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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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会易容啊。”秦蓁看着端木衢道,“不是还有二皇子与沛世子嘛。”
沛骆知晓端木衢心里不舒坦,听着二人的谈话,显然,秦蓁是端木衢带回来的,这好不容易带回来的人,却偏偏往回走,任谁都会发怒。
秦蓁也只不过想去见一见孟锦偲,毕竟这些年来,姑婆不在了,姑姑在赵家若非还有一个赵?,怕是也不如意。
她只是担心而已。
虽说大召的秦家,秦城并非是她的亲生父亲,而秦老夫人也并非是她亲祖母,可毕竟同出一个秦家,姑姑待她是极好的,她即便来了云国,却也不可能不管不管。
而大召,留下了她前世的所有仇恨,她前来云国,也只是顺应天命罢了。
秦蓁看着端木衢,语气变得低缓了一些,“你若是不愿意去,我自个去就是了。”
“我奉陪到底。”沛骆在一会附和道。
端木衢连忙转身怒视着沛骆,而后又看向秦蓁,“去,去,去不就成了。”
秦蓁瞧着他如此,无奈地摇头。
沛骆忍俊不禁,与端木衢出了厅堂,便去收拾了。
次日一早,秦蓁便去了老夫人那处。
“你要去南宫家?”
“正是。”秦蓁低声应道,“大嫂来咱们秦家也有些时日,后因太祖母,如今只能待在祖宅,孙女总归是秦家家主,也该亲自前去拜访才是。”
“这倒也是。”老夫人虽然不知秦蓁前去南宫家为了何事,不过她也知晓,秦蓁前去,必定有她的道理,故而便答应了。
秦蓁随即便去了南宫青墨那处,让她写了一封家书。
南宫青墨看着她,“妹妹,父亲那处若是问起什么,你如何说?”
“南宫家主不会多问的,毕竟有嫂嫂的家书不是?”秦蓁低声道。
“这倒也是。”南宫青墨笑了笑道,“如此,我现在便写。”
秦蓁接过南宫青墨的书信,福身道,“多谢嫂嫂。”
“只不过,妹妹独自前去,这路途艰难,难保不会出事。”南宫青墨担忧道。
“二皇子正巧也要前去,我同行就是了。”秦蓁温声道。
“原来是二皇子。”南宫青墨笑着看她,眼神中颇有深意。
秦蓁便也不多言,从南宫青墨这离开了。
等到了西院之后,知茉与知棋便找了两个她们的影子,经过一番易容之后,便让她们待在西院内了。
秦蓁则是带着知茉与知棋,与端木衢、沛骆一同离开了。
只不过秦蓁乃是一身男子的装扮,如今瞧着,反倒像是一个翩翩少年。
端木衢看她如此,嘴角一撇,“你这不是招摇吗?”
“我招摇什么了?”秦蓁反问道。
“瞧瞧你这易容之后,这容貌变得越发地英气了,当真是一位俊美非凡的贵公子。”端木衢低声道。
秦蓁轻轻点头,“反正我若是装扮成小厮的话,到底不像,反倒不如这样,岂不是更好?”
“你这模样,难不成是照着你兄长易容的?”沛骆当即便看出来了。
“稍稍改动了一些。”秦蓁眨了眨眼。
知茉与知棋也是一身少年装扮,跟在后头。
几人都是骑马,按照脚程来说,最快半月便能抵达。
而孟宇轩那处,最快也需要一月。
半月之后。
秦蓁与端木衢、沛骆一同到了边关。
南宫大公子一早便得了消息,故而特意在城门处恭候。
待瞧见端木衢之后,连忙下了城门,前去迎接。
秦蓁与沛骆跟在端木衢身后,等到了城门处,几人翻身下马。
“臣参见二皇子。”南宫大公子拱手道。
“不必多礼。”端木衢笑着开口,毕竟,二人也是相熟的。
南宫大公子侧身,恭迎端木衢入了城。
待秦蓁路过时,南宫大公子看了她一眼,她也只是微微颔首,便随着端木衢入内了。
待到了南宫家,南宫家主亲自迎接。
沛骆走了过去,“南宫伯父。”
“原来是沛世子。”南宫家主笑着应道。
端木衢看向南宫家主道,“南宫老头,我这才刚离开几日,你便这般客气了?”
