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花帝-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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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发生的一切,不禁呆滞!
蓝色的爪子慢慢刨开幻火蜥蜴腹部坚硬的皮肉,缓缓伸出了一整只的爪子。
不到三寸的爪子,蓝的像水、像冰,很是怪异,龙战飞与冰雪很是震惊,何曾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有凌霄在这一刻,看了一眼奄奄一息而有疼入灵魂的幻火蜥蜴。
凌霄看到了一个眼神,一个让人熟悉的眼神,他清楚的记得,这个眼神,很多次地浮现在他“父亲”的眼里,对!是亲情!是那种爱子情深的眼神!
凌霄的心,不仅揪了起来!
是疼?
幻火蜥蜴眼中精光闪耀,微微抬眼,正好看到凌霄也看着它,一时之间,人兽对视,最终幻火蜥蜴如火焰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润湿了,看向凌霄的眼神,多了一丝哀求之意。
凌霄咬牙点头,“有谁敢说,凶兽无情呢?”
幻火蜥蜴眼睛微眯,像是感谢地笑了。
“滴答……”一滴鲜红的鲜血从幻火蜥蜴的腹部滴在了地上,随之,“滴答滴答”之声,绵绵不绝,幻火蜥蜴的身下,血如流水。
而那只蓝色的爪子也慢慢刨大了幻火蜥蜴腹部的伤口,渐渐露出了脑袋!
蓝色,如爪子一样的蓝色,如蓝天,如大海,也如万年寒冰,肉嘟嘟的脑袋露出,极像是一只幼小的狮子,一对黄豆大小的眼睛很是明亮,小东西很萌地挠了挠头,可那双眼睛却直直盯上了冰雪,露出了异样的精光。
“好可爱!”龙战飞看到这可爱的小东西,也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凌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噗!”小东西看到冰雪的同时,便从幻火蜥蜴的腹部跳了出来,一个摔跤,趴在了地上,可随即便摇了摇身子,站了起来,一蹦一跳地扑向冰雪。
凌霄看着小东西的一举一动,彻底傻掉了,脑中很不由自主地想起霸王峰上,龙战飞和那只火猴之间发生的一切,咋舌地大呼一声,“我勒个去啊……不是吧!”
可结果,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
“呼!”凌霄很无奈、很无力、很***伤不起地长叹一声,看着冰雪的右臂,唯有摇头苦笑,叹道:“我猜对了过程,却没有猜对结果啊!”
龙战飞闻言,哈哈大笑。
冰雪淡淡一笑,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右臂上的长袖早已被寸寸击碎,满地碎布,一只超萌超可爱的蓝色小狮子纹身摹在上面,栩栩如生,小狮子虽然可爱,却很有力量感,每一道线条描述出的地方,都充满了力量。
像是一只蓝色的小狮子,可凌霄他们都知道,那并非一只雄狮,而是一只蜥蜴,真正的蜥蜴,一只气吞乾坤,威风八面的蜥蜴!
“这算什么?蓝色蜥蜴臂?”凌霄愤愤不平地咋呼道。
“呵呵!”龙战飞知道凌霄那小小的不甘心,坏笑道:“蓝色蜥蜴臂都不威风啊!我看就叫玄冰蜥蜴臂吧!多有气势!”
是啊!一个玄冰之体,一臂玄冰蜥蜴!
这样的存在,能没气势?
“啊……哦……”这边,虚弱无比的幻火蜥蜴匍匐在地,全身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披上了一层蓝色的冰块,一身虚幻的火焰早已被泯灭,幻火蜥蜴无力而又爱惜地看着冰雪右臂上那蓝色的纹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时,看向凌霄,流出一丝与之前相仿的哀求之意。
凌霄咬牙,心念一动,右手上悄然出现一柄无形之剑!
无形剑,薄如蚕翼,凌霄提剑,一步一步走向幻火蜥蜴,凌霄知道自己这一次所做的是什么,不同于青峰屠龙,亦不是万载斩凤,更不是霸王峰上为民除害,凌霄这一次要做的是让一个含辛茹苦以自己死亡为代价生下自己的后代,而现在,它只求一次解脱的机会。
幻火蜥蜴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的双眼,看着凌霄,闪过感激的眼神!
凌霄驻步,停在幻火蜥蜴那硕大的脑袋面前,幻火蜥蜴全身蓝光闪烁,表面结起一层冰块,并且还在逐步侵蚀它的肉体,凌霄看着他,缓缓起剑!
