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教授大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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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峰这次想也没想就说道“这样的人可多了。直系的人看不起旁系的人,旁系又非常讨厌直系的人,有很多你说的那种不合群的人呢。那些人基本上都不会参加过年的聚会。嘉恩,你问这些干什么?”
范围这么广啊。严嘉恩苦笑了声“本以为凶手是朱家的人,听你这么说,希望不大。”
“什么?凶手是朱家的人?”
“不确定。但是任何可能性我们都不能放过。”
朱峰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夏季在网上查了下那个寨子的情况,他一边看电脑一边说“那个寨子名字叫塔笃寨,大概有五十人左右,但是具体属于哪个民族就没有记载了。他们存在的时间跟凤凰古镇差不多,那寨子的第一任首领说不定是朱家祖先的朋友呢。”
呵,又是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老寨子。
“嘉恩,听你的意思,当年那个棺材的主人曾经被寨子里的祭司弄的魂飞魄散,现在这个寨子里的人又出现了,你说当年和现在,古镇里发生的事,好像隐隐之中都有那个寨子的影子,我们要是从寨子入手,能不能找到凶手?”
“对哦!邓橙橙这个提议我赞成!那个什么祭司都能让人魂飞魄散,想必算算命让咱们找到凶手应该是小意思!”
“去你的!”
第二天晚上十点,严嘉恩他们看到了远道而来的祭司。
那个祭司看起来得有两米高,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半张奇怪图案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类似清道夫拿的那种法杖,法杖上面雕刻着跟面具一样的图案,顶端还挂着一些小铃铛,但是奇怪的是,这些铃铛并不响。
祭司一眼就看到他们这些外来人,跟身边的朱老四不知说了什么,朱老四看了他们一眼,又对祭司点了点头,然后那个祭司不说话了。
“哎,好可惜我不懂那个语言。”邓橙橙瞪大眼睛盯着那祭司的嘴,可惜并不能翻译出他说的话。
严嘉恩笑了笑,这才想起来曾经好像听人说过,邓橙橙学过唇语,只要在五十米内的人说的话她都能翻译出来。
朱峰这时跑了过来,跟他们说“祭司说他做法的时候外人不能看,但是好像后来又问了下祖先,祖先说你们能在场呃,反正就是一会儿你们跟着我,不要乱走,更不要打扰祭司,好吗?”
见他们点头,朱峰这才松口气,小声地说道“这个祭司很厉害,刚才他看到你们就问我们长老,问你们是不是警察。长老特意吩咐我嘱咐你们,不要把今晚看到的说出去,不然我们镇子都会被祭司诅咒的。”
一路无话来到阴阳树下,那个祭司带来的人迅速在地上摆弄起来。
朱峰带着严嘉恩他们走到朱家长老们身后,离祭司的法阵还算比较近。夏季一边玩手机,一边将法阵上比较明显的符号记下来,回去在网上搜搜,没准能知道这个祭司在搞什么鬼。
“嘉恩,不是说死在阴阳树的人都能走阴阳么?那个朱厚寿的魂魄看到祭司要超度他,不得赶紧躲起来呀?”邓橙橙在严嘉恩低声嘀咕。
严嘉恩白她一眼“你还真信什么走阴阳呀?之前不还说是鬼魂来复仇么?结果不还是人做的。橙橙,我们是警察,邪不胜正,不要相信那些哈,一会儿好好看看这个祭司到底要干什么,我就不信真有鬼魂这么一说。”
祭司带来的人在地上布置好法阵,那是个六角星形,在每个角都放了一个小铃铛,就是祭司法杖上的那种铃铛。铃铛跟铃铛之间用一根特别细的小红绳连在一起,又在星形的里面系成一个红绳组成的六角星形。而在阵法的正中间,放了一碗血,听朱峰说那是他的血,用来召唤老族长的魂魄。
一切准备妥当,时间显示还有十五分钟到午夜十二点。
祭司让朱家的几位长老分别坐在六个角,只见那几位长老的脸都白了,但他们似乎对祭司很忌惮,不敢不听他的话。
…本章完结…
021章 :九个关键词()
午夜十二点,仪式正式开始br》
祭司摇晃着法杖乌拉乌拉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带来的那几人便围着法阵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又开始吟唱,语言用的是他们寨子里的话,在场几乎没什么人能听懂。
邓橙橙一脸的好奇,“嘉恩,我还是第一次看招魂,如果这个仪式成功,我也要重新刷新我的三观了!”
