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2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是她。”端木衢直言道。
“那是谁?”秦贽不解。
端木衢沉声道,“这个人隐藏地太深,我也没有查出来。”
“可是……”秦贽皱眉,“若是一日查不出来,难道府上每有一个中此毒的,都要妹妹以血解毒吗?”
“那她岂不是?”沛骆脸色一沉,“此人好歹毒的心思。”
“眼下,也只能暗中查找,万不能打草惊蛇。”端木衢深吸了口气,“我之所以一直留在秦家,为的便是此事儿。”
知茉一听,双眸闪过诧异。
二皇子是如何得知的?
知棋也觉得奇怪。
连带着秦贽也是一脸惊愕。
毕竟,他才是秦家的嫡长子不是吗?
秦贽说道,“你是何时知晓的?”
“她当时救老夫人的时候,我赶过来了。”端木衢直言道。
“所以,有人是想借着此毒来让妹妹最后心血殆尽?”秦贽皱眉道。
“嗯。”端木衢点头应道。
秦贽脸色一沉,到底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他缓缓地坐下,用力地拍着圈椅的扶手,脸色阴沉的厉害。
知茉上前道,“大公子,大小姐一直在暗中调查,却也不知这背后之人是谁?毕竟,能够轻易给府上下毒之人,想来也是在秦家待了许久的,更是让人不易察觉的。”
“嗯。”秦贽也觉得是。
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京城,祖宅的事情,都是太祖母与祖母打理,他该从何查起呢?
沛骆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落得这个地步。
“可为何偏偏是陆霜霜来之后,少夫人会中毒呢?”沛骆不解道。
端木衢冷声道,“误导,那人定然知晓,你会道出当年的往事儿。”
“嗯。”沛骆觉得端木衢所言极是,而后说道,“看来,秦家有人是想借着给太夫人守孝这段时日,彻底地让她消失。”
------题外话------
小a:哇哦,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呢?
作者君:猜猜?
小a:不过二皇子真的是太给力了。
作者君:啦啦啦啦……是不是很心水,精彩继续哦。
亲耐哒们,二更明天早上看哦,嘿嘿……
212 你到底是谁?(二更)()
“毕竟妹妹懂得医术。”秦贽说道。
“这人会是谁呢?”沛骆也是好奇不已。
在他看来,秦蓁身为女子,不应当承受这样的磨难,可偏偏,她却要承受着。
沛骆看向秦贽道,“为何秦家偏偏要一个女子担起这份重担呢?”
秦贽无奈道,“我也不知,妹妹自幼便被送出去了,她回来,亦是命运所致,若非她回来,怕是秦家便会就此陨落。”
他知晓这些不应当与外人说,可如今的情形,他不得不说。
端木衢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不知为何,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震慑之气,这样的气息,是秦贽与沛骆从前不曾见到过的。
也许,在秦贽与沛骆面前,端木衢隐藏的很好,如今反倒因秦蓁,而显露出来了。
秦贽看得出来,端木衢对秦蓁的心思,可是……二人终究不能在一处。
谁让端木衢是二皇子呢?
而秦蓁乃是秦家的家主,皇室与秦家家族是不允许的。
他无奈地摇头,这便是应了那句话,有缘无分吧。
端木衢沉吟了片刻,“一切等她醒了之后再说。”
“如此也好。”秦贽适才的怒火在此刻越少越旺,可还是渐渐地压了下来。
他看向端木衢道,“此事儿总归还是要有一个结果的,既然我知道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也不能让妹妹独自去承受不是?”
端木衢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秦贽到底没有想到端木衢有一日对自己如此说话,这宛若是二皇子对臣子的训斥,并非是素日挚友之间的闲话。
他连忙低头,不知该如何回话。
沛骆眨了眨眼,也不敢插嘴。
端木衢看了一眼他,只是冷冷道,“都回去吧。”
秦贽与沛骆只好离开。
沛骆出了屋子,这才松了口气,侧眸看向秦贽,二人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到了东院。
沛骆这才开口,“今儿个二皇子是怎么了?”
