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盛开-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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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名简化的三人:“……”
许思年小声问:“不太好吧?”
图楼想了想开口:“那就不用喊了,放心他们不会说你的。”
三人:“……”
许思年真想用书包挡住某个毒舌却不自知的人,不过虽然是这样说几个人还是跟许思年单独介绍了一下,完全无视图楼的存在。
杨简笑着摸了摸头:“不用担心,这里面带女朋友、男朋友来的可不只一两对,放心吧,老师是不会发现的,只负责进来讲课,完了下课,不过到了晚上休息时管的挺严,当然这个你也不用担心,今天星期五么,几乎都不怎么管,没事儿。”
许思年这才放下一颗心,万一不小心给图楼惹祸了可就不怎么好玩儿了!可她却忘了,图楼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成绩好的不被老师关注可能吗?
教室的议论声直到上课老师进来才制止,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许思年这下更放心了,本以为大学不听课的人肯定不少,可开课已然过去五分钟教室里安安静静,不听课的人寥寥无几。
许思年一直想象不到像图楼这样被上帝眷顾的人上课是怎么样的,仿佛任何一种状态在真人面前都是一种虚浮,一种假象,常常她还会产生一种,图楼应该是来讲课而并非是来听课的,可这一切幻想出来的都不如真实的呈现在她面前来的强烈!
前面高大的向娃挡住她全部的身影,她便肆无忌惮的开始打量他任何一种神态举止,上课记笔记是常有的事,但她发现图楼并不是同大多数人一样跟着老师的提示记载,只隔一段时间低下头记一点,雪白的袖口挽起一点,内侧因握着笔而显出两根细细的腕骨,低下来的侧脸轮廓像精美的雕刻品,睫毛掩盖下的双眼许思年看不到,不过肯定认真的让人心悸。
许思年想起参加付启鸿收徒比赛时的那张照片,跟图楼真的异常的像,但是这样的一张脸放到图楼身上却不显一丝女气,目光慢慢转到了那处凸起的喉结上,上下滚动了两下,许思年刷的一下红了耳朵,立马念清心咒,盯着面前的书本再不看图楼一眼。
而图楼却支着侧脸向她看来,手中的笔记本向她推过去,许思年先看到的是一只漂亮的手,食指在本子上轻轻一点,许思年目光便落在了本子上。
“你刚刚在盯着哪里看?”
刚压下去的热气腾的一下又冒了上来,许思年憋着气死活不看他也不理他递过来的本子,图楼面无表情的抽回本子,刷刷两下再次递了过去。
“不说?我现在吻你信不信?”
许思年一噎,好想自插双目,她百分百相信图楼敢这么做!咬牙切齿的抽过他面前的笔,一副死就死吧的表情,跟赴死的琅琊五壮士也没差了。
“喉结。”
图楼左手握拳抵在人中处,掩饰嘴角挡不住的笑意,许思年越发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太气人了!笑屁啊!
图楼再次画了几笔顺带连笔都给她放过去,明显想继续这样跟她聊下去。
“脸都红了,你在想什么?恩?”
那最后一个恩,明明只是纸上的一个字,莫名就被她脑补了一个尾音绕梁,耳旁低语的场面,于是她越发的脸红,图楼控制住想要掐她的冲动接过来一看。
“没什么,教室挺热的。”
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图楼自动脑补这是一种变相的讨好,继续划拉。
“恩,是挺热,还想看吗?我不介意。”
许思年黑线:“并不想,谢谢。”
“真的不想吗?免费的哦。”
许思年差点被这种自动脑补的图楼式语气折磨疯,她狠狠的划拉了两下:“图楼,老师在看你。”
图楼继续乐此不疲的逗她:“没事,不用管,我们继续。”
许思年差点一脑袋磕到桌面上,划拉完,本子推过去,图楼刚在上面瞟了一眼,一直认真讲课的老教授却突然点了他的名,许思年紧张的差点扔掉手中的笔,图楼站了起来,周围人的目光一瞬间聚集在了这里。
老教授并没有为难他,只问了几个刚刚讲的问题,图楼一一回答,又问了几个,图楼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答案却一字不差,中途连低一下头都不曾有,更何况还看什么笔记了,许思年这个时候才知道他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妖孽!
