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悍妇-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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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这便去。”知茉应道。
一个时辰之后,三人聚在书房内。
“二皇子被圈进了?”沛骆皱眉,“这是何时得到的消息?”
“适才。”秦蓁说着,便将手中的密函递给二人。
沛骆看过之后,皱眉道,“等等。”
他随即便出去了,不到半个钟便过来了。
“的确被圈进了。”沛骆神色凝重,“好在,他那处并无大碍,太子也并未将他如何,只是不想让他再离开京城。”
“我知道。”秦蓁淡淡道,“看来这些时日,他是不可能回来了。”
“你是担心他的安危?”沛骆看着她问道。
秦蓁点头,“他临行之前,我便觉得不对劲,不过并未细想,如今仔细想来,他在回京之前,便知晓自个这次是无法再出京的。”
“不过,二皇子对皇位并无任何的心思,为何太子会如此?”秦贽不解。
秦蓁摇头,“这也是我不解之处。”
“听说陆家提亲了?”沛骆看着她问道。
“是。”秦蓁接着说道,“看来四妹妹是一早便选定了陆家。”
“陆家如今与沛家看似是表亲,不过也是背道而驰。”沛骆叹气道,“到底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当年之事,本就有了嫌隙,只是陆家想要再次地依仗沛家,不过,他们却算错了。”秦蓁淡淡道,“不过,父亲为何身前会答应这门婚事儿呢?”
“难道秦大老爷另有隐情?”沛骆连忙道。
秦贽也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好一会说道,“父亲当初走的突然,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陪在他身旁的也只有应氏。”
“所以,如今的情形,反倒让人琢磨不透了。”秦蓁淡淡道,“不过,这几日咱们还是耐心等待。”
“嗯。”二人点头。
夜色正浓,秦家到底是一片寂静。
应氏看着秦欢,接着说道,“如今二皇子被圈进,主上的计划也在顺利进行。”
“东西可找到了?”秦欢连忙问道。
“也只找到了一半。”应氏垂眸道。
“一半也是好的。”秦欢倒也没有想到应氏还真的能找到。
她笑了笑,“母亲,这东西你留着终究是祸害,不若让女儿暂为保管吧。”
“这东西若是我交给了你,那最后,只能暴露了。”应氏继续道,“女儿放心,母亲会照看好的。”
秦欢挑眉,并不争抢,只是转身走了。
应氏冷哼了一声,便也转身离去。
待出去之后,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没一会,才回过神来,看向远处的梨花道,“三小姐那处,你可盯紧了?”
“夫人放心,直等到出嫁,必定会让夫人得偿所愿。”梨花连忙应道。
“如此便好。”应氏这才松了口气。
转眼,眼瞧着孝期将至,而沛家那处的所定的婚期也临近了,故而,秦家也热闹不已,都在暗中准备起秦阾大婚之事。
秦阾与秦洛的大婚日子,也只相隔两个月,故而,如今戚氏忙碌的很。
秦蓁让她全权操办了,毕竟她如今也是待字闺中。
而南宫青墨身为儿媳,比不得戚氏在府上的地位。
终于等到了秦阾大婚之日。
秦阾一夜未眠,就开始被带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了。
秦蓁也早早地过来,瞧着她时,笑着说道,“三妹妹今儿个当真是人比花娇。”
226 秦阾大婚之老夫人之死()
“大姐又笑话我。”秦阾娇羞道。
不知为何,秦蓁想起了自己前世出嫁的情形来,那时的自己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一心想要嫁给他,可最后,真的嫁了,如今回想种种,反倒觉得当初的自个是真的傻。
秦蓁看着她,弯腰轻轻地凑了过去,透过铜镜看着那娇艳无比的面容,“恭喜。”