南宫家主到底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拂了端木衢的面子,故而才客气了一番。
沛骆无奈地看向端木衢,而后又说道,“这位乃是……”
“原来是秦大小姐。”南宫家主却是一眼便认出了。
秦蓁笑了笑,“到底还是南宫伯父眼神锐利。”
“这?”沛骆一怔,看向二人。
秦蓁随即说道,“早先我前来拜访过南宫伯父,当时,南宫小姐还未成为我大嫂。”
“哦。”沛骆恍然大悟道,“只不过,你如今这身装扮,这一路走来,也无人发现啊。”
“南宫伯父阅人无数,自然独具慧眼。”秦蓁笑着说道。
南宫家主拱手道,“二皇子请。”
端木衢冷哼了一声,便径自进去了。
秦蓁与沛骆对视一眼,也一同跟着。
待到了南宫府内,端木衢之前所住的院子已经准备好了,而秦蓁与沛骆的客房也都准备好。
南宫家主亲自宴请,深夜,几人坐在一处。
秦蓁也回去换了一身女子的衣裳,这才出来。
“不曾想,秦小姐还有这等易容之术。”南宫珩看着秦蓁说道。
“让南宫公子见笑了。”秦蓁不好意思道。
“既然你我两家如今乃是姻亲,日后便莫要如此见外,往后我便兄妹相称吧。”南宫珩说道。
“好。”秦蓁爽快地应道,“南宫大哥。”
“秦妹妹。”南宫珩也回道。
“你二人还真是客气的很。”端木衢在一旁端起酒杯,讥笑道。
秦蓁斜睨了他一眼,端木衢便默不作声,径自饮了一杯。
沛骆无奈一笑,也只是举杯,敬酒。
南宫家主瞧着眼前的二人,也只是敛眸笑着。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便去了花厅,闲聊了一会,才各自散去。
秦蓁回了自个的客房。
知茉与知棋瞧着她如此,低声道,“大小姐,您何时动身?”
“今夜。”秦蓁沉声道。
“可……”知茉看着她,“难道也易容成男子?”
“嗯。”秦蓁点头,“适才我随着端木衢一同进来的,待会如此出去,他们也不会阻拦。”
“可大小姐为何不直接拿着南宫家的令牌出城呢?”知棋嘟囔道。
“若是如此,到时候岂不是牵连了南宫家?”秦蓁看向知棋道,“你不必担心,随我一同出去就是了。”
“那二皇子与沛世子呢?”知棋连忙问道。
秦蓁沉默了一会,“让他们待在南宫府就是了,如此还能做掩护。”
“是。”二人应道,当即便又换装。
两个时辰之后,三人便从南宫府出去。
秦蓁倒也不避讳,只是骑着马径自行至城门口。
守卫的士兵瞧见是她,想起今儿个她乃是跟随二皇子前来,以为她是有何要紧事儿,便打开城门让她出城去了。
远处,那士兵看向南宫珩,轻轻点头。
南宫珩转眸看着端木衢道,“她这是要撇下你一个人?”
“哼。”端木衢冷哼了一声,“既然不想让我去,我也落得个清闲。”
“你若不去,我便跟过去了。”沛骆说罢,便要动身。
端木衢一听,忙说道,“可不能独让你一人看了热闹。”
南宫珩瞧着二人,无奈地摇头,“到底是孩子气。”
“走吧。”端木衢淡淡道,而后便与沛骆一同离去。
不过,这次并未惊扰守城门的士兵。
秦蓁骑着马,飞快地朝着大召边关的城门赶去。
算来,也需要五日,才能赶到。
而距离大召与云国边关的这段距离,并未有百姓居住,乃是一片荒野。
听说,这处经常会有流民组成的草寇袭扰。
深夜,秦蓁飞奔在杂草丛生的山道上,只是刚走了没一会,便被突然从密林中窜出来的人拦住了。
“慢着!”一人扬声道。
秦蓁并未理会,而是夹紧马肚,一跃而起,直接朝着眼前拦着她的人撞了过去。
那一群人到底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如此本事,幸好他们早有准备,直接推过石车,将秦蓁的去路拦住了。
秦蓁勒紧马绳,这才没有直接撞上去。
“哼,还没有咱们拦不住的人。”领头的恶狠狠地吼道。
秦蓁并未下马,只是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对上秦蓁冷幽幽的眼神,许是夜色太深,月光太清冷,这领头的以为自个恍惚了,透过秦蓁那双眸子,一股刺骨的杀意席卷全身。
知茉与知棋当即便护在了秦蓁左右。
那领头的连忙回神,接着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秦蓁挑眉,而后道,“买路钱?”