这样的人要是没人喜欢就见鬼了,老教授满意的笑出了更多的皱纹:“不错,你旁边的这位同学请站起来。”
许思年:“……”
完了!
第八十一章 图楼爱吃辣的()
许思年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霉运体质,不然为何携带家属好几拨人,偏偏就是她被老师点名!
迎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怀’她站了起来,老教授鼻梁上的老花镜都快掉到了下巴处,他们几人又是靠后的位置,许思年成功逃过了被窥清真面目的风险,心里默默祈祷前面杨简支起来故意放水的笔记可以略微帮到她一点。
老教授大致看向他们这个方向,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问许思年学习上的问题,但却让许思年差点求着让他问。
“你是哪个系的女娃?”
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许思年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从实话实说到胡说八道,她果断选择了后者,现在全班人都放轻了呼吸等着看大名鼎鼎的图楼男神亲手牵着进来的女生是准备怎么接这个一针见血的问题,好让他们茶余饭后闲谈一番。
“美术系。”
老教授一听乐呵了,一个美术系的学生跑来听他的课,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他讲的好呀!作为一名资深老教授,随着年龄的老化而日渐消退的积极性顿时涨了三分,他往讲台前走了几步,摘下快掉落的眼镜,背着手问:“难得有你这样爱学习的学生,可是都听懂了?”
许思年惭愧的微微红了脸,这次没办法骗了:“不是太懂。”
老教授理解的点了点头,笑的一脸和蔼可亲:“这也正常,毕竟也不是这个专业的,那你可是觉得哪个地方没听懂?”
许思年被一百来号人盯得鼻尖冒汗,偏偏身边的图楼也不来救她于水火,她沉默良久,在老教授再次询问之前咬着牙赴死般的开了口:“都不太懂。”
全班沉默一秒,接着就是一片哄笑声传来,老教授气的手指微颤,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刚好这个点下课,气的身体都变好的老教授回身抱起教材就走,拉开门想了想还是回身走到中间的过道上。
语重心长的劝着图楼:“眼睛要放长远,学习要共进退,一个人好不如两个人都好,平时多教着点,堂堂经管系大才子的女朋友可不能就这点学问。”
图楼:“……”
老教授走了之后许思年才坐下来,忍着额头不断跳动的青筋狠狠的在心里揉圆拍扁了一秒钟图楼,才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图楼心里憋着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系上袖边的纽扣,风衣展开套在身上,整理好面前的书本拿过她的背包,拉开椅子,许思年跟着起身出来,秦延九在后面低着头时不时瞟几眼两人的背影。
许思年一炮而红了,根本不用想明天的校园论坛会写什么帖子,不过相比较许思年上课时的表现,她自身才更值得让人探究,经管系大才子图楼,惊现另一半,却是残疾人,有图有真相,这样一个帖子爆出来简直是全校女生的蜜汁噩梦!
两人并排走在校园的石子小道,晚上的气温下降的很快,教室里热的还开着窗户,这会儿出来不到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冷,许思年打了个寒颤,手下意识去触碰身边,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竟就这么握上了他的手。
难得见她这么主动,图楼回握,许思年用余光瞥见他弯起的嘴角本该存着的一丝别扭便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她问:“内个,你们教授不会有事吧?”
“不会。”图楼回道:“他没生气,其实他跟个老顽童差不多,挺逗的,刚刚也是在开玩笑。”
许思年惊讶:“真的?看不出来啊,你不会骗我吧?”
图楼捏了捏她的手指:“骗你有糖吃吗?”
“没有。”许思年抽抽嘴角:“那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的?”
图楼这次笑出了声:“因为老顽童都是很聪明的,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有,这条道是去你们宿舍的?”
“恩,我去找个学长,等会儿我们再出去。”
“我去你们男生宿舍没问题吗?”
