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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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沛骆看着端木衢,“今儿个我也是特意来凑热闹的。”
“嗯。”端木衢轻轻点头,“这个热闹,可不是那么好凑的。”
“是吗?”沛骆双手环胸,而后斜睨了一眼端木阙,“这秦兄这个时候大婚,怎么瞧着都是有意避开谁?”
端木阙抬眸看了一眼沛骆,“你也想成亲?”
沛骆连忙住嘴,“若是……”
不过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已经被端木衢直接拽出去了。
端木衢盯着他道,“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
沛骆冷哼道,“若非是他,我能去那等荒芜之地?”
“荒芜之地?”端木衢眨了眨眼,“是何处?”
沛骆慢悠悠道,“你怕是不会感兴趣的。”
“是吗?”端木衢凑了过去,“不过你如此说,反倒让我好奇的很。”
沛骆沉默了良久,也只是附耳与他说了几句,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端木衢挑眉,目送着他许久之后才道,“我怎知你说的是何处?”
秦蓁这处,刚刚收拾妥当,瞧着沛瑛正在打量她,她挑眉道,“怎么了?”
“秦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同了。”沛瑛低声道。
“有何不同的?”秦蓁不解。
“你今儿个特意打扮了一番,往日,倒是不在意这些的。”沛瑛如实道。
“是吗?”秦蓁在铜镜内打量了一番,接着道,“往日我也是如此。”
“不是。”沛瑛摇头,“往日你可不是如此。”
“嗯?”秦蓁抬眸看向知茉。
知茉连忙低头,接着道,“大小姐,时候不早了,该动身了。”
秦蓁想了想,便与沛瑛一同离去了。
沛瑛笑着看她,“我说什么来着?”
“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何特别。”秦蓁并未察觉出来自个今儿个有何不对劲。
只不过她素日的确不太在意,今儿个反倒精心打扮了一番,显得隆重了不少,这才惹得旁人觉得不同。
尤其是沛瑛,对秦蓁甚是好奇,故而难免多关注一些。
如今瞧着她这般,也只是笑着说道,“秦姐姐,你今儿个是要见什么人吗?”
“我?”秦蓁摇头,“我能见什么人?”
“罢了。”沛瑛也觉得自个再说下去,怕是会惹来不快,故而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像是要见什么人。”
秦蓁挑眉,接着道,“待会入宫之后,若是沛妹妹听到了什么,权当没有听见。”
“啊?”沛瑛眨了眨眼,想着能听到什么呢?
秦蓁与沛瑛进宫之后,便先去了太后那处。
太后瞧着秦蓁时,也笑了笑,“当真是不同了。”
秦蓁不解地看向太后。
不知为何,今儿个宫里头的人看着她的时候颇为奇怪。
等秦蓁入了大殿之后,便觉得气氛不对劲。
等她落席之后,便瞧见端木衢走了过来。
如沛瑛那般,盯着她看了许久。
“我有何不妥吗?”秦蓁反问道。
“没什么。”端木衢不知为何,心情极好,瞧着秦蓁的时候,那脸上也多了几分明媚的笑容。
直等到太后皇上驾到,而后众人恭敬地行礼。
皇上也只是说了几句,便见孟锦芫与孟璟玄一同前来。
往日,孟璟玄也会前来云国,不过都很低调,知晓的人很少。
今日,反倒甚是隆重,也颇为正式。
等二人缓缓地入内,也只是微微颔首。
大召与云国这几十年看似相安无事,不过边关多少也会有一些摩擦,只不过,在百姓看来,却也是一派祥和的。
秦蓁看着眼前的孟锦芫时,那冷艳的面皮下,又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呢?