这一剑,包含真情,斩下!
……
这一日,天下乱!
青衣江畔,寒风阵阵,三少年站在江边,长发随风飞扬,三人眺望对岸,凌云大佛与南颠峰比高,气态庄严,很是磅礴。
“我们该分别了!”凌霄开口,他要前往天狼大陆最后一处死地,千年寒魄,这个有着诸多传说的地方,相传“风云”最后便是前往了千年寒魄而一去无回的。
“嗯!”龙战飞与冰雪同时点头,满身冷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也只有在自己兄弟面对才有表情,冷漠如他,可以无视任何人的存在。
“龙战飞,这次谢你了!”凌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要前往千年寒魄,而龙战飞则要替他远赴一次均东城,将蓝怀仁和凌云送往天雷城,凌霄知道龙战飞这一路很不好走!
龙战飞轻笑道:“那的话,兄弟之间,说多了也就没意义了!凌霄,我们就此分过,天雷城,我们再聚!”
凌霄点头,再也没有太多的矫情,翻身上马,看着自己的兄弟,凌霄灿灿一笑,正色道:“风云再聚!”
“嗯!”
“好!”
冰雪点头,轻嗯了一声,龙战飞大喝一声,两人紧随凌霄跨上烈马。
“走了!”凌霄一勒马缰,高声一喝,挥下马鞭,烈马夺路狂奔出去,一路向北,烈风呼呼,凌霄长袍狂舞,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师弟,我们也就此别过吧!”龙战飞开口,冰雪点头,龙战飞双脚一夹马腹,一路向东,飞速驰骋。
看着凌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龙战飞的背影,冰雪刚刚还有一丝温情的脸上,立即换上了冷漠,如万古不化的寒冰一样,勒马冲向西北方。
为天下,三兄弟分道扬镳!
……
无数血腥仇与恨,到头终久伴黄土。
血战天下搅**,无数无辜在断命。
血……四面八方的是血,遍地都是残肢断骸,血液流成河,远处,护城河水奔腾澎湃,天空中乌云盖顶,掩盖着天与地。
独孤霸天眼里满是血光,远远的好像听见千军万马的嘶吼,耳边有着战鼓狂擂……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成了碎片,分布在四面八方,疼……疼在心中。
“小凤,你或许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独孤霸天看着高地城被血洗,心中惊涛骇浪,一双虎目怒视,怒发冲冠,对着涌入城里的黑衣人大声吼道:“你们这些畜生!统统都去死吧!风云天下,岂是你们就能血洗的……哈哈……”独孤霸天怒极反笑,长发凌乱狂舞,气势逼人。
“剑八!”独孤霸天一声大喝,无双剑一撇一捺,交叉相划,气劲仿如人字。
正是圣灵二十一剑之第八剑――
剑八。
立时剑气横溢,激使泥泞飞溅,一路披荆斩月,遇人斩人,鲜血飙射,人首分离。
“无双剑!”一旁,全身斗篷的男子冷冷一笑,不屑道:“自不量力!小小的无双剑圣灵剑法也敢拿出来,哼哼……”男子冷哼两声,露出嗜血狰狞地笑容,“七日前,刀皇城全城举刀反抗,已经被屠的鸡犬不宁,今天……嘿嘿,就是你高地城城毁人亡之时!”
“做梦!”独孤霸天怒喝一声,扬手起剑,厉光一闪,无双剑骤然暴起,剑网铺天压下,正是圣灵甘一剑之――
剑十八。
剑十八是按三三不尽,六六无穷这意而创剑式一起,幻化无尽,连绵不断,直将敌人围于剑网内,任宰任杀。
斗篷男子一见独孤霸天施展出“圣灵剑法”第十八式,目光一凛,冷笑一声,右手绿光一闪,那如飞禽爪子一般的右手,一把虚空抓住了一名绿眼屠杀的黑衣人。
“呼!”
斗篷男子右手抓住黑衣人,面无半点表情,将其直接丢尽“剑十八”的剑网之中。
“噗噗……”
那黑衣人的身体刚与剑网稍一触碰,立时仿遭电殒,突然窒步,血溅满身。
独孤霸天暗暗咋舌,忍不住细细打量眼前之人,独孤霸天这一眼看下,不竟大吃一惊,脱口失声呼道:“傲败,居然是你!”
