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盛开-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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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多年除了他这个哥哥,乌念从来没在别人身上付诸过行动,即使他清楚的记得该怎么做。
三人从楼梯下去,许思年发现只要乌柏在,乌念就会躲到他身后跟着走,从来不会自己单独走一条线,乌念整个人就像一个谜团。
“图楼那小子来吗?”
许思年摇头:“我跟他说不放假没让他来……”
然而,话还未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许思年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来电备注名字正好被乌柏看了个正着:“噗,妖妖楼?!”
许思年顿觉尴尬无比,她闲的无聊就把上次的备注改成了妖妖楼,一直没换过来,哪成想……往前走了几步躲开乌柏看热闹的眼神接起了电话:“图楼。”
“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的花坛边。”
许思年惊讶:“你……”
“过来找我。”
挂了电话,许思年回头跟乌柏打了个招呼就朝宿舍楼走去,脚步越走越快,乌柏一直看着许思年消失才收回目光,笑着回头问:“小念,你喜欢她吗?”
乌念迷茫的抬眼看他,乌柏想了想就换了一个问法:“那你讨厌刚刚那个女生吗?”
这次乌念回答的很干脆:“不。”
乌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哥哥知道了,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乌念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跟上乌柏:“恩。”
许思年一路小跑回宿舍楼下,远远的就在花坛边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站着脊背连一点弧度都不打,像标杆一样的直立,她顾不上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一路停在他身边,连她自己都发现这个时候她的表情有多喜形于色。
“你怎么来了?也没提前通知我。”
图楼看她因微喘而薄红的脸颊,用空着的左手搓了两下她的头发顶,挑着眉笑了笑:“这大概就是惊喜?”
许思年:“是惊吓才对吧?”
图楼:“那我吓到你了么?”
许思年在心里翻了白眼,靠近他一点说:“不是吓到我,是吓到他们了。”
图楼向周围扫了一圈,特别无奈的扑凌了一下她遮住眉毛的刘海:“去吃饭,一会儿送你回来。”
“哦,走吧。”
“等等。”图楼拉住她的手腕把提着的一袋子吃的放到她手心:“自己拿上去,我在下面等你,快去,什么表情?在这样我下次给你搬一箱子过来。”
许思年转身就回了宿舍,想了想还是把校服换成了自己的外套,下来之后两人朝校门走去。
两人边走边聊,图楼跟她说:“明天上午我要去见一个人,正好你在学校,下午我顺路过来。”
许思年好奇:“谁?”
“阿然哥的亲大哥,安萧。”
许思年愣住:“他见你干什么?是不是要说谢老师和阿然哥的事?”
图楼拉着她出了校门,“恩,我小舅可能已经见过他了。”
“那他不会是……”
图楼捏了捏她的手心:“别乱想,应该不是,明天他会过来找我。”
许思年点头:“恩,不是就好。”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安萧图楼见面()
安萧没有开军队给他单人配送的车来,也没有通知安然,只带了跟他时间最长的于虎一大早来了S市,也许是军人的习惯,即便是平时也喜欢穿着一身军装。
S市东城区是本市最豪华的地段,凡是在这里居住的人哪一个不是豪门?普通人工作一辈子也只能勉强买一个卫生间,更不用说周边的物价消费了,超市一个苹果的价钱在普通人家里就是一顿饭的钱。
档次高了,自然管理制度就相对严格了,整条繁华的街道都看不到一个出来摆摊的,街边干净整洁处处都透着一种不一样的奢华,街道两边的店铺几乎全部都用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层不染,亮的仿佛不存在。
肃然一丝不苟的车厢里,男人身着一身整肃的军装,靠着车窗坐着,刚毅的下巴绷直成一条线,坚挺的鼻梁像刀削般似得透着巍峨不动的冷峻,安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低调奢华又异常显摆的冷清街道,绷直的唇线稍微松开了一点弧度。
“虎子,前面找个地方停车。”
虎子是开车的青年,一脑袋的刺猬头发,长得浓眉大眼,看着特别有朝气的一个年轻人。
“头儿,我们要走过去?”
