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远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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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倾天口中的温少侠全名温小怜,外号温柔公子,是最近名声鹊起的少年侠士之一。
叶清蟾在二十招以内打败小乞丐的事实让无数人震惊,短短数分钟之内,硬是没有人敢上场。
短暂的寂静之后,秦悠身边的陶桃猛的一跃,直接跳到了擂台上。
“太华山的人?”叶清蟾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他今天站出来唯一的目标就是打败太华山的人,一雪前耻。
“你爷爷我的名字叫做陶桃,侠义山庄的无能之辈记好了!”
这句话成功的挑起了叶清蟾的怒火,他用惊鸿掌作为回应。
站在高楼上俯瞰着这一切的秦悠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每一种武功多多少少都有一种缺点,比如花千繁的繁花剑法,虽然快,但攻击力弱,无法做到一击毙命。
惊鸿掌也不例外,这种掌法虽然威力巨大,遇刚则刚遇柔愈柔,但是防御力却不怎么样,但是配合着游龙步,这个缺点也就消失了。
陶桃武功上的修为很高,不愧是曾经击败了海孤星弟子的人。但是这次……他的运气不好,那叶清蟾的本事很高,武功天赋奇高,加上心无旁骛,让他更容易在武学方面有所精进。
虽然他现在还年轻,但是众人已经可以预见只需再过几年,江湖中又会出现一个徐兰卿。
陶桃脸上全是冷汗,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强手了。简直就像是在和大师兄比试一样,那种来自灵魂上的畏惧,是强者对弱者最隐晦的蔑视。
叶清蟾身上也带着这种气息,虽然还不及徐兰卿,但是陶桃绝望的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走神,陶桃胸口中了两掌,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摔在木桩上。他的眼前一黑,等到视力恢复的时候,就看到叶清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仿佛能赢过陶桃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输了!”
陶桃脸上浮出死灰一般的颜色,一瞬间有如老了十岁一般。
“是的,我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一口老血吐出来。
存稿箱菌:还是萌萌的存稿箱菌来说吧,叶清蟾的清蟾指代的是明月,蟾在古代貌似是一个很吉祥的动物,会做成玉佩佩戴什么的,还有蟾宫折桂这种说法呢。
作者菌:还在吐血中,再起不能!
存稿箱菌:作者菌昨天接二连三接收到大家的会心一击,暂时再起不能。请大家用花花砸醒她!
第四十五回()
两个人从太华山的小楼飞了出来;落到陶桃身边。其中一个扶起陶桃,另一个则拱手行礼:
“太华山姚溪,特来领教叶公子的武功!”
然而;姚溪也很快输给了叶清蟾。
一连四个弟子上场,都败于这名十八岁的少年。
太华山的颜面扫地;不少与其有过节的人暗自欣喜;还有那忍不住的人出言讽刺。
“我看这太华山也不过是众人吹捧罢了,不过如此!”
那叶清蟾眼珠子微微一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徐兰卿身上。
还不出来吗?
他已经等待了很久了。
要将这个众人称颂的兰花君子狠狠的打败;让他名誉扫地,让太华山也尝尝这十年来侠义山庄所受的屈辱!
“徐兰卿,你怕了吗?”叶清蟾的声音里蕴含了内力;转瞬间就传遍了全场。“哼!什么江湖第一高手;不过自吹罢了。”
秦悠侧过脸去看徐兰卿,发现这个青年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太华山的五连败而感到屈辱难堪;也没有因为叶清蟾的挑衅而冲动。
卓琅?奈??荩?滩蛔〕圃蓿骸靶煨值芄?缓枚?Α!
徐兰卿忍得住;并不代表其他人忍得住。
月舞仙子刘新秀娇叱一声,握着手中的佩剑,猛的朝叶清蟾刺去。这是她的得意招式,叫做对月起舞,剑光虚实叠加,一瞬间扰乱对方的视线。然而叶清蟾连看都不看,几乎是漫不经心避开,然后身形一晃,竟然来到刘新秀背后,豪不怜香惜玉的将其一掌打下擂台。
“刘姐姐,”张素婵从普渡斋的小楼冲了下来,一看刘新秀狼狈的模样,顿时眼泪模糊,止不住的哭诉。
“你……你为何那么狠心?”
