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注定作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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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杉呼哧呼哧喘着气,抬眼看看徐东,那板儿转还跟他脸上粘着,估摸着是砸得陷进去了,看这状况,就算拿下来板儿转,这徐东的脸也要变成沙琪玛。
露出大反派最阴毒的表情狰狞一笑,怎么着,五色祥光们,再来惹爷啊!再来,爷把他脑浆都拍出来!
顾飞虹在云杉身边儿也看傻了。云杉这老流氓平时丢丢人也就罢了,咋偷袭的时候连暗器也是个这么矬的板儿砖呢?这暗器太丫凶厉了,怎么想的!关键时候能不能给咱城北分会挣儿脸!
廖老师莫名其妙占了便宜,心里却是有儿发慌,这板儿砖的角度极其刁钻,若不是他闪得快,现在一张脸被开成沙琪玛的就是他廖老师无疑了!
这板儿砖谁扔的,敢冲我廖老师丢板儿砖,上辈子活腻歪了吧!往云杉这边儿瞅了一眼,就见所有人都满脸迷茫,尤其是那进来的时候引起他注意的一男一女,这俩人儿脸上简直都快要在迷宫里边儿迷路了。
云杉心里的汗就快能挤出水了,暗呼好险,得亏他进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挑了个角落缩起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云杉这老流氓刚才做了啥。
顾飞虹也正装傻,没别的,云杉这厮太丢人了!
那群惊慌失措的五色祥光终于赶到,眼见着廖老师的拳头又要往徐东脑袋上招呼,把他们给吓的,这徐东已然被那炮灰拍成这德性了,再打,这脑袋以后还能看?不行,得想想法子劝架!
一片片五色祥光凑到一块儿商量了会儿,忽地金芒大作,紧接着刚才缩成了鹌鹑的王天福突然血性大发,拍案而起!
“姓廖的,放开那个男孩,冲我来!”
粗犷豪迈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厅里,久久不绝。
……
……
“徐东,你怎么样……怎么……”
这是在一旁观战的大姐的声音,也就比那王天福晚了一秒钟。本来大姐一直对徐东满脸嫌弃,直到看见板儿砖几乎要嵌进徐东脑袋里的时候,终于流露出一丝焦切和关心来,跑上前两步,想要冒着被波及的危险阻止廖老师继续行凶,忽然就被王天福这么一声惊世骇俗的厉叱打断了。
大姐一个踉跄,高跟鞋踩到了裙子,差儿以脸着地步徐东的后尘。
这惊天一声吼,莫是大姐,便是那一干见多识广的大佬和资深议员们都惊呆了。王天福身边俩大佬不自觉离他远了儿,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儿?这咋还公开捡肥皂了呢?世风难道都已经这么糜乱了?
云杉也斯巴达了,干瞪着场子中间的暧昧场景根本没法儿话。万万没想到,这群五色祥光解决问题的方法儿竟是如此粗暴有效。五色祥光,你们真牛比,你们妈妈知道你们这么牛比吗?
云杉转头看向王天福,但见王天福眉心处一片蔼然的祥光笼罩,目光似乎迟钝了那么一丢丢,但并不明显。这手法跟当初作死光环影响他心智的手段倒有着些异曲同工之妙。心里替王天福默了一百多次哀。
炮灰的命运啊……
廖老师正穷追猛打呢,被震惊得浑身都是冷汗,拳头终于停在半空,犹豫着,这丫到底要不要继续打呢?万一拆散了人家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一对儿,多尴尬!
“姓廖的,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
见廖老师没反应,王天福又厉声吼了一遍儿,那撕心裂肺的跟第一万多次失恋似的。
廖老师的看看王天福这丰满圆润的身材,又看看徐东沙琪玛似的脸,摇摇头,叹口气:“我退出,你们抢人吧……这个局面真的不太适合我,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呃,哦,我还是祝你们幸福。”
第六十六章 你侬我侬()
大小姐和王天福好一通儿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晕晕乎乎的徐东给接下来,拿下那板儿砖一看,好么,这脸给砸的,跟拍黄瓜似的,简直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雅文8=。…y=a‘
“阿东,你没事吧阿东!”王天福那鼻涕眼泪呼呼地就蹭人家大主角身上了。
徐东还跟那儿懵着呢,心里迷迷糊糊的一片,往王天福蹭过的地方儿摸了摸,这啥东西黏糊糊的呢?