“恩。”
对外安萧身边的人都习惯喊他‘头儿’,在军队的称谓只要踏出那个地方一步,就必须改,这是安萧的原则,没人反对,也不敢反对。
通体黝黑的车身像长了眼睛似得从旁边打了个转,一次性的倒进了狭小且刚好容纳一个车身的空隙中,这是安萧最满意的一点,于虎在军区开车技术是一流的高手,上面能把这样一个人分配给他,可以想象安萧的地位。
魅力的朝霞从东边射来,铺满了整个街道,高楼大厦,豪华店铺,以及偶尔从身边经过的人、宠物以及婴儿推车都被镀上了一层亮金色,冷清的街道也慢慢步入生气。
在街道最后的一个幽静地,有一间名为‘茶香居’的二层小楼,凡是在这一片区域的人没有人不熟知这个地方,甚至有不远万里慕名而来的茶客,总之这个‘茶香居’的生意从开设的第一天起就没有遇到过冷门。
不过唯一让人们不解的是,明明生意这么好,这间店的老板却隔三差五的开小差,不是今天不在就是明天有事,一个星期有四天开业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谁都摸不准这一位从来没露过面的茶楼老板的恶趣味,是有多么严重!
不过好在,今天是开业的。
安萧踩着规律的步伐停在了茶香居的店门口,于虎刚要上前推门就被安萧拦了下来。
“头儿?”
安萧难得的跟手下开了个玩笑:“你要是推开了这扇门,我们就可以提前回去了。”
于虎瞪大眼:“头儿你可是……”
“好了。”安萧摆手示意他停下:“你跟在我后面就行,别的不用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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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心里记挂着一些事,一晚上图楼都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起来换了一身运动服绕着诺大的别院跑了半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回来,冲了个澡就来到了厨房开始用早餐来转移注意力。
付启鸿又一次的尝到了外孙做的饭,整个人都带了飘。
早饭过后,一直等着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回房间换了一身便装,拿了钱包和手机出了门,付家的司机已经等在了一旁,图楼直接拉开车门上车。
“去东城区,东大街的茶香居。”
“嗳。”
这边的安萧已经在二楼坐了有一会儿,他来的本就早,坐下之后才通知的图楼,一杯刚上的茶被他抿去了大半儿,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这是他最喜欢也是最常喝的一种茶,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茶楼里的服务员清一色都是男性,大厅两个二楼两个,察言观色是他们最具老练的一种生存技能,老板刚刚出来亲手为此人泡的茶,那这位看起来严肃有着军人气势一样的客人,想必跟他们老板关系匪浅了!
安萧是靠窗而坐,从二楼的玻璃窗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街道,一辆私家车停靠在了路边,后车门被打开,图楼下车关门不过一吸间的时间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视线朝他射来。
图楼有异于常人的敏感度,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别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并且很快找出目光所在地,二楼的玻璃窗被阳光照的反了光,但图楼还是看到了一双冰冷像机器一样的眼睛。
安萧在图楼向他看来的一瞬间眯起了危险的双眸,刚硬冷峻的眉峰微微挑起一点细微的弧度,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眼尖的服务员立马过来添上。
安萧的目光落在了二楼的楼梯处:“再添一杯。”
楼梯采用的是上好的木板样式,装修的很结实,踩在上面不会出现什么咯吱声,但以安萧的能力很轻易就能听到人的脚步声。
很早之前安萧就查过谢意,父母早亡,一直跟着姐姐谢诗住,后来谢诗去世他也长大,就一直帮着照顾谢诗的独子图楼,把外甥当儿子养大,而图楼,在安萧看来,对方无论身处什么岗位必定都是人上人的存在。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用安萧自己的话来说,图楼这颗明珠被环境养残了!