叶清蟾最不耐女人哭哭啼啼,当即冷下脸:“这里是擂台,只有输赢,没有男女!”
张素婵脸色一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华梦姑。
华梦姑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似乎有些欣赏,又有些渴望,那种古怪的神色吓坏了张素婵,一时间连哭泣都忘了。
“本姑娘是普渡斋的华梦姑,你记好了。”华梦姑仰起头,骄傲的宣布。
然而叶清蟾压根没有听进去,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华梦姑的本事还不如她身边那个女孩子,于是兴趣缺缺,继续抬头仰望着徐兰卿所在的那座小楼。
他在等。
华梦姑长得漂亮,从小到大都是男人的眼睛追逐着她,从来没有哪一个像叶清蟾这样忽视她。顿时怒从心起,手中的鞭子朝着叶清蟾那张漂亮的脸蛋甩去。
这一招叫金蛇吐息,手中的鞭子在空中蜿蜒而行,快如闪电,瞬间就缠上叶清蟾的脖子。
叶清蟾看也不看,就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那根鞭子就被抓住。
华梦姑猝不及防(虽然她也不想防),就朝着叶清蟾的怀中扑了过去,嘴里还娇喘着诶呀。谁知,叶清蟾一个侧身,华梦姑就以脸着地的姿势狠狠摔在了木桩上。
前文就说过,擂台上的木桩高矮粗细不一般,华梦姑脸着地的那一根刚好比其他的几根要低一些,于是众人看到的景象就是华梦姑撅着屁丨股趴在木桩上,仙女的形象全无。
张素婵:“……”
刘新秀:“……”刚才的我实在是太幸运了,至少没华师妹那么惨。
秦悠评论:“……*丝注定孤独一辈子啊!”
徐、花、云、卓:“!!!!”
小乞丐:“你咋知道?”
秦悠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救了,搞不好以后要成基佬了。”
耳朵很好使却又很纯情的叶清蟾脸红了:“……”
“太过分了!”
对面的小楼里猛的冒出一个人,赫然便是那快剑沈仲翁。
叶清蟾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模样,单掌劈开刺向自己右肋的剑尖。
沈仲翁只觉得握着剑的手一阵酥麻,几乎要放开了。随后他立刻催动内力,佩剑发出轻吟,剑风四起。
叶清蟾以不变应万变,一招翻手为云,直接将沈仲翁的剑给震碎了。
沈仲翁眼睛红了,大喝一声,举着残剑刺向叶清蟾,没想到对方身形一飘,已经在一丈开外。
惊鸿掌的不足之处在游龙步的配合下变得无懈可击,十余招下来,沈仲翁尽是前胸中了两掌,如同断线的风筝栽倒在一旁。
至此,叶清蟾八战八胜,震惊武林。
连太华山都不是对手,这叶清蟾真是了不得。
“好厉害的公子,让我温小怜试试如何?”
明明是一句相当正经的话,但是从这个红衣青年口中说出,怎么就有一种暧昧模糊不明的感觉。
秦悠感觉自己像在看a丨v前戏一样。
用什么试?自然是用我的小洞试你大棒啦!
脑中不和谐的画面频频闪过,让秦悠惊恐的是,他脑补的角色从一男一女变成两个男人了。
罪过罪过!
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乞丐:“小悠,你的脸怎么红了?”
不信佛也不吃素的秦悠:“因为你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连五十招都没撑过,我在替你脸红。”
小乞丐的脸慢慢红了,低下头。秦悠怕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是太伤人,立刻转移话题:“这温小怜不但名字娘,穿着打扮娘,说话也勾人。”
秦悠说的不错,这温小怜哪像是比武,倒像是*一般,招招带着香风,温柔无比。叶清蟾武功虽高强,但对敌经验着实不多,先前上场的人招式不是快就是重,哪像温小怜这种充满了暗示的招式,有点手忙脚乱,否则百招之内定能打败温小怜!