“大召九王爷、长公主前来云国,朕自当盛情款待。”皇上爽朗开口。
随即,身后的侍卫便送上了大召的和亲书。
皇上看过之后,接着道,“九王爷、长公主刚抵达京城,想来路途遥远,也有些乏累了,不若先好好歇息几日。”
孟锦芫爽快地答应了。
而孟璟玄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秦蓁瞧着他这幅模样,想着早先见到他的容貌,怪不得他会遮住容貌,如今瞧着,还真是傻得很。
秦蓁敛眸,到底不想让孟锦芫注意到她。
好在孟锦芫如今的心思并非放在她的身上,故而直等到这宫宴快要结束的时候,秦蓁反倒不怎么在意了。
只可惜越是如此,所有的希望反倒背道而驰了。
“回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端木衢突然起身,行至大殿中央,恭敬道。
“哦?”皇上挑眉,看向端木衢。
端木衢便掷地有声道,“儿臣爱慕秦大小姐许久,还请父皇赐婚。”
“什么?”坐在皇上身旁的皇后诧异道。
皇上也没有想到端木衢会在如此地场合请旨赐婚,他随即将目光落在了秦蓁的身上。
秦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当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时,她也是明显一愣。
不知过了多久,秦蓁才缓缓地起身,行至大殿中央。
“回皇上,臣女多谢二皇子的厚爱,只是臣女乃不祥之人,万不能连累了二皇子。”秦蓁回道。
端木衢眸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转眸看向秦蓁道,“你当真不愿意?”
“二皇子,还请……”秦蓁只说了一半。
太后叹气道,“莫要仗着哀家偏疼你一些,你便越发地放肆了。”
“孙儿不敢。”端木衢连忙道。
太后示意秦蓁退下。
秦蓁行礼之后便落座了。
不远处,孟锦芫瞧着端木衢被这般羞辱,却对秦蓁没有半句怨言,她心中涌现而出的嫉妒便越发地深了。
虽面上不显,可是这心中却将秦蓁诅咒了无数遍。
秦蓁却在想着端木衢为何会突然求娶呢?
她看向端木衢那眼神中的失落,却又不像是假的,她连忙垂眸不敢去看他。
端木衢坐下,也只是显得闷闷不乐的。
待孟锦芫与孟璟玄前去行宫歇息之后,皇上便将端木衢叫了过去。
端木衢低着头,颇为伤感。
“你倒是机灵。”
“父皇英明,皇儿的那点小伎俩自然逃不过父皇。”端木衢连忙道。
“不过,也算是当众给大召长公主难堪了。”皇上探口气道,“往后,切莫任性了。”
“皇儿明白。”端木衢连忙乖顺地应道。
半晌之后,端木衢出了勤政殿,瞧着夜色正浓,他也只能将苦涩尽数地咽下。
秦蓁坐在马车上,想着今儿个端木衢的举动,紧紧地蹙眉。
“二皇子为何会?”知棋忍不住地问道。
“奴婢也觉得奇怪。”知茉连忙道。
秦蓁抬眸看向二人,“你真当以为什么也不在乎?”
“奴婢知晓,二皇子生怕皇上今儿个赐婚。”知茉说罢之后,恍然道,“奴婢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秦蓁抬眸看着她。
“二皇子此举,乃是为了暗中阻止皇上赐婚。”知茉当即说道,“若是二皇子一直不出声,依着长公主的性子,必定会主动提起,如今二皇子自然请旨赐婚,而且中意之人又并非是她,而大小姐又拒绝了他,如此这般,便是不给皇家颜面,皇上再提起赐婚之事,便不妥当了。”
秦蓁瞧着知茉,“你也看得出来。”
“只是奴婢瞧着二皇子并非是虚情假意。”知茉看着她,“您当众拒绝了二皇子,想来也是不给他丝毫的颜面。”
“嗯。”秦蓁淡淡的应道,“如今不是更好?”
“大小姐,这长公主变了许多。”知茉接着道,“难不成她此次前来云国,当真是另有所图?”
“不过,二皇子如今怕是颜面尽失了。”知棋在一旁嘟囔道。
秦蓁看着她,“若是我真的答应了,那才是笑话。”
------题外话------
啦啦啦,二皇子被拒绝了,谁最高兴,吼吼……
187 你心中到底在意谁?()
知棋诧异不已,到底也没有往更深处想。
秦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后说道,“你可是觉得我这样做有些不妥当?”