“刷新三观就不必了。这个祭司多半是在搞鬼,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华夏三千多年的历史,肯定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存在,招魂这种事也可能真有,但是严嘉恩绝不相信这个奇怪的寨子祭司会招魂。邓橙橙有句话是对的,不管是民国时期还是现在闹出的这些事,其实里面都有这个寨子的影子,只是并不明显。那个来找她‘聊天’的真凶,会不会也是寨子里的人?
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在她盯着祭司做法出神的时候,忽然,周围渐渐刮起一阵轻风,法阵中间的那碗血表面上竟然略过几丝很淡很浅的波澜,六个角的铃铛开始叮叮地发出声音,而那些长老们不知是怎么了,每个人额头上都冒出很多虚汗,神情带着一些痛苦。
“爷爷是爷爷回来了”旁边的朱峰盯着那碗血呢喃。
是不是朱厚寿回来他们不知道,只知道周围确实发生了点小变化。而且除了调查组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副惊恐又忐忑的样子,却没人开口要离开。
“你说那个朱厚寿真的回来了吗?”严嘉恩不住地打量周围,问了半天都没听到回答,她扭头一看,连修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祭司,眼眸幽深如海,眉头微微拧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一会儿,祭司带来的人突然不跳舞了,他们恭敬地跪在祭司周围,祭司杵着法杖慢慢地走到法阵中间,将法杖上面的其中一个铃铛解下来轻轻置于血中,又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围骤然间狂风大作。连修彦将严嘉恩护在怀里,她从他的手臂间清楚地看到朱老四的身体猛地一抖,双眸瞳孔倏地放大,然后又低下头去。
狂风停止。
朱峰大步跑过去,跪在朱老四面前,声泪俱下“爷爷,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镇上的人在此刻都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只有调查组的几人愣愣地看着这个情景。
邓橙橙吞了口口水,愕然地开口“这这是鬼上身么?”
话音刚落,只听朱老四的身体里传出一道声音,那声音是朱老四的,但是说出的话却不对。“小峰啊我的孙儿。”
嘶。
严嘉恩只觉从脚底冒上来一股寒意,不由得往连修彦怀里靠了靠。
连修彦收紧自己的臂膀,轻笑了声“有时间我带你去封门村看看,那个地方很适合培养感情。”
呸!
严嘉恩在心里默默吐了他一口,所有精力都放在‘朱老四’身上。
“孙儿爷爷好疼,你帮爷爷把心找回来好不好?”‘朱老四’又开口,但是身体始终没有抬起头。
朱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爷爷,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我去帮你报仇!”他哭着,几度哽咽。
“不用报仇这都是命啊。”‘朱老四’叹了句,又说“小峰,爷爷要走了,下一个要承受剜心之痛的人”话音突然戛然而止,‘朱老四’浑身又是一阵颤抖,仰起头呜了一声,又迅速变成刚才那副样子。
这是,鬼魂走了?
朱峰一脸急切地看向祭司,忙问“祭司大人,我爷爷的魂魄呢?还没有到一盏茶的时间,我爷爷为什么突然走了?”
祭司看着他摇头,什么都没说。
法阵中的六个铃铛在这时叮铃铃地响了几秒钟,那碗血随即变成最开始的样子,周围的长老们脸色恢复如初,只有朱老四向后一仰晕倒了。
“这是什么情况?结束啦?”夏季目瞪口呆。
旁边有镇上人回答他“结束了。刚刚老族长来过,现在已经被祭司大人送走。我们这个镇子终于可以恢复宁静啦。”
夏季看向说话那人,奇怪地问道“您怎么那么肯定镇上会恢复宁静呢?”不是还有个未知的受害者么?
