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醒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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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亭回头看了一眼蒙放,上下仔细打量一眼,说道:“陈妈妈,最近网上可爆出了不少江湖术士的骗子,你别上当了。”
“不会,他……”陈明惠话没说完,楚兰亭就又转身上楼了,她又连续叫了两声“小姐,小姐”。
楚兰亭一边走上楼,一边回道:“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吃素,晚饭陈妈妈就不用叫我了,我讨厌跟那个人吃饭,更讨厌闻着那只狐狸的骚味。”
她话说完,便已经走了楼。
陈明惠无奈看了眼蒙放说道:“抱歉,小姐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你也看见了,这两天正是小姐生母的忌日,而且她也不知道你治好了我瘫痪的表嫂,所以才会对你多有怀疑,其实小姐性子还是挺温和的,人也很好。”
“我能明白。”蒙放心想大户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高贵脾气。
陈明惠继续去做饭。
蒙放也没心思再继续打坐修练。他略微皱着眉头,觉得有些疑惑,似乎有像?但又似乎有些不像?他不明白,决定还是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再下定论。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男一女推开大门走了进来,男人约莫50几岁的样子,头发已经发白,瘦瘦的,面上虽有笑容,但血色不是太好,呼吸不均,忽轻忽重。女人要年轻许多,粉妆玉琢,紫眉红唇,一袭紧身短裙,裸着的两条腿上套着丝袜,看上去很是媚惑,蒙放进城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不少现在年轻女子的穿着,这女人穿着虽然好看,不过蒙放也没觉得有多舒心。
这女人看着蒙放时眼睛里多了几分嘲弄。
“我还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原是这副村农鄕汉模样,头发也太长了,又不是女人,就算要装扮得道高人的样子,也学学电视里把头发盘起来,再去支个木架子招牌,穿着也真不上调,江湖术士哪个不是古衣道袍的,你也实在太不专业。”
赵芸已经猜出了眼前这年轻人是谁。刚才陈明惠给楚元山打电话,她就在旁边自然听得清楚。
她的笑声不掩不遮,有些大,所以听着不好听。不过楚元山受赵芸言语所激,再看蒙放时也不禁生了些猜测,然后看向已经从屋子里出来的陈明惠说道:“你所说的那个神医就是这年轻人吗?怎么……他很不像神医的样子。”
“是的,他治好我瘫痪在床十几年的表嫂,我觉得他应该是可以有办法救治小姐,所以我才想请他过来给小姐看病。”陈明惠说道。
赵芸听她说话,又尖着声音说道:“保不齐你与他串通一起来骗我们呢,谁知道你的话是不是当真的,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什么瘫痪的表嫂。”
陈巧惠想解释,倒是楚元山说道:“巧惠有个瘫痪的表嫂这事我知道,她在我们家干了十几年了,她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元山,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人心隔肚皮,要说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你我可是都不知道的。”赵芸伸手拽着楚元山的手臂撒娇作态。
“如果是以前,我会转身离开,任你们自生自灭,关我屁事。但是现在,既然我是陈姨介绍来的人,免得连累了她被人诬陷,也就有必要证明自己。”蒙放不打算再沉默下去,这女人真让人讨厌。
赵芸乜着眼睛看蒙放:“还挺有脾气,有骨气你就从这里走出去好了,还想要证明自己,这里没人欢迎你,没人需要你救治,所以你如果要脸的话……”
