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宋末霸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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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听后则是沉思抚须道“恩,不错,如此看来,这间酒肆就是那梁山泊设在济州城内的据点,同时也是那官员与梁山贼人互相传递消息的地方。”
这时,那张叔夜则也是问询而至,到得呼延灼身边后,则是说道“想不到将军才到济州城,这么快就有所收获了,下官实在佩服。”
呼延灼听得张叔夜所言后,则是问话道“张太守,你城中这间酒肆乃是那梁山贼人所设,是其打探外界消息,以及与城内官员传递消息的所在,你可知晓”
本章完
第315章 张叔夜父子被捕()
张叔夜听得呼延灼所言之后,则是神色一慌,继而拜道“回将军,下官确实不知。”
呼延灼见到张叔夜这般,却也并不知晓其是否当真不知,而就在呼延灼心下疑惑之时,那张叔夜的两位公子则是一同返回府衙。
其二人见到那被绑缚着的两人后,则是一同惊呼道“小三小四,你们两个怎会在此?”
听得这两位公子所言之后,那呼延灼,张叔夜,以及在场一众兵将则都是纷纷为之侧目。
被绑缚着的那两个小厮自然不能再多言语,这时那呼延灼则也是认出了此二人便正是自己白日间所看到那在酒肆之中豪言壮饮的二人。
见此二人竟来至府衙之中后,呼延灼则是朝张叔夜问道“张太守,不知这二人是?”
张叔夜见后,则是朝呼延灼拱手拜道“回将军,这两位乃是下官孩儿,年长的叫张立,年幼的叫张用。”
呼延灼这时则是再也隐忍不住,继而发喝道“好啊,张太守,如今你的两个孩儿也都与那梁山贼人相识,你却还敢说自己与那梁山贼人没有半点关系?”
张叔夜听得此话后,则是疑惑说道“将军此言何意,下官却是不甚理解。”
“何意?本将就来告诉你,本将所言的那与梁山贼人互有来往,联手毁坏我朝廷命官性命之人,便正是你,张叔夜张太守。而你的两个孩儿便是那为梁山贼人传递消息的线人,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听得呼延灼此一番话后,张叔夜与张立张用心中都是一惊,随即张叔夜则是慌忙拜道。
“呼延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怎能无缘无故就如此栽赃陷害与下官一家。下官本就不知那酒肆为梁山贼人所开,且下官这两个孩儿却也是只因喜爱喝那家酒肆酒水,这才会与那小厮相视,这却又怎能成为下官勾结贼人的罪证?”
“无缘无故?栽赃陷害?哼,张太守,你说得倒是轻巧。那么本将且问你,为何你身在济州当政,却并不发兵征讨那梁山贼寇?”
“将军,下官到来之时也曾出兵征剿过,可惜却是大败而归,如今我这济州城内却是并无兵马可用啊。且那梁山之人虽是落草为寇,可却也是不曾下山劫掠过往商客,就更不用说前来攻打州府了,我济州如今在其带动下,也使得百姓生活富足,下官又何须再行出兵,破坏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宁静呢?”
“一派胡言!张太守,本将在前来之时也曾想过此事是否会有误会,可没想到事到如今,你却还在为那梁山贼人说话辩解,看来慕容知州所言确实不错,你的确就是那个勾结贼寇的罪人!云天彪总管也是被你所害!”
说到此处,呼延灼则是越来越怒,随即其又是忍不住喝道“你说,那些梁山贼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竟叫你如此为他们说话!”
而见到呼延灼竟敢对自己父亲如此不敬,那张立张用二人也是朝其暴喝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对我父亲大声呼喝!”
呼延灼听得张立张用所言后,则是把胸一挺,继而说道“本将乃是将门之后,‘双鞭’呼延灼便是,你们两个为贼人传递消息的爪牙,应该也曾听过你呼延爷爷的大名吧!”
