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虐渣宝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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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个“嗯”字,程立白心道:完了!这女人还真是得了绝症啊!
苏启邦也不知晓曼又想要耍什么心机,只能静观其变。
“有什么苦衷能让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悔婚,直接逃出了教堂?”
程建国可没有程立白的这份心思,他只知道这次他们程家的脸是丢大了,若是他们苏家不给自己一个交待,他绝对要跟他们没完!
“程叔叔,你也知道,女孩子结婚前,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些忐忑,而且,我真心觉得我与立白的年纪都太小了,现在结婚会不会早了一点?”
“苏晓曼,你把我们程家的人都当傻子吗?若是你早一点将你的观点说出来,我们兴许还会考虑推迟婚礼,可你却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反悔,这不是耍着人玩是什么?”
“亲家,你别急啊,小孩子嘛,年轻没定性,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考虑到后果,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两家怎么合力将这次的逃婚事件损失降到最低。”
苏启邦是什么样的人啊,若是连个程建国都玩转不了,他还怎么在政界混了这么多年,程建国不过是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要脑子没脑子,要气度没气度,拿什么来和他们苏家斗?
一听到苏启邦嘴中那颇有些息事宁人的意味,程建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疾声怒吼,“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家的这个宝贝女儿一逃婚,我们程家的股市就跟跳楼一样地往下跌,就差被你们这一家子给害得倾家荡产了,你倒是说说看,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解决?”
卢玉莲可没苏启邦那么好的脾气,能够耐着性子和程建国这蛮不讲理的调调理论下去,冷嗤开口,“现在我们不是也在想办法吗?你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能找我们出气吧?再说了,又不是我和她爸逃婚,你对着我们骂有什么用?”
程建国煞白着脸,咬牙切齿地握紧了双拳,“这么说,你们的意思是要推卸责任了?”
“爸,您别激动,小心你的高血压又上来了。”
程立白在一旁打着圆场,温柔的笑意里,犹如洒满了细碎的星光,让苏晓曼不禁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里。
从前,她一直认为程立白是温柔的,不论是对着谁,他都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之感,但现在想来,他只不过是一个比任何人都擅于伪装内心那阴暗丑陋的真面目罢了。
“苏晓曼,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些事情不都是你给惹出来的吗?让我们这两个大人帮你担着算什么事啊?”
卢玉莲脾气一上来,就敲着桌面,抖着身子,习惯性地要去捏住苏晓曼的耳朵,将她好好地教训一番。
苏启邦见状,忙是拽住了她的身子,狠狠给了她一记瞪视,卢玉莲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她之前和苏启邦达成的协议,只好坐回原处,抑制住内心里那极为残暴的一面。
卢玉莲曾经答应过苏启邦,平时在家里不论她想怎么虐打苏晓曼,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但是,在外人面前,卢玉莲不可以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苏晓曼的家暴习性,不然,若是这事传出去,对苏家在政界的声誉,可谓是极其不利的。
“程叔叔,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极欠妥当,要不这样吧,您开个记者发布会,我去做嘉宾,帮程家澄清一下,您看这样行么?”
程建国左右斟酌,不免多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
为何他总觉得,从前那个他所认识的苏晓曼仿若变了一个人,虽然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没太多的话,一副表情也极为的低眉顺目,尽量地讨好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她眼底里的光,却犹如蛰伏多年的雄鹰,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展翅,从此,海阔天空,任她遨游。
收起了心底里那奇怪的感觉,程建国轻咳着,“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了,这次若是你再给我搞砸了,有你们苏家好看的!”
程建国这姿态明显是退让了一步,顺着晓曼的话接了下去。
因为,他也深知,目前的这种状况,就算骂死了苏晓曼,也不可能给他们程家挽回任何的损失,再加上晓曼既然提议举办一场记者发布会,替他们程家澄清这次的悔婚逃跑一事,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苏启邦唇角不由自主地勾动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道:没想到他平时那个没多大用处的女儿,也能想出如此一针见血的解决办法,完全与他的想法契合到了极致。
看来,他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他的这个女儿了!
程家一行人离去后,卢玉莲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就你这个小贱种会惹事,要不是你,程家那老头子也不会鼻孔翘到天上,给我们两人摆脸色。苏晓曼啊苏晓曼,你可真是能耐啊!”
苏启邦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也少说几句,我有话要和她说,你先上楼去。”
“为什么要我上楼?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卢玉莲不乐意了。
“叫你上楼就上楼,哪儿那么多废话!”
苏启邦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卢玉莲也不敢触动龙须,骂骂咧咧了几句,还是乖乖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苏晓曼与苏启邦两人,静默的空间里,两人的眼神沉着相对。
就仿佛是要比着谁更能忍耐,谁更能适应此刻这尴尬的僵局一般,两人对视了许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最终,还是以苏启邦地开口,作为了终结。
“说说看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晓曼低垂着脑袋,仍旧是从前那般无害的模样,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变了呢?苏启邦竟是百思不得其解。
许是察觉了苏启邦的不耐,苏晓曼缓缓抬眸,再看向他的眼里,含带着极为坚定的决心,“爸,我不想和程立白结婚。”
“为什么不想?”
没有料到,苏启邦并未发火,只是循循善诱地让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晓曼眼神一顿,随即继续道,“爸,您也知道,程家并不是商场上的常胜将军,再加上我逃婚一事,程家的势力早已大不如前了,您如果还想利用程家的势力来实行你的计划,恐怕到最后,就得是我们苏家亏本去接济他们程家了。”
她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是刚好咬准才发的声,一语中的地敲入了苏启邦的心间。
他就知道,他苏启邦的女儿又岂是那种无用的废材小姐?
