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也不悔过-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还让吴亚荣对着大哥大说上一句话:“我们在一起呢,您放心好了。”证明有其他女的在场。
回过电话,梅娘仍旧有些担心。
梅娘说:“海子,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过夜,我们回去吧。”
别的话小瘪瘪都没有听见,唯独梅娘这句要回家的话,一下被他听见了。
小瘪瘪从小姐们肉堆里抬起头,眯缝着眼睛,说:“今夜不归,今夜不归啦!”
小瘪瘪依偎在小姐怀抱里唱起歌来:“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
梅娘说:“我真的要回家了,老公打几个电话催。”
小瘪瘪依依不舍,慢慢腾腾从一片肉海之中起身,说:“雷(你)等一下下,偶(我)去埋单啦。”
小瘪瘪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张房卡。扔一张给海子,自己拿一张。什么话都不说,搂着吴亚荣的脖子,就走出了包房。
把海子和梅娘两个人仍在一边,不管不顾。
海子说:“现在时间太晚了,回去也没有车,不如明天早上再回去。”
省城江州的出租车,只在中心城区内跑,不到江城县。
梅娘一脸不安,犹豫不决。
“我不能在外面过夜啊。”
海子说:“梅娘,你放心。我不是给你讲过女导游和司机的故事吗?”
“今夜我向故事里的司机师傅学习,绝不越过“三八线”。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做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梅娘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家里人起疑心。”
海子搂着梅娘的腰,梅娘半推半就,跟着海子出了唱歌的包房。
一路上海子心跳加速,沉浸在幸福的向往之中。
海子想起第一次跟梅娘上床,两个酩酊大醉的家伙,虽然脱得jing光,却没有清晰的回忆,梅娘寻寻觅觅也没有找到女儿红。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非常遗憾。
海子期待着第二次跟梅娘上床。这一次海子清醒着,梅娘也清醒着。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海子被灵儿亲身教导过。海子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第二次机会。
海子说:“梅娘,小瘪瘪讲过,什么叫做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所谓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不是人们所说的,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piáo过娼。”
“所谓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就是你占有我,我占有你。”
“让我们成为战友好吗?”
海子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死死将梅娘压在床上。梅娘说:“海子,你个禽兽!”
海子说:“宁可做禽兽,也不能禽兽不如啊?”
梅娘还扭扭捏捏,装模作样,左推右挡,说:“海子,你不能这样,我现在是有家,有孩子的人了。不能随随便便。”
海子压住梅娘乱动的双手,全身覆盖在梅娘身体上。
梅娘身体不能动,头却还可以动。梅娘的头两边晃动,不让海子吻住她的嘴。
海子腾出双手,抱住梅娘的头,一口咬住梅娘的嘴唇。
梅娘嘴唇滑滑的,柔柔的。几番吸允,海子挑开了梅娘紧咬的牙齿。
