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中的黑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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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渗透军事基地和逃避军队追杀的疾跑、伪装神技运用在这里实在太过bug了。
“姗姗!你的,嗝酒喝完了吗?”“安妮,姗姗可比比你,能喝嗝多了”“不要倒我身上啊,讨厌!”“来,小娘子给本大爷笑一个嗝”
墨瑟躲在树丛的阴影中,眼前十米外的草坪上,四个看起来是阿姨辈的女人只穿着短下摆的丝绸睡裙,大喇喇地互相追赶嬉戏,扑倒在草地上滚做一团;地上则散落着好几瓶香槟或是什么墨瑟完全不认识的牌子的酒,散发出的酒精味就算是墨瑟这里也闻得到。
‘想必这就是楚子航的妈妈和他妈妈的朋友吧就是看不出来那个才是楚子航妈妈’
四个风韵犹存的阿姨们笑闹着滚在一起,衣衫凌乱,墨瑟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只怕要名声不保――再说他也实在没这恶趣味,待看到楚子航依旧冷着一副面瘫脸、端了一杯热牛奶出来时,墨瑟便结束了他今晚也是今天的行动。
‘这一篇就叫楚大少观察日记吧不过楚子航啊楚子航,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是我能够改变的自己为自己的父亲祈祷吧。’
(感谢点娘别坑我的200起点币打赏,感谢所有人的支持
第四章 雨夜()
滂沱的大雨打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窗外则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看不清景物。
楚子航听着除了雨声之外的各种呼喊、汽车鸣笛,心里突然有些烦躁――不过是一场雨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够像平常一样好好地接送?被稍微淋一下又会怎么样呢?!
雨下的太大了,校门被几个人强行推开后、本来齐整的绿茵地便被接踵而来的车流压出一条又一条难看的车辙;各式豪车上,家长急切地呼喊自己的孩子,学生们也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分辨不清究竟哪一辆才是自家的;仕兰中学天蓝色的校旗没有及时收下来,只能在狂啸的风雨中飘摇颤动,十分可怜。
不过他很清楚,这些噪音并不是他烦躁的原因――若是说噪音,其实每天那些来找他聊天搭讪的人都算噪音制造者。发呆的无意识间,手中的黑色手机却已经被他反反复复打开关上了好几次,手指也不停地在那个发信人的选项上徘徊抖动。
之前也给妈妈打过电话了,她在久光大厦的商场里和她的那群姐妹们购物,玩得很开心,没有事。
教室门敞着,空荡荡的班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寒风混合着走廊外飘来的雨丝灌入,让他不由得紧了紧外套,将有些发冷的一只手抄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悬停在屏幕上方的手指还在犹豫着。只是那条短信分明已经编辑好了。
“楚子航?一起走吧,雨不会停的,天气预警说是特大台风”一位女生探进头来,一头清冽的长发上缀着一枚银质的hellokitty发卡,对上了楚子航有些茫然的眼神、小脸有些泛红。“你不认识我?我叫柳淼淼”女生的声音越来越细,仿若蚊蝇。
楚子航回了回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生,礼貌地点头致意。“我今天做值日,要晚些走。”
其实这类行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向他做过了,哪怕是各种不同方式的示好,只是楚大少全然无感――而柳淼淼他其实也是认识的,毕竟在仕兰中学她也算比较出名,比他小一级,钢琴弹得很好,每年的联欢晚会上也都有她的表演;再加上楚子航身边有几个男生总是暗地里不停地为她较劲儿,所以没法不知道。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柳淼淼被拒后不免有些沮丧,微微缩起了身体,手指不断地卷绕着自己柔顺的长发,有些低落地转身离去。
楚子航看着她的背影,稍探出了一点脑袋。柳淼淼家的司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罩在她头顶,仿佛是为幼弱的雏鹰张开的羽翼;黑西装的高大司机蹲下身来,帮她把脚上的绑带凉鞋换成雨靴。柳淼淼躲在伞下,避开非常深的积水,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家亮着大灯的宝马。
该怎么说?像小公主一样?
楚子航收回了目光、放在手机上,看着那一个他犹豫许久也没有按下去的收信人号码,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总是嬉笑侃大山不正经男人的形象,心中泛起几丝波澜。
说到父亲,他第一个想到的不会是那个戴眼镜的分头佬,而是这个不正经的男人。
也许他也想着有时能够有人来照顾他一下吧?
