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赢家-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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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诺说:“工作可以不负责,要对她们负责。”
杨景行说:“总之我支持你。”
齐清诺感激:“谢谢!”
两人互相看一眼,都笑。
到了目的地后,一个中亚的外籍男服务员说着蹩脚的中文给齐清诺和杨景行领座。现在还没多少客人,杨景行和齐清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倒是一家像模像样的餐厅,面积不小气势不俗,装修布局风格都有西班牙热情豪放的感觉,播放着胡里奥的歌,服务算得温柔细腻。窗外的景色?也还过得去,有国际大都市的感觉。
先喝水再点菜,齐清诺建议杨景行尝尝火腿,至少她父母都说很不错。选择多,有纯火腿肉片,蜜瓜火腿,面包就火腿。杨景行要个纯肉的,得到服务生的奉承。
齐清诺不要火腿,点了烤牛肉和什么鱼再加蔬菜水果沙拉。杨景行又来个什么什么香肠,再加海鲜饭。
齐清诺提醒说这里不比其他餐厅,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小,尤其是海鲜饭,于是杨景行就先打住了。
服务生问喝什么酒呢?齐清诺打听今天送什么,恰恰是甜酒,就一人来上一杯。
等着,齐清诺舒适地坐着,翘起淑女的二郎腿跟杨景行说自己还是刚上初中的时候跟母亲去欧洲玩过一次,看斗牛很受惊吓,但是又觉得斗牛士挺帅气的。也是那时候开始,她更加苦练吉他。
齐清诺自己也觉得可笑:“……又觉得手上的茧丑,上课的时候在桌下放一杯水泡,打翻了,裙子湿透,下课不敢起来,怕别人以为是我尿裤子。”
“那么可爱?”杨景行几乎不相信,“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齐清诺问:“你初中到现在没变?”
杨景行笑:“我是变故太多了。”
齐清诺有兴趣:“说两件。”
杨景行还挺认真:“到浦海来读高中,一开始很不适应。”
齐清诺点头:“我就认为你那时候也比较可爱。”
杨景行笑:“然后就是来音乐学院读书。”
齐清诺往前倾斜一点,双手食指交叉,手掌按在大腿上,说:“说说你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一件事。”
杨景行想了一下半认真地说:“当初决定考音乐学院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再努力,我做到了,现在都习惯了。”
齐清诺半玩笑:“我还以为是天生的……不过我觉得我更多是靠天分,努力只有小部分,我比刘思蔓她们懒散多了。”
杨景行承认天赋有种各样,勤劳是最好的一种。”
齐清诺笑:“我要向你道歉,不该说你不纯粹,是对天才的偏见。”
杨景行挺郁闷的样子,反击:“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齐清诺正经谦虚:“我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了不起算优秀……所以对你的接受能力强一点。”
杨景行笑:“说明你比我优秀,我就不接受。”
齐清诺抬起手放在桌上,像是指着杨景行:“说起悖论我就想到《安妮霍尔》,男人不会加入肯接受他们的俱乐部。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意思,问了我妈有问我爸,后来自己慢慢明白了。”
杨景行坦白:“我看不懂那电影。”
齐清诺笑:“那时候追求文艺范儿,初中天天看《读者》思考人生社会文化……还好我妈管得严,不准看了。”
杨景行说:“我初中天天看女生。”
齐清诺问:“现在呢?”
杨景行不要脸:“最大的爱好还是这个,不过我自己觉得变得更理性,更高尚,更美好了。”
齐清诺嘴角有点鄙夷:“都是完美主义喜欢用的词。”
杨景行否认:“我肯定不是。”
齐清诺紧逼:“那你怎么评价自己?”
杨景行装腔作势:“我是用悲观主义积极地珍惜人生。
齐清诺就问:“你最想珍惜的是什么?”
杨景行笑:“最宝贵的当然是生命……”
齐清诺摆手:“除了这个。”
杨景行建议:“别这么文艺吧。”
齐清诺笑:“艺术是美食的开胃菜,没听说过?”
杨景行摇头:“没有。”
齐清诺说:“我妈说的,她是不是很小资?”