“盛怒之下,大难将至。”秦贽淡淡道。
沛骆耸肩,无奈道,“当真是让人害怕。”
秦贽勾唇一笑,“你何曾见过他如此?”
“上次前去我家,面对我父亲时便如此。”沛骆皱眉道,“他素日即便恼火,也不会摆出二皇子的架子,怎的如今反倒收不住了呢?”
“他是刻意为之。”秦贽叹气摇头,“你难道没有看出,他如今是真的不想再忍了吗?”
“可太子那处?”沛骆皱眉道,“若秦妹妹真的与他有个万一,你可想想后果?”
“如今太子不就是仗着秦妹妹乃是秦家家主,也知晓二皇子敬重太子,重视兄弟情,故而不会有所动作,可若是这一切都变成了事实呢?”沛骆仔细一想,便连忙打了个哆嗦,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沛骆到底不敢再往深处想,这件事情到最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
秦蓁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缓缓地睁开双眸,微微一愣,便瞧见床榻旁,端木衢正一手撑着额头,他双眸紧闭,不过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放在床榻旁,掌心压着锦被。
落日余晖洒落在他靛青色的长袍上,那绣着云纹的丝线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的脸庞似乎比最初看见的时候硬朗了,看着有些不同。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像是端木衢,又好像不是……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她连忙合起双眸,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对上那漆黑的眸子,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二人便这样陷入了尴尬中。
秦蓁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你怎么在这?”
“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到底想做什么?”端木衢冷声质问道。
秦蓁一怔,缓缓地合起双眸,接着说道,“我也是救人心切。”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有人就是利用此事儿,来对付你?”端木衢扬声道。
秦蓁抬眸看他,“你都知道了?”
“我倒是想知道呢。”端木衢冷哼了一声,“只可惜,你对我从未真心相待过。”
“我?”秦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过瞧着他脸色阴沉沉的,显然是怒气未消。
知茉与知棋候在外头,听着里头的动静,二人对视了一眼。
“二皇子这未免也太激动了吧?”知棋不解道。
知茉压低声音,“难道你没有看出,二皇子这次回来之后,这身上的气息不同了?”
“不同?”知棋皱眉,“哪里不同了?”
“冷。”知茉只有一个字。
知棋想了想,似是明白了。
二人默契十足地低着头,佯装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
过了好半晌,秦蓁才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只不过,许多事情怕是你比我还清楚,否则,当初也不会是你带我回来的,你我之间本就是生死之交不是吗?”
端木衢冷哼了一声,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好好歇着吧。”
“你干什么去?”秦蓁见他要走,连忙问道。
“我出去走走。”端木衢继续道,“难不成,你想让我留在这陪你?”
“不必了。”秦蓁连忙摆手。
端木衢突然又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她,“既然你想让我留下,我便勉为其难的留下如何?”
“你……”秦蓁到底也没有想到端木衢会如此,她沉默了一会道,“走不走?”
“咳咳……”端木衢轻咳了一声,适可而止道,“我走了。”
“嗯。”秦蓁只觉得头疼。
待端木衢离开之后,她才算是彻底地放松下来。
知茉与知棋恭送他离去,连忙进了里间。
“大小姐。”二人匆忙上前。
秦蓁抬眸冷冷地看着二人一眼,“你们到底是谁的丫头?”
“自然是大小姐的。”知茉与知棋连忙回道。
“那你们还胳膊肘往外拐?”秦蓁挑眉,冷哼了一声,“上次祖母之事,他是不是知道了?”
“是。”知茉连忙应道,“只是二皇子不让奴婢说,大小姐,您是没有瞧见二皇子发怒的样子,当真是怕人。”
秦蓁嘴角一撇,挑眉道,“我饿了。”
“奴婢这便去。”知茉连忙转身去拿了。
秦蓁看向知棋,“二皇子怎么回事?”