那人摇着头笑,那笑是真心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你们是外来人不太懂,我知道祭司大人布置的是哪种法阵。你们看,这个法阵是不是有六个角?”
严嘉恩他们也被这个话题吸引,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继续说“我小时候曾经跟着家里的长辈去过那个寨子,亲眼看到祭司大人为寨子里的人招魂。那些人告诉我,六角法阵其实是祭司大人专门为招魂的一种阵法,这种阵法每一个角代表着一个亡人,刚才这个六角法阵就代表我们镇上已经逝去的六个人。最开始的时候你没看到么,几位长老的脸色都不好,那是因为祭司大人做法的时候,将其他五个人的魂魄也都招了来,上了他们的身,只不过祭司大人没有让他们开口,只让族长说话。现在祭司大人已经把那六人的魂魄都超度了,我们镇上当然会平静下来。”
关于凶画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个人不知道还有第七位没有找到的被害者。
按照那日真凶的说法,凶画上的七人目前都死了,只是他们还没找到。如果超度这事是真的,那也只是超度了六个人而已,还差一个。不知道这位厉害的祭司能不能感觉到。
仪式结束后,朱峰显得蔫儿蔫儿的很没精神,眼睛也是肿的,回去的路上也不说话。
快到朱家的时候,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严肃地看着调查组的众人。“我不懂爷爷说的都是命是什么意思,我给爷爷报仇也想给灵儿报仇,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弱小。各位,可以请你们帮我么?”
“朱峰,帮你肯定是义不容辞,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留这么久。只是现在我们太被动,以目前的这些线索,我们连凶手的侧写都做不出来。”严嘉恩惭愧地说道。她是唯一一个跟真凶接触过的人,可偏偏还是一无所知。
朱峰摇摇头“不。刚才我认真把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忽然发现我们都漏掉了一个线索。或者说因为某种心理暗示,让我们错过了这个线索。”
所有人渐渐散去,大家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法阵收拾妥当,朱老六走到祭司面前恭敬地问道“祭司大人,我们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管用?”
“不必担心。”那祭司的口中竟然说出一句流利的普通话,只是音调很沉沙哑,应该不是经常说。
那边‘晕倒’的朱老四缓缓清醒,他揉着自己酸疼的脖颈,紧跟着道“祭司大人,你也看到了现在朱家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说上话,如果真让那个毛头小子朱峰当了族长,对你们的寨子也没好处对吧。”他走过来又说“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保证我们不承受跟朱厚寿一样的剜心之痛,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哪怕,是让你们首领来做我们古镇的族长都可以。”
祭司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只是答应了你们,不让你们死于剜心之痛,其他的我就不能保证。凤凰古镇朱家的诅咒,任何祭司都无法破解。四长老,感谢你配合我们首领的意思说出那番话。告辞。”
发现凶画后,朱峰便将画锁在朱家祠堂的柜子里。祠堂里供奉着朱家所有的祖先,他希望凶画上的不祥能被祖先压制住。
“你们看,发现出什么来了吗?”朱峰指着七幅画问道。
下一秒,连修彦的眼神就变了,随即他冷笑了声“这个凶手很懂得运用心理战术,我都被他蒙混过去了。”
大家都不解地看向他,第二个意识到什么的人是白鹭,她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这个凶手,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项羽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心急地问道“两位大师,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这个凶手怎么厉害,又怎么运用心理战术了。”
连修彦和白鹭都没说话,其他人心里急但都没表现出来。朱峰看了眼大家,跟项羽说道“你第一眼看到这些凶画,目光会停留在那幅画上,又是为什么?”
项羽想都没想直接指着那幅以大火为背景的画“我第一眼关注的就是这个。至于为什么嘛,我觉得这幅画中的大火画的太显眼了,想让我注意不到都不行。”
“好,第二个问题。这幅画中除了大火外,你还看到了什么?”朱峰继续问,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过来。
“还看到那个干尸啊,我们不是一直都我靠!”项羽说着说着,脸色刹变,他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