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盛开-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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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年捂着鼻子忘了反应,图楼无视所有人大步朝她走来,苏以猫文之自动退开,许思年低着头不能看他,只好一边处理不再流血的鼻子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图楼一听她的声音便皱起了眉,弯下腰单手抬起她的下巴,手心的温度再次让他皱了眉,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把她鼻子周围的血擦干净,再次看了看不流血之后,低声道:“走吧,东西我来拿。”
许思年的书本不多,图楼一手提着她的书包一手拉着她,走之前回头看了眼苏以猫和文之:“多谢,麻烦了。”
“不用不用,应该的应该的。”
图楼不在说什么,拉着许思年走到贺谢身边:“贺子,你跟思年的舍友去宿舍拿下行李。”
贺谢点头,图楼弯下腰对着站着都快睡着的许思年问:“行李多么?”
许思年轻轻摇了摇头:“不多,谢谢贺哥。”
贺谢哪里见过许思年这个样子,赶紧摆手,出了门看到了乌柏兄弟俩,只点了下头便朝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时,许思年站着不在往前走,毛茸茸的头发低在图楼的胳膊上,可怜巴巴的开口:“我难受。”
图楼像被什么击中似的,恨不得把她镶进自己的血肉里,弯腰抱起她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留下做苦力的贺谢,以及一群八卦爆棚的学生们摇头换脑的嘀咕,这就是付启鸿的外孙啊!这就是许思年的男朋友啊!
果然,都是别人家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生病的人禁言()
许思年的东西不多,贺谢跟着苏以猫回了宿舍,行李早已经收拾好放在了床边,被子褥子这些大件都是学校的,所以贺谢轻轻松松提着出了校园。
行李放到后备箱,贺谢到前面开车直接开去了医院。许思年几乎很少生病,除了偶尔打个喷嚏什么的,一年下来还真没见她有什么头疼脑热。
可谁都知道,凡是这种人一旦生病来势多半凶猛,许思年从小到大最发愁的就是过夏天,天越热她越苦不堪言,可以说一个夏天都是焉头巴脑的,整个人就跟脱水了似的!
这是第二次中暑,跟上一次感觉还不太一样,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又是吐又是流鼻血,一个热字把她折腾的脱了一层皮!
很快护士就给她挂了点滴,后天就要高考,明天就是好不了也不能跟现在似的眼皮都抬不起来。
贺谢在床尾坐着叹气:“老大,你媳妇儿这病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这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万一……”
“贺子,你先回去把齐锦罗要的资料给他送过去,先在我那儿住着,这两天你先跟着他。行李先放卧室不用管。”
贺谢一听要跟着齐锦罗头皮都炸了,压低嗓子跟图楼急:“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绿毛怪的德行,我要是跟了他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图楼从许思年脸上抬起头:“你不去?”
贺谢摇头:“我忙!学业忙!”
图楼眯眼:“所以,你这几天跟着我跑是用学习时间换来的?你说的学业提前完成是……骗我?”
贺谢脊背一凉,瞬间萎靡:“好吧,我去。”
图楼再次把头移回许思年的脸上,声音不高不低:“贺子,齐锦罗不是个简单的人,不要把他定义在不务正业上。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齐锦罗要玩死你,以你现在的能力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的本事不是他身后的庞大商业帝国,有时候这些固然重要,可如果这个人没有能力要怎么驾驭这诺大的齐家?”
贺谢诺诺的说不出话来,其实他什么都懂,只是自尊心有点作祟,不想以低姿态跟着齐锦罗,这辈子能让他心甘情愿追随的,只有图楼一个。
图楼多了解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收起来!赶紧滚!把笔电给我送来。”
于是贺谢灰溜溜的起身跑了,两秒后又探头进来:“老大,弟妹就拜托你了,走了,拜~”
眉峰忍不住跳动,他的女人什么时候用别人来拜托他照顾了?!
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赶紧把目光移到许思年的脸上,冲动瞬间被平息。
许思年是挂了点滴之后睡着的,图楼在她床边守了一会儿,贺谢便把笔电送了过来,又急吼吼的离去。
期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打来问高考的,图楼话不多只找了个借口应付了几句,接到宋淑芳电话时这个不能应付了,得知未来丈母娘要来看女儿,图楼从来没有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过谎话,几分钟之后挂了电话,暗自松了口气。
这几天因为中暑住院的人多了不少,图楼守在许思年身边看一会儿笔电看一会儿她,有护士进来量体温都看了他好几回。
半个小时后对面床上也住进来一个女病人,是一对年轻刚领结婚证没多久的小夫妻,女的也是身体不舒服本来喝点药就能好,可人愣是死活不肯喝,药还没喝进去就开始干呕,这种症状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不过结不结婚这些图楼不知道,知道也不足以让图楼抬一下眼皮,而最后他还是抬了头,完全是因为被他们频率之高‘老公’‘老婆’的互相称谓给惊到!
虽然听着黏黏糊糊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还是止不住让图楼想象许思年喊他时的情景,然后,他不争气的羡慕了!
而他这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却被对面的小夫妻认为是嫌弃他们太吵,两人顿时有些尴尬,男的见图楼年龄不大,显然他是个不认生的人,看了眼睡着的许思年问:“这是你女朋友?也是中暑?”
图楼合上电脑点头:“恩。”
“看你们都不大啊,都是学生吧?”
图楼正想着许思年是不是该醒了,见男的又问便继续点头,想了想抬头扫了对方一眼:“你们是……夫妻?”
男的笑的一脸傻气:“对啊,刚领的结婚证!”
