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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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跪在灵堂前,痛哭流涕,悲伤不已。
老夫人被柳妈妈搀扶着上前,亦是跪在最首,扭头看向秦蓁时,伸手将她搂在了怀中。
“蓁丫头,你太祖母瞧见你这般伤心,也不会安心。”
“祖母。”秦蓁仰头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重重地叹气,而后道,“你随我来。”
“是。”秦蓁上香叩头之后,便随着老夫人去了后堂。
老夫人瞧着憔悴了不少。
应氏守在灵堂,将老夫人与秦蓁的举动尽收眼底,她愣了愣,转眸看向身后的秦阾。
秦阾也只是流着泪,神情木然,不知在想什么。
而秦欢,悲伤地流着泪,根本不看应氏这处。
至于二夫人戚氏,正带着秦楣哭灵,也在忙着办理太夫人的后事。
三夫人大韦氏与赶回来的小韦氏聚在一处,妯娌二人不知在算计什么?
只瞧着这灵堂内痛哭一片,可是真正有心不舍的又有几个呢?
秦蓁亲自扶着老夫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待入了屋内之后,老夫人缓缓地坐下。
秦蓁当初便跪在了老夫人的跟前。
“若非是孙女给太祖母送来书信,太祖母也不会……”秦蓁自责不已。
老夫人淡淡道,“太夫人一早便知晓你会如此想,故而特意留下了一封书信给你。”
她说罢之后,便让柳妈妈拿了过来。
秦蓁双手接过,颤抖着打开,等看过之后,她越发地难受了。
老夫人瞧着她悲恸不已,幽幽道,“快起来。”
“祖母,太祖母病的如此严重,却不愿意让孙女诊治,这些年将孙女送去京城,如今她便这样走了,孙女连她老人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如此想着,便想到之前前去密林内的梦境,还有后来前来这处见到太夫人的情形来。
难道这便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而太祖母之所以还在,全然是为了保全自己?
端木阙一心要娶她,可是偏偏皇室不会应允,毕竟,秦家身上背负着的,是皇室所忌惮的。
如今太夫人没了,她可以以守孝为名,三年之内不必嫁人。
秦蓁看着老夫人,“祖母,太祖母当真是用心良苦。”
老夫人接着道,“你既然看了太夫人的书信,怎还会这般想?”
“孙女深知,这一切,都是太祖母的一片心意。”秦蓁接着道,“祖母放心,孙女必定不会舍弃秦家。”
“好,好。”老夫人重重点头,“如此我也放心了。”
“祖母。”秦蓁当即便扑倒在老夫人的怀里,泣不成声。
好半天之后,秦蓁才抽泣着回过神来。
老夫人瞧着她哭红的双眼,接着道,“出去吧,外头还有不少宾客呢。”
“是。”秦蓁低声应道。
直等到老夫人下葬之后,秦蓁也一直都待在了秦家。
不过太夫人原先住着的西院,如今却都交给了秦蓁。
秦蓁径自去了西院,入了太夫人住着的院子。
知茉与知棋小心地跟着。
等她走进里间,行至最里头的佛像前,轻轻地转动佛身,后头便出现了一间密室。
她小心地入内,点燃两侧的灯,一步步地往深处走。
等到了一处暗室,里面放着一个小箱子,秦蓁从袖中拿出一个钥匙,接着打开。
她瞧见里面摆放着一封书信,还有一个小匣子。
等看过书信,而后便将小匣子打开,里头放着的乃是秦家家主的印鉴,还有宗谱,以及秦家历来家主的名册,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块令牌,她拿过之后,将之前师父给她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却发现,这两个竟然能够合起来。
她双眸闪过惊诧,而后便将这东西小心地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密室。
秦蓁出来之后,便瞧见应氏正好过来。
当看见她从西院过来,先是一怔,而后道,“你怎会在这?”
“太祖母将这西院交给了我打理。”秦蓁淡淡道。
“是吗?”应氏挑眉,“我怎不知?”
