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的逆袭-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见女孩儿都走了,南安王太妃才问起北静王太妃。
两人虽同为王太妃,南安王太妃比北静王太妃要长一辈,只是南安王远不如北静王得当今青眼,北静王太妃笑着回道:“为我儿求一佳妇。”
南安王太妃有些吃惊,这黛玉好看是好看,可全无依靠,这北静王府实在是托大了,面上却不显,只恭喜道:“林姑娘一看便让人欢喜,可巧让你抢先了。”其余人等皆上前道喜。
贾母一面应付一面有些担忧,偷眼看向北静王太妃,见她似乎十分受用,稍稍放心。
“今儿是我先失礼了,林姑娘名门闺秀,自有规矩,到时各位还得来捧场。”北静王太妃笑着继续说道,贾母彻底安心。
这林姑娘倒是很得北静王府的青眼,在场众人都记在了心里,唯有林夫人看在眼里,愁上心头,林伯勋念着与林如海的知己之意,林夫人也很喜欢黛玉,真心希望她的余生圆满,她与林伯勋商议着,贾府是勋贵,如今又这般情形,黛玉的夫婿由着他们很难择,他们肯定要上心,在清贵人家里寻一个上进的好孩子,也算不辜负林如海托付之意,他们心底已暗中择了好几个人选,就等着黛玉出孝后与贾府商议,谁知来了这一出,她担心贾府推着黛玉去攀龙附会。
林皓月最知父母心思,又与黛玉要好,待到黛玉招呼好众人,拖着探春在外照应一二,便拉着黛玉进了内室,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黛玉心头一暖,笑着将前因后果能说都说了:“我想着能有个家多好,其他的不也要靠自己。”
皓月听了越发怜惜她,其实北静王府公开说了,她家已无法子,听着北静王府还算有诚意,稍稍放心,只想着回去与父母合计,还得向北静王府显一显黛玉还是有靠山的。
两人正说着,上官霖在外唤着林妹妹进来了,只朝着皓月啐了一口:“你倒是拉着黛玉躲在里头,要我好找,嫁了人后倒是越发偷懒了。”
皓月前些日子刚成婚,夫婿是林伯勋的学生,长辈都在老家,由着他小两口在京里独门独户的,自个当家做主,嫁得又是青梅竹马的师兄,日子自是过得随心随意,听了这话脸一红,瞪了上官霖一眼。
“好了,你出去吧。”上官霖可不怕,开口就将她赶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皓月还未明白,上官霖就伸手推着她出去。
“就许你有悄悄话!”上官霖朝她使了个眼色,皓月知她有正事,才出去了。
上官霖拉着黛玉重新坐下,从袖口掏出一只锦盒,递与黛玉:“这是我的一番心意。”
黛玉一怔,不住摆手:“姐姐已送了礼。”
“那是家里送的,这是我送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上官霖去直接打开锦盒,是一块莹白的椭圆玉石,上雕着残荷雨声,小巧玲珑。
黛玉一见就心喜,又重上官霖的一片心,便不再推辞,上官霖见状笑了,将锦盒盖上交给黛玉:“这是块暖玉,最是养身,你常带在身上,对身子好。”
黛玉点点头,小心接过收好,心中越发感念,其实这世上关心她的人真的挺多,上官霖见黛玉收了,心头虽松了口气,疑惑越发浓了。
