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黄袍我加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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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好多小的旁枝,张牙舞爪的,很是怪异。
“师父,这是什么?”罗博跑了过去,摸了摸问道。
“这是为了配合你那《角力诀》,用来练习衡力之法的。”
“昨晚你也完成了筑基,体内汇集了一定的内劲,但那些都只是最原始的的蛮劲、拙劲,你祖上留下的这本《角力诀》,能将他们慢慢转化成巧劲、精劲。”
“为师为了让你更好的练习,吩咐下面的人连夜打造出这样的一个木桩,只是我结合你的那本《角力诀》功法,专门设计出来的。你照着《角力诀》上的图谱,对着旁边伸出的小枝你出拳或者出掌,这样慢慢练习便会起到平衡力道的作用,做到刚柔并济,阴阳调和。”
“好了,听明白的话,就开始吧!”
罗博一看,这可比下河举石头轻松多了,掏出《角力诀》便对着木桩打起拳来。
可刚刚打几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力量总是受到了掣肘,不是这边被拐到,就是被那边戳到,根本打不上几下。
这让罗博感到很是困恼,出拳十分的不顺畅,慢慢地狂躁了起来,对着木桩胡打一通,力气出了不少,可一点效果没有。
一旁的扶摇子看了,不住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刚易折,柔易曲。正面受制约无法用力,可以在侧面寻找机会,心平气和,切莫烦躁。”
罗博正在恼怒之中,听了这话,心里抱怨道:弄了半天,我这是费脑子的,我就这脑子有点不好使,早知道这样,那还不如公子扔石头呢。不过,我这身体没有公子强壮,又不能练那个,这有这一条路。想着想着,觉得这个不光要用力气,还要费脑子,便渐渐放慢出拳的频率,最后整个人抱在木桩上不动了。
不行,我是罗家的后人,我怎么会放弃呢?我要学好武艺,将来还要杀辽人,为父亲报仇呢!
猛然间,他又攥紧了拳头,静下心来,照着图谱上的口诀,慢慢地出拳伸掌,打在那木桩之上。
而此时,站在山涧中的郭屹,已经练完一套动作,开始练习另一套动作了。
这《石生经》有好套动作图谱,目的就是通过不同的动作,练习人体各个部位的力量,同时将内劲引导到手臂、腰腹、肩肘等部位上去,激发全身的潜能,从而到达聚力的作用。
郭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水冷了,反而通过举石锁,将浑身练的发热,他只能不停地调整气息,维持着体内的力量和皮肤上的温度。
他俩就这样练了一个多时辰,浑身感到好累,尤其是罗博,真是身心俱疲,有些地方就是绕过去,急得他已经快不行了。
转眼,已到了中午,扶摇子吩咐小道士去叫他俩,先回来吃饭。
郭屹和罗博练了一上午的武,早就饿了,听到可以吃饭,飞速地回到了房中。
郭屹换了件干衣服,罗博也收拾了一下,师徒三人便坐在了桌前。
“师父,道士不是不吃肉的吗?”罗博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说道。
“这些是给你们的,师父不吃。”
郭屹瞬间明白了,故作深沉地对罗博说道:“来来来,小萝卜,让师兄我告诉你,师父是看我们上午训练的辛苦,才准备这么多肉食,专门为咱们补充体力的。”
“好了,好了!饭不言、寝不语,快吃吧,吃完下午继续!”
