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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重生之贵女贤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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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转头又对史夫人道:“老三媳妇,这药是不是你的手脚,我自会查明,你若是没做,决不冤枉了你,但是!”史老夫人寒着脸,声音有力:“若是你做的,你可认罚?!”

    老夫人口中的罚,自然是指”动家法”了。一旦开祠堂,动家法,那可就不管你是夫人还是小姐,是老爷还是世子的了,通通跪在老祖宗面前领罚,毫不留情。

    但眼前这个时候了,她还能临阵求饶不成?就算找到证据,那不过是坏了一个姨娘的肚子罢了,撑死罚自己抄几遍《女戒》,再严重点儿,就是跪几天祠堂,还能如何?

    史夫人咬了咬牙,点头应了。

    一旁孙老夫人给女儿递了个“放心,有我在”的眼色,而另一边,郡王妃则是扶着三姨娘起来,同样是一脸“放心,有我替你做主”的样子。

    老夫人扫了一眼,正要喊相关的丫鬟婆子进来问话,从外面又跑进来一个丫鬟。定睛一看,却是墨香院儿里的如笙。

    如笙此时跑的是一脸大汗,连给众位夫人请安都来不及,直接跪在老夫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祖宗……奴婢,来寻张……张太医,快让他去墨香院一趟吧。二少奶奶她……她病倒了。”

第47章 真相() 
“二少奶奶病倒了?!好好的,怎么就病倒了?可是累的?”史老夫人急问。

    “奴婢不知。二少奶奶早起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但是并无大碍。前一会还在前头招呼客人呢,转眼就晕倒了,手脚都是冰凉的。怎么唤都唤不醒,二爷听说张太医在三姨娘这里,所以让奴婢赶紧请张太医过去。”

    史老夫人脸色肃穆,也顾不得眼前这个乱摊子,直接跟着张太医一起,往墨香院那里去。

    宁韵原本是准备趁此机会休息一会儿,等人都来了她再“醒过来”。可是躺了没多会儿,就听外头丫鬟说“二爷来了”。

    接着就是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然后房间就再次陷入了平静。宁韵知道是史令沣进来了,也懒得起来和他打招呼,于是就继续闭着眼睛,假装昏迷。

    哪知道,就在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觉得面前一暗,紧接着,一种陌生的湿濡感从唇瓣传了过来,直逼她的心头,让她浑身一紧。

    “唔……”宁韵猛的睁开眼,推开自己身上的人。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颜,那一双黑如墨的双眸正充满戏谑看着自己。

    “怎么了?”史令抿了抿嘴唇,饶有兴趣地看着宁韵问:“你的眼睛瞪那么圆做什么?”

    “你……”宁韵气的牙痒,可偏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二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亲一下,她还能气势汹汹骂他流氓么?

    史令沣则看上去心情很好,给她掖了掖被子:“不是病了么?哪来的力气瞪我。快躺着吧,一会儿老祖宗该进来了。”

    宁韵索性不与他计较,转过头躺下,不再理他。

    史老夫人一行人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直接跨进内室,坐在宁韵床头,一脸的忧心:“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你也太瘦了些,回头让沣儿给你好好补一补。”

    宁韵看老人这般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心中不禁心生愧疚:“孙媳妇不孝,还劳烦祖母你走这一趟。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怕冷,兴许是染了风寒,养一养便就好了。”

    史老夫人哪里依,直喊着张太医过来把脉。

    “怎么样?”史老夫人隔着屏风问。

    张太医在外面悉悉索索了半天,迟迟不肯答话。老夫人经方才三姨娘的事儿一闹,心里就越发不安心,于是亲自走出屏风外。

    就听张太医在外面踟蹰了一番,才道:“史老夫人这宅里,怕是有什么常用的水食不好。”

    “张太医何出此言啊?”老夫人问。

    “方才我看二少奶奶的脉象,倒和贵府三姨娘的脉象有些相似……”

    张太医说到此处,就听“啪”的一声,史老夫人一把扫落了丫鬟递上来的茶盏。惊得身后站着的史夫人打了个冷战。史夫人此刻已经吓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她就想不明白,怎么偏偏事情都凑一起了呢?太医表面说是什么加重水食不好,可不就是在暗指府里有人下毒么?田嬷嬷前几日给白小初送的汤药,正是和三姨娘平日喝的作用一样,甚至比三姨娘喝的还更歹毒些。田嬷嬷说了,一碗下去,准保再也生不出孩子!想到这里,史夫人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就算发现是自己做的又如何?反正是生不了了!自己吃点家法,换一个世子之位,这买卖值!