黛玉的及笄礼挺圆满,尤其又得了北静王太妃的金口,贾赦贾母都挺满意,黛玉见了许多真心为她的人,心底也满意,出孝之后也能走动了,她接了不少帖子,正在两位嬷嬷的教导下细细挑选出门做客。倒是贾赦被林伯勋唤了去,好生敲打了一番,便是为着黛玉婚事,贾赦满心苦楚无法说,只得诺诺应了,林伯勋方才罢了,又好生嘱咐了一番,才放了贾赦回来。
之后便是探春的及笄礼,虽比黛玉有所不足,贾赦尽力圆满,也很过得去了,南安王太妃做了正宾,说起来比黛玉还荣耀几分,冯家也自有厚礼送上,冯紫英还托了薛蝌再托了迎春送了亲手选的钗冠进来,及笄礼那天,戴在了探春的头上。贾环也从书院里赶了回来,比走之前高了些,书卷气也浓了,眉宇间越发坚毅,探春深感欣慰,及笄礼毕,与贾环一道陪着赵姨娘说了几句话,喜得赵姨娘连连抹泪。
探春的事了,北静王府便上门提亲了,两家早有意思,自是顺利,正日子定在哪日,还待斟酌,探春婚期在年底,贾母也想多留黛玉些时候,贾家意思是待到探春嫁了来年开春再嫁黛玉不迟,北静王太妃自是越早越好,但自家本就是半途插上来的,不好叫冯家让位,黛玉又刚出孝,勉强同意了,待来年开春订个好日子,横竖宫里如今有薛才人在,等闲也出不了事。
水溶正在宫里与当今秉明:“当年见了林大人,很是钦佩,母妃也见过林姑娘,是是个知书达理的,也是规矩的,因此便定了。”
“只是家世太减薄了。”当今对水溶很有几分慈父之心,实在是他与先北静王交好,先北静王为着他的皇位立了汗马之功,又在论功行赏前过了世,这一腔愧疚就落在水溶身上,尤其是水溶先头那位吕王妃,便是因为夺嫡所故,倒是误了多年,当今即位后一直想为水溶寻个色色都好的,都被推拒,难得见水溶愿意成婚,虽不大满意,倒也应了。
“侄儿的一切都仰仗陛下,只要人规矩,孝顺母妃便好。”水溶小心地回道。
当今听了分外妥帖,笑道:“到底是你的王妃,既然定了亲,便是自家人,让太妃找个时候带进来让太后见见。”
水溶心一跳,面上镇定地应了。当今很是高兴,又命李敢亲自去贾府赐下贺礼,里头武皇后听了,心头也是一跳,也备了份礼命贴身宫女交与李敢。
“真是难得的荣耀!”贾府已许久没这么荣光,送走了天使,贾母乐呵呵地说道,又命鸳鸯亲自将东西捧去与黛玉。
贾赦一面高兴一面害怕,说不出的复杂,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跟着贾母说笑。
“也不知琏儿怎么样了?”说了几句后,贾母想到贾琏,不由得叹了声。
“平安州还未有信来,不过老太太放心,琏儿机灵着呢,又有经年的老人看着。”贾赦提起贾琏也是悬心。
贾琏终于在平安州安定下来,从京里到平安州一路还算顺利,只是刚进平安州的地界便遭了强盗,幸好赶上柳湘莲卫若兰经过,救了他一行。几人久别重逢,又是生死之间,自是激动,将强盗都绑了,柳湘莲卫若兰带着人直将贾琏送至府衙,因另有任务在身,方才离去。
平安州知州姓朱,是个万事不管的,平安州的公务已荒废了许久,倒由着府中的老吏们勾结地方上的豪绅把着,贾琏一进了府衙便是万事不顺。
贾琏虽来了平安州,却也打算做些事情,待到京中平定,也要借此筹谋回京,因此与跟着的师爷商议,是不是烧几把火打开局面。
其中一个师爷姓周,便是张家推荐而来的,抚了抚胡须,说道:“到底还要知州大人出面。”
“听说他自来了平安州便是个摆设,自顾自喝酒作乐,从不管是,由着他们胡作非为。”贾琏叹了口气。
周师爷却说道:“如此便不好办了。”
另一师爷姓王,是仇先生的好友,贾赦花了大力气请来与亲儿子的,在一旁说道:“二爷可知知州为何如此?”