“你又知道什么?”秦蓁反问道。
应氏皱眉道,“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如此对长辈不敬,又是谁交给你的规矩?”
秦蓁冷笑了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摆大夫人的架子?”
应氏扬声道,“我一日是秦家的大夫人,便一日是你名义上的母亲。”
“哦。”秦蓁挑眉,倒也不想与她过多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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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亲耐哒们,猜猜鬼城城主是谁?嗷呜……
195 秦家的秘密(一更)()
应氏却眼尖地看见了秦蓁手中的箱子,皱眉道,“这是什么?”
“是太祖母留给我的东西。”秦蓁直言道,“难道你也想看?”
应氏到底也不会从秦蓁的手里头抢着去瞧,既然秦蓁如此坦然,想来也不过是一些不打紧的了。
秦蓁看着她,目光冷淡,不知为何,如今瞧着应氏这般蹦跶,反倒是想要仗着自个乃是秦家大夫人,想要做些什么?
太祖母是故去了,可还有祖母呢?
难道她还想直接越过祖母去不成?
秦蓁觉得应氏的举动有些怪异,却也不想在此时与她分辩,只是直接越过她走了。
应氏跟前的丫头小心地开口,“夫人,大小姐全然不将您放在眼里头。”
“若是她真的将我放在眼里了,我反倒担心了。”应氏嘴角一撇,看着那紧紧关闭着的隔离着东西两院的大门,她双眸闪过一抹冷意,也转身离去了。
如今的秦家,沉浸在哀痛之中,若非太夫人在太老爷离去之后,一手撑起了整个秦家,怕是如今的秦家,早已没落了。
秦蓁深知,这一切的因果循环怕是也从那时候开始的,为何当初祖父会离开云国,前去大召呢?
如今大召的秦家已被灭门,除了秦铣之外,便是秦晚秋,如今赵家的夫人活着了。
秦蓁想着大召的种种,又想着如今云国的种种,便觉得这像是无形中圈起的一条大网,而她也不过是这大网之中拼命想要冲破的人罢了。
太祖母将秦家的家主之位给了她,那么,便代表,未来的秦家与她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可是,这样大的担子,为何偏偏留给她呢?
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个的母亲究竟是何人?
连带着她的母亲为何让程氏有牵连,而程氏临终前给她留下的东西,如今也没有任何的进展。
秦蓁盯着手中的家主印鉴,深吸了口气,而后便去了老夫人那处。
老夫人知晓她前来所为何事,接着道,“太夫人既然将重担托付给了你,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初之所以送你离开,也不过是让你能活着回来。”
秦蓁想着前世,母亲早已给她选了两条路,一条如前世那般,按部就班,可最后,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第二条路,便是今生她要走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的?
她看向老夫人,“祖母,孙女心中疑惑颇深,也不知祖母可否能替孙女解惑呢?”
“你可是觉得自个为何突然从大召的秦家大小姐变成了云国的秦大小姐,这一路走来,又觉得自个根本看不明白,也不知自个究竟在做什么?”老夫人看着她道。
“是。”秦蓁垂眸应道。
“那你可知道,这一切也都是你该经历的。”老夫人淡淡道,“日后,也该由你自个去解开疑惑。”
老夫人敛眸说道,“应氏本就不简单,当年之所以让她进门,也不过是为了你,还有你兄长,否则,你父亲不论娶了谁续弦,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命丧黄泉。”
秦蓁听得出来,老夫人不是不知道应氏背后有人操控,可即便如此,却还是任由着应氏在秦家猖狂了十几年,也不过是让她背后之人放心罢了。
那么,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
是大召的皇帝?
还是那人便是自个在梦境中所瞧见的?
秦蓁看向老夫人道,“祖母,之前孙女所梦见的可是真实的?”
