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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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她收拾妥当之后,便去了老夫人那处。
老夫人也知晓她前去所为何事,只是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去了。
不过,还是让人暗中跟着了。
寄香上了马车,便低声禀报,“大小姐,老夫人是不放心您。”
“她本就对我不放心。”秦蓁勾唇冷笑,“放不放心,又能如何?”
寄香觉得也是,毕竟,这徐大夫是个怪人,到时候成不成还是一回事儿呢。
等到了医馆,那少年远远地瞧见她,便放下手头上的活计,迎了过来。
“请。”少年躬身道。
秦蓁微微点头,便随着他去了后堂。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个少年。
他此刻依旧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草药,不厌其烦地辨别着。
秦蓁看着他这股子认真劲儿,忍不住地笑了。
徐大夫见她露出笑颜,又瞥了一眼那少年道,“他就是个痴人。”
秦蓁道,“能做到的确不易。”
徐大夫挑眉,“倒是难得有人夸他。”
秦蓁看着他,“徐大夫,可有结果了?”
“有了。”徐大夫看向那少年,“呆子,去拿过来。”
“哦。”那少年才回神,似是不曾瞧见秦蓁一般,只是木讷地起身,去了隔间,没一会拿来一个小的靛青色瓷瓶。
徐大夫看着她,“我给你解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秦蓁依旧爽快。
“哈哈!”徐大夫扬声笑着,而后道,“师父在此,还不敬茶?”
秦蓁诧异地看着他,“徐大夫是想收我为徒?”
“难道不成?”徐大夫盯着她。
秦蓁愣了愣,沉吟道,“为何?”
“我向来相信缘分,你我有缘,向来也是命中注定的。”徐大夫幽幽道,“你只管认我为师,我会将毕生所学都教与你。”
“那他?”秦蓁侧眸,看着那继续忙活的少年。
“他日后便是你的人了。”徐大夫扬声道。
“什么?”秦蓁睁大双眼,不解道。
“任你差遣。”徐大夫说罢,而后道,“你叫他木生就是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秦蓁接过茗香递来的茶杯,恭敬地跪下,高举着敬上。
徐大夫满意地点头,笑吟吟道,“是了,我忘了与你说,你还有一位师兄。”
“师兄?”秦蓁缓缓地起身,接着道,“他在何处?”
“他如今不在医馆,不过,他心术不正,你日后即便与他相见,也莫要理会就是了。”徐大夫冷声道。
“是。”秦蓁垂眸道。
徐大夫这才又展露笑颜,“从明日起,你每日都来我这处。”
“好。”秦蓁当即便答应了。
“果真机灵。”徐大夫也明白,深宅中的女子,每次出府都是难事,更何况是每日呢,她既然答应了,想来自有法子。
秦蓁拿着解药,起身坐上了马车。
“大小姐,可是要回府?”寄香低声询问道。
“不,直接入宫。”秦蓁沉声道。
“可是现在?”寄香犹豫道,“您身上并无入宫的宫牒,如何进宫?”
秦蓁淡淡道,“走就是了。”
“是。”寄香恭敬地应道,而后便让车夫赶车了。
秦蓁换了衣裳,将那解药放入袖中,端坐在马车内。
一个时辰之后,才到了宫门口。
侍卫瞧着那辆马车,自然不会放她进去。
“来者何人?”侍卫沉声道。
“你将此物递上,便可。”秦蓁说着,自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寄香。
寄香双手接过,等下了马车,行至那侍卫跟前,便将玉佩递上。
侍卫瞧了一眼,手一哆嗦,差点将那玉佩摔落在地。
他连忙拱手道,“请稍后,容属下禀报。”
寄香瞧着那侍卫恭敬地捧着那玉佩便转身进了宫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侍卫去而复返。
紧随其后的还有贤妃娘娘跟前的嬷嬷。
“原来是大小姐。”那嬷嬷一眼便认出了秦蓁,恭敬地上前,“请大小姐随老奴前去。”
“姑婆凤体可安康?”秦蓁随着那嬷嬷入了宫,低声问道。
她一面走着,一面收起了那块玉佩。
嬷嬷瞧着她不紧不慢的神色,而后道,“贤妃娘娘这几日噩梦缠绵,身子瞧着越发地轻了。”
“烦劳嬷嬷快些带我前去。”秦蓁暗叫不妙。
这与她前世最后缠绵病榻的情形一样。
“是。”嬷嬷瞧着秦蓁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先是一愣,而后便也不敢耽搁,便引着她一同前去了。
直等到了贤妃娘娘的寝宫,那嬷嬷直接领着她进去了。
“蓁丫头来了。”贤妃娘娘躺在凤榻上,病恹恹地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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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师兄是谁?