“正是。”领头的瞧着她的声音虽然透着清冷,不过却带着些许的稚嫩,适才那股子寒气随之散去,盯着秦蓁道,“你三人,便留下三万两吧。”
“三万两?”秦蓁笑了笑,“恐怕不成。”
“怎么?”那领头道,“瞧着你这身装扮,想来也是富贵人家的,这区区三万两难不倒你吧?”
“的确。”秦蓁轻咳了几声,“只不过,人数不够。”
“难道不止三人?”那领头的双眼一亮,连忙道。
秦蓁摇头,“这三万两,三人的确不够。”
“哈哈。”领头一听,当真乐了,“老子今儿个是要发大财了。”
“三万两的血,这几人拿够放的?”秦蓁斜睨了一眼那正径自高兴的领头,看向知茉道。
“恐怕不够,怎么也要再多一些。”知茉继续道,“让奴才算一算吧。”
她随即便算了起来,继续道,“若是加上大召与云国边关的士兵,怕是够了。”
“你……”那领头当即便怒了,“好大的口气。”
秦蓁到底不想耽搁时日,不耐烦道,“解决了。”
“是。”知茉随即吹着口哨。
转瞬间,便瞧见数十道黑影落下,将眼前的这些人都围住了。
领头的看着她,“好啊,今儿个是碰到硬茬了,今儿个便让你们瞧瞧,老子的厉害。”
“少主有命,格杀勿论。”知茉沉声道。
“是。”那数十道黑影当即便飞身而出。
领头的并不服气,骂骂咧咧了地迎战,直等到半个时辰之后,那领头的撑着最后一口气,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地看向坐在马背上的秦蓁。
秦蓁也只是淡淡地扫过,而后便骑马从他身上踩过,径自离去了。
那数十道黑影当即闪身离去,不见了踪影。
知棋冷哼道,“大小姐,这些草寇也太不知好歹了。”
“这也不过是一些小喽啰。”秦蓁慢悠悠道,“往前面的路,怕是不太顺利。”
“难不成还会有拦路石?”知茉皱眉道。
“嗯。”秦蓁点头,而后说道,“之前,我们前去云国,乃是跟着端木衢的依仗,如今却只是咱们三人,想来,这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可是再有半月,二殿下便到了。”知茉算了算,若是没有这些草寇,她们只用五日便能到了,若是这样的话,怕是会耽搁。
秦蓁继续道,“咱们要越过面前的两座山,而这两座山常年被草寇盘踞,他们什么没有见过,自然什么都不怕。”
“大小姐放心,奴婢已经让人暗中跟着了。”知棋到底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头。
秦蓁一面往前策马狂奔,一面道,“你莫要忘记了,这大召与云国的边关,南宫家与慕容家世代戍守,却对这些草寇束手无策,仅凭我一人之力,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那?”知棋皱眉道。
“身为墨阁,这两座山上的草寇,他知晓的怕是也不多吧?”秦蓁慢悠悠道。
“是。”知棋垂眸应道。
秦蓁挑眉,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碰运气了。”
“前面怕是艰难重重。”知茉也是忧心忡忡道。
秦蓁淡淡道,“那也要赶过去。”
“大小姐,您为何不请二皇子与沛世子一同呢?如此也不必这番辛苦了。”知棋嘀咕道。
秦蓁继续道,“端木衢私自前去大召,大召的皇帝若是知道了,你认为他会如何?而云国那些忌惮他的人又会如何?”
知棋敛眸,“是奴婢担心过滤了。”
秦蓁知晓知棋是担心她的安危,继续道,“你二人只管跟着我就是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