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中的黑光-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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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怪力乱神。所谓的灵异事件和龙类没有一个脱得开关系的――当然是在这个世界上。说不定从这些看似恐怖的故事里,我们可以寻找到龙王的一些踪迹。”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龙王姓氏名谁、家住何方。
旁边这位趴着的不就是。
“除开所谓的古宅凶影啊、鬼魂啊什么的,剩下的几个看上去都和龙类有着不少的联系。”
一边说着,墨瑟一边点开了一个‘北新桥海眼’的传说。
“据说刘伯文和姚广孝俩人建了北京城,发现北京城有几口海眼,通到大海。最大的俩一个在京西玉泉山镇在一个大庙地下,一个在北海被白塔镇着,还有一口在东直门的北新桥。为防水患;还把一条龙锁在了海眼里,并承诺,等桥旧了,修起桥翅了,路灯朝下不朝上了,就放老龙出来。可人们并没有修桥,而是在上面盖了一座岳王庙,还把这个地方叫做北新桥,因此老龙永远的被镇在了井里”
“好一个背信弃义的典范!”
听完故事的夏弥拍案不,拍床而起,神色愤然。“师兄这头老龙好可怜,我们去把它救出来吧!”
“别闹。”墨瑟熟练地伸手敲头,“又不一定是真的。”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一定不是真的。
墨瑟继续点开下一个故事。
“这个有点短呵,貌似不算个故事高亮桥下有一口井,镇着一条龙。门头沟黑龙潭的是龙女,被潭柘寺镇着,所以有火烧潭柘寺,水淹北京城的说法。北新桥下的是老龙。还有一条就是北海下面。”
“好多龙啊。北京城还没有被掀翻真是奇迹。”
没有引起夏弥的兴趣――除了吐槽,但是在他说到‘龙女’二字的时候她的眼神分明地闪烁了一下。
“只是希望能够碰运气找到点东西罢了。类似的事情想来执行部早就在做了,我只是想给技术宅楚师兄另一个努力的方向,不然谁知道他要算到猴年马月去。”
墨瑟不置可否,毕竟真的有这么多条龙的话,可能卡塞尔学院就会考虑把总部搬到中国来了吧。
两个人躺在床上,安静地继续浏览其他有趣的新闻。
墨瑟考量了许久,还是放弃了最后的那一条传说。
‘北京的最后一班地铁是空开的。’
第四十九章 秋()
天空澄净碧透。
透过足足有一面墙大小的玻璃,能够毫无缺漏地看见外界的自然景色,因为是比较靠近偏远的郊区,所以除了绿色的植物以外,并没有什么人烟。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刚刚享受完一次spa的苏恩曦和酒德麻衣能够舒舒服服地坐在水床上,心情淡静自如地欣赏风光。
“我说女王,现在这日子可是太舒服了啊。”
苏恩曦懒洋洋地倒在床上,顺着日光,一个劲地偷瞄酒德麻衣那挺拔优美的曲线。“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奇奇怪怪的带孩子任务,买入的那几只股票也在涨停,啧啧,人生如此,还有什么好追求的。”
“听说没有上进心的女人都老得快。”
酒德麻衣不咸不淡地开了个玩笑,然后将朱红色的古式发髻咬在嘴里,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自顾自地准备挽起长发,盘成发髻。
“是啊是啊,我一个小小的管账丫鬟还能干什么大事呢?还不就是指望着你们这些破坏狂稍微节制一点,让我能够少解决点麻烦。”
苏恩曦自怨自艾地叹着气,不过却走到了酒德麻衣的身后,伸手挽住了她柔顺的长发。
“看,现在不单要管账了,还要照顾女王的生活起居。”
抱怨归抱怨,但是她拿着梳子一下下梳理的动作还是很熟悉的,显然以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这样子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丫鬟啊,我可爱的小薯片~”
酒德麻衣心满意足地眯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忍不住出手捏住苏恩曦保养地很好的脸蛋,嫩滑有弹性,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抗议!丫鬟也是有人权的!”