    史夫人正算计着呢,这厢张太医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张太医说:“不过,好在二少奶奶受害少,加上身体底子又好,所以并无影响。调养几日就能好了。”

    史老夫人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了起来。

    一旁彩月这时候斗胆站了出来,问张太医:“劳烦太医帮忙辨一下这锦帕上的汤药,这是前几日二少奶奶服用的滋补汤药,喝完就不舒服了,还吐了一些在这上头。奴婢还没来得及扔掉,正好,您给查验一下。是不是这药不适合二少奶奶的服用啊?”

    张太医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顿时大惊道:“这药好生歹毒,是避子汤的方子。可是,这当中麝香的成分添加太多,怕是吃过一次,就再难有孕了啊!三姨娘的寒症,恐也是因为服用了类似的汤药。”

    史老夫人沉着脸,始终一言不发。直到送走了张太医,才吩咐丫鬟:“去前头请老太爷,就说,今个儿家里要开祠堂,拿家法!”

    史家历来的说的“请家法”,就是指一长一短两根戒尺。长的那根足有半人长,半掌宽,单用来给家族犯了家规的男儿执行惩罚;短的那个只有半臂之长,同样的宽度,是用来给家族中犯了家规的女妇执行惩罚。

    此刻,那一长一短两根祖传下来的戒尺就摆在桌案上,史老夫人和史老太爷分别坐在两旁,一个阴沉着脸,另一个则是满脸肃杀。

    这里是祠堂的外间,与真正的祠堂只隔着一扇门。其他晚辈,则都暂时候在院子里。两位老人的交谈被外间的大门隔着,外面的人听不到。

    史老太爷性子急,当先就没个好气:“这事儿难不成真是老三媳妇做的?她这般算计,图得个什么!我看这蠢妇要么是魔怔了,要么就是活腻歪了。再者说,这样的妇人,你禁了她的足,夺了她的权,就罢了,她还能闹到哪儿去?何苦开什么祠堂?”他是最烦那些规矩的,每每看到那些黑漆漆的牌位,便有些打怵。想当初,他年轻犯浑的时候,不知道在这些牌位面前被打了多少回了。

    史老夫人却不答他的话,只站起来,朝着内间祠堂正门的方向跪了下去,磕了头才道:“既然今天开祠堂,有些话,我不能再瞒着,需得在老祖宗跟前说了。也许正是因为老祖宗怪我没有禀明,自作主张,这才让我们家宅这些年频频出丑,不得安宁!”

    史老太爷看老妻不答自己的话,反倒神神叨叨的拜什么祖宗牌位,就觉有些不对劲儿:“丑事都是老三媳妇做的,与你有何干系?”

    史老夫人双手捻动佛珠,双目紧闭,跪在那里,说出的话好似梦呓一般:“你也许在想,沣儿不过是一个养子,虽然过继到了他膝下,可那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将来等桓儿有了后,世子还是她的血脉,她何苦这般算计,可对?”

    史老太爷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若沣儿是史家的血脉呢?”

    “你说什么?”

    史老夫人一字一顿道:“我说,沣儿他是你的血脉!他不是什么父母双亡的孤儿,更不该是什么养子,他是你我嫡亲的孙儿!”

第48章 身世() 
“我说,沣儿他是你的血脉!他不是什么父母双亡的孤儿,更不该是什么养子,他是你我嫡亲的孙儿!”

    女人不能进祠堂,所以史老夫人隔着一扇门,对着史家老祖宗的排位,神情肃穆非常。

    这种时候,她不会开玩笑。

    史老太爷拧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妻的意思。当初,这孩子是妻子从外面领回来交给自己的,说是三房这唯一的嫡支,眼下子嗣单薄,这孩子是从偏远旁支挑出来的,无父无母,过继到老三媳妇膝下,权当嫡子养着吧。

    妻子的意见,史老太爷向来是同意的。所以二话不说,就把孩子抱过来,亲手交给了老三和三媳妇,并且入了族谱。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沣儿就成了自己的亲孙儿了?