秦阾彻底地羞红了脸,缓缓地起身,对秦蓁行了一个大礼。
“大姐,若是没有你,我也不会有这一日。”
秦蓁连忙扶着她起身道,“今儿个乃是你大喜之日,万不能如此。”
“长姐如母,理应如此。”秦阾说着,已经又朝着她叩首。
应氏此时进来,瞧见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硬。
她看向秦阾道,“吉时马上便到了,还不赶紧扶新人出去。”
“是。”月丫应道,便上前。
梨花也紧跟着。
秦蓁看向应氏,“到底是恭喜夫人了。”
“同喜同喜才是。”应氏倒也没有反驳秦蓁,反而是笑脸相迎,瞧着倒是欢喜的很。
可秦蓁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笑容里头掺杂着太多的深意。
她敛眸,过了许久之后才道,“该出去了。”
“是啊,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应氏看着前头,笑容满面道。
秦蓁便出了屋子。
秦阾被搀扶着出了院子,而后坐着到了正堂,秦家的正门,除了大型祭祀或者是庆典之外,便是女子大婚时才能打开。
而如今秦阾自然是要到正堂,等待着沛骆的迎亲依仗前来。
外头,已经有人扬声喊叫起来。
秦阾则哭着拜别老夫人与府上的长辈,紧接着便被搀扶着出了正堂,而后等着沛骆前来迎接。
秦贽已成亲,便让秦牁代替背着秦阾入了八抬大轿,亲自送亲。
秦蓁身为秦家的家主,便也跟着去了。
秦家与沛家不过一个时辰,可是沛世子成亲,这红妆自然是要隆重的,故而,绕着整座城走了足足九圈,寓意长长久久,这才到了沛家的大门。
沛骆翻身下马,行至花轿前,在喜婆的示意下,他随即踢了轿门,轿帘打开,沛骆便将秦阾背着,入了沛家。
秦阾趴在沛骆宽厚的背上,鼻翼间充斥着彼此的气息,她适才的紧张荡然无存,全然被沛骆身上的气息晕染包围。
她敛眸,整个人便这样安心地靠着。
直等上了台阶,沛骆才将她放下。
“新人跨火盆啦!”一旁喜婆扬声高喊道。
秦阾便被扶着跨过。
紧接着,她便被牵着往前走。
她低着头,只能瞧见自个那嫁衣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地晃动着,似是掀起了一层层旖旎,满目的红色,而她的心也悬着。
她深吸了口气,不知为何,突然两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阾儿。”沛骆正在前头,与她也只隔一步之遥,不曾想,这眼瞧着便到了喜堂,可秦阾突然倒在了地上。
秦蓁连忙跟了过来,皱眉看着。
“怎么回事?”沛骆担忧道。
秦蓁抬眸说道,“不妨事儿,许是这几日过于紧张了,一整日都不曾用饭,有些晕眩。”
众人一听,倒也觉得这一摔倒是极好的。
“看来这新嫁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进门啊。”有人在一旁打趣道。
沛老爷与沛夫人正坐在高堂中等待着,瞧见秦阾突然倒在地上,吓了一跳,如今被人这般调侃,也渐渐地松了口气,附和着笑着。
幸好秦蓁机智,率先将小紫带了出来,她轻轻地动了动自个的衣袖,如今那只手正握着秦阾,故而小紫便穿过二人的衣袖,轻轻地咬了一口秦阾的手腕处。
秦阾闷哼了一声。
“三妹妹?”秦蓁压低声音唤道。
秦阾这才醒过来,睁大双眸,发现自个躺着,顿觉的慌乱。
秦蓁连忙说道,“不妨事儿,你不过是过于紧张晕倒了,我扶你起来。”
“嗯。”秦阾连忙被扶着起来,不过还是有些眩晕,脚步虚浮。
秦蓁侧眸递给月丫一个眼神,月丫连忙扶稳秦阾。
待拜过高堂之后,礼成,秦阾这才被扶着进去了。
喜房内。
秦阾坐下。
众人前来闹房。
沛骆在外招待宾客。
秦家的几位小姐,并沛家的妯娌都聚在一处。
秦蓁走上前去,接着说道,“不妨事儿,我给你扎一针就好了。”
“嗯。”秦阾点头。
“今儿个可是大喜之日,这新嫁娘的身子也过于羸弱了。”一个瞧着面生的小姐说道。
秦蓁抬眸看去,也只是冷冷道,“既然这位小姐知晓今儿个乃是大喜之日,便该知晓礼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用得着我来教你?”