“你,你少跟徐东这么亲密!你谁啊你!”大小姐嘴角一撇,心里边儿一阵别扭。这丫能不能再恶心点儿,男人跟男人之间啥时候都能这么亲密无间了?能不能遵守一点儿天地正常的法则!
大小姐越看王天福越不顺眼,把徐东往怀里一拽,美目瞪着王天福:“徐东是我的仆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抢?”
王天福就差把一颗脆弱的小心脏都哭出来了,他也正跟那儿莫名其妙呢,怎么就为了一个连面儿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献出了最真挚的一次哭泣呢?妈蛋的这完全不科学好伐!可这控制不了啊这,手脚咋就不自觉地忽然动起来了呢?
“妈蛋的你以为我想抢,妈蛋的我根本就是情不自禁好吧!你能不能阻止我一下儿,我这马上就要颐养天年的人了,可不能被掘出来这么一套嗜好啊我求你了!真的!”
一边儿说这话,一边儿又把鼻涕摸徐东脸上了。﹎雅文_吧
徐东脸上黏黏糊糊的一片,难受得紧,好不容易从那板儿砖毁天灭地一般的威力里边儿恢复过来,眼神刚恢复焦距,就看见大小姐近在咫尺的俏脸。心中狂喜,莫非,我徐东这就得到了大小姐的芳心,从此以后一马平川,踏月留香?
可这手上的感觉咋这么粗糙呢?
大小姐的手不该是这样儿啊,这是啥原理?怪了。
又挪了挪视线往前一瞅,好家伙,那王天福正扭着河马似的身材,捧着徐东的手往脸上蹭呢,瞅那模样儿跟抱着一打儿女生********似的,那鼻子嗅的呼呼的。
“我草!这丫亲妈灵车漂移了吗!”
徐东连阴/毛都炸起来了,眼前一片片黑暗涌过来,小脑估摸着受到了啥重创,彻底晕了过去。
廖老师对这结局挺满意,朝依旧在手忙脚乱的大小姐和王天福送去祝福的目光,而后大步流星回到主位上去,把这些个大佬依次看了一遍,指着大小姐随口一问:“这是哪家的丫头?”
“廖老大,她我家的闺女,让您见笑了。雅文﹎8﹏‘。…y=a·w…e=n·8‘。…”
一个正自闭目沉思的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眼中古井不波。这大将气度蓬勃而来,把廖老师也看得一愣。廖老师以前并未见过这中年人,前几次的盂兰盆会,这中年人也没参加过。他这一回来,用的牌子也是当初排名比较靠后的几个之一,是以并不引人注目。
这般不显山不露水却气度非凡的人,绝对危险!这是廖老师多年来的经验。
这人把徐东这等身手高明的高手带过来,也不知道有啥乱七八糟的打算。不过现在倒是没啥大碍,徐东已然成了拍黄瓜,跟一男一女搞三角恋去了,也整不出来啥大风大浪。
可麻烦还是得找的,要不咋显得咱城南飞刀党不好惹呢?廖老师阴森森笑着:“你的名字?”
“焦东国。”
廖老师想起来了,未央市城南的确有个焦家,近来不久才刚在城南落脚,刚来的时候这焦家的店铺居然敢明目张胆拒交飞刀党的保护费,当时白小叶接了消息,肺都气炸了。这丫区区一个小家族,敢跟大飞刀党叫板呢?当时就了十好几号人手把这焦家的铺子一通儿砸了。这事儿当时似乎是以焦家交纳三倍保护费的结果而告终。
“你在城南欠下的保护费还没交齐呢吧?”
焦东国皱着眉头:“廖老大,不带这样儿的,当时说好了三倍保护费,我们每个星期都是按时足额上交的……”
廖老师咧嘴一笑:“哦对,你是应该给小白他们交三倍,你欠的是我这儿的,按照惯例,我这儿要单独收你两倍的保护费才对。”
焦东国就是再老谋深算,心里边儿也要骂娘,这廖老大丫能不能再无耻一点!你说给钱就给钱,老子的钱都是从茅坑里长出来的不成?
有心想要火,斜眼瞥见徐东仍然放弃了治疗瘫软着呢,提起来的一股子心气儿顿时跌落下来。而且自己闺女那边儿究竟是个啥情况,那仨人儿之间的信息量咋就这么大呢?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吧!款子我下了会就打给你!”
焦东国心里这个憋屈,干脆连话也不多说了,撂下个软钉子,只是点着头。
廖老师一听,哎呦,腰板儿挺硬气啊,也罢,等把这会开完了再单独请你出来探讨人生哲学。
廖老师冷笑一声,把沙漠之鹰狠狠拍在桌子上:“我就问问,还有谁?”