苏恩曦轻轻扯了扯她的长发示意不满,谁叫这家伙居然还利用身为忍者的柔韧性干起调戏她的事情来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唔,想不到你一大把年纪了也会喜欢卖萌啊,”酒德麻衣依旧挂着恶趣味的笑,身体没有转动,双手却又灵活地反转到身后捏了捏她的脸。“薯片姬?”
“谁谁一大把年纪了啊!”
说到年龄的问题,苏恩曦彻底炸毛。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美女了,尤其是在穿上一身职业的ol装之后,气场更是独特逼人。然而可能是因为她在金融方面取得的成就过于可怕,导致现今的追求者依然寥寥――也有她看不上眼的原因。
关键在于,和酒德麻衣一比,她简直就是无人问津的丑小鸭。
石油王储、富豪家族继承人、某国王室王子、政府高官都是酒德麻衣茫茫追求者中所包含的类型,当然,也都在被她一拒再拒却依然不死心的追求者之列。
说多了简直是泪。
她堂堂一枚高智商高颜值的金融女强人就这么变成了大龄剩女。
不过就算有继承人,她们也是不能答应的。因为连她们自己,也不属于自己。
“不准再作怪了!不然小心我给你梳一个裂桃髻,看你怎么出去见人。”苏恩曦愤愤地将梳子一顺到底,然后发出毫无威胁的抗争。
“哦?上一个敢这么威胁我的家伙、现在坟头的草已经有一丈高了。”
酒德麻衣猛地转身,在苏恩曦呆滞的目光下,将她扑倒在床上。“所以乖乖接受惩罚吧,不听话的小丫鬟!”
“喂喂,你不要乱来”
忍者向来都是行动比心动更快,早在她求饶之前,酒德麻衣便已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哈哈哈哈别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
不论苏恩曦如何挣扎,她都逃不出在她腰间作怪的那双灵活纤长的手掌,似乎是出于对力道的完美掌握,她根本停不下来大笑,甚至连眼泪也呛出了几滴。
梳理头发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酒德女王表示早就扔在一边去了。
“如何,小妞?对本女王的调教还满意吗?”
一番激烈的虐杀之后,苏恩曦只剩下微微喘息的力道,笑得几乎脱力的她连整理一下已经走光的浴巾都难以做到。还好事先就已经屏退了spa的服务人员。
“坏坏人!”
趁其不备,苏恩曦一口咬住了她白皙性感的肩膀,口齿不清地用行为表示内心的愤怒。
“我当然是坏人啦,不然怎么能够当上女王呢?”
酒德麻衣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同时也嘲弄式地轻抚她的长发,继续引来不爽的目光。两人几乎是抱在一起的姿势,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紧挤压在一起,柔软和淡淡的温暖令酒德麻衣突然有几分恍惚。
她轻抚长发的动作不由得更轻柔了些。
亚纪
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名字再度回想起来,似乎她们姐妹上一次亲密无间地待在一起,还是在十几年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依然好好地活着,这让她感到丝丝欣慰,又随即因为两人疏远的关系而有些寂寞和苦恼。
不过,算了,这样就好。
酒德麻衣看着怀抱里一言不发的苏恩曦,轻叹一声,也将自己的螓首搭在她小巧的肩膀上。长长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将两个有些疲惫的女人掩盖在其中,提供一个简陋避难所。
能够安稳地活到今天,她们都不容易。
窗外的常青树随风摇曳,曲折繁盛的枝叶在招荡之余透着生意盎然的绿色,草地同样与之回应,并没有穿上一如既往的灰黄色秋装。
“好一些了吗?”
酒德麻衣带着笑意,率先恢复了常态。她是意志顽强不屈的忍者,是利剑,或许会有柔软的时刻,但绝对不会太久。
“好多了谢谢你,my。queen。”
苏恩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是幕后人员,当然没必要和台前的战士一样总是坚强冷硬。通常情况下,她负责一小部分的出谋划策和所有的经济问题,而连她都需要坚强起来的时候,只怕可不是什么平常形势。
“既然这样,那么就继续享受我们风景无限好的完美午后吧。”
酒德麻衣搂着她,高高兴兴地指着窗外。
并不刺人的阳光恢宏慷慨地投射向万事万物,它诡异地失去了以往的沛然热力,只携带着令人舒心的光亮,亮堂了整个世界。
在异常的光亮中,树影拉出了婆娑美丽的身姿,倒映在草地之上。
一阵风吹过,绿叶稀疏而持久地随之飞舞而下,在空中缓慢悠长地拉出妙曼的余意,仿佛吹拂散落不尽的樱花,只是身处了异国异时。
究竟是常青树的‘永生’、还是樱花的‘命运循环’?