即使安萧从不注重一个人的外貌,也不得不承认图楼有一种让别人黯然失色的外在条件,比之他都要高一些的身形,笔直的双腿踩在地板上自然的生成一种气势,挺直的脊背像被打不弯的骄傲,以及精致分明漂亮的五官轮廓,连另一个桌子坐着的于虎都愣了片刻。
图楼在安萧面前的桌子边停下,墨玉般的双眸毫不避讳的直视安萧:“你好。”
作为一名有着十五年经历的军人,即便是坐着,身上陡然外泄的铁血气势也足够逼退一个士兵,图楼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平时再怎么异于常人,与这样一位几次与生命擦肩而过的安萧比,注定不可能安然全身而退。
于虎全身绷紧,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二楼的空气像一根使劲拉直的皮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毅然崩断。
图楼面色逐渐褪色。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图楼答应条件()
图楼长这么大可谓是没有经历过一点的挫折,即便被戴寒陷害了两次,他也一直以居高的姿态看待这两件事,虽然最后都是他受伤比较严重,但也紧紧只是肉体的破损,而非来自自身骄傲的灵魂。
第一次,图楼第一次有了被血淋淋窥视灵魂的屈辱,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如果此刻换成一个胆小的人来体验这种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恐惧,必定早已输的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图楼没有后退半步,依然笔挺的站着维持他不服输的骄傲,即使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跳快的超出承受,一双漂亮的黑眸中至始至终都是不屈服的高姿态,可只有图楼自己知道,他很恼火,非常恼火,这种被别人轻而易举掌控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屈辱!
即便沉稳如安萧,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坐。”
一瞬间逼人压迫的气势尽数退去,二楼的空气秒速恢复了正常,于虎暗搓搓的抹了把额头急出来的汗,两名男***员也从后台站了出来。
图楼没有听令而坐,依然站着不动如山,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他此刻有多恼火,图楼知道安萧是军人,可他并不,也不愿跟着他的一言一行而给出反应,这是一种无声的抵抗。
同样说明图楼内心极不愿承认的一丝佩服以及自己跟这个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安萧突然有些想笑,他一刹那想起安然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这般的不肯屈服,惹了祸被父亲用皮带抽的屁股开花都不愿意开口说句软化,倔的要命,事后偷偷抱着他,说父亲有多么多么狠心之类,那时候他总是面上安抚内心笑到不行。
事实上,他确实笑出了声,冷峻刚毅的五官瞬间柔化了一些锋利的棱角,背部往后轻轻一靠,双手交叉放于腿上,看向图楼的目光多了一丝对待安然时的包容。
“你跟小然倒是挺像,怎么?不想跟我谈一谈你舅舅的事?”
图楼听到这里终于挪开了步,屁股往椅子上一坐,也没有因为安萧是军人就拘谨自己,坐的跟平时一样的随意慵懒。
刚刚上好的茶已经有些凉,服务员上来重新给两人沏了两杯,便退到了后台。
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里照了进来,给乌黑的头发上了一层不明显的紫色,图楼磕下眼看了眼冒着热气的茶,而后漫不经心的转开视线:“你想跟我谈什么?”
安萧答非所问:“你觉得军人怎么样?”
图楼一愣,随后若无其事的回道:“挺好。”
“挺好?”安萧失笑:“你是第一个这么敷衍我的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舅舅我见过了,确实挺尽职尽责又及聪明的一名教师,抛开一切,我挺欣赏他。”
这一个‘抛开一切’让图楼不自觉的拧起了眉头,安萧似是没看到,继续说:“你舅舅不错,我弟弟也不差,他们之中如果有一个是女的我一百个赞成,不过现在,既然他们选择在一起我也不拦着,我是一个把承若当命一样的人,所以你舅舅跟小然在我面前彼此做了承诺,你舅舅应该没跟你说过,他们很快就会登记结婚。”
图楼惊讶:“结婚?”
“恩。”安萧看他一眼点头:“很快。”
不可能这么简单,一定答应了什么条件,否则他小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