“谁说没人!”一声清脆语声自楼上传下来。
却是楚兰亭这会已经从楼上走下来,她本是不愿下来与赵芸见面,但她实在忍受不了赵芸这副嘴脸:“你不愿他留下来给我治病,不就是因为听陈妈妈说他治好了瘫痪在床十几年的病人,所以你担心她把我也治好了?所以你着急赶她离开,赵芸,你的嘴脸,真是恶心得很。”
“你!”赵芸眼观是楚兰亭说出这翻话,虽是气得很,却又不愿多与楚兰亭争执,不得挽起身边楚元山的手,撒着娇说道:“元山,你看看咱们家的宝贝女儿,我怀疑这人真假,目的可是出于为家里好,免得被人骗了。”
“赵芸,你少要装,你也就只能骗得了他,既然你百般不愿他留下来治我的病,我就偏偏不如了你愿。”楚兰亭冷盯着赵芸。
“兰亭,我好歹也是你妈,你一口一个陈妈妈叫得那般亲热,你叫我却是直称名字,你想过你爸爸吗?”赵芸眼看自己反倒是激了楚兰亭留下蒙放,知道自己不好再反驳,不得换个话题:“还你今天怎么穿一身孝服,你爸爸可还活着。”
“我妈已经死了,在这世界上,我只有一个妈,她生了我,至于你想当我妈,你真不配。”楚兰亭冷眼看了看赵芸。
赵芸被气得不轻。
楚元山虽是多有为难,但家庭矛盾打从他领进赵芸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形成,不过正当他愁眉苦脸,为眼前形式焦苦时,蒙放走到了他的身前。
“我可否看看你的脉象。”
第7章 诅咒()
蒙放仔细把着楚元山的脉。
过了一会,他把手收了回去,然后说道:“湿寒侵体,脾气胃虚,时常夜里睡觉凉气太重,导致肌肉长时间在凉气中浸泡,阻缓血液流动,再加之你的身体本有隐疾,肚腹下三寸,胸口膻中,心脏,经常会有疼痛,痛起来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东西堵着流不通顺,呼吸也公伴随不畅。”
楚元山微瞪着眼睛,说道:“你诊的情况好似都有。”
楚兰亭听父亲体中有病,心中恨意顿时消减不少:“严重吗?”
“严重。”蒙放说道。
楚兰亭追问:“有多严重。”
“从根本上来看,这是属于经脉上的问题,因为他长年过度劳累,导致身体器脏严重积劳,神门穴窍堵塞,耗神亏损,经常感觉头昏,但本质上还是和他每天进服的药有关,他每天吃药,这对于正常人来说,身体器脏根本没办法承受,以前每天一服,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加重剂量,估计每天两服了,分早晚,如果吃到每天三服,他活不过一年时间,而且吃的药也不全对,有两种药不是解决你病痛的,是伤你腑脏,加重病情的。”蒙放说道。
“你放屁!”赵芸听蒙放所说,大声斥道:“你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我若是江湖骗子,他本人就在这,我说的是真是假,他自己可以断定。”蒙放对眼前这女人唯一一点好感也因为这句话败得一塌糊涂。
楚兰亭锐利的目光盯着赵芸,继续接过蒙放的话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他说的是假的,我父亲每天都没吃药?他是个很正常的人?”
赵芸一时语结,答不上来,因为蒙放说的是真的。
“他说得是真的,而且我最近的药量确实加重了。”楚元山认同了蒙放的话,这毕竟关系到他自己的身体,他不得不慎重认真。
楚兰亭把眼睛看向楚元山,说道:“你一直吃药,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元山抑着尴尬说道:“是怕你担心。”
“可是你这样我会更担心。”楚兰亭皱着眉头,眼中泪光微溢。
楚元山倒是笑了起来:“你终究还是我的女儿,还是关心我的。”
楚兰亭动了动嘴唇,似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却是将目光看向了赵芸。赵芸沉着脸没看她,她这才将目光看向蒙放:“我父亲的病,你既然诊得出来,就一定可以治得了吧?”
“不能治。”蒙放说。
“为什么?是绝症?”楚兰亭很是震惊。
蒙放说道:“不是绝症,但他磕药太猛,也太多,又有两味烈性药,伤了根本,治肯定是治不好了的,只有慢慢调理,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最多只是能多活几年。”
楚兰亭皱着眉头:“没有别的办法?”