    “按族谱上记得,他的确是咱们的孙儿。可要说血脉,那可就有些牵强了。”史老太爷把老妻扶起来,让她坐着说话。自己则在一旁坐下,给自个儿倒了一杯热茶。

    只是这茶水还没斟满,他就被史老夫人后面的话给惊到了。滚烫的水溢出来,烫在手指上,他仍不自知。

    史老夫人说:“不牵强,丁点儿也不牵强。他不是老三的血脉,却是老大留下的唯一骨血!”

    史老太爷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道:“怎么可能?老大他尚未成家就战死了,哪里来的骨血!”

    这嫡长子是史老国公的心头肉,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直到现在提起他的死,心头还是闷疼不已。大儿子什么都好,不仅容貌俊秀非常,而且才华横溢,品行也是极佳,不是他当爹的自夸,满京都都再找不出第二个来的了。当初他可是把这儿子当宝贝一样疼在手心里的。

    这大儿子什么都好,偏偏有一点,脑子一根筋。他原与嘉毅侯府的一个女娃子有些青梅竹马的关系,于是眼中便再无其他女子,后来给他定了一门齐国公家的婚事,他硬是不从,反而自动请缨带兵征战去了,最后血洒疆场。若不是他一根筋,他也不至于至死都为成家啊,连个骨血都没留下……

    思及此处,史老太爷猛的想到什么,忙问:“难道是嘉毅候家的那个小姑娘?嘉毅候不是惹了案子,被抄家了么?那个姑娘不是被家族连累,卖作官奴了么?又怎么……”

    史老夫人眼睛也不睁,沉沉的叹出一口气:“你的儿子,你还不知道?!他能让那姑娘去当官奴?!嘉毅候府他救不了,一个小姑娘,他还救不出来?!”

    “那沣儿他……!”史老太爷眼睛瞪得滚圆,放佛听到了一个让他又是激动又是心痛的消息。

    “没错。沣儿就是老大和那姑娘的孩子,老大出征前,两个人私定终身。后来,那姑娘听说老大他战死沙场,就也跟着殉了情,沣儿就是她临死前托付给我的。”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史老太爷不说话,放佛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他脸上的表情从起初的震惊,慢慢转变成狂喜。

    “哈哈!我就说么!沣儿看着那般熟悉,人又聪明能干,原来是我毅儿的种啊!是我的好孙儿!”史老太爷激动的坐不住,在屋子里挫着手来回走动,口中食一刻不停:“老婆子,你为何不早说!既然是老大的骨血,为何你要过继到老三底下,他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好二郎,白给他当儿子,真是便宜他了!”

    史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时候你又倒怪起我来了,想当初,让你答应毅儿娶那个姑娘进门,你是死活不答应。我就说毅儿他是个死脑筋,你偏不信,非要说什么门楣有别。再后来,毅儿走了,足足一年多,你连毅儿的名字都不让下人提一句!我旁敲侧击,说寻个旁支的儿子过继给毅儿名下,好让他有个后,你说的啥?你说哪家的儿孙也不及毅儿一半,不配做他儿子!你那脾气,谁拗的过你!”

    史老太爷说不过老妻,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现在沣儿长大了,出息了,你倒不讲那些嫡庶有别,门楣高低的道理了?毅儿未婚先有子,沣儿不管怎么样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如今过继给三房,做个挂名的嫡子,名正言顺长大,我老婆子已经知足了。原本,我是担心你的脾气急,把事儿闹出来不好,所以才没告诉你,只有我一人知道便也罢了。可是现在……怕是我不说,早有人知道了!”

    史老太爷这会子也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拧着眉很是不悦:“你是说,老三媳妇知道了?”

    史老夫人点了点头:“我猜是这样。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算计沣儿的婚事和子嗣外面的事儿不用审,我也知道,定是老三媳妇她弄出来的幺蛾子!可是苦了沣儿和他媳妇,婚事忍下来倒也罢了,就连被谋算要‘绝子’的事儿,还得辛苦忍着,非得三姨娘那边闹出来,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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