就算他楚子航长的很帅很有型、以至于全校90%以上女生都对他芳心暗许,篮球也打得很好、校队第一,学习成绩长年占据全年级前几名――但他也是人,也是高中生,也会希望在下雨的时候有一辆车能够接他回家。
默默地按下了发送键,只等了几秒,那个男人的回信立刻就来了,字里行间充满了独有的欢脱。楚子航看了一眼,删除了收发短信记录,随后拎起脚边的水桶、把整桶水泼在黑板上,用力地开始擦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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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仔细说来,墨瑟其实是不太喜欢的――因为到处都是一片潮湿,一出门就会很容易弄得一身湿,并且总是给人一种孤寂、难过的心情。
这种台风所带来的暴雨更是夸张,宛若天河倒灌的降水可不是他以前遇到过的雨天能比的;尽管因为暴雨的缘故天色已经早早变成了墨瑟所偏好的黑暗、但黑暗又潮湿总让他想到某种生命力极强、外号小强真名蟑螂学名蜚蠊的小生物。
他早早地出了教室、并没有和楚子航留在一起,而是独自跑到操场草坪的一处躲了起来,夸张的降雨也很夸张地击打在他的身上,偶尔还会有一两股汇成的水流冲击一下――只是他早已不是人类。平常人要这么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淋雨、铁定大病一场,但这种降雨不可能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最多也只能够降低他的体表温度帮助了他更好的隐藏,
黑光病毒怕水,那只是因为游戏里开发商没有制作水中的场景、外加也顺便做成一个地图边界罢了,真正的黑光病毒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bug存在、若是连怕水的毛病都有,估计是完全混不下去了。
‘来了!’
墨瑟心中一紧,在他死盯了校门几个小时后,终于,那辆霸气威武的纯黑色迈巴赫开入了校园、顺便还漂亮地一个甩尾停下,溅起一大泼水花。
‘就是现在。’
墨瑟猛然提速,从汽车后方快速并悄声的接近,邦达列夫的精英特工经验在这一刻给了他莫大的帮助。曾经邦达列夫受过的在雪地中悄声移动的训练在此刻起了不少作用,也许在积水里行动比起雪地要困难很多、但道理都是相通的。
车上那个男人正一脸堆笑地撑了一把黑伞、迎向冷着脸的楚子航,而这边墨瑟则大气也不敢喘地悄声前进――毕竟那可是一个超a级的混血种,甚至s级也不是没有可能。而言灵又是“时零”这种和昂热一样的bug,谁知道他会不会敏感地发现了?到时候100%会打起来,然后下场就是墨瑟华丽丽的仆街。
所幸邦达列夫所受的训练确实不假靠的住,而那个男人也爱子心切完全无暇关注周围,使得墨瑟成功地摸到了车子旁边,然后贴在迈巴赫宽大的底盘上、用手脚分裂出黑红色的触丝缠住底盘来固定住自己,并且收敛了所有的呼吸和动静。
“伞插车门上,那里有个”“我知道,走吧。”“诶,好――衣服湿了吧?我帮你把后座加热打开?那玩意谁用谁知道,舒服的要死,你也”“不用,回家换衣服就可以了。”“啊哦哦,那好”
父子两人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到墨瑟的耳朵里,让他听着不由得有些想笑――这语气到底谁是父亲啊?这么脱线的人还真的是一位超a级的混血种?