很显然,苏启邦脸上的笑容尽现,那是他开心时的最直观表现,与苏启邦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晓曼,不可能会看错。
“继续。”
苏启邦倒是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等待着晓曼的下文。
“这是我今日在财经日报上看到的消息,我已经剪下来了,爸,您请过目。”
苏启邦接过晓曼手中的纸张,唇角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你的意思是?”
“财经日报上很少会公然出现这种招聘广告,而今,却是大篇幅地将其作为头版头条,更加证明了付家这第一大企业,已经面向全国,准备打开整个国际市场,急需有才之士,充实他们的新鲜血液。”
第五章()
虐渣宝典第五式:论“白莲花”与“绿茶婊”区别。
白莲花有三宝:装傻,装b,装可怜。
绿茶婊有三宝:躺下,张腿,娇喘。
对付以上人群有一宝:避而远之。
——摘自苏晓曼《虐渣宝典》
***
晓曼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眸微抬,看似不经意地瞟了苏启邦一眼,实则是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分析得不错,继续。”
呵……
听到这里,晓曼不禁讥讽一笑,心道:前世里,无论她多么地努力学习,培训,事事争第一,却得不到苏启邦的半分表扬,而今,他竟是为了一条招聘广告所透露出的消息而夸奖了她一番。
敛去了内心里的波澜,晓曼接口道,“所以,爸,我想去试一试。”
“你?”
苏启邦虽然早就料到了晓曼会这么说,却仍旧是有些怀疑地反问,“你还没有毕业,就想去付家的‘柏瑞凯’上班,你觉得他们那样国际知名的公司,又怎么会要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爸,我明天就去面试,若是真的面试上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请您不要再逼我嫁给程立白。”
“那如果你没有面试上呢?”
晓曼白皙的脸蛋,升起一丝倨傲的笑容,接而,她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是的,她不可能会输。
前世,今生,她已经经历了两世,对于柏瑞凯早已了如指掌,甚至是他们什么时候会陷入危机,是什么危机,最终如何解决的,她都一清二楚。
前世里,对于她而言,“柏瑞凯”一直都是她的一个梦想,她更是时刻都关注着“柏瑞凯”的发展情况,将它的每一个动态,都做成了简报,制作成了上上下下总共10册的记录本,里面的内容无一不与“柏瑞凯”每年的营销策略、投资风险、各类大大小小的宣传活动有关。
只可惜,前世里,她为了很多的因素,一直都活得逆来顺受,而她的一生也是无一例外地随着苏启邦的计划在按部就班,更是从未真正地为自己争取过什么。
可即便是那样,她最终却还是落得了一个惨痛的结局,今生,她不愿再坐以待毙,定要奋起反扑,改变她的命运。
苏启邦见着自家女儿如此自信的笑容,不禁也被她脸上的表情给感染了,悠悠道,“好,我就相信你这么一次,明日,我会派人替你办好休学手续。”
“谢谢爸。”晓曼轻点额头,声音里听不出真假。
——
柏瑞凯,屹立商界数十年,纵横业界的各个领域,金融、房地产、汽车、服装、美容等等,数不胜数。
当然,这只是你所看得见的一些见得了光的业务,至于外界传闻的黑道偏门,晓曼就不得而知了。
她主修的是服装设计,柏瑞凯无外乎是个能令她才华大发溢彩的地方。
有时候,空有满身的才华与抱负并不能代表一切,能够抓住机遇,迎风而上,直至取得成功的那批人,才够资格站在世界的顶峰,俯瞰着那些还在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的人们。
上辈子的晓曼便是属于那渺小如蚂蚁般被人俯瞰着的一类人,而今,她要改变自己,成为站在世界顶端俯瞰着别人的那类人。
站在柏瑞凯的门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金碧辉煌地镶嵌着“柏瑞凯”三个大字,湛蓝色的琉璃板块,将一个个办公间分割得恰到好处,光是从外观上看,便已“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了。
薄阳从晓曼的十指缝中穿过,她下意识地抬手,感受着暖暖的阳光,笼罩住她娇小的全身。
深吸口气,抬腿,她踏入了柏瑞凯。
“请问,面试在几楼?”
大公司就是不一样,连前台的服务生,亦是极为礼貌,“这边左转第二间。”
“谢谢。”
朝着前台服务生所指的方向走去,苏晓曼这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山人海。
偌大的会议厅里,挤满了前来应聘的男男女女。
有的忙着拿出镜子,端详着自己的仪容,感觉哪里的妆花了,顺便补上几笔。
有的紧张地捏着手中的发言稿,双眉深锁,死记硬背。
还有的甚至更为夸张,抖着身子拉筋劈叉,仿佛接下来等待着他的不是什么面试,而是一场马拉松大赛,需要热身才能更有利于他的发挥。
……
各式各样的形态,仿若只有她一人静立在会议厅内,空洞地望着前方的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身旁的人弯着手肘,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喂,你叫什么啊?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你看看前排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苏晓曼顺着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头发齐肩,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女孩,看模样,年龄应该与她相差不远。
见晓曼迟迟不回应,女孩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我叫郭奇,你叫什么?”
郭奇?呵……还真是与她的名字一样,对于万事万物都极为好奇呢。
“苏晓曼。”
晓曼平常遇见生人,不太习惯主动搭讪,也很少极为热络地对待一个人,因此,说话的语气稍显冷淡。
郭奇也不介意,拽着她的胳膊,一副自来熟地笑道,“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呢?”
“我为什么要紧张?”
晓曼这么一反问,倒是问住了郭奇,她也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