杨景行认为詹华雨的话有道理,说自己的母亲也喜欢在欣赏昆剧的前后享受地吃上一顿,不过杨景行觉得:“最美的艺术还是美女,我满足了。”
齐清诺不满:“我怎么办?”
杨景行说:“我知道你没我这么享受,委屈点。”
齐清诺的眼睛笑得很美:“有多享受?”
杨景行说:“虽然配合不上你的话题,不过感觉很好。”
齐清诺怀疑:“你配合不上的不是话题吧?放松点,我没那么饥渴。顺其自然,聆听内心的指导。你拒绝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杨景行委屈:“我的内心好冤枉。”
齐清诺呵呵:“还有伤口又被冤枉!我错了,其实我是想治愈你。”
杨景行不高兴:“别说得我那么脆弱。”
这时候,餐厅的男老板过来打招呼了,国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有点胖,穿着讲究的衬衣吊带裤,认识齐清诺的样子打听杨景行:“朋友?”
齐清诺点头:“他第一次来。”
老板跟杨景行问好后就看看点菜单,然后表示要赠送甜点,并祝愿胃口好了离开。
齐清诺说这里的老板很热情,基本每桌客人他都会问候到,和自己的姿色无关,然后又自嘲:“我是不是多余了?”
杨景行摇头:“不……原来彭一伟唱热情如火的时候,我就嫉妒。”
齐清诺咯咯乐:“用词严重了吧。”
杨景行说:“《就是我们》就是报仇的。”
“我承认他让我很感动……”齐清诺收住笑容,再说:“如果那时候唱歌的是你,就没人能报到仇了。”
杨景行讥笑:“你也吃这套。”
齐清诺不在乎:“我是女人,也很大众。”
杨景行小气:“我恨他。”
齐清诺笑:“恨你的更多。”
杨景行受不了:“别这么自恋。”
齐清诺继续乐:“不然会喜欢你吗!”
杨景行不情愿:“别带上我。”
齐清诺的笑容有些得意,抬眼:“菜来了。”
两人都把餐巾放了一边,杨景行面前的大盆子里摆了一圈薄薄的火腿片,他尝了一条后说味道很不错。
齐清诺看着举杯:“程序还是要走吧?”
杨景行碰杯,说:“不知道你也是美食家,以前委屈你了。”
齐清诺说:“我没那么挑剔,祝你早点喜欢我。”
杨景行愣了一下谴责:“太没诚意了,我就祝你变成美女。”
齐清诺笑:“我有那么丑吗?”
杨景行嘿嘿:“喝一口。”
甜酒的味道也不错,杨景行问齐清诺要不要火腿,齐清诺说自己杜绝脂肪,不像她妈那样吃不胖。
两人边吃边聊些家常话题,保持轻松愉快的气氛,好久没有触及感情世界。杨景行知道了齐清诺小学初中是在哪里读的,有些什么记忆深刻的事。齐清诺了解了杨景行老家的大概风貌,以及玩乐吃喝的去处。
杨景行也说一些自己和朋友们的糗事,齐清诺就对鲁林刮目相看起来,说没想到他那么讲义气有血性。
齐清诺也讲起年晴以前也打架,而且是和道德败坏的男生打,并且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杨景行恍然大悟:“难怪觉得她不喜欢我。”
齐清诺笑:“虽然不是很有好感,但是她支持我,你放心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问题()
窗外不知不觉下起小雨后,餐厅开始节目表演了,一个抱着吉他的三十来岁中国男子介绍自己和他的搭档,一个穿着大红长裙的二十几岁白种女人,却是来自爱尔兰。
台上两人合作来了一段弗拉明戈舞蹈,吉他弹得不错,但是舞蹈一般,估计就是上过几天西班牙舞蹈训练班的留学生。不过舞者还是充分地表现了那种热情洋溢的气势,还附送了一段踢踏舞。
欣赏了一会,杨景行说:“没你跳得好。”
“起码记得我跳过。”齐清诺不在意讽刺地有些惊喜,又说:“那是减肥操,我稍微改进了一下。”
杨景行建议:“你再来盘火腿吧。”
齐清诺笑着摇头:“我要凭人格魅力。”
杨景行说:“魅力我感受深刻了。”
“别肤浅了,才开始。”齐清诺打击后又分享自己的菜:“味道不错,要不要?”
