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贵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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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儿哈哈大笑道:“就说你比我小了,我刚刚想起自己是春天里出生的。不信你回去问我娘。”
他计谋得逞,满脸得意的神色。
司徒媗心里暗骂:“臭小子,早晚让你服我。”
石子儿把摘下来的大枣全部从自己的兜里倒出来给司徒媗看,一脸的满足。
“看我厉害吧,这飞崖走壁的功夫也是绝了。”刚度过危险就得意忘形起来。
司徒媗敷衍的夸了几句,两人收好了果子,用草绳儿绑好了那些砍下来的荆棘。一人拖了一捆,有一搭没一搭边谈天边下山。
山上长着许多其他的果树,石子儿一路走着一路向司徒媗介绍着。
“这一片生长的是核桃树,那远处的是苹果树和梨树,眼前的那颗是柿子树。”
只见那树生在小路左侧低地处,枝繁叶茂的树冠中结着如红灯笼般的柿子果,树干粗壮,且整个树生长的低矮。
石子儿看树下掉落了只柿子,便从路边跳入地中要去捡。其实柿子树本不高,按照他那种调皮好玩的性子,完全可以不费什么力气上去摘几个,怎么会去捡那个几乎摔烂的果子呢。
原来附近几个村庄都隶属本地成安侯的分封地,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果实或农作物成熟后不但要向官府和朝廷交纳杂税,还要向成安侯府恭奉。
所以单单表面看老农们收获颇丰,其实最后辛劳一年所剩无几,勉强够一家子吃用。
石子儿捡起那颗柿子,看了看还挺满意,心想还剩大半个儿可以吃。
司徒媗本以为他会爬树去摘,结果却出乎她意料,正自奇怪。
不知从那钻出七八个和他们年龄一般大的孩童来,忽啦一声把石子儿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那个小子穿着天青色的锻褂子,趾高气昂的走到石子儿面前,用手中的一根木棍猛的打向石子儿的手,气势汹汹的道:
“狗娘养的小崽子,活腻歪了吗,偷东西偷到主子的头上了。”
第八章 狗仗人势()
石子儿手上马上起了道红印子,低头分辨道:
“这不是从树上摘的是我捡的,你看这果子是烂的。”
“你还敢狡辩还嘴?地上捡的也算偷,知道小爷我是谁不?”那领头的小子道。
你不就是成安侯府大管家八竿子才够得着的亲戚吗,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看门奴才,嚣张个什么劲儿。
石子儿心里这番话又不敢说出来,咬牙切齿的不敢抬起头来。
“不说话?看来是个明白人,我当是个糊涂蛋呢。”
说着哈哈大笑,身边那伙小子也跟着嘲笑。
“什么都知道你还偷,我叫你偷东西,叫你偷东西。”
领头那小子用巴掌打的石子儿头抬不起来,石子儿吃痛忙躲来躲去。
“呀呵!他还敢躲。”领头的向其他人说道。
这一说完一伙人都动起手来,你推一下,我踢一脚的,还把石子儿腰间系着装有大枣的布囊给扯了下来。
“小爷,这小子还偷枣了。”
“那是我崖边野枣树上摘的。”石子儿忙着要夺回。
“小爷,他胡说野枣哪有这么大的,分明是从主子们枣林里摘的。”
其中一个小子在旁煽风点火。
其实那野枣再大也不过拇指般大小,枣林里枣子一般都是比杏子还大的,那伙人成心要整石子儿哪管这些。
司徒媗一看出来那多人,她和石子儿两人怎能应付过来,况且她不是本地人,有些事情也不怎么知情。
她听他们说话也猜了个大概,心中已有对策。
在高处向他们粗着嗓子道:
“谁家的小子没人管教连本少爷的人也敢动,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老子娘的活计干的不耐烦了吗?”