初出茅庐的小处男叶清蟾童鞋怎会会温小怜这种老江湖的对手,红着脸处处避让。
海孤星一看自己的得意弟子这般没出息,重重的哼了一声。叶清蟾如梦初醒,有些害羞的神色瞬间消失,掌风越发的凌厉。百余招之后,温小怜飞快的退到一处,双手抱拳道:
“叶公子好生厉害,在下实在是受不了,只好认输了。”
又来了,秦悠都觉得那温柔公子是在调戏叶清蟾。
“什么味道,好香?”小乞丐伸长脖子四处嗅,“从来都没有闻过那么香的味道……”
秦悠仔细嗅了嗅,除了拂过面颊的清风之外,什么也没有闻到。
“你不会是饿了吧?”
云观镜也皱起眉头:“奇怪,我也闻到一股香味,的确很香。”
江湖经验丰富卓琅?顿时醒悟,大叫:“屏住呼吸,这是毒香。”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众人迅速屏住呼吸,但是那毒香的威力实在是了得,秦悠只感觉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云观镜栽倒在他身上,身子软的像一滩泥。
“二哥!”随着秦悠尖叫,周围全是倒地的声音,“你怎么了!”
不光秦悠小楼里的人,其他小楼中也传来惊呼声,然后众人都在那诡异的毒香中倒了下去。
只有秦悠和几个不起眼的门派弟子好生生的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秦悠猛的清醒,这毒只针对有武功之人!而且看样子是武功越高的人,受到的影响越大!
他望着擂台,果然,叶清蟾和温小怜也全都躺在木桩上,不得动弹。
“所谓正道,也不过如此!”
密密麻麻的人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于秦悠和小乞丐有着一面之缘的于衡。只不过,这次他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一身黑衣。黑衣上绣着一朵朵白莲花。
空寂大师撑着虚软的身体,大喝:“魔教妖孽,大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还是存稿箱菌,今天才看到暮暮童鞋的火箭筒,真是太感激了。作者菌已经高兴的分不清男女了。现在还在拼命码子呢。
第四十六回()
“哟;老头,这醉魂香的威力很大,你别一激动就死啦。”于衡后面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阴阳怪气的说。“你死啦后面就不好玩啦!”
“修罗手杨杯!”有人认出了说话的人。
魔教左使于飘雨手下有三鬼;分别是修罗手杨杯,玉面罗刹和恶魔罗三人;除了修罗手广为人知之外,其他两人连是男是女都不为人知。
这三人为害武林;不知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们手上。
跟在于衡身后的;不但有三鬼;还有十殿阎罗、黄河七鬼;十二死神等等令中原正道痛恨和畏惧的邪魔外道。
几位掌门看到这个阵仗;顿时又惊又怒;却苦于身中剧毒;无法动弹。空寂大师颤抖着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杨杯又发出那种刺耳的、阴阳不调的声音,听得秦悠从骨子里发冷。
“当然不是来干好事啰!”
一群武林正道人士在这里举办选举大赛,打算找个人带领他们攻打魔教;却没想到魔教早已暗渡陈仓,竟然于暗处放冷箭,简直太卑鄙了。
秦悠暗道: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强大!
醉魂香这种bug一样的药物,据说无色无味,只对有功夫的人有效,而且是功夫越高受到的影响越大。一旦中毒,如果二十四小时内得不到解药,就会毒发身亡。十二小时之后就算吃了解药,也会武功尽失。
这种神一样的药物是许久以前从西域那边传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制药爱好者发明的。秦悠之所以对此印象深刻,就是因为重白目前还没能解开这种毒!
于衡那张空洞的面具扫视了全场,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悠觉得他的目光短暂的停在他身上一会。
估计对方也在疑惑啊,怎么这小子隔了半年眼睛颜色就变了呢?
秦悠其实考虑过一直待美瞳的。
但是美瞳不同于隐形眼镜,它对角膜是有一定伤害的,长期佩戴会造成很多副作用,眼药水也不是经常点就是好的。最后考虑到健康,秦悠还是放弃佩戴。
趁着魔教的人没注意到他,飞快的操作着手机,屏幕的光芒暗淡。
一旁的云观镜急得要死,千算万算,没想到魔教是如此大胆,可恨的是他现在竟然无法动弹,丹田内空荡荡的,内力全都不翼而飞。
“三弟,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