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赢家-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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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艺术工作者要为群众服务。为群众服务,值得做的事情肯定很多。民乐的现状,原因是多方面的,时代的进步,西方文化的冲击,但是有人因此就认为是群众抛弃了艺术家,甚至认为认为群众不懂欣赏……值得反思。”
文联副主席接着说:“丁老的话,我稍微补充一下。认为群众不懂欣赏高雅艺术多的这种思想,很不应该,但是现在却比较多的出现。我认为,作为一个艺术家,群众不懂欣赏你的作品,责任不在群众。当然,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艺术家,更应该对听众的审美意识发展负责,不能刻意迎合。其实这两点之间并不矛盾,眼前就是例证。”
丁桑鹏又回忆起自己带着交响乐团下基层走农村的经历,那时候的农民兄弟对管弦乐也是很欢迎的嘛。
艺术家们讨论一阵后吗,又轮到三零六了,唐青点名三弦演奏者。
浦音的三弦专业,每个年级只有一名学生,何沛媛能考进来,靠的不是容貌和背景。但是可能因为不能专心苦学,何沛媛的三弦水准并不是很高,保不准浦音附中的学生也能和她一拼。音乐理论方面,何沛媛也没有刘思蔓或者柴丽甜那么丰富深刻。
但是这些天的演奏,何沛媛却得很好很抢眼,靠的也不是美貌或者压轴的位置,而是对音乐的表现。《就是我们》中的三弦协奏部分,对传统演奏技法和特性的突破算是最大的,可何沛媛在当初练习的时候就是最快顺手的。
这些天一直没有去打工的何沛媛在好多人的关注中从座位上站起来,浅浅微笑却神采奕奕,她说:“我相信进入浦音的每个学生都充满了梦想,梦想成功。我前天和齐清诺聊天,讨论我们是不是成功了。她说还没有,我也认为没有。我们只是在学习和奋斗的道路上向前走了不小的一步,但是距离成功还很远。可是我很高兴,因为经历了这一步,我更充实了,我的梦想更具体而且更有信心了。谢谢所有帮助我们的人。”
大家都跟演说一样,何沛媛也得掌声。可唐青似乎不想听三零六互诉衷肠了,问:“能不能说一下你参与这件作品演奏的感受?你们肯定也有自己对民乐的想法和理解。”
何沛媛点点头,说:“我经常在校外打工,一般都带电三弦,因为商家认为三弦不能吸引顾客,但是电三弦对很多人来说很新鲜。
有一次为一个数码柜台演出,因为设备出了问题,不能用电三弦了,只好拿我今天用的这把硬中弦上台,和一个键盘老师搭档,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本来我们很担心,而且仓促准备效果确实不怎么样,但是观众的反应却特别好,商家也很满意。
还有一点,好多人听说我是在浦音读弦子专业之后都不相信,刘思蔓她们也遇到过这种情形,好多人以为学二胡的女生就应该是跟怀旧很古典的感觉。其实我们和所有年轻女孩一样,也爱时尚爱美丽。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们的眼光太局限了,距离观众的距离太远了。
其实齐清诺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一直在自己的方向上朝听众靠拢。经历了这个五一音乐节,我更加相信她的目标会实现,就是我们会成功,而且会对得起我们的老师教我们的东西。”
三零六每个都自信满满斗志昂扬啊,又是一阵掌声。
唐青提醒大家注意一点,三零六所靠拢的不仅仅是年轻听众,而且还有这些老一辈艺术家,所以不要认为老少两代的艺术审美观就是水火不容的。
丁桑鹏帮唐青点名:“爵士吉他的演奏者呢?”严格意义上,浦音没有电吉他专业,只有爵士吉他。
蔡菲旋当然知道是说自己,连忙站起来。
丁桑鹏说:“二十年前,浦音还没有爵士吉他这个专业。我相信你在你的团队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何沛媛说:“其实她们刚开始找我的时候,我也很担心。我怕我和她们一起出现在舞台上会挨骂,或者就是她们挨骂,毕竟我们是浦音的学生。我也担心彼此对音乐的理解会完全不同难以合作,因为我自己之前对民乐的了解很少。但是齐清诺骗我,说她和我一样,不过我一直庆幸受骗了。”
