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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重生之贵女贤妻-第44部分

小说: 重生之贵女贤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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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一般,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那被布缎盖着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哼。”史老夫人也不吩咐盛嬷嬷了,竟亲自站起身来,走了过来:“我倒要看看,老三媳妇又弄出的什么名堂!”

    “祖母!”宁韵赶忙上前扶住老人家的手,劝道:“您不能看,小心有毒!”宁韵匆忙之中中,只能拿“有毒”来搪塞了。

    “妙茹妹妹都跟我说了,母亲她鬼迷了心窍,竟然想让弟妹帮她加害祖母您。弟妹她吓得不轻,就只能把东西拿来给祖母您了。方才她到孙媳院子里,就是告诉这些给孙媳知道的。”宁韵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又补充道:“虽然只是些装了毒粉的瓶子,但是这东西若是无色无味的,沾到外面一些,怕是也难知道。万一祖母您沾上了,岂不是危险?还是别看了。”

    说着,宁韵就扫了一眼凤梅,冷声斥责道:“还不快拿下去,这种东西也敢拿来这里,老祖宗若是有个闪失,你岂担当的起?!”如果查出来,今天这番“戏”是孙妙茹早就安排好的,宁韵一定饶不了她!

    凤梅被宁韵这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一扫,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了。忙又把东西端起来,连连告罪而去。因为忌惮那东西晦气,凤梅几乎是用几个手指捏着把东西端走的,这个样子看上去,倒还真跟端着毒药似的,史老夫人也并未多疑。

    她也顾不上多疑,因为儿媳妇要给自己下毒,光这一个消息,已经够让她生气的了,哪还顾得上别的呢?

    宁韵倒是生怕老祖宗气坏身子,忙跟着劝慰:“祖母莫气。人一时鬼迷心窍的事情,也是有的。您犯不着因这个,气坏了身子。那可是得不偿失!”

    “我一直替她的颜面,替她儿女的颜面顾忌!她倒好了,还真是豁出脸去了!既然如此,还留她何用?!宁肯史家称为京都笑柄,也不能让她这个毒妇再在史家待一天!”史老夫人显然已经是下了决心了。

    宁韵知道,老夫人若要处置了史孙氏,必定是要拿出方才被自己撒谎为“毒药”的证据来的。可是那东西若是拿出来,保准不是好事儿。这巫蛊之事,大周朝历朝历代没少发生过,一旦出现,就必定带出些“命案”出来,与其说这些人是被咒死的,倒不如说是被吓死的。这个时代的人大都迷信这些东西,但凡看到自己一般穿着容貌的的布人血淋林躺在那儿,身上还扎满了针,任谁都得害怕?这人啊,心中一旦生了魔,夜里便也难睡踏实,久而久之,魔障中生出病来,倒还真应了这“针扎小人”的诅咒。这就是个恶性循环,让听说的人,越发迷信这些起来。

    不管老祖宗看到那东西会是什么情况,宁韵是绝不会让老人家冒这个风险的。

    想了想,宁韵对史老夫人道:“祖母。您想怎么办,只需告诉孙媳,让孙媳替您办了吧。您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若真再气出个什么的,祖父可是会要了我们的命呢!”

    一旁盛嬷嬷也忙跟着响应:“是啊,老祖宗。我瞅着这几天,为这个事儿那个事儿烦忧的,您这胸口疼的毛病,也有些复发的兆头了。您若是真的旧疾复发,那可真是遂了某些个人的心愿了。依老奴看,您想怎么办,只管跟沣二奶奶和老奴说,老奴协助沣二奶奶,定然把这事儿办成了。就算您放心不下老奴,可沣二奶奶办事,您能不放心吗?”

    盛嬷嬷也不是无缘无故开口相劝的,实在是……方才那东西,虽然只掀开了一个角儿,可是,她绝不会认错!可真是好险啊,多亏了沣二奶奶赶来得及时,若不然,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那个史孙氏,还真是胆大包天!若是这次不被赶出史家去,就连她这个奴才,也是消不了这口气。

    盛嬷嬷又看了一眼宁韵,心里暗暗赞道:好一个聪明稳重的沣二奶奶,无怪乎老祖宗喜欢呢!