张立一听得呼延灼姓名后,则是笑道“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败军之将啊。我说呼延将军,你在那梁山脚下吃了败仗,不回京面圣请罪,却在这里乱说一通,将我父亲定罪为贼人,却可真是一幅名将做派呢。”
“黄口小儿,你想找死呼!”说到这里,只见那呼延灼双眼气得直鼓,转手就要去取身后的双鞭来打这张立。
那张立也自不惧怕,与弟张用各执铁棍,就要冲上前去与那呼延灼相搏。这时,张叔夜则是出言叫停二人,继而朝呼延灼说道。
“呼延将军,你若是说在下言语之中有维护那梁山中人之意,却是不假。因为下官认为,其只是一些义士壮士而已,却并未做任何与我济州官民有害之事,既如此,则他们便也是本官治下良民,本官自然是要维护。”
“而你若说本官收受梁山之人贿赂,此事却是冤枉,要知道我张叔夜行的正坐得端,这一生以来为国为民,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凡夫俗子,却是并无一人可以贿赂的了张某的这颗正义之心的!”
呼延灼听得此话,早已被气得大怒,继而说道“好,张叔夜,你既如此冥顽不灵,那本将也就不再与你罗嗦。你的这些陈辞大义,还是留着去到东京城与圣上去说吧,看圣上能否被你这一番说辞所感悟打动!”
说罢,呼延灼便是一声令下,命众人上前,将这张叔夜一家尽皆逮捕。
那张立张用二人见后,则是一同蹬上前去,用那两条铁棍护住张叔夜,随即喝道“我看谁敢动我父亲!”
见得两位公子如此,那些官兵们一时也都不知所措。这时呼延灼刚要亲自动手,则是听那张叔夜劝道“你们两个逆子还不速速与我退下!”
“可,爹爹,若是我们被这些狗贼抓了去,则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啊!”听父亲不让自己反抗,那张立张用二人心中甚急。
而这时其却又听那张叔夜义正言辞地说道“为父要你们退下你们就给为父退下,为父相信,圣上定不会那般糊涂。并且,为父也始终坚信,为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济州百姓,为父并没有错。”
“如若你们两个在此反抗的话,则便是落实了为父的罪名,这样岂不是陷为父与不忠不义之地,还不快快给我退下!”
张立张用听得张叔夜此言后,心中虽然不忍,可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乖乖收住兵器,任由那些兵士上前将自己父子三人尽皆捆绑起来,押往青州。
呼延灼听得张叔夜所言后,则也是在心中默默叹息道“说来这倒也是个好官,可惜就是被那梁山贼人所蒙蔽,竟会糊涂到这般地步,实在是可惜了。”
与此同时,那呼延灼则又是遣人去将那城中朱富酒店一同查封,并捉得朱富等人共三十余人。
(本章完)
第316章 董平救下张叔夜()
此时,那史文恭等人正在山寨之中操练兵马,演习军阵,同时其又是大造各种攻城利器为日后做着准备。这时,则是有着从济州城内拼死杀奔出来的弟兄们报回消息,说那呼延灼领着兵将,将那济州太守张叔夜父子三人擒拿住,连同朱富酒肆中众人一同押往青州。
史文恭听后与众人尽皆大惊,史文恭可并不记得,在原来轨迹中竟会发生这一事件。
不过想来也是,原来轨迹中的梁山虽说也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可其却并未当真如此。而如今的梁山在自己的带领下,却真的是为百姓做实事,并且还与那张叔夜达成了互不侵犯的共识。
可能也正是因此,那呼延灼才会将那张叔夜父子三人缉拿,并押往青州审讯的吧。
这时,那林冲鲁智深等人则是纷纷嚷道“哥哥,那呼延灼如此坏我梁山基业,却是不能饶了他啊!”
那鲁智深自打从那小黑屋中被释放出来之后,在经过山寨一众热心将军们的开导陪伴下,如今又是恢复了往日的风采,继而大喊大叫着央求史文恭出兵救出那被擒的朱富等人。
即便林冲等人不说,史文恭也正有此意,因为此番那呼延灼却是捉得自家兄弟在手,若是自己不发兵营救的话,则史文恭自己都过不去那道坎。
而这时,那许贯忠与闻焕章两人则是一同朝史文恭拜道“哥哥,此番出兵,却是我等拿下那呼延灼的大好时机。定要派上一位良将前往,万不可再叫那呼延灼逃了去,并且那张叔夜也是个好官,这次却正是我们拉拢与他的大好时机。”
听得许贯忠与闻焕章两人所言,史文恭也是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就在其思索该派何人领兵下山之时,却见那‘双枪将’董平上前请命道。
“哥哥,末将曾与那张叔夜有过数面之缘,并且又与其两位公子结拜为了异性兄弟,此番还请哥哥准许末将下山,营救朱富兄弟与那张叔夜父子,再擒回那呼延灼吧!”
