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杀手特种兵-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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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so?”
“山崎本意,他是个鬼才,也是一个疯子,没有人知道这个医学狂人究竟能干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横山美雪解释道。
周明笑了笑说:“那还能怎么出人意料?难不成这家伙死了后还能让自己起死回生?”
“也不尽然,这并非没有可能的,毕竟那是山崎本意。”横山美雪的回答,让周明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
在横山美雪身上压了这么久,周明这才改变了自己的姿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口子全部都扣上了,你可以走了。”周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一次换做横山美雪意外了。
“你不杀我?”横山美雪问了一个常人听起来接近白痴的问题。
正常人在寻常情况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不过现在横山美雪面对的并不是正常人,现在这状况也不是寻常情况。
周明挠了挠后脑勺,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不过你可能要从海里离开了。”周明将挂在墙壁上的一个救生圈扔给横山美雪。
“你真是一个怪人。”横山美雪说。
周明的摆了摆手说:“赶紧走吧,我要回去吃个宵夜。”
“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去找你寻仇?”横山美雪抱着救生圈,又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哦?我们有仇吗?”周明问。
他这个问题算是难倒了横山美雪。
的确如此,细细回想,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么,后会有期。”横山美雪小声说。
周明打趣道:“怎么?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要不我们现在做点什么?人生嘛,可不能留下遗憾。”
“再见,无耻的怪人。”横山美雪说着,抱着救生圈一跃跳下了身后的汪洋大海中。
周明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平台上层走去。
第756章 第七白五十六章 备感欣慰()
扑通一声,横山美雪带着救生圈落水,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周明踏出平台之上,抬头望了望天,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
“头儿,你刚才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让我们好一通担心。”陈默如此说道。
石头鄙夷地看了陈默一眼,对周明说:“头儿,他只是担心他的兰博基尼而已,并不是担心你。”
“就是就是。”月流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石头的说法。
“天地良心,我当然是担心头儿多一点,我是那么物质的人吗?”陈默挠了挠头辩解道。
“是!”
石头和阿月几乎异口同声道。
陈默一脸尴尬的岔开了话题。“哎?头儿,那个和你一块失踪的岛国女人呢?”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她失踪了。”周明轻描淡写的说。
“卧槽?跑了?”石头颇为惊讶的问。
陈默像是察觉了什么,轻轻咳嗽一声,抬头看了看天。
“雨停了,真好。”
不可否认,陈默转移话题真是一把好手。
“二阶堂鸣海父子呢?”周明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二阶堂父子。
石头抱着钢瓶说:“二阶堂鸣海受伤了,鹿角送他去医院了。”
“哦?严重吗?”周明对情况并不了解。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陈默说。
周明有些听不懂陈默话中的意思。
“此话怎讲?”周明皱了皱眉头说。
陈默接着说:“之所以说不严重,是因为二阶堂鸣海身上的伤势只不过是些皮外伤。”
“说严重,是因为那些皮外伤都是胧村妖刀所致,所以这伤势,没人摸得准,可大可小。”
陈默说着,将手中的胧村妖刀递给了周明。
周明接过用衣服包裹的胧村妖刀,这玩意太过的邪乎,周明现在只想能找到一个方法,将这把妖刀给销毁了。
“他去了那家医院?”周明问。
陈默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去了那家医院。”月流影补充道。
“得了,咱们回去吧,准备一下,明天回国。”
周明看了一眼在石头手中的钢瓶,这瓶子里面的东西,他现在虽然有猜测,但在瓶子么有打开之前,还不能往下定论。
因此周明打算将这个钢瓶带回华夏,将它交给苏老和魏老。
毕竟这带着钢翼军团天字号小队,此趟的岛国之行,就是为了能够搞清楚八岐太一这计划的内幕。
现在八岐太一、德川和山木桥一都已经被他们一网打尽,唯一的线索就是周明从横山美雪那里得到的情报,已经这不知名的钢瓶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我真的不想在这个鸟地方继续待下去了。”陈默长出一口气,听到周明的决定后,他显得很开心。
“你是想着头儿给你兑现之前的许诺把,看你的表情就能猜出来。”
月流影一脸鄙夷地看着陈默说。
石头点了点头说:“你变了。”
四人随后带大笑起来。
一切都已经结束,然而关于这钢瓶内的东西,调查才刚刚开始。
一行四人驾车回到下榻的酒店,薇薇安站在酒店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看到了周明一行人安全归来。
见周明下车后,薇薇安一个飞扑过去,搂住了周明的脖子说:“周,你可算是回来了。”
薇薇安上下打量着周明,颇为担心的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没有受伤吧?”
薇薇安现在这副模样,俨然是小媳妇的状态。
见周明身边有如此贴心的姑娘,简直羡煞了一旁的陈默和周明。
反观一旁的月流影,一脸醋意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当然,她并不是吃周明的醋,而是薇薇安的。
“小可爱,我回来了,你也不关心我一下。”月流影说话间,就张开怀抱想要去拥抱薇薇安。
“啊!”