“假亦真时真亦假,你若是觉得那是真的,便是真的,你若是觉得那不过是一场梦,也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老夫人轻捻着手中的佛珠,缓缓地合起双眸,“往后的路,怕是你要独自前行了,这秦家,也都要靠你了,你兄长,在太夫人离去之前,已与他说过了。”
“兄长为何不担起这秦家的重担呢?”秦蓁接着问道。
“你日后便知道了。”老夫人并不想多言,只是看着她道,“这三年,何去何从,你该好好想清楚了。”
“是。”秦蓁恭敬地应道,而后便退了下去。
等回了自个的院子,她反倒在想着另一件事情。
如今她既然有了家主的印鉴,想来这秦家的秘密,她也能知道了,那么,为何太祖母留给的也只是这些呢?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藏的密室或者是留给她的一些隐秘之物?
秦蓁连忙将那印鉴拿出来,仔细地端详之后,才又重新放下。
紧接着又将那箱子来回翻腾了一遍,却也是一无所获。
不过她却拿起秦家的宗谱看了起来。
待看过之后,她才双眸闪过一抹冷然。
这三年,她自然是要守孝的,故而不能入京,一直会留在祖宅。
而端木阙那处,迫于皇上的压力,必定会选太子妃,她自然是躲过了。
可是,秦蓁反倒觉得,端木阙是个认死理的人,怕是不会轻易妥协。
果不其然,在太夫人大葬的那一日,端木阙亲自前来悼念。
秦蓁看着他身着褐色长袍,面色冷然,从御辇上下来,径自过来,在太夫人墓碑前敬香。
秦蓁随着秦家一众人等跪在一旁,只是任由着悲伤蔓延。
待回了祖宅,老夫人恭迎端木阙。
端木阙看向老夫人道,“秦老夫人不必拘礼,请起,我不过是行晚辈之礼。”
老夫人知晓,端木阙前来,是为了什么,故而也只是让秦蓁与他先离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秦蓁沉默不语。
端木阙侧眸看她,见她神色憔悴,想来这几日甚是操劳,故而道,“你去歇息吧。”
“嗯?”秦蓁一愣,以为他有话要说,不曾想,只说了这一句。
“你去歇息吧。”端木阙淡淡道。
秦蓁敛眸,低声应道,“那恭送太子殿下。”
端木阙瞧她如此,无奈叹气,转身便走了。
知茉与知棋诧然地看着他离去,而后看向秦蓁,“大小姐,太子这是?”
“我也不知。”秦蓁摇头,茫然地转身便回去了。
这些时日她的确累坏了,也只是简单地洗漱之后便去歇息了。
直等到她醒来之后,已经翌日天亮。
她连忙起身,接着道,“怎么没有叫我?”
“回大小姐,老夫人那处传来话说,让您不必着急,这些时日,府上的琐碎之事都交给大少夫人了。”知茉说道。
“哦。”秦蓁这才松了口气,而后便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重新起身,到底也没了困意。
待用过早饭之后,她便径自去了书房。
“大小姐,太子殿下歇在了西院。”知茉低声说道。
“西院?”秦蓁皱眉,“他是如何进去的?”
“是老夫人特意命人开了门,请太子殿下下榻。”知茉盯着她,“您可是要去瞧瞧?”
“不了。”秦蓁反料到端木阙会来,却不曾想到,他竟然这么快。
她如今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反倒不如装作不知罢了。
看他能待多久?
总归不会待这里一年半载吧?
秦蓁冷哼了一声,接着便拿起面前堆放着的账本、密函看了起来。
天色渐暗,面前不知何时放了一盘糕点,她眨了眨眼,只觉得双眼酸涩,随即便抬眸,正好对上那人的双眸。
“你怎么?”秦蓁诧然,看着他。
端木阙缓缓地坐在她的对面,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的面前。
秦蓁看着他,犹疑半晌之后道,“你要在这处待多久?”
“你不想看见我?”端木阙反问道。
“只是我要守孝三年。”秦蓁看着他,“你不可能在这待上三年。”
“若是我想呢?”端木阙盯着她。
秦蓁一愣,“你可是太子,莫要胡闹了。”
“我不是太子了。”端木阙直言道。
“你胡说什么?”秦蓁瞪着他。
“你不信?”端木阙反问道。
秦蓁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