“没事,待一会儿就走。”
“哦。”
“不问了?”
“恩,问完了。”
图楼笑:“那轮到我问了,怎么会突然想到过来?”
许思年愣:“情侣之间不是正常的么,想过来就过来了。”
冷冷的夜色下一小片阴影遮挡住了图楼的上半身,墨玉般漆黑的双眸中因她的回答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转瞬便消失在了瞳仁里。
杨简三人一路跑在图楼前面,回到宿舍便是一通胡乱收拾,虽然宿舍并不怎么乱,有图楼秦延九这两个洁癖在想乱都乱不起来,可还是让三人一通忙活,所以当许思年生平第一次走进男生宿舍,第一个感觉就是:传闻总是喜欢骗我!
图楼拉着她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手里的课本和背包放到一旁,拿过书架上的黑色杯子接了一杯热水给她放下,又抽出上面一本明显是消遣时才会看得书给她放下,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可能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你先自己玩会儿。”
许思年点头,本来他俩这种相处模式都成了习惯,可其他三人不知道啊,这哪是女朋友啊,这明明就是养了一只猫么!况且图楼现在的样子跟平时反差太大了,三人暂时还回不过神来。
图楼出去办事之后,杨简终于忍不住跑过来跟许思年搭噶,聊了半天:“妹子,你跟我们楼四交往多久了?”
“一年多。”
“你多大?”
“十八。”
“那你岂不是还未成年就被楼四拐跑了?”
许思年噎的不知道怎么接话,杨简继续逼问:“妹子我问你,你老实说你是怎么追到楼四的?平时他就是一朵高冷之花,追他的人甚至连面儿都见不上他,你来了之后我都没见他把笑收起来过!”
秦延九和向娃也是一脸的八卦,许思年想了想认真道:“请他吃了一碗撒满辣椒的面。”
“啥?”三人傻眼:“怎么可能!!”
许思年笑着道:“是真的,他特爱吃辣的,越辣越好。”
杨简纳闷的直挠头:“不能吧,上次请我们吃饭也没见他点辣的啊!”
许思年:“既然是他请客,不点辣是对的啊,现在爱吃辣的人很少了。”
“这么一说还真是啊,原来楼四喜欢吃辣啊,嗳你们一会儿要出去吃饭啊?”
许思年点头:“恩,你们一起来吧?”
杨简犹豫:“你们准备吃什么?”
“辣口牛蛙。”
“……”三人齐齐摇头:“我们不饿,你们去吧。”
刚好推开门的图楼:“……”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差点失控的人()
房间黑乎乎一片,外面的霓虹繁华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能隐约从缝隙间窥探到一丝薄弱的微光,昭示着窗外的幽暗喧嚣。
许思年侧身背对着对面床上的图楼,睁着眼失眠,因为她做了一件惊世骇俗且不能挽回的事,这让她有了失眠的理由,脑子里一刻不停的回想着两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当闪现在脑海里不顾一切一口咬下去的画面时,许思年放弃了挣扎,准备失眠到天亮。
对面床上早已经没了任何动静,想必是睡着了,她哀叹不已,难道该睡着不是她吗?被内个啥的不是他吗?结局怎的反过来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背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接着就是床的一侧开始下陷,许思年瞪着眼准备翻身,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身形,后背挨上了一片结实的胸膛,因为紧张身体开始发热,她不敢乱动,只轻声唤道:“图楼。”
“恩。”
低沉且带着一丝沉闷鼻音的一个字从脖颈处传至脊背直低紧缩的心脏,手心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她闭了闭眼问:“怎么了?”
图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头埋在她光裸的后颈用鼻尖轻轻摩擦,许思年怕痒的往回一缩,带着得意的闷笑声就在耳边响起,她有些恼,大半夜不睡觉竟折腾人:“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不!”
这次倒回答的干脆,许思年朝黑乎乎的空气翻了个白眼,胳膊肘往后杵了两下泄愤,不过很快就被某人禁锢的不能动弹,她被闹的没了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