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幕降临-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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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北路协是台湾台南以北的最高军事单位,分为中营、左营、右营。北路协中营驻守地为彰化,也是为北路协中枢所在;北路协左营驻防嘉义,後称嘉义营;北路协右营,驻防竹堑,後称竹堑营。北路协兵力约在三千官兵上下,而辖区高达三百公里以上,范围从嘉义一直到基隆,涵盖了四分之三的台湾西边陆地。
曾玉明,原名曾蓝田,玉明为其字。他在1841年时为千总,以剿匪出力,赏蓝翎。后历任嘉义营守备,凤山县游击,台湾北路协副将等职。
丁曰健当即督促北路协副将曾玉明挥师进剿,并亲自赶到艋牛蛑富樱技浮⒄鞯鞲鞅O缬轮朔恕6≡唤∫辉俜⒊鲅狭睿飨缯蛭迩Ф嘞缬侣铰叫暗紧慌{城下。曾玉明从北路协南路、中路、北路抽调两千人,带着两门重炮,于二十日也赶到艋牛�
满清六千多人云集艋牛酝夂懦贫虼缶t慌{城外人喊马嘶,营盘一座连着一座。丁曰健自觉胜利在望,与曾玉明等人商议,打算择一良辰吉日,起兵进剿基隆。
穿越团队在基隆加紧基础建设的同时,也一直高度关注清军的动向。这段时间,明军的无人飞机一直在高空航拍、侦察整个台湾北部地区。指挥部敏锐的发现清军基本团聚在艋牛⒒ξ惨淮碧ㄍ宓恼沃行闹袂党且淮寰盗招椤�
于是基隆指挥部制定出台北秋狩计划,计划分兵三路,用一个连的兵力配合海警队,占领控制沪尾一带,封住满清出海的通道;用一个营的兵力占领淡水厅署所在地…竹堑城,控制竹堑,隔断台湾南北通道,封住满清南逃的道路;在基隆方向,安排两个连翻过狮球岭,从西面占领暖暖,逼近水坂脚。这样把清军主力围困在台北盆地,一举歼灭。
十一月二十五日早上,舰艇编队一出基隆湾,立即展开了海上演练。
炮兵指挥所内,基隆舰枪炮长薛丙丁根据测距兵送来的数据,一边快速计算,一边对着话筒不断报着参数,“左旋12′,射角33”
1854年还是蒸汽机明轮船的时期,舰船操纵中心一般设在左右舷明轮护罩间的平台上。基隆、高雄两舰经过改造后,舰船操纵中心改回到驾驶室上面的露天指挥台。原来的操纵中心被改成枪炮指挥所。
薛丙丁今年26岁,福建福州人,性格外向,特别能说,喜欢分析研究。他从小眼睛特别好,大学时是全班唯一不戴眼镜的。明兴岛上,薛丙丁几次打靶训练,射击成绩都很优秀。后来他就一直就跟着游南哲学习操炮,现在终于也走上了见习枪炮长的岗位。
前后两门主炮的炮长头戴耳机,高声复读着射击数据。炮手们急速的转动调整炮身,两门60磅线膛炮的炮口快速指向指挥部指定的海上目标。
“叮铃铃、叮铃铃”两短声警铃提醒全舰人员注意,接着广播里响起了舰值日的声音,“解除演习战斗警报,转入二级战备。”
刚才虽说是演习,但也是一级战斗状态,现在转为二级战备,那就可以松一口气了,稍稍休息一下。薛丙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眼望去,远处隐隐就是海岸线,编队已快接近淡水河口。
这时,玄武号登陆艇离开海上编队,装载着两个连的兵力继续向南航行,奔向竹堑城外的竹堑港。编队开始转向,向淡水河口进发。
淡水河口是淡水河的出海口,两岸最宽处接近一公里,河口水深七米,沿海一带的福船、广船无需侯潮,随时进出淡水河。
十九世纪中叶,台湾地区还没因为水土流失导致河流淤塞,航行受阻。这时候的淡水河水量充沛,流量稳定,自艋牛韵潞佣危珊叫欣醋悦瞿弦淮拇蠛B帧:皆说男送碧ㄍ宓厍姆比伲蛹捌渲Я鞯闹坶沟玫酉掠蔚聂慌{、大稻埕、新庄等许多沿岸聚落因此得以发展。
淡水河口南有观音山,北有大屯山。南岸的观音山朝河口突起一块,远远地深入到了宽阔的河口中央,如同一个虎牙一般扼守河口处。
北岸的大屯山山顶四周围着一圈城墙雉堞,这是明崇祯年间西班牙人修筑的城堡,后在雍正年间重新维修,现为清军沪尾炮台的所在,驻扎着700多沪尾水师营的官兵。炮台西面有四十门炮正对着河口方向,炮台南面二十门炮对着淡水河航道。
沪尾街位于淡水河北岸大屯山下,这个时代的沪尾街,算是北台湾地区比较繁华的市镇之一,沪尾水师营大小战船只全都停靠这里。