随着两人简短而尴尬的谈话结束,车门被关上,发动机也发出了沉闷雄浑的低吼。迈巴赫轰然提速、在操场上再度转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接着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破开了雨幕、扬长咆哮而去。保安看着这辆车技霸气价值更霸气的超豪车,给予了十二万分的敬意。
这个男人的车技有着完全不同于他平日为人的豪放和凌厉,也许在楚子航看来他除了嘴巴能说会道以外就只有这手车技能拿的出手了。
真是可怜。
第五章 不存在的高架路()
蒲公英本是柔弱的、轻盈的,风儿一吹、白色的种子便纷纷扬扬地满天飞舞——可是这位名叫“蒲公英”的台风可不那么和善了。它的登陆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强降雨和十级强风,路况也糟糕到一塌糊涂,斗大的雨点打成一片、满地都是“哗哗”溅起的水沫。
天空漆黑,偶尔会出现一两道电光照亮乌云和拥挤混乱的街道,随即又将一切隐没到黑暗之中。
一直龟缩在迈巴赫车底下的墨瑟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挖了挖耳朵,顺便打了个哈欠。前面的几辆小车不知道是刮擦了还是怎么了,车主摇下车窗开始大声对喷、吵得面红耳赤,看那样子若不是还在下暴雨、只怕就下车撸起袖子干架了。
‘唉,有必要吗,不就刮掉一点漆,老子还有大事要做呢’
墨瑟暗暗想着,可惜又不能下车去解决,只能继续保持着尴尬的扒车姿势,等着前面那些烦人的家伙扯完扯不清的烂账。
不过好在楚父似乎也和墨瑟的想法如出一辙,只见迈巴赫在他的操纵下灵敏地一个急停变向、随后换挡加速,几秒内飚到了极高的速度、漂亮地从缓慢流动的车流中的缝隙切了出去。后面的车主见状急忙踩死刹车,吓出了一声冷汗,随即在感叹“从来就没见过这样开车的家伙”的同时直接踹开车门就开始大骂——只是这时那辆犹如游鱼般的迈巴赫已经施施然开远了。
“哇哈哈哈,再怎么堵着怎么可能让我这v12发动机的迈巴赫龟爬?我开车的技术那可是相当的不错啊!”
车内,那个男人二不兮兮地拍着方向盘大笑,同时还朝着楚子航得意的挤眉弄眼,完全没在意楚大少此时是有多么不爽。“退散退散!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我送完儿子可还是有重要的事呢”
他一面张狂地笑着,一面不停地转着方向盘,六米长的超豪华车在他的手中仿佛就变成了听话的玩具、不停地穿插超车上演生死时速,车后面则传来不绝于耳的、被惊险地超了车的司机的怒骂。
“切这群家伙技术不行怎么能怨我,真是”他嘚瑟着,似乎也是因为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在儿子面前出风头的机会,只是在他还想再侃上两句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看到的楚子航的脸色使他放弃了这个举动,转而开始探头探脑地寻找更加快捷方便的路径。“哎呦,这里还有个高架路口呵,不错不错。”
楚父也不在意楚子航的冷淡,依然自说自话:“这个天气应该已经封路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这车儿可是2。7吨!十二级风都吹不动,再有你老爸我的车技那就完全不成问题。嗯,顶多就是最后下去的时候给出口的警察递根烟”
距离近了,楚子航并没有看清入口的编号,因为此时恰好一泼雨水打在了前挡风玻璃上,他只是感觉到了迈巴赫正沿着岔道不断爬升,延伸向灰蒙蒙的雨中。
每次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时候,听着那种永远欢乐二不兮兮的语气,他总是莫名地很不舒服——为什么总是这么欢乐?能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老婆孩子和人跑了都没一点伤感或者斗志什么的吗?看看!你的家人已经离你远去、然后正和一位有钱的梳分头的四眼仔聊得火热啊!你现在连在那个家中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就只有你儿子还记得你到底是哪位!为什么你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每个仕兰中学的学生都知道,他楚子航几乎就没生过气,无论是在比赛中别人犯规或者故意使诈阴人,顶多也就安安静静举手叫裁判——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没脾气了。
想起这个男人的窝囊,涌起的满腔愤慨就让楚子航恨不得一把揪住这个男人的衣领、然后狠狠摇晃,或者干脆将他按在墙壁上,盯着他那总是充满畏缩讨好的双眼,用尽全力地嘶吼、质问这些窝囊废物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每次当这种想法一浮现、又被心中的一些其他东西给浇灭了。
好些年以前,在那个只有十几平方米的小破屋里,男孩笑着骑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也满脸笑容地到处爬;边上的漂亮女人则手忙脚乱地倒腾着煤气灶和锅子里的菜,小小的饭桌上还摆着一本新买的菜谱
说到底,他还是想问这个男人:你是我爸爸!明白吗?!我不奢求你一直履行着哪怕一个月只有一次的探视权,因为你经常没空;我也不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