那伙小子听到声音拾头往这边瞅,只见上面路旁站着一个少年。那少年虽然穿着粗衣布衫,神色却正气凛然,满脸傲气,似乎出身不凡。
众人一愣,领头的小子问道:
“你是什么人,敢……”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媗冷笑声打断:“大胆奴才,问起主子的名号来。”
“小爷,别是哪个府里的少爷上山游玩吧。”一人问。
“怎么可能,哪有少爷穿这么寒酸的。况且城中繁华,什么好玩的没有,跑咱们这穷乡僻壤中来有什么趣。”一人又道。
“你们哪知道,越是活在富贵中的人,越是喜欢扮作普通人到处体验游玩。”
那领头的小子也有点心虚了,他头里那么嚣张也是有缘故的。
这山上的果树是由一个叫来财的人看管的,来财是因为成安侯管家的缘故才得了这个差事,本来他和那管家也不是什么近亲,不过为着两家族上是本家。
外行人不知道,以为这个差事苦的很。其实不然,那来财得了这么一个差事,月月有银子工钱领不说。像修剪树枝,浇水施肥之事,均有月例银子发放。他拿这些银子低价雇一些工人马马虎虎完事,也从中克扣了不少油水。
又仗着自己靠上了成安侯府,越发的不把一般农人看在眼里。就连他的儿子旺儿,也天天带领着一帮小子在附近一带胡闹,把附近的庄稼糟蹋了不少。大家也知道这种人惹不得,所以或睁只眼闭只眼的,或忍气吞声的。
毕竟胳膊扭不过大腿,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若不小心得罪了那样的小人,他在收成供奉时给你捣些鬼,庄户主哪里吃得消。
不过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况且看司徒媗看着不像一般人,所以心生怯意。
“别真惹了正主了,我们还是散了的好。”那伙人便看也不敢看司徒媗一眼,朝另一个方向散去了。
司徒媗这才从上面跳入地里,她心疼的拉着石子儿的手,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黄花菜你别哭,我不要紧的,幸亏你两句话把他们给吓跑了。要不我现在肯定连路都走不了,你岂不得哭晕死过去。”石子儿说。
“我替你疼才哭的,就算你走不了路,我扶你回去就是了。你以为我是小妤吗,还会哭晕。”
司徒媗帮他拍打衣服的尘土。
“我现在真要趴地上起不来了,你肯定要背我回去。你又背不动我,又不能把我扔这儿自己一走了之,又不能回去喊我父母背我回去。因为我爹娘要知道了我又免不得挨顿打骂,你为难的思前想后万般无奈之下,可不得哭晕过去万事既了。”
石子儿嬉皮笑脸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一下午的功夫你说你惹出多少事来。明知道那果树有主家的碰不得,明知道悬崖边摘枣子是多么危险。以后你要胡闹自己一人闹去,休想再让我跟你出去,我眼不见心不烦。”
司徒媗气呼呼道。
“我还不是因为你吗,你什么都没见过,没吃过,我想让你尝尝而己。”石子儿委屈的说。
“是我说想吃命你去采摘的吗?明明你自己嘴馋还赖到我身上了。”司徒媗反驳。
“这下好了,不管你想吃还是我想吃大家都吃不得了。”
本来己摔烂一半的柿子现在彻底被那伙人踩烂了,那装有大枣的布囊也被其中一个人顺手拿走了。
两人赌气一前一后走着,司徒媗有些后悔跟他拌嘴了,再说刚才的事又不是石子儿的过错是那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讲理。
“石子儿,你看我这还有些野枣呢。”她先向他说话。
“又小又酸的哪有刚才那袋好。”石子儿有气无力的说。
“我觉得酸酸甜甜的才更好吃呢,对了,你刚才为什么又叫我黄花菜?”她以为她听错了。
“我觉得你的名字叫起来真拗口,反正萱草不就是黄花菜吗?”