淡水河口,浪花与江涛拍击着两岸。一艘满载货物的福船向河口驶来,黄红石伫立在船台上,习习的海风轻轻的拂过他的面庞。
穿越团虽然占据了基隆,但是船只一直在基隆外海、杜南岛一带活动,从没深入到台湾海峡内,行驶在淡水河口的这些商船和渔船只担心了两天,全又松懈了。这些船只一心赚钱谋生,几乎忘记基隆明军前来侵扰的可能。
这是三邑顶郊的商船,黄红石是顶郊大佬黄龙安的同宗族人。黄红石自小体质单薄,学武不成,看了许多杂书。他四书五经读不进去,自忖很难中举,天天摇着扇子,混在黄龙安身边吃口闲饭。
黄红石也算有点见识,他详细询问了解明军进攻基隆的情况,知道明军坚船利炮,不容小觑,一直劝说黄龙安最好是谋定而后动,洁身自保、后发制人最为上策。
黄龙安刚愎自用,哪里听得进一个帮闲人物的进言。起初两天黄龙安还能忍受黄红石的唧唧歪歪,这两天看着艋牛峭饫丛那寰碓嚼丛蕉啵屏仓苯泳桶阉先パ涸嘶醮�
“明匪拥有坚船利炮,他们按兵不动一定另有企图。”黄红石望着江上往来的船只,叹了一声,“倘若明匪突然而至,只怕又是一场劫难。”
看着黄红石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顶郊老资历的船老大很是不屑。这穷措大文不成、武不就,在这里充什么大能!
“先生,您放心好了!”船老大用力拍了一下黄红石的肩膀,“看,河口商船、渔船往来如梭,哪有什么劫难。”
感觉到肩膀很疼,黄红石只是用手揉了几下,忧心忡忡的看着前面的老虎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淡水河口看似风平浪静,但福祸相依,说不定什么时候”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商船刚刚绕开老虎牙,就看到一艘清军哨船箭一般从北面驶来。船老大倒吸一口凉气,不好!哨船正对准商船,距离只有一链。
哨船来势汹汹,眼看就要与商船相撞。
“扳舵!”
“扯帆!”
哨船从福船边上擦过,径直窜进了淡水河。
“叼你老母!赶着投胎去啊!”
差一点相撞!商船上水手心有余悸,一个个骂骂咧咧。船老大额头上也直冒冷汗,往日这水师行船都是懒洋洋的,今天怎么改了性子,懒虫变成蛟龙了?!
黄红石脱口而出,“不好,一定是明军来了!”
船老大心一紧,只见口外海面上的渔船、商船全都向河口方向急速驶来,远处海面上还有缕缕浓烟。
“坏了,这明匪还真闯到淡水河口了!”船老大赶紧命令船只掉头返航。
三邑大老黄龙安发下悬赏令,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事情。顶郊与明匪已成水火之势,水手个个害怕遭受到牵连,拼足力气掉头转向,调整风帆。
明军舰船编队一赶到淡水河外海,立即开始封锁淡水河。“基隆”、“高雄”、“定海”、“杜南”四艘蒸汽舰会同十艘海警船,从北到南成圆弧状,像一张大网似的,把海面上的船只往河口压去。
“枪炮长,咱们既不打枪打炮,也不靠上去跳帮。”测距兵是海盗出身,他看着海面上狼奔豕突的各类船只,十分眼热,“你看,这些船全跑了!”
“早上的战斗动员忘记了!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砸开沪尾炮台。”薛丙丁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这战士摸着脑袋,嘟嘟囔囔,“看这些商船全跑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这些船跑进淡水河,那不就是瓮中之鳖嘛!”枪炮指挥所边上,有个战士接上了话茬。
两挺m2重机枪就架设在平台上,一个操控m2重机枪的枪炮兵笑着说道,“只有一打开沪尾炮台,咱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离淡水河口只有一海里距离。圆弧形的大网分成了两个部分。十艘海警船慢慢的滞后,散布在口外海面进行警戒。四艘蒸汽船前出,减慢速度,相互靠拢,在淡水河口排成了战斗队形,各船前后两门主炮慢慢对准1500米外的沪尾炮台。
第三十九章 台北秋狩(二)()
第三十九章台北秋狩(二)
“明匪来了,明匪来了!”