见到董平请命,史文恭则也是觉得可行,自从梁山正式建军以来,除开特殊兵种与水军外,就只有这董平的第四兵团未曾出战了,此番便正好让其麾下兵将杀上战场,好好操练一番。
随后,史文恭便是说道“好,董平听令,着你即刻带领一营人马下山,务必要将那朱富兄弟,张叔夜父子三人救回,再将那呼延灼与我擒上山来,却万不可伤其性命!”
董平听后则是欣然拜道“末将遵命,多谢哥哥成全!”随后,其便是返回自己兵营之中,点起杨志那营人马,与自己一同行下山去。
这时,只见那呼延灼正领着一众兵将大摇大摆着朝那青州行进着,或许是因为那梁山并不劫掠过往商客的消息早已遍布天下,是以这呼延灼等众此时竟却天真的以为,那梁山之人也不会下山来劫掠自己。
而更为主要的,是因呼延灼并不相信那梁山之人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力,其本以为,待到那梁山之人得到消息后,自己早已领着众人行进青州城内了。
可,梁山人马的行动力之快速迅捷,却是呼延灼等人所不曾想到的。只见其众刚行到那济州与青州的交界处时,那董平便已经领着兵马冲奔过来。
张叔夜等人见到那为首者是董平后,心中具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与张叔夜不同,那张立张用两人在见到前来之人乃是自己的结义大哥董平后,具是欢喜不已,并各自做好战斗准备,只待那梁山之人为自己松绑,便要冲出去与那呼延灼作战。
与此同时,那朱富则自不用说,其本身就是梁山头领。出于对梁山兄弟们的信任,这朱富在当初被呼延灼擒拿住之时,便是已经料到,定会有兄弟前来相救自己。
这时,只见那董平与呼延灼两军正相遇在一处峡谷之中,董平见得呼延灼后,便是遥声高喝道“呼延灼,速速放了我梁山好汉与张太守父子,再随某回山寨请罪,某便可饶你一条性命,否则,休要怪我这双枪不长眼,再伤了你的性命!”
呼延灼听得董平所言之后,则是喝道“你这贼人,莫要太过狂妄,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若要想救人,便手底下见真章!”
董平听后则是喝道“战就战,某还怕了你不成!”说罢,便见这董平骤马而出,高举双枪来战这呼延灼。
那呼延灼见后,则是将身后众多俘虏交与副官看守,自己则也是拍马舞鞭去战那董平。
只见这董平与呼延灼二人,两马相交,四条铁臂相互交错。每个人手中都是有着两支一样兵器,呼延灼手中那两条铜鞭,力量居上,董平手中的那两条银枪,灵巧居上。此二人彼此之间,却也是斗得你来我往,毫不相让。
转眼之间,这二人便是斗了七八十合。又是两马相错之后,那呼延灼则是在心中暗自想到“这梁山还真是高手如云,怎每次前来对战之人都是这般厉害。这个小将看上去年岁不大,可没想到手中那两条长枪却如同毒蛇一般,缠得我丝毫怠慢不得,实在可恶。”
相对于这呼延灼的赞叹来说,那另一方的董平则是于心中暗喝道“好一个呼延灼,难怪会使得鲁统军那般大败,原来竟却也是一员猛将。不过正好,今日某却定要将你拿下,好奠定某之勇武!”
喝罢,这董平随即又是拍马而上,去与那呼延灼战到一处。转眼之间,此二人又是斗了上百回合,这时观此二人,彼此之间风格却是大有不同。
只见那呼延灼竟渐渐被董平所压制,只得以那双鞭守护自身周全,却再无进攻之法,而再观那董平,却是越战越勇,两条银枪被其舞得如风摆柳絮,雪舞梨花,却是看得两边军士眼花缭乱,振奋不已。
过不多时,那员副将见自家主将慢慢抵抗不住,恐其有失,则连忙下令出兵相助。那边杨志见得对方出兵,则也是不甘落后,当即高举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