丝毫未表露出有成亲想法,桑荣虽则一个月也能见着心上人五六次,每次却只是匆匆一聚,且难有亲密言语举止,只能称上是望梅止渴。这种好似剃头挑子一头热情况便让这位心如烈火年青人有些心存不安且内心不平了。年青人哪个不想听听心上人情话,不渴望与心上人亲密接触。平日里沈长青一幅君子模样,桑荣自是不好意思说些轻言诳语,唯恐冒犯心上人失了其欢心,而要君子沈长青说些情话好似也颇为困难。
桑荣有心打破这种现状,有意试探沈长青心意,自半月前便没有再策马来边城探望,只家静观其动向。哪想他不去,沈长青便也不来,甚至连一个口信也没有,竟丝毫不意不想念他这个未婚夫样子。桑荣心焦如焚,又悲伤沈长青不意他,又恐怕沈长青气恼他,借着这次节日机会,赶紧前来邀约相聚。
桑荣也是没了耐心,索性今日与沈长春挑明心意,向他逼亲。沈长春并非对桑荣没有心意,只是他心怀抱负便想迟个几年能拖便拖,因此只得拿出主从之事为借口,言明若要成亲只要尊他为主便可,或再等上他两三年自当以从夫身份入桑家。他料想桑家镖局比之自己家名头响,又只有桑荣一个独子,这些年沈家虽有不甘,其实已默许桑荣为主沈长青为从了,如今他说这许多不过是想桑荣知难而退。不想这桑荣真是急于成亲脱离光棍身份,竟选择以‘定主斗’方式了结此事……
桑荣呆呆盯着那只如玉雕琢手半晌后,才声音低哑道:“不碍事……”
话音落下,人已是同时俐落起身,退后一步,又整理一番他锦绣衣衫,随后双手抱拳谦谦一礼道:“承让!桑荣技不如人,此次比斗是长青赢了……希望长青信守诺言,及早去拜访我大父,商议成亲事宜……”
这一系列变化好似让沈长青一时无法接受,过了好一阵他才蹙着眉上前一小步,低声道:“阿荣,你是让着我!这场比斗是我输了才对……我并非不愿与你成亲,只是这两年想要搏个儒士之名,若你我现成亲,只怕成亲后长青难免有疏忽之处,反误了二人感情。故而便想迟些,绝无其他心思……”
桑荣原本已下定决心,只要心上人对他有情,点头应允成亲,即便做从夫他也认同,这才有开口认输一幕。而今听得沈长青这番真心独白,声称并非对他无意,桑荣心情激荡如惊涛骇浪可想而知,他大眼目光灼灼,紧盯沈长青脸庞;沈长青表情严肃认真,目光深沉回视……
桑荣深呼吸四五次,舒缓下面部表情,方慢慢开口回道:“你我自出生便结下姻缘,从小到大又是相伴成长,将来是要做那亲近人。我对你真心实意想必你也知晓,只要你言明心中有我,便是成亲我亦不会阻挡你理想,不会误会你心意。你如今对成亲这样推三阻四,才会真正让我误会了你对我感情!我……我自知与长青相差远矣,样貌学识皆不如意,这几年长青又越发……越发显得儒雅高贵,我是怕长青觉着我已再匹配不上……”
沈长青急忙摇头,插口道:“不,没有,荣哥……你一直是我心中信任存,是对我好人,亦是……我一直倾慕之人……”说完,双颊通红。低头又道:“因此我才想让自己变好强,就是希望阿荣能以我为荣,我也能成为阿荣可以信任可以依靠人……”
桑荣早听见沈长青承认亦倾慕于他开始,便再听不进任何一句话。只是一直震撼于这个他随着年龄增大越来越不敢奢望事情。得不到心上人垂青,是任何一位痴情人心中利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心上人有一天会碰见真正喜欢人琵琶别抱。如今,他终于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思及此,桑荣竟觉着鼻子有些发酸,眼睛也瑟瑟,心里既愉悦要升天又觉一股委屈酸涩!
半晌,他低着头有丝哽咽地轻声呢喃道:“我们成亲吧……”
那沈长青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清,只重重点点头,后对着桑荣露出一抹淡笑……
显然这场比赛正到j□j处却嘎然而止让许多企图看热闹围观之人很是失望,后面之人叫嚷半天,甚至有人干脆嚷道:“你们还打不打了?”……可惜此刻台上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已对他人话语充耳不闻……
台上两人情义融融,台下众人渐渐便觉着已不可能再有打斗场景可看,不禁唏嘘感叹,虽然意犹未却也只得接二连三纷纷散去。
冯逸黄丹两人站头排,对两人互动对话倒是听清了十之七八。冯逸头一次见着两个青梅竹马男青年间如此情意缠绵,没有世俗只余真诚,不觉也有些动容。觉着两个大男人之间动了真情其实也与他前世男女之间真情并无不同……
围观众人已散了差不多,冯黄二人自然也不好再当那“电灯泡”。两人便随人群慢慢离去……
刚才台上二人虽然武斗看着精彩,实则因他们并没有真正争斗之意,也便看不出‘定主斗’真正内涵要义!冯逸料想定然不会这样简单,是好奇所谓“定主斗”真正目。他便一边前行,一边向黄丹请教。
黄丹是一向乐于做解惑之人。
“就这么简单。‘定主斗’目只如字面上那样,也就是要争个家做主地位而已。可文斗可武斗,赢了便可做主,败了愿赌服输,乖乖做从。从夫自当以主夫为尊,多行料理家庭、生养后代职责……”
这做从夫同样是男人,平日里却要行些打扫家务做饭洗衣带孩子杂事,整天后院转,想来也没有几个是真正心甘情愿吧……
“那……若是这从夫亦有鸿鹄志愿,不愿围着家务转呢?还有若是这主从二个都不愿行那生育后代职责又该如何?”冯逸还是有点纳闷负责生孩子男人心理。毕竟这种事拿到他前世,夫妻双方分工明确,谁也代替不了谁,有时难免还会因分工不均产生矛盾呢!搁到这个世界,夫夫两人通过特殊方法都能行使这项职责,定然会造成矛盾。哪可能个个都如冯绍、隋似锦那样恩爱又有个性!
黄丹无奈瞥着“无知“冯逸。“我刚才说了,从夫自当以主夫为尊。也就是成亲后,从夫应该是要绝对听从主夫,也包括平日里料理家务生养孩儿之事……当然,也有关系极为紧密夫夫不乎主从之分,主夫亦可行从夫之责,但那毕竟还是极少……”
看来那隋似锦就算那极少走狗屎运了!
冯逸突然又想到自己。之前同意与如意交往,只因不想失掉一份难得友情,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