“这?”知棋连忙将今日秦蓁晕倒之后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秦蓁沉吟片刻道,“他当真如此?”
“是。”知棋皱眉道,“二皇子何时有这般气势了?”
秦蓁抬眸看着她,“此事儿你权当没与我说过。”
“是。”知棋低声应道。
秦蓁叹了口气,而后说道,“眼下也只能等了。”
“不过知道陆小姐会毒术的定然是她亲近之人。”知棋继续道,“奴婢反倒觉得此事儿暗藏玄机。”
“嗯?”秦蓁挑眉,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这些时日陆霜霜也该有动静了。”
“三小姐那处呢?”知棋小心地问道,“可是要问清楚?”
“不必了。”秦蓁摆手道,“她能问出什么来?”
知棋也觉得是自个多想了,连忙低头,过了许久之后,再抬眸,却看见秦蓁正轻揉着眉心,不知在想什么。
天渐渐地暗了,她这才抬眸看着远处,沉吟了半晌道,“去掌灯吧。”
“是。”知棋恭敬地应道,便去了。
屋子里头渐渐地亮了起来,将窗外的夜色掩盖住了,她缓缓地下了床榻,却没有感觉得到上次那样的晕眩来。
她低头看着自个的手腕,转眸看向不远处,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古怪。
知棋正要给她倒热水,便瞧见那杯子有些古怪。
“这杯子怎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秦蓁拿过那杯子,嗅了嗅,双眸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适才,除了你们,还有谁还来过?”秦蓁看向知棋道。
“只有二皇子陪着您了。”知棋如实道。
秦蓁脸色一沉,而后说道,“我知道了。”
“大小姐,有何不妥吗?”知棋不解道。
秦蓁也只是淡淡地摇头,“换个杯子吧。”
“是。”知棋低声应道。
知茉已经端着食盒进来,随即放在矮几上。
秦蓁行至软榻上,盘腿坐下,便用了起来。
知茉看着她道,“大小姐,这是二皇子特意让奴婢做的。”
“哦。”秦蓁瞧了一眼,抬眸说道,“厨房换人了?”
“是二皇子带来的人。”知茉继续道。
秦蓁轻轻点头,“他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知茉看着她道,“不过,大小姐,您这次体力恢复的比之前好多了。”
秦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她也只是用了一些,便放下碗筷。
知茉撤下,知棋端着漱口茶过来。
秦蓁净手之后,便缓缓地下了软榻。
“嫂嫂无碍了吧?”秦蓁看着知茉问道。
“大小姐放心,大公子守着呢。”知茉回道,“沛世子与二皇子出府了。”
“哦。”秦蓁轻轻应道,便又躺在床榻上歇息去了。
这一夜,倒也睡得踏实。
次日醒来之后,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之前的疲惫一扫而尽,她低头看着自个的手腕处,只觉得奇怪。
知茉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早起身,惊讶道,“大小姐,您醒了。”
“嗯。”秦蓁点头,便说道,“待会给祖母请安去。”
“是。”知茉应道,便伺候她洗漱。
秦蓁去了东院,直接去了老夫人那处。
老夫人看着她,“你大嫂的事儿我也听说了。”
“让祖母操心了。”秦蓁低声道。
“你身子如何了?”老夫人关心地问道。
“不妨事儿。”秦蓁温声道。
“这几日并无旁的事儿,你便好好歇着就是了。”老夫人低声道。
“是。”秦蓁垂眸应道。
待她从老夫人那处出来之后,正巧碰上了前来的大韦氏。
许久不见她,大韦氏看着她的时候,如同往昔那般,并不亲近也不疏远。
“大小姐。”大韦氏走上前来。
秦蓁轻声应道,“三婶。”
“我来给老夫人请安。”大韦氏说罢,便越过她往前走了。
秦蓁驻足,停顿了片刻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