“恩。恭喜。”
能跟陌生人说出这些话,图楼也算是进步不少,而就在这时,许思年醒了过来。
图楼立马来了个现场变脸,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的不得了:“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许思年轻轻的摇了摇头,嗓子像过了火一样干哑,最后也没说话而是看着图楼点了点头。
在图楼眼中许思年任何一个动作都是能被他记一辈子的,所以被她这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萌态逗的笑了声,扶着她坐了起来,看了眼左手没有滚针,把早已晾好的水放到她嘴边。
这个样子被谁看到也不怪别人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这换成哪个女生都受不了。
对面的一对小夫妻本来想跟两人开句玩笑的,愣是被许思年给惊的呆了片刻,男的有些同情许思年,而女的则是羡慕许思年,她老公对她再好都没这么好过,嫉妒!
喝了水,许思年便顶着一张苍白的脸无力的控诉:“我讨厌夏天,非常讨厌!”
图楼却绷着脸屈指弹了她一下:“该。”
许思年郁闷:“你不该,那你冬天别穿那么厚。”
图楼:“……生病的人不要说话。”
于是过了一会儿,贺谢打电话问图楼要吃什么,一会儿过来顺便买了。
图楼拿着电话看许思年:“想吃什么?”
许思年:“……”
“恩?”图楼疑惑:“不想吃?”
许思年:“……”
图楼以为她又难受,抬手就要碰她额头,对面的女的看的快笑死,好心提醒:“内个,你女朋友挺逗,生病的人不要说话这话被她记住了,你俩还真逗!”
图楼:“……”
许思年略不自然的弯了弯眉眼,图楼却看着她叹气,只眼睛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只见他对着手机道:“你看着买吧,清淡就行。”
许思年眨眼,图楼对着话筒一笑:“没事,哄老婆玩。”
许思年:“……”
第二百六十章 图楼被人跟踪()
第二天挂完点滴后,图楼就带着许思年回去,虽然还有些不舒服但打点滴明显好的快一些,这会儿除了身体没力气,头有些沉之外,也没什么事了。
也许是这一场病来的突然,面对明天的高考许思年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也不知道说她心态好还是对自己信心爆棚。
晚上图楼熬了粥简单的做了点清淡的吃食,鉴于许思年还不能吃太油腻的,这顿饭还真是够清淡的可以,不过味道却是一如既往的好!
饭后,许思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说道:“图楼,我们真不像情侣。”
“为什么?”
许思年看着他搓满泡沫的手从旁边取下毛巾一笑:“哪有情侣像我们这样的?”
图楼冲掉手上的泡沫,从她手中接过毛巾:“我们什么样儿的?”
许思年也说不上来:“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跟别人不太一样。”
图楼放下毛巾,推着她来到客厅,直接抱着她放到腿上,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那你觉得我们这样儿的好还是别人的好?”
“你身上真凉啊。”许思年先舒服的感慨一句后道:“这个不能比的,我觉得,别人的像年轻人的恋爱,那我们就像……呃,老年人的恋爱?”
这个比喻还真是……
图楼有些哭笑不得:“老太太?”
许思年也被逗笑,苍白的面色也有了一丝血色,从侧坐着换成了跨坐在他腿上,抬头:“老头头?”
图楼用胳膊护着她后背,放任她在自己腿上动来动去,陪着她聊这些有的没的话题。
半个小时后见她气色不错,没有因为说话而出现疲惫的现象,吊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盯着她把药喝下。
“很晚了,去睡。明天我喊你。”
“八点半很晚吗?”
“你想再去趟医院?”
“不了,很晚了都八点半了,晚安!嗳,你不睡吗?”
“恩,我没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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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许思年从考场出来就被图楼拉去医院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许思年拗不过图楼,捧着冰袋听完医生的嘱托。
“没什么事了不用喝药,不过还是要注意,如果发现不舒服就赶紧来医院,你的情况特殊,如果引发高烧炎症这些,别掉以轻心,尤其是注意你的断臂切口,不过目前来看可以放心。”
离开医院之后,许思年摸了摸右臂切口处:“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以前老生病这里还感染过,把这事给忘了。”
图楼给她系好安全带,左手盖在她的左手上:“忘了最好,你不用记着,以前没我现在我就在这里。”
许思年感觉这几天都是泡在他的甜言蜜语中的,甜的牙疼:“你可能是个假的图楼吧?”
图楼:“……”
高考之后图楼回归正常的忙碌状态,许思年则是去参加了毕业聚餐,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一种告别青春的某种仪式。
许思年报考的是本市的美术学院,也就是从一个地方的一个学校转到了另一个学校的跨度,她这个还好点,没有什么多余的多愁善感。
至于那些考到偏远地方的学生们,自然少不了一顿互诉惆怅,再举杯言欢,各自安好。
跟许思年一个宿舍的七个女生,在学校也是半边红人的几人,平时看着一个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这会儿全都把许思年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倒腾心里话。
这是许思年第二次经历这样的场景,她理解别人的愁然若失,也知道情绪会影响情绪,但她始终找不到那种说着说着就哭了感伤。
也许是经历过一世的缘故,心里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伤感别离都抵不过以后时间的缓慢磨砺。
她一直都觉得,再好的友情断了联系就是真的断了,感情需要维护,放任则从此陌路。
有心的人就算再忙也会打个电话问候,或者不远万里前来相聚,而那些再也不是朋友的朋友,都是双方的惰性导致一根线的迸断。
许思年给几人递了纸巾,无奈道:“你们在怕什么呢?地球就这么大,只要有心想见,也不过是一个圆的距离。所以,别哭了?”
文之赞同的挨着一人摸了一下她们的头发,笑的特别帅:“就是呗!都不如小思年看的开,亏你们还一个比一个大!”
几人怒:“你才大呢!你全家都大!”
许思年:“……”
文之笑着推了推她:“看到没?跟她们讲道理不管用,就得这么来!女生么,最怕什么?当然是年龄了!”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