“满堂宾客,还未拜堂,便行那般大礼,这传出去,丢的可是沛家的颜面。”那女子冷嗤道。
秦蓁淡淡道,“沛家的颜面如何丢了?旁人不说,你反倒在这处冷言冷语,我看,丢了沛家颜面的是你才对。”
秦蓁说罢,而后道,“将这位不知礼数,不知轻重之人送出去,这乃是喜房,合该是喜气洋洋之处。”
“是。”月丫应道,便亲自撵人了。
“你当谁稀罕呢。”那女子当即便恼了,冷嘲了一声,便走了。
碍于今儿个乃是大喜之日,故而秦蓁也不能见血不是?
她看向秦阾道,“三妹妹,你莫要介意,不过是你这两日太过于紧张了,再说,如今已经礼成,旁人也不会真的乱嚼舌根。”
“嗯。”秦阾也没有想到,自个会突然晕倒。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过于纠结,故而说道,“我有些饿了。”
“你等等。”秦蓁随即便让月丫将准备好的糕点拿了过来。
总归不能饿着不是?
一会的秦洛与沛瑛道,“是啊,三姐,你莫要与那等见识浅薄之人计较。”
“就是,嫂嫂。”沛瑛连忙道。
秦阾面色一红,低声道,“嗯。”
秦蓁安抚了秦阾一会,而后递给沛瑛一个眼神,便与秦洛先出去了。
有沛瑛陪着,秦阾不会觉得拘束,毕竟这屋子里头还有其他人。
秦洛看着她,“大姐,三姐怎会突然晕倒?”
“被下毒了。”秦蓁淡淡道,“看来,是有人诚心想让三妹妹在沛家不得安生。”
“这是为何?”秦洛皱眉。
“毕竟之前,三妹妹被沛家退婚,如今又能再次地嫁进沛家,若是在大婚时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她即便在沛家,也会被指指点点。”秦蓁低声道。
“为何要针对三姐呢?”秦洛忍不住地沉声道。
秦蓁与秦洛附耳说了几句,“这毒下的奇怪,我担心这不过是第一步。”
“大姐,那该怎么办?”秦洛轻声问道。
秦蓁接着道,“待会,五妹妹进去之后,便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定要顺利地过了今日。”
“嗯。”秦洛点头。
秦蓁接着说道,“我先去外头瞧瞧。”
“好。”秦洛便转身进去了。
秦洛出了喜房,拐出了长廊,便到了宴会厅。
秦贽、秦牁正陪着沛骆一同给宾客敬酒。
秦蓁递给南宫青墨一个眼神,她便过来了。
“嫂嫂,今儿个给三妹妹梳头的老妈子是谁找的?”秦蓁接着问道。
“原本是我找的,只是那梳头妈妈今儿个突然闹肚子,正巧,母亲那处说备了一个,我也担心耽误了吉时,便让那梳头妈妈去了。”南宫青墨看着她,“难道出事了?”
“嗯。”秦蓁点头道,“你梳头妈妈想来已经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南宫青墨连忙问道。
“三妹妹适才晕倒,乃是被下毒了。”秦蓁直言道。
“难道是?”南宫青墨不可置信道,“那可是她的女儿。”
“那又如何?”秦蓁淡淡道,“若是她巴不得三妹妹到时候被退回去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南宫青墨着实不明白应氏的心思。
“我也不知。”秦蓁摇头,“上次三妹妹被沛家退婚,也是因她前去京城造谣,才会如此。”
“这……”南宫青墨皱眉,到底没有想到,这始作俑者竟然是应氏。
可应氏这么做,不过是毁了女儿的前程与名声,难道她想彻底地毁了自个的女儿吗?
南宫青墨敛眸,沉思半晌。
秦蓁继续道,“她只是不想让三妹妹嫁入沛家。”
“哎。”南宫青墨觉得虎毒不食子,应氏未免过于毒辣了。
秦蓁低声道,“适才我趁机给三妹妹解毒了,怕是她还会有动作。”
“我知道了。”南宫青墨接着说道,“你说该怎么办?”
“这处便麻烦嫂嫂盯着了。”秦蓁轻声道。
“好。”南宫青墨重重地点头。
秦蓁随即便回去了。
知茉与知棋跟着。
“大小姐,奴婢去找了那梳头妈妈,已经没人了。”知茉说道。
“想来那梳头妈妈乃是易容了,如今早已换了面孔,适才我也只顾着高兴了,到底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