    史老夫人被两个人这样一劝,倒不好再坚持下去了,想了片刻,到底是答应了。她把手中的佛着放到桌案上,叹出一口气来:“如此,也好。”

    “盛嬷嬷,你先给孙家送一封信给孙老夫人,让她来一趟。然后,再陪着你沣儿媳妇去一趟老三那里,就说,孙氏她妇德败坏,史家容不下她,让老三写休书一封,休回孙家去吧!老三若不愿意,只管让他来找我!”

    顿了顿,史老夫人又重重道:“无论如何,这孙氏,是留不得了!”

    盛嬷嬷和宁韵对视一眼,一起领命而去。

第69章 为难() 
老祖宗要休妻。这虽然是宁韵意料之中的事儿,但她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让史老爷休妻,按理说,这并不是个难办的事儿。史老爷什么德行,宁韵是知道的,若说他会顾念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不想写休书,宁韵是不会信的。他应该巴不得早想写了才是;然后再娶一房性格温顺的新娇娘,那岂不美哉?

    所以,史老爷那里,宁韵并不担心。她现在担心的,反而是史孙氏那里。

    说起来,下毒和“扎小人”,这两件事,不管是哪一个,都足以构成“休妻”的理由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扎小人”是事实,下毒之事却是子虚乌有的。也就是说,宁韵要实实在在“冤枉”一次史孙氏了。

    她把处置史孙氏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就是怕事情闹起来,史孙氏满嘴跑火车,让老祖宗知道事情真相;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原因,那就是,既然说史孙氏下毒,那证据呢?她需要证据啊!

    栽赃陷害这种事,宁韵还真是不擅长。

    她正拧着眉头思索对策呢,盛嬷嬷就从后面跟了上来,一声“沣二奶奶请留步”,把宁韵唤住了。

    宁韵一回头,就看到盛嬷嬷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是紧锁着的,遂问:“盛嬷嬷这是……”

    盛嬷嬷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又把宁韵拉到一处僻静角落,这才开口:“沣二奶奶…那凤梅拿来的东西,您……都知道了?”

    宁韵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盛嬷嬷看到了看她此刻的表情,八成是知道了一点儿。怕是方才掀开布缎的时候看到了。

    宁韵犹疑了一下,拉过盛嬷嬷的手道:“秒茹弟妹跟我说了,不过是几瓶罕见的药罢了。眼下我就去处置,绝不会让老祖宗沾上的,盛嬷嬷且放心。”不管盛嬷嬷看到与否,宁韵这样说,都只为了让盛嬷嬷宽心。

    盛嬷嬷显然是被吓到了,白着一张脸道:“方才……方才老奴只看到一角儿,却也猜出个*不离十了。是对老祖宗的……”盛嬷嬷咬着牙使了半天劲儿,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是什么东西,最后只道:“那不是什么毒药,对不对?沣二奶奶无需瞒老奴,老奴知道分寸,不会在老祖宗那个跟前多嘴的。”

    宁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盛嬷嬷起初还不肯定,觉得没人敢这么大胆。但是此刻见宁韵点头,心里还是忍不住惊惧起来:“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啊……那东西,那东西这么多年过去,可是再没人敢碰的了!她竟然……真是好大的胆子!”除了这句“好大的胆子”的感叹,盛嬷嬷再找不出其它句子,能表达出她此刻的愤怒了。

    别说是一个儿媳这样诅咒婆婆了,就是平辈之间宅里争斗,拿出这样阴毒和下三滥的招数来害人,一旦被发现,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远的不说,这大周朝就有这样现成的例子在呢。这“扎小人”的巫蛊之术,原来只是一些歪门邪道的古书上留下来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来,先是在民间兴起了一阵子,还被传的神乎其神。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入了宫中,最后因为着实出了几条人命案子,就渐渐被朝廷给命令禁止了,还列了律法,胆敢兴“巫蛊诅咒”的人,轻则流放,重责甚至会掉脑袋。

    朝廷列了律法禁止以后,这种巫蛊之术,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子,但离彻底消失,还远着呢。虽然经过了朝代更迭以后,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但仍有一些人知道一些,并用这种巫蛊之术兴风作浪,并且都只是私底下的勾当。因为这东西起源颇为久远,再加上历朝历代的明令禁止又屡禁不止,久而久之,这巫蛊之术就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现在的年轻一代,也许不甚清楚,但一些老人,提起来,却是心有余悸地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亏的少奶奶你早来一步,这若是让老祖宗看到了,那还了得啊!别说是老祖宗了,便是老奴瞥过那一眼,这……”盛嬷嬷双手合十,一张脸惨白,口中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

    “不行,不行。老奴得去请几个厉害僧人,来给老祖宗驱驱晦气也好。不,还是得请位大师过来看一看,必得把这戾气给除了!”