吃完东西七点半,杨景行埋单。老板又来热情一下,主要问问新客人的意见。杨景行觉得几道菜都很不错,老板就问要不要借伞。杨景行说不用,车里有。
出门,雨点确实变得比较密集,两人快跑过去钻进车里。齐清诺抽纸巾给杨景行擦擦脑袋,又分他口香糖,还说明:“我喜欢哈密瓜味的,你呢?”
杨景行说:“我也喜欢。”
“没了。”齐清诺摊手,又仗义:“还我,我牺牲一下。”
杨景行都丢进嘴里了,他看了一下齐清诺手里说:“最喜欢草莓的。”
齐清诺就含一颗草莓味的,扭头帮忙看着被别人挤紧的倒车空间。
路上,杨景行开始就台球问题请教齐清诺。知道齐清诺球龄不短,有十来年了,师从齐达维,而且自认为技术不错。
齐达维是正宗运动迷,不过他最爱看的还是篮球足球。尤其足球,联赛里,齐达维是国米的忠实球迷,欧洲杯世界杯,支持的是荷兰队。
而且荷兰队在齐达维这一辈的演艺圈里球迷不少,以前有热情的时候经常聚在一起看球。甘凯呈虽是个伪球迷,但是为荷兰队写过瓦格拉风格的歌。
好些年前没有中超的时候,齐达维还是申花队的球迷联合会荣誉会长。不过有意思的是,一旦见面,往往是球员找他签名。
对比起来,杨程义的生活就没那么丰富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跑生意忙应酬,有时候带家人出去旅游几天,还得因为急事提前赶回家。
不过萧舒夏就轻松惬意许多,工作简单,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爱好似乎也不少,昆曲,购物,珠宝首饰,尤其是能在九纯集中一批和她差不多无聊的妇女闲话八卦,很能打发时间。
齐清诺问:“是不是那种能和别人站着聊一个小时,还说都没有时间坐下来的人?”
杨景行笑:“差不多。”
齐清诺说:“看得出他们很为你骄傲。”
杨景行不友好的眼神。
齐清诺理所当然:“怎么了?我就希望我爸妈能这样。”
杨景行点头:“你做到了。”
齐清诺受不了:“能不能别互相吹捧。”
杨景行说:“你先开始的。”
齐清诺弥补一下:“等会收拾你。”
两人一路聊着,话语基本不会中断,但是话题却没个准,这个东一句说不下去了另一个就西接一句的,像是两个相亲的人,都尽量不冷场。好在偶尔还都能笑一笑乐一乐,甚至有点默契,所以气氛一直在合格之上,但也算不上很好。
停车后,外面的雨依然不小,杨景行打开杂物盒拿出折伞给齐清诺:“拿着。”
齐清诺接过,然后取出背包里的钱包,拉上拉链,说:“我就假装没带了。”
杨景行无所谓:“你别淋雨就行。”
齐清诺笑:“湿身事小……还是带着。”
虽然拿着自己的伞,齐清诺却不用,而是撑开了杨景行的,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分工,举起来尽量公平地把两人都遮住一大半。台球室在辉煌酒吧和停车场之间,过去还有好几十米。
路灯霓虹灯和雨滴淹没了本应该还存在的一丝天空光亮,伞下的感觉已经完全入夜。齐清诺的左臂衣袖轻微摩擦着杨景行的右上臂,明亮的视线摩擦着杨景行的目不斜视的侧脸。
过了一个小路口,两人似乎没了默契,齐清诺突然想去路基上面,把杨景行从路肩下挤了上去。
人行道上栽种着整齐地喜树,差不多有足球那么粗了,枝叶比较茂盛。这条路还算安静,在树下能听见雨滴拍打树叶的声音。
“看。”齐清诺指着一根树干,带着杨景行走近。
没什么发现,杨景行问:“什么?”
“看好。”齐清诺说着就很不淑女地抬起了右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朝树干上蹬去,上身还不得不在杨景行手臂上借力。
一声闷响,水声树叶声哗哗,可杨景行在雨水落下前就把齐清诺举歪到一边去的伞扶正了。他右手握伞的金属杆,左手撑着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