淡水河口的喧哗声,早就引起沪尾炮台上的注意。
自从明军攻占基隆,水师营参将陈沂清就一直在收缩兵力,分防石门、金包里、八里坌等塘汛的兵力全都聚集到沪尾炮台,天天严加戒备。
昨天陈沂清刚从艋牛渭泳禄乩矗≡唤《ㄏ陆朔朔铰裕蝗战嘶 �
连日阴雨,今早沪尾出了太阳。陈沂清兴致很高,他觉得是个好兆头,平息基隆匪患将是指日可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报告,说是口外发现明匪舰船。
站在炮台城楼,陈沂清从千里镜中看到,在沙仑海滩附近的河面上,四艘悬挂日月红旗的蒸汽船排成战斗队形,堵住了淡水河口。
“大人,明匪这是在下锚,他们马上就要炮击!”水师营千总许瑞声惊叫了起来。许瑞声是陈沂清的亲信,跟随他南征北战,从战兵一直升迁到千总。
“慌什么?匪艇离此足有三里地,他们打不到炮台。”陈沂清哼了一声,命令立即升旗,准备迎战。
陈沂清是一员老将,脾气相当乖张。虽然说明军十分凶悍,陈沂清一点儿也不担心。炮台上四门千斤大炮可不是白给的,当年英咭唎夷人也不敢前来侵扰,明匪要是敢来进犯,那就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孩儿们!明匪的船现在就停在河口,等会他们要是胆敢靠近,就给我好好的打,击中敌船一炮者,炮手赏银五两。”
各个炮位的清兵听了之后,眼睛无不发亮,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明军船艇起锚向这边靠近。
明军四艘蒸汽船已经准备完毕,一声令下,八门线膛炮几乎开始炮击。
一声撕裂耳膜的呼啸,明军战船发射的炮弹拖着火和烟雾飞了过来。实心炮弹全砸在了大屯山下的几片小树林,林间的树木顿时被打得筋断骨折,树枝、木碎片、尘土全飞了起来,炮弹擦过时的高温引起大屯山下好几处草木燃烧,浓烟冲天。
陈沂清眼睛扫了一下,鼻子哼哼,轻蔑的说道:“哈,这么远的距离,也想打中我们炮台,真是白日做梦!”
“大人英明!”城楼上顿时一片阿谀奉承的声音。
就在这时,明军战舰开始了第二轮的炮击。经过矫正,这次炮击比较精准。炮弹纷纷落在炮台下面的山坡上,圆锥形的实弹在厚实的大地上蹦了两下,撞到城墙根停了下来。炮城下面升腾起一片烟尘。
陈沂清根本没想到明军的大炮能打这么远,看到此情此景,他顿时血往上涌,吼了起来,“开炮,立即给我开炮!”
沪尾炮台的炮都是旧式大炮,四门千斤大炮威力最大,炮弹最远可以飞行2000米以上,但考虑威力和精确程度,千斤大炮的有效射程却是700米不到。如1841年虎门之战,两艘英**舰分别在威远炮台360米和540米处下锚与炮台对射,结果是炮台被摧毁,两艘军舰没有受到太大损失。
在一片呼嚷声中,沪尾炮台向西的四十门炮几乎同时开火。老式大炮超距离发射,炮弹全落在了水里,四门千斤大炮打得稍远些,离明军战舰也足足差了一里多。
就在这时,明军的第三轮炮击开始了,一发发炮弹呼啸而来,如流星一般重重的砸在炮城的城墙上。顷刻间城墙砖石崩裂,土灰碎石四处飞溅。原本长满青苔的城墙,顿时被砸出一片四凸不平的弹坑。更有一枚炮弹正好击中雉堞,顷刻间将石砌的雉堞削去一大半。石块乱飞,躲在这垛雉堞后面的清军顿时乱作一团,还有几个兵勇干脆转过身去,就想往城下跑
“临阵脱逃,杀无赦!”
陈沂清气得满脸通红,拔出佩剑直接砍翻其中一个兵勇,“白痴!,全给我振作起来!抬高大炮,抬高大炮。”
“大人危险!”许瑞清见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连忙把陈沂清往后拉。
“许千总,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