“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找医生。”蒙放很确定自己的诊断不会有错,曾经的巅峰修为虽说现在已经降得极是普通,但他的见识和学识还是非常开阔。
楚兰亭将目光盯向赵芸,切齿说道:“那医生是你介绍给我爸爸认识的?我爸爸吃的药里竟然有两种药是伤身体的,你说说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是就想方设法的害死我爸爸,然后夺他的财产,你的心思真的是很阴冷。”
“你别胡说。”赵芸极为震怒:“那医生与我根本不任何关系,他与你爸爸认识也有好几年时间了,你爸爸早年前就认识他,认识我还在后面。”
楚兰亭将目光看向父亲。
楚元山盯着身边的女人,眼睛微微眯着,眼缝中透出些许猜臆:“我确实先你认识那医生,但我也是因为那医生才认识的你。”
“元山,你也怀疑我?当时我只是他的病人而已。”赵芸着急解释。
“不用这么害怕,也不要用害怕也掩饰你的心虚,这就是你所说的人心隔肚皮,当然,你一肚子坏水现在全都知道了。”楚兰亭虽是只有十五岁,还算是个姑娘,但看上去非常镇定平静。
赵芸显得极是慌乱,乞求的目光看向楚元山。
楚兰亭将目光看向楚元山继续说道:“虽然我恨你,但我还是不希望你被别的女人害死,既然现在事情有可疑,我希望你趁早报警,抓了那医生,一切不都清楚明白了。”
“既然那医生有问题,想害死我,我当然也没必要再护他,赵芸你就坐在客厅里,今天晚上必定是要有个结果。”楚元山虽还是愿意相信赵芸,但对于想谋害自己的那医生,他当然不可能再心软。
很快报了警。
警方接警后迅速上门调查,并且取走了楚元山服用的药回去化验,另一部分人就直接抓那医生去了。
抓人这种事只有警方去,楚元山等人倒还是坐在家里等消息。
“如果那医生今天晚上就逃了,说明他是事先知道自己做的恶事,肯定畏罪而逃,某些人必定与其串通好了。”楚兰亭盯着赵芸。
赵芸经过刚才的慌乱后这会已经平静下来:“既然认定我与那医生有瓜葛,可我现在就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又如何与他通风报信。”
“喏,是你自己说的与他有瓜葛。”楚兰亭说。
“你!我只是假设。”赵芸盯向旁边安静坐着的楚元山。
楚元山没有看她,将目光看向蒙放,说道:“年轻人,刚才你对我的把脉很准,我相信你确实对医术方面很有造诣,不过明惠带你来我家里不是为给我看病的,是给我女儿看病的。”
“我不看!”楚兰亭倒是出乎意料否决了。
楚元山着急劝道:“兰亭,刚才你不是还答应了要看?而且他医术确实精湛,连爸爸的病他都能断得清楚,你还是可以再报一次希望的。”
“这些年来你带着我满世界看病,我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所有医生都诊断不出一个结果,所有人都摇头。”楚兰亭怒气说完,便也不再留下,转身跑上了楼。
楚元山喊着说道:“你还没吃饭。”
“明天是母亲忌日,我吃素。”楚兰亭已经上了楼。
楚元山看着蒙放,歉意说道:“这些年我每年带着兰亭去全世界看病,但都没有什么成效,她也渐渐地对医生失了信任,开始抵触情绪,我知道她是因为太希望看好,所以她才会觉得失望难以承受。”
“我能理解。”蒙放说道。
“年轻人,你医术了得,希望你尽可能的救好我女儿,只要你能救好,我一定重重答谢你。”楚元山着急说道。
“她的病要治好只怕有些困难,比起你来,似乎更严重。”蒙放说道。
楚元山听着一惊:“这怎么说?你知道她的病情?”
“她的病看上去很不简单…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别见怪。”蒙放说。
“你说。”楚元山爽快道。
蒙放这才问道:“我想问一下,她母亲是得病死亡还是自然死亡?她母亲临死后是否有异于常人的状况发生,她母亲死亡的时候,年轻吗?有多少岁。”
楚元山惊奇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冒犯,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可以不回答。”蒙放说道。
“为了女儿,这也不算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楚元山略微沉默了一会,说道:“当时她母亲走时只有35岁,走后不久,脸就发黑,然后迅速融化,到最后……”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下去。”蒙放见他难过,打断了他。
楚元山深深吸了口气,掩下脸上的伤心,再看向蒙放说道:“你既然能够看得出这种事情,我想你对我女儿的病心里大概也有了猜测吧?”
“只是猜测,具体还不确定。”蒙放说道。
楚元山深吸气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