“啊……”郭屹和罗博一听,吓得嘴里的饭都掉了。
第十九章 激流悟道()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来到了后周广顺二年,也就是公元952年的夏天,至此,郭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两年了,郭屹和罗博在华山之上,修习各自的武艺也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在华山学艺的这段时间里,白天在激流中举石锁聚力,晚上就在药水中浸泡,刺激周身肌肉同时恢复体能,日子虽然辛苦,但有师父的教导,有罗博的陪伴,还是挺充实与欢乐的。
因为习武的原因,郭屹的身子长了不少,虽然只有7岁,但身高已经有四尺有余了(古代,一尺大约21。35),体格健壮,四肢有力,看上去像差不多10岁的孩子。
而比他大2岁的罗博,也长了许多,差不多有五尺高了,不过不像郭屹那样粗壮,身形修长,加上修炼衡力之法的缘故,性格也较以前沉稳了许多,气宇轩昂,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他俩成长的这么迅速,不光是习武强身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食量大增,要不是郭屹的皇帝爷爷郭威命华州当地官员照顾,估计这小道观要被他们这小哥俩吃穷了。
这天吃过午饭之后,郭屹一如既往地拎着石锁来到了山涧,此时他手里的依然是十几斤的那个,不过不同的是两手各拎一个。可见,郭屹这一年多来,力量成长了不少。
夏日里,午后的太阳最是强烈,路边的一些小草都被晒蔫了,知了在树阴里不耐其烦的叫着。
此时,水中的郭屹浑身黝黑,后背有些地方都晒起皮了,就是这种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坚持,才让他有了这样的进步。
夏天的雨水最是充沛,所以这山涧中水流也是最为湍急,几个凶猛的水浪拍击在郭屹的胸上,险些让他站不稳,更别说他手里还有两个大石锁呢。
郭屹此时已经在练《石生经》中的第一层的最后动作了,他在水中扎着马步,双手测平拎着石锁,并且还要不停的上下前后摆动,这种单纯依靠手臂、手腕和握力的动作,郭屹已经练习了好久,可始终不得要领。
突然间,一个猛浪袭来,郭屹一个没注意,直接将他给冲倒在水里,郭屹赶紧抓住水中的石头,以免被冲到后面的深渊之中。
“咳咳,我就不信了!”郭屹呛了几口水,重新站了起来。
再次扎好马步,拎起石锁,面对着激浪,大吼道:“来吧,老子不怕你!来呀!”
流水好像听到了他的挑衅一样,从上游的高处“哗啦啦”涌出一阵阵激流,上下的落差更增强了激流的威力,将水底的碎石翻卷上来,将伸到水里的树根折断卷走。
激流裹挟着碎石和树根,来势汹汹地到了郭屹的面前,这浪头比郭屹还要高出许多。看到那激浪即将到来,郭屹抓紧石锁,卯足了劲,因为他只有勇敢面对这一条路,他的后面就是百丈深的深渊,而且他是不会放弃训练的。
“哗啦”,汹涌的浪花像张着大嘴的巨兽一样,瞬间吞噬了郭屹,夹杂在水里的碎石、树根,在水流的助力下,变成锋利的刀片、矛头,划伤、刺伤了郭威的身体。
可淹没在水里的郭屹,一直在咬牙坚持着,当激流冲过自己的时候,拎起石锁,迎着水流用力地挥动着。
激浪流过的时间极其短暂,但就在这和激流对抗的片刻之间,郭屹感觉到了他身体里的内劲在变化,这是一种积蓄很久的爆发,那积蓄在丹田之中的力量,此刻正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好像需要什么将它们彻底释放出来,冲出那个桎梏,流向郭屹的全身。
“啊,再来!”浪花退却之后,郭屹屹然站在水里,再次大喊了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此刻的华山有意在配合郭屹,上游再次聚集了大量的水浪,“哗啦啦”向郭屹汹涌而来。
郭屹稳了稳脚步,再次运足浑身的力气,迎接着激流的冲击。
猛浪转瞬即至,这次掀起的浪头更高,水流的速度更快,冲击的力道更强。
随着激流的冲击,郭屹再次用力地挥动着石锁,此时,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内劲的激荡,像一群束缚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停地冲击着制约它们的枷锁。
郭屹心里暗暗欣喜:难道就差临门一脚,我就将迎来此生的第一次聚力突破?
浪头渐渐退却,郭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掂量着手里的石锁,对着前方的水流微微一笑,喘着粗气说道:“让这水浪来得更猛烈些吧!”