这霸气威武的,震慑全场,哪还有人敢再吭一声。
“那么,现在这盂兰盆会的条例,就由我重新来制定……”
还没等廖老师一条一条把新条例给念完呢,这场中却又是生了异变!
一阵阴风刮起,整个场中都顿时暗了下来!铺天盖地的凶煞之气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儿钻出来的,忽忽悠悠地腾空而起,冲得整个天花板似乎都要坍塌掉,那顶灯剧烈晃动着,眼瞅着就要砸下来了。
那股磅礴恐怖的凶煞之气在天花板上盘旋了半圈儿,瞅见角落的云杉时,眼睛亮,冲着云杉劈头盖脑就冲下来了!
云杉正看徐东那边儿仨人之间你侬我侬的苦情剧呢,就感觉背后一凉,已是被这煞气侵入了血肉!那煞气好不厉害,仿佛是要侵蚀掉云杉全身的血管,所过之处,血肉都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云杉一个激灵,连忙调出魂魄灼痕上面的黑火出来,在煞气后边儿穷追不舍。这煞气虽然凌厉无匹,可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黑火都是这煞气的祖爹,但凡教黑火碰着的煞气,顷刻间便被黑火给吞了。
第六十七章 廖老师的拳头()
残余的煞气哪还敢继续跟云杉在这儿得瑟,争先恐后从云杉身体里面冲出去,跟刚从地狱里面儿逃出生天一样,连个屁都没能继续放出来,心有余悸怂在屋顶上盘旋着观望。
云杉一看,这些个煞气一例都是犹犹豫豫、欲拒还迎的模样儿,感觉似乎在找啥东西,仿佛并不是专门儿来找自己的。那一大片黑糊糊的在天上恶心人好一会儿了,它们究竟在找啥呢?
云杉正眯着眼睛琢磨的当口儿,那群煞气忽然之间就跟得到了核能量电站的充电似的,顿时生猛起来!那声势一瞬之间何等浩大,如泰山压顶一般就往整个大厅笼罩下来!也不知是咋的,即便是那一贯横到了他祖奶奶家的五色祥光也为这煞气而退避三舍!
这五色祥光向来都跟大爷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咋这回这么懂礼貌,居然还让起座位来了。不对劲,这里边儿有文章啊这。
云杉眼睛往天花板上瞄了老半天,总算在那一群煞气中间找到一片儿不太一样的东西。那是一股青黑色的气机!
这可不就是那大天师张小忠所修习的茅山图录上的法门么!
张小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儿,说不得有啥泼天的图谋要拉开序幕,而且看这架势,恐怕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要牵涉其中!云杉心说这敢情好,这仨大主角都乃是大神级别的存在,他们之间狗咬狗最后都得了狂犬病暴毙身亡魂飞魄散才大快人心。
廖老师这时候也已是觉察出了异样,把话头顿住,抬头往天花板瞧过去。
云杉见廖老师这动静儿,眼皮儿一跳。咋地,这廖老师居然能看见那些个煞气不成?不应该啊,以前也没听说过廖老师跟都市异能或者都市灵异类的有啥关系啊,廖老师的强大已然到这种逆天的地步了?
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那凶厉的煞气已是完全盖了下来!大厅里那群大佬们外加一干核心成员都是浑然不觉,还老老实实杵着,等廖老师训话。
岂料廖老师一拳砸在桌面儿上,那声响快把这群大佬们直肠都吓出来了,连忙抬头一瞅,就见廖老师正盯着天花板跟那儿冷笑。
大佬们又抬头瞅瞅天花板,没啥东西啊,好好儿的一个吊顶大灯,这廖老大看啥呢?有病吧!有病赶紧回家看病行不?可别再掺和盂兰盆会这点儿破事儿了,求您了祖宗爷!
廖老师这一抹笑意越来越玩味,愣是哪个也没看懂这啥意思,蓦地廖老师挥动一拳向那天花板打过去,拳头带起的劲风直接把离得近的几个大佬掀翻到地上,摔成了孙子。
云杉的下巴摔在地面儿上碎了一地。
廖老师这一拳绝对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除了拳头周围的劲风,也没夹杂着啥乱七八糟的神通,可这一拳打出去,偏偏但凭着劲风的爆发力,就仿佛已经穿透了有形和无形的壁障,直接把那黑压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