海子的坚持,让梅娘无法拒绝。梅娘不再反抗,像歌中唱到的那样: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海子的舌头与梅娘的舌头拧在一起。你吸允我一阵,我品尝你一阵。
梅娘最喜欢接吻,最喜欢海子这种疯狂深入,死缠烂打的吻。让梅娘幸福,让梅娘忘情,让梅娘情不自禁,让梅娘向往无比。
梅娘身体渐渐发软,呼吸渐渐急促,动作开始配合。
梅娘说:“海子,真是奇了怪,所有在床上想占有我的人,都会被我强烈反抗,最后功亏一篑。”
唯独海子你个砍脑壳的,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力,让我有了冲动,有了震颤,有了期待。心甘情愿将身体献给你个砍脑壳的。
海子海子不想与梅娘过多交流,海子等不及了,为了这一刻,海子等了三年多时间。海子言简意赅,说:“这证明你爱我。”
海子沿着梅娘身体一路狂吻下去。梅娘也忍不住抚摸海子的身体,海子的敏感部位。成熟的梅娘,仿佛杯中红sè的佳酿,更能够激起海子的冲动。
海子忍无可忍,删繁就简,省略了所有俗套,直奔主题。
初次接触的生涩,让梅娘下身还不是那么润滑通畅。海子顾不了那么多,反反复复,一路深入。
梅娘终于在晕眩之中洞开了大门。冷不防,海子一声呼啸,将胜利的旗子插在了梅娘的阵地上。海子感觉实实在在,密不透风地深入到了梅娘身体内部。
我们等待这一刻,胜利的这一刻。我们等待这一刻,美丽的这一刻。这一刻,距离灵山中学海子宿舍那一夜,三年多时间。
海子终于等到这一刻,梅娘也终于等到这一刻。
115、初现晕眩身满足()
海子绷紧身上每一根神经,海啸一般,咆哮着,奔涌着,掀起一个巨浪,再接着掀起一个巨浪一直到cháo头陨落,将自己拍死在沙滩上。
梅娘受到海啸袭击,被巨浪卷起,掀到半空;旋转着,又狠狠落下。就这么上下翻飞,来回旋转。
梅娘只觉得天旋地转,在没有地球引力的太空中失重飞行。
梅娘想抓住点什么,紧紧抓住身下雪白的床单。
梅娘觉得这还不够,又紧紧抓住海子胳膊。海子胳膊流着汗,泥鳅一般湿滑,梅娘抓不住。
疯狂中,海子的胸脯贴上梅娘的嘴巴。梅娘一口咬住。
梅娘将海子胸口咬出一个血红的印痕,就像一朵小花,盛开在悬崖边上。
如果没有梅娘的心跳,没有梅娘的呼吸,海子还以为匍匐在一汪温柔的水体之上。
从大海中航行归来,风停了,浪静了。梅娘用舌尖轻轻撩拨着海子的胸口。海子睁开眼睛,看到梅娘愉悦满足的微笑。
梅娘细如游丝般的声音传来:“海子,你好厉害。”
梅娘没有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字正腔圆。
海子说:“梅娘,你享受到我的亚洲雄风了吧?你开始为什么用那么大力气反抗?”
梅娘笑:“我也不知道。可能害羞吧,本能吧,内骨子里有一种传统力量在抵抗吧。”
海子说:“后来为什么那么温顺,那么配合,那么熟练,那么老到?”
梅娘假装发怒:“你个砍脑壳的,讨厌。我这是第一次在床上配合男人,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海子说:“第一次配合我也许相信。最后一次,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和我以后还有无数次呢。”
梅娘说:“海子,你想得美!”
在梅娘身上趴着,时间太久,海子有些累了。翻过身,仰面八叉躺在梅娘旁边,海子问:“梅娘,你还记得我们在灵山中学第一次上床吗?”
梅娘说:“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
海子说:“我也是,没有一个完整清晰的记忆,只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梅娘有些伤感,说:“那次,我们要是保持清醒状态,该多好啊。”
“海子,你是第一个跟我上床的男人。我的第一次床上运动,是在你也醉酒,我也醉酒之中,糊里糊涂完成。”
海子说:“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如此稀里糊涂。”
梅娘说:“都怪你,海子,为什么要拉我灌那么多猫尿?留一个人清醒也好啊,那一夜,你没有进入到我身体里面来。”
海子说:“梅娘,你别后悔,我们现在不是也彼此拥有了吗?”