“哈哈……”斗篷男子大笑,眼中绿光更盛,狞声道:“傲败,嘿嘿,他的心魂都已经被我吞噬掉了,现在的我,是断浪!断浪……我断浪终于又出世啦!”斗篷男子疯狂无边,仰头,双手朝天,右手上乌森森的,形同一只来自地狱的爪子。
恶魔之爪!
“风云时代?断浪?”独孤霸天彻底被惊住,虎目紧缩,不可思议地盯着被斗篷遮盖起来的男子。
风又起……
“哼!”斗篷男子冷哼一声,杀气骤起,冷声道:“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可以去死了!”音落,那如恶魔一样的爪子慢慢放下,直指独孤霸天。
“断脉剑气!”斗篷男子冷喝一声,气势汹涌,一剑之力,仿似能够破开一切。
“噗!”
独孤霸天应声而倒,分尸两半!
今日,高地城破!
这一日,乱了天下!
高地城被血洗,赤地千里,尸山血海,狼烟袅袅,三日不绝不息。
灭了高地城,浩浩荡荡的黑衣人不知疲倦,连夜奔袭,一路披金斩月,亮着一双双犹如孤狼的绿眼,杀向东方。
一路杀伐,血染天狼大陆!
怨气冲天,大地被血水浸湿了三寸厚!
风云未起,天下却已乱。
七日后,大地伏尸无数,一眼望去,断肢、残骸、尸首……触目惊心,不是堆成了尸山,就是分散了数块,无法完整!整个天狼大陆都陷入了岌岌可危中,四处散发着不安的气氛,像是洪荒凶兽要席卷毁灭大陆一样,让人很是不舒服。
残阳如血,大地如血海,一片赤红倒映着另一片赤红,勾勒出一副无比惨烈的画面,只有生与死!
如同潮水一样的黑衣人,乌黑黑的一片,刀剑上鲜血汨汨,冷风中,黑衣摇摆,他们无谓的目光闪烁着阴冷的绿芒,持刀剑灭杀所有生命。
“桀桀……剑宗么?……唉!”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全身被黑色斗篷笼罩的男子又是狞笑又是感慨,旋即又无比惋惜地说道:“无名啊无名,想你天剑一世英名,可你看看如今的剑宗!唉……就拿出剑道轮回这样的剑技出来丢人现眼啊!”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是落寞还是孤寂,无人知晓。深绿色的眼眸中,寒芒尽然,微微撇头,男子冷着阴笑,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如恶魔一般的右手!
脸颊轻轻抽动,冷笑不止,“咔嚓!”如同恶魔的右手,稍一用力,随之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碎骨声,一名年迈的老者也就歪着头,死在了黑色斗篷的男子手里,眼瞳凸出,满脸通红。
“一代剑宗之主嘛?……远不如刀皇城与高地城啊!”男子长叹,十分无奈。
冷风猛地狂啸起来,九天盖下厚厚一层乌云,黑色斗篷男子凝眼斜望天穹,冷冷一笑。轻蔑?还是漠然?
“轰!”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大地,血红!
“走!下一站……桀桀……”再次露出那近乎邪异地的狞笑,斗篷男子眺望大陆南域,“万载血狱……万里死地……既然都毁的差不多了,那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绿色的眼眸中,凶光夺人。
同一日,天雷城。
厚重的古城门,紧紧关闭,满城将士严阵以待,神情肃然,盛极一时的天雷城,天下第一城,此时像是被百万洪荒凶兽围剿了一样,落入一种四处散发危险的气味之中,岌岌可危。不安的感觉如同恶魔一般缠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犹如被巨石镇压,透着难言的压抑感,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路人无言,眉头紧锁地看着古城门,“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抬头仰望城墙上无比严肃的守城将士,原本就已不安的心,更加不适。
天雷城外,一辆黑色的马车从东方扬尘奔来,尘烟滚滚。
“什么人?”
高墙上,守城将士脸色全然大变,被这一骑一车给吓住,一身青铜盔甲的军官,眉头紧皱,右手压在腰间长刀上,一声断喝,止住来者,同时,无数守城将士摆起兵戈。
日光下,兵戈相向,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黑色马车骤然一停,马上前,站起一男子,长相与衣着都很普通,面无表情地从怀里取出一方金色令牌。
“风云令!”守城军官虎躯一震,目不斜视地盯在驾车男子手中亮着金光的令牌,金色的令牌上,“风云”二字,威武不屈。
“开城门!”军官大喝一声,厚重的古城门缓缓推开,驾车男子微微一笑,缓缓驱车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