严肃了这么久,大家难得笑笑。
蔡菲旋自己也得偿所愿地笑:“不过我确实很担心自己能不能融入这个团体。还好,从一开始,齐清诺在编曲的时候就特别照顾我,让我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唐青纠正:“你作用非常大,你们是缺一不可。”
台湾作曲家肖正元说:“而且你起的是桥梁的左右,沟通了估计。”
蔡菲旋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在各位专家面前提,但是从齐清诺编曲《魂斗罗》开始,我就觉得我们真的是在做音乐了,每个人都必不可少。不管主音还是合音,感觉都特别融洽,而且越来越深的感受到民乐的魅力。
我从初中开始喜欢的就是摇滚,金属,朋克,大学之前基本上没接触过民乐。但是我现在越来越喜欢民乐了,昨天上午我们在大操场演出,我的好多朋友来看,他们也非常喜欢,真的觉得特别好。通过我自己的这种转变,我相信民乐的魅力依然存在,不管对什么年龄段的人来说。”
大家又对蔡菲旋的观点表示赞赏,校长说:“再请下一位三零六成员之前,我想听听在座的民乐作曲专业的学生,你们对三零六和杨景行的这种尝试,有什么看法?”
一个民乐作曲系的学生很主动地站了起来:“尊敬的各位前辈,老师,同学,大家好。我是大三民乐作曲专业的徐宏良。首先,我要恭喜杨景行,齐清诺和三零六的女生,为你们喝彩。
不过在这里我也要提醒大家。齐清诺一直是作曲系最优秀的学生,杨景行也是。学校的人都知道,杨景行作品很多,他已经有红的几首流行歌曲,《豆蔻》,《霞光》不用提。《雨中骄阳》最开始也不是为民乐所作,还有个管弦的版本,学校交响乐团演奏过,我觉得不比三零六的差。还有钢琴小号合奏《风雨同路》,在学校演了很多次,受欢迎程度也不低。最近还有一首钢琴奏鸣曲,据说,至少在我们学校是空前绝后!
我想问的是,《就是我们》的成功,到底是民乐的成功还是作曲者的成功?如果是民乐的成功,有我们能借鉴的地方吗?谢谢各位!”
这位同学发言的时候挺激动的,除了思考状的杨景行,第一排的人基本上都回头看了。
丁桑鹏表扬:“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这位同学,我想问你,你认为《就是我们》是不是民乐?”
徐宏良又站了起来,恭敬了很多:“这个,我不敢下定论。”
丁桑鹏说:“民乐,就是民间音乐,民族音乐,民族器乐的统称。今天,我们更注重的是民族音乐和名族器乐。民族性的风格问题,校长已经说过了,我觉得是对的。而且大家都看得出来,《就是我们》这件作品,依然保留了不少五声调式和民族器乐的传统特点,当然,也有更多创新的尝试。民族器乐,今天舞台上还有键盘,吉他,爵士鼓。但是,如果我们把二胡换成小提琴,竹笛换成长笛,古筝换成竖琴,都换掉。大家想一想,我们听到的会是什么?”
大家思考,有人轻轻摇头,徐宏良似乎也消了一点气。
丁桑鹏继续说:“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不会有这么多感动,大家也不会在此齐聚一堂。所以我认为,今天的成功,是作曲者的成功,更是民乐的成功!”
老人虽然那么激昂的语调,但是听者们却都好激烈地鼓掌。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好消息()
丁桑鹏接着又谈《就是我们》是不是有值得其他学生借鉴学习的地方:“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相信在这个校园里,广大师生之间,系与系之间,同专业的学生之间,都应该去交流,互相学习。我相信杨景行和齐清诺在跟老师学习的同时也注重了跟同学的交流,才创作出好作品。”
校长带领广大浦音人点头对丁桑鹏的话表示支持。
丁桑鹏继续说:“刚刚说到了杨景行的其他作品,我都看过,比如那首升c小调钢琴奏鸣曲,看样子老师和同学们的评价都很高,还有流行歌曲的创作。所以大家会认为杨景行很有才华,理所当然能创作一首好的民乐作品。
我提议大家是不是换个角度来看待问题,杨景行多方面尝试的成功,其中有没有联系?我们都能听得出《就是我们》中有些地方有比较强的歌唱性,我看钢琴奏鸣曲的时候也有这个发现。
能写出那么好的奏鸣曲,为什么还愿意创作流行歌曲?他在创作流行歌曲过程中取得的经验,有没有用在民乐的创作中?是不是因为这些不同的尝试,让他的眼界更开阔,对现在的听众和时代需求更了解?”