作者君:猜猜啊,猜对有奖,吼吼……
038 江氏的算计()
“姑婆。”秦蓁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
贤妃半依着,轻咳了几声,这才开口,“当初,本宫给你这玉佩,倒是没错。”
秦蓁自袖中拿出瓷瓶,双手递给她,“姑婆,这便是解药。”
“当真?”贤妃灰暗的双眸顿时有了神采。
“姑婆,蓁儿斗胆一言。”秦蓁奉上那瓷瓶,抬眸看向她。
贤妃愣了愣,便屏退左右。
偏殿内只剩下秦蓁与贤妃二人。
“你但说无妨。”贤妃似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依着您如今的身子,即便服了解药,也不过是延续寿命,怕是再无所出。”秦蓁敛眸道。
贤妃握紧那瓷瓶,抬眸看着她,“可是徐大夫所言?”
“正是。”秦蓁双眸闪过一抹诧异,为何贤妃会认识徐大夫?
贤妃并未过多的解释,而是勾唇讥笑,“本宫知晓了。”
“姑婆可是?”秦蓁抬眸看向贤妃,正要开口,却被贤妃阻止了。
“日后莫要再提起此事。”贤妃看着她道。
“蓁儿还有一事。”秦蓁犹豫再三道。
“说。”贤妃低声道。
“姑姑怕是也中了此毒。”秦蓁敛眸,忧伤道。
“她怎会?”贤妃不解。
“姑婆,蓁儿问过师父了,他说当年母亲也是如此。”秦蓁直言道。
“师父?”贤妃愣了愣,恍然道,“不曾想,他竟然收你为徒。”
“姑婆,师父说这是答应给您解药的要求。”秦蓁敛眸。
贤妃知晓她一片孝心,也明白,那老古怪便是这个性子,故而道,“你可是怀疑谁?”
“江氏。”秦蓁毫不掩饰。
贤妃敛眸,继续道,“你可是查出什么了?”
“姑婆如今在宫中的地位,还有江氏既然能够见手伸向秦家,难道当初,姑婆与姑姑不是她所为?”秦蓁继续道,“姑婆可知晓,那李妈妈便是她一早便安插进来的,还有墨香与兰香。”
“什么?”贤妃诧异,倒是没有想到那江氏竟然一早便有了这个心思。
“姑婆,蓁儿之所以与您说这些,只是觉得仅凭江氏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做到的,您中毒,多半出自宫中,可见这宫里头与江氏也有暗中来往的。”秦蓁继续道,“难道姑婆没有想过,那人为何要暗算您?”
贤妃思索了良久,继续道,“这玉佩你只管拿着就是了,倘若日后需要入宫,直接前来就是。”
“可是这宫里头的规矩?”秦蓁总归不想坏了规矩,否则,到时候,反倒惹人非议。
贤妃叹了口气道,“待会,你随本宫走一趟。”
“去何处?”秦蓁不解地询问道。
“去了便知。”贤妃便命人给她梳妆打扮,没一会,便带着秦蓁一同前往。
等仪仗到了景和宫门口,秦蓁搀扶着贤妃下了辇。
“这是太后寝宫?”