山涧之水根本就没有给郭屹喘息的时间,接下来,浪头一个比一个猛,力量一个比一个强,不停地冲击、拍打着郭屹。
郭屹并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迎着激流一次次地挥舞着手里的石锁。
在一次次地与猛浪对抗中,郭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身上的内劲一次次地冲击着身躯。在外力和内劲的双重作用下,郭屹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虚脱地走向岸边。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时至日薄西山,群鸟还巢,树林里一片寂静,山涧的水也趋于平稳。
云台观中的道士这时照例来到山涧边,来叫郭屹回去吃晚饭。
转过树林中那一道弯,眼前的情景把他吓了一跳,急急跑了过去。
只见,郭屹正伏在水边的砂石之上,小腿和脚还泡在水里,随波飘荡着,像是已经没什么意识了。要不是双手还紧紧抓住石锁,估计他早就被水带下悬崖了。
那道士赶紧过去,掰开郭屹的手,也不管那石锁了,背上郭屹就往道观跑去。
“道长,道长!快过来看看!”
扶摇子还在打坐,听见有人呼喊,连忙起身,快步向门口奔去。罗博也放下手中拳掌,跟着出去看看。
“师父,那不是公子吗?”罗博细看清那人背上人的模样,惊呼说道。
扶摇子也看清楚了,没有说话,用手一抓郭屹的脉搏,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沉思片刻,扶摇子立马对旁边的小道士们吩咐道:“快,快去准备浴桶、药水等物!”
话一说完,下面的人赶紧行动了起来,众人先把郭屹放到屋里,扶摇子又掏出一粒药丸,扒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罗博抓住郭屹的手,问道:“师父,公子他不会有事吧?”
“你知道什么,他这不是坏事,是好事。”
“难道,难道公子他要突破了?”罗博这一年多来心智发育了不少,加上没事时常和郭屹聊天,在郭屹的耳濡目染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罗博和郭屹练习这么长时间,同样有了这种预感,所以一听扶摇子这么说,立刻反应过来了。
“不错,但要完成突破的话,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为师刚刚给他服下的药丸,只能暂时补充一下,要赶紧将他放到药水中,不然体力消耗殆尽,他还没完成突破的话,后果将会很严重。”
过了一会儿,众人已经准备妥当。
扶摇子看了看浴桶中的药物,说道:“这次不比往常,在突破之际,要加大药量,一能补充体能,固本培元;二来,刺激机体,促进突破。”
“罗小子,你照看一下,为师去调下药水。”
片刻之后,扶摇子试了试水温,说道:“好了,把他放进去吧。”
模糊中,郭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的容量扩大了好多,承载的能量越来越多,感觉到他极像一块干瘪的海绵,那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拼命地吮吸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好像要将水里的一切全部吸收进去一样。那一股股能量,顺着他的皮肤,充盈着他的四肢,他的腑脏,他的丹田。得到补充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变化,以前从来没有经过的血脉,此刻像是被疏通的河道一样,畅通无比。
那种温暖细润的、不断充实的渐变过程,让泡在水里的郭屹十分享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罗博在浴桶边一直守护着。
扶摇子已经吃过晚餐,进来瞧了瞧,看见郭屹已经满面红光靠在桶边,便对罗博说道:“好了,郭小子已经没事了。罗小子,去吃点东西吧!”
“没事的,师父,我再看会儿。”
“那好吧,再过半个时辰,将他拉到床上休息!”扶摇子看他如此固执,也就没再强求,嘱咐了一下,回房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郭屹被搬上床,罗博这才放心,给他盖了盖被子,退了出去。
从水里出来,郭屹还在昏迷之中。熟睡中,郭屹感到一股股热流缓缓地从他的丹田之中流出,流向他的四肢五脏。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郭屹才从熟睡中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精神充沛,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力量,感官也变得灵敏许多,连远处的风声鸟鸣都听到清清楚楚。
长长的伸了懒腰,一跃而起,穿起罗博为他准备的衣服,推门出来。
罗博还在院子打着木桩,看见郭屹出门,欣喜地说道:“公子,你醒啦!”
郭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院中,眼角注意到那个大一圈的石锁,随手将之抓起舞动了起来。
伴随着晚风的吹拂,那石锁被舞得虎虎生风,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郭屹发自内心的大笑起来:
“这感觉,倍儿爽!!”
(PS:本想按唐代的一尺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