老前辈提出的问题大家当然要认真思考,校长进一步提醒大家:“丁老的《中华魂》,《春华》我们大家都会唱,《乡村交响曲》,《武夷交响曲》,《民族忠魂》,二胡套曲……也都听了无数遍。请大家谈一谈创作中对不用类型尝试的看法。”
有一个作曲系的学生举手,他说自己也写过一些歌,但是他一直把流行歌曲的创作和赋格的写作当成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来做,认为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关联,他以后会尽量融会贯通,期望能做到举一反三。
唐青说:“otive,theme,texture,melody,harmony,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台湾,我所接触的大部分学生,都认为这些概念太简单了,他们几岁就知道,不用再学。但是他们不知道,这里面包含的知识是他们永远也学不完的,因为音乐的世界是无限的……”唐青说起台湾的一个著名音乐人,是流行乐团的创作大拿,对整个亚洲的流行乐团有很高的贡献。但是好多人却不知道,这位音乐人对古典音乐的热爱其实超出流行乐很多,他甚至也尝试过写管弦作品!
校长号召:“三零六,你们谁说一下,为什么喜欢演奏《就是我们》?”
郭菱和邵芳洁互相看看后主动站了起来:“因为《就是我们》很好听,作品不失艺术性,又具有时代感,符合我们的精神世界。龚晓玲教授说过这一首用民乐体现并感悟现代青春的作品,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校长再问:“还有没有?”
王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大声地说:“我认为还因为作品有新鲜感,对听众老说是,对我们演奏的人来说也是。就我个人体会,乐曲中很多地方对琵琶传统技法的突破,让我有种挑战的感觉。”
于菲菲也站起来:“但是杨景行没有刻意追求创新,他是在我们原有的基础上。比如扬琴的分解和弦和双声部,我练了很久,但是完成后很有成就感,有种学以致用而且提高了的感觉。”
丁桑鹏点头:“我相信你们都有这种感觉,我们也有。我想听听爵士鼓演奏者的看法。”
年晴站起来:“我觉得传统民乐对节奏不是特别重视,但是齐清诺和杨景行在他们的创作中加重了民乐的节奏性。但是我觉得他们最大的突破其实在和声方面,一直以来民乐的魅力都偏重于独奏,但是我觉得《云开雾散》和《就是我们》对民乐和声的尝试是理论上的突破和创新,而不是简单的试验……”
音乐学院还是出人才的嘛,一个学流行打击乐的女学生也能侃侃而谈,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接着,丁桑鹏又想听听学生们的老师的看法,不光贺宏垂和李迎珍,还有柴丽甜她们的教授。
贺宏垂也感激了今天这些贵宾们对学生的关怀。他说浦音的每个学生都是有才华的,但是学生也很不易,往往需要舍弃自己的想法去追逐前辈的脚步,以为这样才能获得肯定和赞扬,这样就导致了音乐没有发展。但是有了今天的鼓励,相信学生们会更有信心,会更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
李迎珍坦白杨景行没有从小受正统的音乐教育,但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有那么丰富开阔的想法。李迎珍认为:“有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表现出一点宽容和理解,不要轻易否定和打击学生们的努力。所以今天特别感谢各位。”
接着有老师说其实学校是很鼓励学生的创造力的,但是有些学生在创作的时候太大胆太激进,导致丧失了原本的价值,这样就不好。而杨景行和三零六所做的恰恰是在保留本质的基础上去实现新的价值,就很好,值得学习。
有老师说在教学过程中,要本着对学生前途负责的态度,又要鼓励学生的个性发展,这两点其实有些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