没有人说话,她们,他们,只是希望这美好的秋季能够给一切发生和未发生的事情、带来一个同样美好的结局。
亭皋木叶,慨然知秋。
第五十章 一个婚礼()
诺诺走在铺洒了一层薄薄落叶的街道上,低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和纤细的脚腕,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
看起来是一个人物地点事件俱全的句子,甚至还能够捎带上几句表情描写:比如说微微皱紧的双眉,迷离中略显愤怒的眼神。心理活动的话,由于属于个人**,那么就不做举例描写了。
但是在她看来,总缺了些什么。
人物?
恺撒还在忙着调查龙王的事件,并且积极地发动mint俱乐部的力量,时不时联系本部派出的专员交流进度,也一如既往地拒绝加图索家族的帮助――不得不提一句,诺诺有时会认为他的举动有点孩子气,因为mint俱乐部也并非是因为他个人而服务于他。最终付账单的除了加图索家族还会是谁?
她倒是不反感这种死犟死犟的孩子气。或者说,她自己也就是这样的死小孩,说一些帅气的话,在过于强硬的底线面前昂首挺胸,甚至为了一个不怎么熟的小弟在三峡水底差点把命丢了
想到这里,诺诺不由得一个趔趄,似乎是踢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稍微看了看四周幽静的环境和稀少的行人,诺诺索性将薄薄的帆布鞋和白色丝质船袜一起拽下,提在手里,光着脚开始在公园光滑的卵石路上蹦跳起来。
如果说她是那种死犟死犟的人,那么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总是低头丧气怂怂的家伙。
比如说路明非。
她当初之所以会接近他,也无非是因为小魔女的爱捉弄人的性子占了主导,但只是稍微折腾了几下,她就发现路明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落魄、还要怂怂的更多倍。
她很讨厌这样的人,就像是一面镜子,令她想起自己以前最柔弱的时候。
于是她在灯光中华丽登场,仿佛手持刀剑的天使,威武美丽而不可侵犯,轻轻松松地就帮他找回了场子。接着,就像是头脑一时发热,她认下了这个怂怂的小弟。
说起来,人还真是一种容易头脑发热的生物。
比如头脑一热,她就认下了这个倒霉并扶不上墙的小弟;比如头脑一热,她就在三峡水底让出了自己的潜水服,在生命垂危的时候把他拍进潜水钟;比如头脑一热,当她看见那个对天鸣枪三声并从二楼跳下来的家伙,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
“啪――”
清脆的响声。诺诺的嘴角微微翘起,拍掌庆祝自己终于拐回了正题,而不是继续在怂怂的小弟与过去的回忆上纠结。
没错,能够让她都这么冥思苦想的,也就只有谈恋爱这种她最熟悉也最不熟悉的事情。
度假旅行什么的并不稀奇,她和恺撒也曾经在他最喜欢的波涛诺菲的海湾驾驶过帆船,或者是在另外一些不出名但风景独好的地方。甚至她都没必要因为地点而纠结,因为她对中国可比恺撒要熟悉了不知多少倍。
真正令她一直在纠结的,就是恺撒在来北京之前发给她的那段情意绵绵的求婚短信。
“嗡――”
手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来电显示是‘恺撒’。诺诺旋即咬牙切齿地将它拎了出来,恶狠狠地摁在“结束通话”的红色触摸块上。似乎光是挂断电话还不够解气,她很快又将电板扣了出来,作势要扔进垃圾桶。
不过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电板和手机一起收入了袋子里。
固然,短信的内容是很令人害臊,更别提当时还有苏茜在一旁围观而增大了耻度,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是最能够体现他的心意的。恺撒在杂志上发表的连载大大地提升了他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