“先生请讲。”贾琏忙虚心请教。
王师爷对贾琏的态度还算满意,也不隐瞒:“其实也不是密事,只是时间久了,他是朱家的庶子。”
“朱家?”贾琏疑惑地问道。
“便是废太子妃的娘家,朱家其他人都被贬了,便剩下他得了个平安州知州,自是装聋作哑。”
“我记得朱家都被贬到了西南,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回来,怎么他?”贾琏连忙追问,说起废太子妃,真正的淑女典范,宫里宫外谁人不夸,结果却落得自缢的下场,娘家也因牵进废太子一事落败了。
“他是庶子,早些年便叛出家门了,好容易自己上进得了功名,到底受了牵连。”王师爷叹道,“我与他早些年倒有些来往,好些年没他的音讯了,原来是到了平安州。”
贾琏听了却有不祥的预感,本以为是来避祸的,怎么觉得树欲静而风不止。
作者有话要说: 要进入高潮了
第116章 冲喜()
因涉及到废太子; 贾琏本来蠢蠢欲动的心暂时缩了进来,只能先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
虽朱知州不管事; 但拜访还是要的,将家里安定好,贾琏便寻了一日休憩日带了张宁雅巧姐上门。
朱知州的住处可说十分简朴; 不过二三老仆并几个仆妇,连个丫鬟都没有,朱夫人也不是大家出身,是朱知州叛出家门后娶的,只有一个寡母,母女俩原先靠着刺绣为生; 可巧朱知州租赁在同一院子里; 一来二去对上了眼成就了姻缘; 后朱知州考了进士; 一路当官上来; 她也成了官太太; 也是难得的福气。
朱知州住处不大; 与朱夫人都已年高; 倒也没有避讳; 与贾琏夫妇一到说起了家常。朱知州淡淡的,朱夫人很是热情; 倒与贾琏打听起京城的日常,原来他二人只有一女,嫁给了上官家的幼子; 好几年没有回去,夫妇两人十分挂念。
说起这个,贾琏倒说起上官山长原先是自家姑父的老师,如今他家孙女与自家表妹也有来往,不住地夸上官家门风清正,一来二去,双方倒续上些关系,便是朱知州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贾琏是个乖觉的,见状本想说说王师爷的事再攀攀关系,又想着朱知州到底与废太子有些瓜葛,索性不说了。
朱知州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也不过分亲近,只与贾琏说了些官场套话,倒是朱夫人与张宁雅并巧姐交流良好,他们来此地做官已许多年了,倒也说了不少当地风俗习惯。
眼看天将暗,在友好的气氛下,贾琏带着张宁雅巧姐告辞而去。
“还是年轻啊!”朱知州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叹道。
“所以别把他扯进来。”张道青从帘子后转出来,“他是我妹妹唯一留下的骨血。”
“我们这些人当年谁不是伤筋动骨,说起来最初还是你们家的手笔。”朱知州似乎变了个人似的,猛然刻薄起来,刚才那番淡泊风云的气度早已不见。
张道青却不再说话了,朱知州见状也觉得没意思,不说了。
“只是说了一堆的空话。”安顿好巧姐,贾琏与张宁雅叹道,“我看不明白。”
“表哥,不若等等。”张宁雅建议道,“平安州看似简单,我总觉得诡异。”
“谁说不是呢!早知还不如窝在京里呢。”贾琏又叹了口气。
张宁雅见状,很是心疼,想了想,转了话题:“算着日子,林妹妹三妹妹的及笄礼办了,也不知让柳公子带的信到了没。”
“按着他们的脚程应该到了。”贾琏也算了起来,离乡背井的倒是越发想念家来。
柳湘莲卫若兰的脚程是快,只是他们另有任务,比贾琏预计的晚了十天才到京城,柳湘莲孑然一身,名份上已是卫家的女婿,卫若兰再三邀请下一道去了卫家,两人安顿好,才各自送信,又听得贾家最近的喜事,还各自备了份礼。
“到底是大家公子,礼数周全。”贾赦在贾母面前止不住地夸,丝毫不顾及湘云难看的脸色。
“琏儿信里说了什么?”贾母不欲丢人,直接催促贾赦。
“都安顿好了,那里的气候民俗与金陵差不多,倒也能接受,知州也很何其,一切都好,只是在外做官,身不由己,恐赶不上两个丫头的婚礼了。”贾琏报喜不报忧,贾赦自然看得安心,笑着与贾母分说。
贾母听了,却叹了口气:“他说好,出门在外哪里真的好了,不过是不说罢了,你爹当年在边关日日辛苦,信里却一句不提,我年轻时倒也以为他在外面快活,直到他回京才渐渐晓得熬出了一身病。”说起这个贾母抹起了眼泪,她跟贾代善是真有感情,“我想着两个丫头都嫁得好人家,到时候筹谋一般,看看能不能回京。”
贾赦听了也是感同身受,心中很是赞同,但想到仇先生的分析,还是忍住没点头,只胡乱应付了一番,便转换了话题:“这柳湘莲倒是好运气,成了卫家的女婿,也不知卫若兰这小子便宜了谁。”
贾母知他应付,瞪了他一眼,啐道:“这与你又有什么相干的!”
“是与我不相干,只提一句,如今人家回来了,到底要注意些,好歹是老亲。”说着瞄了眼旁边的湘云。
“去去去,家里这些关系还用你提醒。”贾母狠瞪了他一眼,直接赶人。
“得了,儿子先走了。”贾赦觉得每日与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