“奴婢不敢。”知棋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觉得大小姐自从来到云国之后,便变得越发地谨慎小心了。
有些时候,连她也不知大小姐在想什么。
秦蓁看得出来,知棋是真的替她担忧。
不过如今的情形,对她来说反倒是一个转机。
秦蓁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浅笑,她缓缓地出了屋子,便瞧见端木衢正站在院子里头。
她笑着走上前去,道了一声,“恭喜恭喜。”
端木衢挑眉,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将你这处最好的糕点都给我拿过来。”
“知茉去拿。”秦蓁扭头看向知茉道。
“是。”知茉垂眸应道,而后便去了。
端木衢仰头看着她,接着道,“原先,我以为你不会再搭理我了呢。”
“我知道你此举不过是为了阻止皇上赐婚罢了。”秦蓁坐下,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端木衢对上她那笑吟吟地眸子,眸底透着的坦然之色,显然是不作假的。
他深知,她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如今也算是释然了。
他爽朗一笑,接着说道,“看来他们都不想娶这位公主啊。”
秦蓁挑眉,想着还会有谁担心被选中呢?
诸位皇子中,如今也只有太子端木阙与二皇子端木衢过了弱冠之年,旁的怕是不合适。
那如此算来,也只有在诸位世家王孙贵族中挑选了。
不过,孟锦芫身为大召的长公主,这身份本就是她的地位,自然不能委屈了。
一时间,皇上不禁陷入了两难之中。
秦蓁到底也明白,若非端木衢突然请旨赐婚,怕是这长公主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可是,众人也知晓,这长公主倾慕他已久,如今他看似是被自个当众拒绝,失了颜面,实则是长公主失去了赐婚给他的机会。
孟锦芫此刻怕是会气恼不已。
秦蓁看向端木衢,知茉已经将茶点摆上,而他则是不顾皇子仪态,卷起衣袖,大快朵颐。
知茉瞧着,以为他今儿个是气急了,故而如今才吃的这般狼吞虎咽的。
知棋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瞧着他这般,转眸看向秦蓁。
秦蓁也只是淡淡一笑,而后说道,“他将这些糕点当成了我,泄愤。”
端木衢一听,差点没被糕点噎住,连忙猛灌了一口茶,半天才缓过神来,扭头看着她,“若是这般泄愤,我还不得被撑死?”
秦蓁挑眉,淡淡道,“不然呢?没回你来,我可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那不是应当的。”端木衢冷哼一声道。
秦蓁嘴角一撇,“为何是应当的?”
“你莫要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若非我这番闹腾,那孟锦芫还不得将你的身份给抖搂出来。”端木衢斜睨着她,“你可莫要不识好人心啊。”
“小女子这厢有礼了。”秦蓁连忙起身,不情不愿地冲着他微微福身。
“这还差不多。”端木衢挑眉,傲娇地开口。
秦蓁无奈,瞥了他一眼,便不理会他了。
端木衢缓缓地起身,并未离开,反而是行至厅堂里头的隔间去歇息了。
知茉看着秦蓁,“大小姐,这有些不合规矩。”
“他可是堂堂二皇子,这规矩合不合,还不是他一句话?”秦蓁故意扬声道。
隔间的端木衢并不理会,而是侧着身子,便这样沉沉地睡去了。
秦蓁看向知茉道,“你只管伺候着就是了。”
“是。”知茉恭敬地应道。
端木衢便这样待在秦蓁这处十日,不曾离开过关秦家。
就连太后与皇上下旨,他也不予理会,显然是真的闹脾气。
不过太后与皇上也并未问罪,任由着他。
秦蓁见他在自个这里悠然自得的很,无奈地摇头,“你这是要在我这处长住?”
“难道不成?”端木衢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捏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那葡萄汁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她嫌恶地看着他,“若是你这模样被外人瞧见了,怕是又要说你成何体统了。”
“也不过是那些老学究罢了。”端木衢并不在乎道。
秦蓁勾唇一笑,接着说道,“我这几日反倒觉得你自在了一些。”
“我何时不自在了?”端木衢拿过丝帕擦了擦嘴角,而后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