前世秦蓁是知晓太后居住在景和宫的,而且她被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时候,也前来谢恩过。
只不过,当时太后已然年迈,似是经历过风霜般,仪态犹在,却不见曾经的光景。
她当初便觉得太后有些不同,如今看着贤妃,突然觉得这其中必有缘故。
宫门口守职的太监瞧见来人,连忙让宫婢入宫去禀报。
没一会,便瞧见那宫女前来,“贤妃娘娘请。”
“这是秦家的丫头。”贤妃低声道。
“秦小姐请。”那宫婢恭敬道。
秦蓁也只是乖顺地跟着贤妃一同入了景和宫。
景和宫内,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显然,太后经常礼佛。
不过,秦蓁反倒觉得这檀香味里头掺杂着不同的气味,至于是什么,她如今是闻不出来,不过事后,可以去问问师父。
她如此想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大殿内。
太后被搀扶着行至软榻上,缓缓地坐下。
“臣妾参见太后。”贤妃恭敬地行礼。
“臣女参见太后。”秦蓁连忙也跟着行礼。
太后半眯着眸子,微微点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贤妃怎的想起来哀家这处了?”
“乃是因有一事求太后做主。”贤妃说着,便将那瓷瓶双手呈上。
一旁的嬷嬷呈给太后靛青色瓷瓶,太后打开瓷瓶,只闻了一下,眉头紧蹙,脸色一沉,“好大的胆子。”
“臣妾不敢。”贤妃垂首,“回太后,臣妾这些年身子一直不见好,故而才托人暗中诊脉,这才发现,臣妾便中了那毒。”
太后脸色越发地黑沉了,只是如此坐着,不发一言,便威严十足。
秦蓁也能感受到远处软榻上飘散而来的震慑之气。
她敛眸,却也不知晓为何贤妃会带她前来景和宫?
“这解药又是何处而来?”太后知晓,那毒药表面虽然禁了,可是私底下,还是有人暗中用着。
“是徐大夫。”贤妃如实回道。
“这丫头是?”太妃这才注意到秦蓁。
“这乃是臣妾娘家的丫头。”贤妃抬眸看着她,“她亲自去寻了徐大夫,用自己换了这解药。”
“倒是个有孝心的。”太后知晓,徐大夫是出了名的怪脾气,多少人去他那处寻医问药,到最后,也要付出代价。
这丫头,既然能够为了贤妃做到这般地步,想来是孝心可嘉。
“她如今已是徐大夫的关门弟子。”贤妃直言道。
“造化不小。”太后双眸闪过惊讶,慢悠悠道。
“太后,臣妾自知日后,不能再为皇上绵延子嗣,可是,吃毒药如今又在宫中盛行,臣妾只担心还会有其他姐妹被此毒药所害。”贤妃红着眼眶,脸色苍白,抬眸看向太后道。
太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哀家定然会查明此事。”
“臣妾只求能平安度日,别无他求。”贤妃继续道,“这解药虽有,可是臣妾却也不敢再相信宫中御医。”
“你是想让这丫头给你?”太后了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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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嗷嗷嗷,这样看来,男主要出现了啊。
作者君:哈哈,快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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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她只想做她自己()
“还请太后恩准。”贤妃连忙道。
太后又再次地将目光落在了秦蓁的身上,微微点头,“既然如此,哀家便依了你。”
秦蓁没有想到,太后便这样应允了,可越是如此,她反倒觉得太后似乎知晓什么?
而她,又在自保的同时,卷入了不该卷入的旋涡之中。
太后看着秦蓁说道,“这丫头瞧着倒是个机灵的,哀家便赏赐你一块入宫的宫牒,你可自由出入宫中。”
“多谢太后恩典。”秦蓁喜出望外,连忙谢恩。
毕竟这宫牒对于她现在的处境来说,无疑是绝处逢生。
即便她现在还猜不透太后到底有何用意,可还是十分感激。
在这后宫之中,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故而,她知晓,姑婆在后宫之中的艰难。
毕竟,这后宫之中,美人云集,众人都争抢着一个人的宠爱,只有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才能光耀门楣,荣宠至极。
可是,她却更加地明白,一时的宠爱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想要长久,没点心思,算计,怕是早已被踩在脚底下了。
包括自己背后的家族,那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秦蓁暗自摇头,前世的自己,恪守妇道,为的也不过是秦家,可是,这一世呢?
她为的只是自己。
她不想做任何人的傀儡,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她只想做自己。
哪怕是前路荆棘遍布,她也不会畏惧。
这便是她,不是那个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