“此媗非彼萱,再说了萱草有好多品种,又不单是黄花菜那一种。”
基实她觉得黄花菜哪配叫萱草花,长那么难看。想到这里心中咯噔惊了一下,在掌命司时一个仙子不就说她因为嫌自己所司萱草开花不美丽才被贬到人间的吗。也许司萱仙子所掌司的便是黄花菜罢。
石子儿见她说了句话后又沉默良久,估计是找不到黄花菜不是萱草的理由来反驳他就越发兴起了,黄花菜,黄花菜的叫个不停。
两人你争我吵,小打小闹的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司徒媗也仿佛丢失了前世的记忆。
第九章 乐中之苦()
农家生活虽然事情多而繁杂,胜在人心淳朴倒也快乐而安逸。
除却家务农活之外,司徒媗便和石子儿常呆一块儿,也因此认识了村里一帮的同龄孩子。每日里爬树追跑,下田野抓蛐蛐蚂蚱玩的不亦乐乎。
虽偶有分歧,这个同那个打起来了,那个不与这个说话了,用不了多久大家又和好如初了。
农户家的女儿虽说不像大户家的小姐,深居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显少有像司徒媗这样天天和男孩玩在一起的。
她们只是偶尔出门去河边洗洗衣服,大部分呆在家中照顾弟妹,养蚕织布熟习女工,待及?后嫁个好婆家。
因为司徒媗着男装,石子儿也常向自己的玩伴介绍说是远方的表弟,那些大人们不过偶尔和她打个照面或远远的看上那么一眼也不曾怀疑过。
只是觉得这石家侄儿生的异常俊俏,不过石家的几个儿子也比平常人家孩子漂亮些,所以也不以为异。
可那些和她玩耍在一起的男孩们,渐生疑心,几个人聚在一起议论。
“你们有没有觉得石子儿那个表弟有些怪怪的。”
“是啊,爬树比赛总是最后一个。举动扭捏,说话细声细气,还整日里摆出一副要管教人的神色。我就不信凭他能唬住上各庄的那群小子。”
他说的上各庄人就是看管林子来财家的儿子,上次污赖石子儿偷果子的那伙人。
“定是石子儿吹嘘,怕我们不带黄花菜玩。”
“石子儿那小子定是哄骗我们,我越看越觉得那黄花菜是个女子。”
“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几个人头碰头,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想出一个损招儿来。
男孩儿顽皮,常一伙人结起帮来整治另一人,当然开玩笑的成份居多。他们也准备给石子儿他们俩开个这么个玩笑。
先派了一个孩子去石家喊石子儿出来玩,司徒媗正在陪幺儿游戏,被石子儿拽了出去。
幺儿不依也要跟出去,石子儿嫌他累赘,便哄他说要去田里干活,并答应归时定给他抓只大蛐蛐来。
两人随那个孩子走出了门,走至一个老槐树旁,一群男孩儿迎了过来。
那群男孩儿分了两队,一队扭住了石子儿的手臂使他动弹不得,另一队中一个身强力壮的人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司徒媗。其他人起哄着要把司徒媗的裤子脱下,验明男女。
石子儿惊得变了脸色,他虽年龄尚小但是懂得事情严重至极。
忙大声喊道:
“黄花菜是女子,你们动不得,快快放下她。”
一男孩说:
“是男是女都是你说的,谁知真假。前些日子跟我们说道是你表弟,今天我们哥几个只是开个平常的玩笑大家乐一回,你却如此护着他。大家都动得,偏你表弟动不得,难道他竟高我们一等吗?”
大家都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平生最恨那些不可一世的富家子弟。听到什么高人一等的话怒不可揭,早把初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几个人就要上前去扯司徒媗腰带,也顾不得眼前人是男还是女了。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司徒媗挣扎的满面通红,奈何力气小怎挣得脱。
一帮孩子不知轻重,眼见就要得逞。司徒媗觉得脑中顿时一片清明,冷冷说道:
“无故败坏女子清白,按情当娶,按律该罚,你们几个想好谁娶我谁去蹲监牢了没有?”
众人听了这番话心里哪还有疑虑,顿时住了手,那个抱着司徒媗的大个子也忙把她放了下来。
大家脸色讪讪的,一个个都成了没嘴的葫芦似的闷不吭声。
石子儿推开众人,拉起司徒媗要离开,司徒媗却定在原地不动对大家说:
“我也只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歹人所害流落至此,是石家救了我。情况所迫才着男装,也并不是有意欺瞒大家。今日之事咱们只当是孩童之间的游戏,切不可向外道。这事如果往大了说人人都脱不了干系。”
那帮半大的孩子们早都慌的不知所措,生怕刚才的事让家里大人知道了,听司徒媗这么一说都忙点头应下。
那个原先抱住司徒媗的男孩不好意思的说:
“本不知姑娘的身份多有冒犯了,希望姑娘不要心存芥蒂,以后大家还可像往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