梅娘说:“那不一样。我要把自己清清白白,完完全全献给你。”
海子被梅娘深深打动,再次激情奔涌。兴风作浪,鸳鸯戏水。
梅娘像刚刚出海的水手,大风大浪之中,又一次晕眩。
再次晕眩以后,梅娘压抑不住兴奋与满足,实话实说:“海子,你是第一个让我昏过去的男人。”
梅娘声音像悠悠排箫,低吟婉转。
海子说:“梅娘,你声音变温柔了,这是我的功劳啊。”
梅娘没有跟海子说笑。梅娘无限感慨在风雨之后:“海子,我们今生不可能成为夫妻。”
“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长得比现在还要美丽,打扮得漂漂亮亮,等你在人群中发现,让你成为第一个完全得到我的男人。”
找到快感,得到满足,梅娘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兴奋。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与海子分别快两年了,梅娘身上又发生了不少事情。
高考之前,梅娘与海子在咖啡屋重逢以后,对婚姻家庭仍旧心如死灰,不抱半点希望。
凌峰被梅娘捉jiān在床,发誓赌咒,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倒也收敛了一些i子。
梅娘与凌峰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加上凌峰在梅娘怀孕期间,引母狼入室,被梅娘撞见。梅娘在床上对凌峰仅有的一点敷衍,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凌峰自打跟梅娘结婚以来,由于梅娘有孕在身,一直没有跟梅娘亲热过。凌峰全身上下憋着的那一股子邪气,在身体内活蹦乱跳。
梅娘生产之后,恢复期一过,凌峰就死乞白赖要跟梅娘亲热。梅娘屡屡拒绝。凌峰实在没办法,只好霸王硬上弓。
每次被强行房事之后,梅娘都疼痛不已。梅娘像躲sè狼一般躲着凌峰,害怕凌峰给她带来疼痛。
有一次,凌峰又强行上了梅娘的身。梅娘忍无可忍,挣扎着从床上逃脱下来。凌峰没有得逞,在后面紧追不舍。
梅娘躲到卫生间,凌峰踢开卫生间的门。梅娘夺门而出,凌峰跟出门外。
跑到二楼楼梯拐角的地方,眼看就要被凌峰抓住了,梅娘一时xing急,竟然从楼梯间的窗户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响,梅娘腿部骨折了。腿上绑了石膏,在家静养3个月,慢慢恢复了。还好,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为了证实自己受了伤的腿没有大碍,梅娘特意将那条腿扬起,搁在海子身上。
凌峰在梅娘那里找不到快感,得不到满足。他不再遵守当初与梅娘的约法三章。背着梅娘,又在外面寻欢作乐。
梅娘也不吵,也不闹。梅娘要感谢那些跟凌峰鬼混的女人,帮自己减轻了农民负担。(去 )
116、不欢而散用耳光()
缺少灵与肉的交流,那就不叫夫妻,不叫婚姻。梅娘因为婚前的大意,失去了爱情婚姻家庭的荆州。
有道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上帝待人都一样。梅娘爱情婚姻家庭不幸,事业却嫩芽初上,暖花开。
对梅娘垂涎不已,关爱不止的刘副局长,为了得到梅娘的身体,想尽千方百计,跑遍千家万户,果真为梅娘争取到了一个国家干部指标。梅娘转正了。
刘副局长实现了自己承诺。他要梅娘也兑现承诺。
梅娘说:“我承诺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刘副局长说:“沉默就是默许。为了庆祝你正式成为国家干部,今天晚上我在江州最豪华的酒店请你吃饭。”
梅娘知道刘副局长所谓吃饭背后的潜台词。刘副局长辛辛苦苦帮梅娘弄到国家干部的编制,他为什么,图什么,凭什么啊?
毛爷爷曾经教导我们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刘副局长为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临时工跑编制,贪图的还不是梅娘的身体。
梅娘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勉强答应刘副局长,俩人单独去了江州市。吃过饭,在宾馆开了房间。
刘副局长眼瞅着,婚后更加丰腴动人的梅娘,就要被自己剥光了,搂在怀里,尽情享用,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做准备活动,忘记了铺垫。
他抱起梅娘,在空中旋转几周,停止下来,仍旧保持站立的姿势,低头亲吻梅娘嘴唇。梅娘咬紧牙关,不让他深入到自己口腔里面。
刘副局长也没有打算作进一步深入,将嘴移开,工作重点转移到梅娘胸口,梅娘胸前被揉捏得呲牙咧嘴。
刘副局长继续向下揉捏,梅娘刚刚有了些冲动,他就把梅娘扔到床上。梅娘被摔疼了,刚刚涌起的冲动瞬间消失。
梅娘也不反抗,任气喘连连的刘副局长将自己脱光。刘副局长也脱完衣服,破门板一般,轰隆倾倒在梅娘身上。
刘副局长粗暴的一扔,一砸,让梅娘实在无法忍受。梅娘一个翻身,躲过了刘副局长身体的碾压。
刘副局长哪肯罢休,再次猛扑过来,手指胡乱朝梅娘私处抠去。
梅娘是可忍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