    宁韵看盛嬷嬷这样子,更加觉得自己此番匆忙赶来,是做对了。

    迷信这东西,就连自己也是不敢说自己是不信的。若没有灵魂,没有转世,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宁韵心里摇了摇头,也不去劝盛嬷嬷,只是宽慰道:“盛嬷嬷先别急,我听弟妹说,这东西是让她藏到老祖宗屋子里才灵验的。这不,弟妹也没这么做,只是都交代出来了。老祖宗也不知道这事儿,想必没事。”

    盛嬷嬷听罢,这才平静了一些。

    “眼下,倒有一件事要紧。还得和盛嬷嬷商量。”

    “沣二奶奶请说。只要是老奴能做到的,必定是肝脑涂地。老奴一直觉沣二奶奶最是个明白人,有事您只管吩咐便是。”

    宁韵就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老祖宗既然要处置清心居那位,就必定得有个事端缘由才对。方才说下毒,却是我一时心急,胡乱说的。眼下要处置人,总得有个凭证吧。全屏一张嘴,任谁都不会甘愿了的。而真正的证据,又不能闹出来。可要去哪儿找什么毒药呢!就算胡乱找了,她又岂肯这么白白受了呢。”

    盛嬷嬷这一听,就明白了目前的状况,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道:“哼!做了那样陷害老祖宗的事儿,还要我们替她瞒着,真是岂有此理。便是休了她,依老奴看,可是不够。怎么能解气!”盛嬷嬷真是被吓得不轻,眼下对史孙氏恨得是咬牙切齿。

    宁韵此时,也是犯难。按她的意思,也是恨不得让史孙氏好好自食恶果呢。可是,她现在可不能想那么多了,只想着让怎么让史孙氏闭紧嘴巴不说出巫蛊之事让老祖宗生疑,然后“和平”被休回孙家便也罢了。

    宁韵拧着眉头回了院子,在小书房里坐了一会,到底是静不下心来作画,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发闷。闷了好一会,到底还是去了正房。那里,原来是自己的清净之所,现在却已经是史令沣的地盘了。

    以前,史令沣只在偶尔夜里才会来,可是现在,身上有伤,跟上峰告了假,便“常驻沙家浜”了。

    看到宁韵进来,史令沣立刻把手中的书放下,指着身旁的位置,朝她招呼:“过来这边坐。”

    宁韵依言做了。

    “今个儿是怎么了?这般愁眉,以前可鲜少见你这样的。”

    宁韵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需要瞒着史令沣的,便把事情同他说了。和预料中的一样,史令沣一听史孙氏拿这种方法对付老祖宗,几乎是拍案而起。

    “她真是活腻了!你何需和她客气,拿了我的剑,往她脖子上劈一剑了事!”

    宁韵知道他恨急了史孙氏,就宽慰他道:“这又不是上战场打仗,急不得。再者说,一剑杀了她,那还不容易可不是白便宜她了么。让她自食恶果多吃些苦头,不比让她抹脖子就死来得好些?老祖宗说休了她,我和盛嬷嬷可都觉得不够呢。”

    史令沣冷哼了一声,收起方才凌人的怒气,冷森森道:“你说的也不难。”

    “你有办法?”宁韵眼里一亮。

    史令沣看她这样子,就笑了。抬手揩了下她的鼻梁,道:“孙氏那样的人,你跟她讲什么道理。对付恶人,自又恶办法。”

第70章 病症() 
史孙氏额头的撞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她整日窝在清心居,脖子恨不得伸出墙外去,好听听外面的消息。

    自从把东西给了孙秒茹以后,史孙氏盼啊盼,等啊等,迟迟等不到外面的消息,她心里就抓肝挠肺般的难受。

    难不成是事情败露了?或者她还没找机会下手?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会这么久外面还是一点动静没闹出来呢。

    正想着,负责近身伺候的徐嬷嬷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夫人,该用药了。”

    这药原是给史孙氏治头上的伤的,原本早该停了,可史孙氏怕停了药就会被早早送出史家去,所以就执意说伤口还疼,又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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