薇薇安下意识躲避了月流影的动作。
“哈。阿月姐你没事回来当然也很好,大家安全最重要。”薇薇安如此说道。
月流影摇了摇头说:“我在川崎码头没有受伤,只不过回来之后受伤了。”
薇薇安闻言,面露关心之色,刚忙问道:“啊?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月流影一脸痛苦的说:“伤心了,我们回房间,我脱了衣服让你看伤口。”
“滚一边去,薇薇安你可得防着点你阿月姐,这个人心术不正。”周明半开玩笑的说。
听到周明这么一说,月流影立马不愿意了。
“好家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凭什么你可以和小可爱搂搂抱抱,你们还男女授受不亲呢!”
月流影如此反驳道。
岂不料薇薇安拉着周明的胳膊说:“我是周的人了,我很专一的。”
周明现在是满脸日了狗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女人和自己抢女人。从原则上来说,这不在理啊。
“赶紧上去给徐姐姐和小美姐报个平安,她们俩也非常担心你们呢。”薇薇安拉着周明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这可把月流影给气坏了。
“陈默你帮忙联系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二阶堂鸣海在哪家医院。”周明吩咐道。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岛国了,临行前和老朋友的道个别。”周明如是说。
“老朋友?”陈默的脸上有些疑惑。
周明说:“如果从结实的时间上来看,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从情份上来说,应该算是老朋友了。”
“我明白了,就像我见到老大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陈默笑着说。
石头摇了摇已经被灌满的酒壶,瞥了陈默一眼,没好气的说:“快去办你的事吧,马屁精。”
陈默刚上楼,便被周明安排离开了酒店。
神川市骨伤外科医院,急救病房内,十来名医生焦头烂额的围在手术台前。
他们原本以为急急忙忙送来的伤者,只不过是普通的刀伤,只不过在查明情况,又经过会诊后,得到的结果却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第757章 生命垂危()
神川市骨伤外科医院,手术室外亮着手术中的灯光。
二阶堂鹿角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看起来非常无助。
他的脸上有些憔悴,此前几天在德川的天刀会,他过的并不好,但为了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去做“人质”。
此前周明向鹿角的父亲提醒过,如果二阶堂鹿角不想让天刀会的人抓住自己,对方自然没有办法。
然而二阶堂鹿角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冒险的行为,最后却让自己的父亲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他双手抱着头,手指插入到头发里。
时值深夜,医院中显得格外安静。
嗒嗒嗒
一阵脚步声传来,陈默最终还是打听到了二阶堂鸣海所在的医院,于是便独自过来确认。
果不其然,在转过一个转角后,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二阶堂鹿角。
脚步声靠近二阶堂鹿角,他并没有心情抬头看来者究竟是何人。
一支烟递到二阶堂鹿角的面前,他抬头,看到的是陈默的笑脸。≥≯
“鸣海先生情况会怎么样了?”陈默如此问道。
二阶堂鹿角摇了摇头,陈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不乐观?”陈默眉头紧蹙。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抽烟。”
现在陈默才明白,原来而二阶堂鹿角摇头的原因是这个。
陈默坐在二阶堂鹿角的身边,笑着说:“凡事都有第一次,我知道你现在很烦,也很担心。”
二阶堂鹿角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
他将刚点燃的香烟扔进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
“每个人的解压方式不一样,显然这个方式并不适合我。”二阶堂鹿角如此说道。
陈默点了点头,盯着面前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熟视无睹。
就在陈默和二阶堂鹿角闲聊的时候,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鹿角公子,鸣海先生想要见你。”那医生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神川市骨伤外科医院,最大的股东就是二阶堂家,所以这名主治医生称呼鹿角为公子。
闻言,二阶堂鹿角冲到主治医生面前,抓住了对方的衣领,诚惶诚恐的问:“脱了危险了对不对?”
主治医生的表情,让陈默心头一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默一眼便看穿那主治医生一脸为难的表情。
“鸣海先生想要见你,一定是有话说,别耽误时间了。”陈默插了一句话。
听到陈默的话,二阶堂鹿角才松开主治医生的衣领,冲进了手术室。
主治医生被二阶堂鹿角放过之后,深深叹了口气。
“这位先生,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主治医生走到陈默面前说。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即便如此,我也要制止你在医院内抽烟的行为。”主治医生话锋一转,看着陈默手里的烟说。
陈默将烟蒂熄灭,转而对主治医生问:“冒昧的问一下,鸣海先生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说:“非常奇怪的伤,我行医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离奇的伤势。”
“也就是说……”陈默的话没有说全。
主治医生会意,点了点头,离开了走廊。
陈默看着被关上的手术室的门,不由唏嘘。
“那胧村妖刀也太邪乎了。”陈默摇了摇头说。
在手术室内,医护人员已经对二阶堂鸣海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依旧没有能够止血。
二阶堂鸣海的脸色苍白,见二阶堂鹿角走进手术室,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怎么?你这幅表情,只有小时候被夺走了心爱的东西才会有。”
二阶堂鸣海接着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十来年没有见过你这种表情了。”
“因为我现在就是那样的心情。”二阶堂鹿角皱着眉头看着全身失血的父亲。
听闻二阶堂鹿角的话,鸣海迷糊着眼睛笑了起来。
他十分虚弱的说:“真好啊,我的二阶堂鸣海的儿子,长大了。”
“你别死。”二阶堂鹿角也不傻,从刚才主治医生的表现,已经现在二阶堂鸣海的状态来看,他自然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如此说道,话语中甚至带着一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