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男色-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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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顾津津当真是看得透透彻彻的了,她还未年长却已早早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活着不是为了爱情而活的,当你被逼居家搬迁,让你的父母跟着你担惊受怕过之后,你确确实实会迅速成长,也太想要他们能够老有所依了。
顾津津用力将靳寓廷推开,他这次没有再紧紧抱住她不放。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顾津津调整下呼吸后接通,“喂。”
“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过来?”
“我自己下车。”顾津津挂断了电话。“修司旻来了,我走了。”
她打开车门,手腕被人扣住,顾津津回头看了眼,毫不犹豫地甩开,“我记得你有轻微洁癖,我提醒九爷一句,别人碰过的女人你难道不介意?”
顾津津走了出去,靳寓廷还想拉她,却听到车门砰地一声被甩上了。
修司旻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顾津津大步走过去,拉开车门。
男人抬下头看她,“没事吧?”
“没事。”顾津津坐定后,目光望出去,看到靳寓廷的司机也坐回了车内。
车子很快从公园内开出去,修司旻放下手机,“以后还是让宋宇宁跟着你。”
“嗯,今天情况有些特殊。”
“怎么了?”
“没什么,不想他一直来纠缠,有些话说说清楚比较好。”
修司旻没有多问,他知道顾津津有分寸。
回去的路上,司机不住小心翼翼地看着靳寓廷的神色,“九爷,去哪?”
靳寓廷一语不发,他双手轻交握,手掌心内仿佛还磕着那条疤痕。他现在想要找个出气的人好像都找不到,顾津津都说了,那两个人已经被修司旻修理过了,那他呢?只能自始至终都袖手旁观吗?
这种无力感更加令他受挫,“去商家。”
“是。”
商麒就算是在家里,也是坐立难安的,靳家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这几日有关于她要嫁入靳家的消息在绿城传了个沸沸扬扬。也有不少亲朋好友直接打了电话过来问,商太太也不隐瞒,就说靳家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可偏偏,靳家这个时候是最沉得住气的,商太太也去主楼探过秦芝双的口风,却被她三言两语就给打回来了。
商麒坐在卧室内,身前放着画板,她心烦气躁,压根就画不进去,她拿了笔在纸上胡乱涂抹。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丢开手里的笔,“谁啊?”
“麒麒,寓廷来了。”
商麒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到商太太站在外面。
“九哥来了?”
“是,在楼下坐着呢。”
商麒手掌轻攥下衣角,“他来做什么?”
商太太笑着拉过她的手,“八成是谈结婚的事吧,赶紧下去。”
佣人已经将沏好的茶端到靳寓廷的手边,商余庆也很是客气,“老九,你真是不常来这边啊。”
“是。”靳寓廷环顾下四周,确实是好久好久没来过了。
商麒下了楼,轻唤过一声,“九哥。”
商太太拉着她入座。“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这称呼还是改不掉呢。”
“这儿倒真没怎么变。”
商余庆接过他的话。“家里一直有人住着,摆设也没变动过,你小子之前还能过来陪我下两盘棋,现在真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商太太赶紧朝商余庆使个眼色,他们都心知肚明,靳寓廷之前往商家跑还不是因为商陆吗?可现在要跟他谈婚论嫁的人可是商麒。
商麒垂着视线,双手交握,商太太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商余庆也知道自己失言,忙将话题扯开。“老九,你这次过来是……”
“外面都在说我跟麒麒的事,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了。”
商麒紧张地掐着手指,他总算将话挑明了。
“我听麒麒说,这是你先提的,是你的意思。”尽管商家人已经没意见了,可这种事就不该女方太主动。
“是,我提了一句,不过我当时忘了麒麒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商麒有些奇怪,她当时分明是满口答应的。
“麒麒回来就说了,再说确实也能够更好的照顾商陆,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靳寓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商麒,视线一点点落到她的腿上,商麒一直记着靳寓廷说她矮,所以这会即便是在家里,她都穿了双高跟鞋。
靳寓廷看到那双鞋的跟,又细又长,像是钉子一样,也不知道当时踩着顾津津手背的,是否就是这双鞋,还是比它还要可怕些。
商麒见他神色不对,眼神越发冷冽和犀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将腿动了动。
男人眼帘轻闭后又睁开,“我跟家里人商量了下,也跟大哥说了下情况,可现在却有个问题摆在眼前。”
“什么问题?”商余庆不由想到了顾津津。
“大哥的意思是,我之前娶了顾津津,所以害得商陆摔下楼流产,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是娶了麒麒,商陆今后还是不能有安生日子过?”
商麒一听,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上商陆?她就算明知他结婚的目的,也不用他这样一遍遍提醒。
“这怎么可能呢?”商麒出声说道。“商陆是我亲姐姐,我怎么会害她?”
“可女人的嫉妒心比毒药还毒,我们确实不得不防。”
商麒不知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那是我亲姐姐……”
“大哥有句话说的没错,只要我娶的女人爱我,就算是她亲姐姐都没用,除非,你不爱我。”
商麒面色微变,没想到事情会被这样摊开到明面上。
靳寓廷手指在手背上轻敲。“我仔细想了想,如果娶个不喜欢我的女人,那我还不如不娶,能照顾商陆的人有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商余庆拧起了眉头,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老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徐家那边最近也有消息,徐家的小姐你们也认识,知书达理,出了名的温柔,主要是前两年就跟我表过意……”
商麒胸口微窒,“她能对姐姐好吗?”
“她至少能对我好。”
“老九,麒麒也能对你好。”商太太在旁边插了句话。
“可徐家小姐对我有情。”
“九哥,难道你以为我就不喜欢你吗?”
靳寓廷的眼角处轻跳,像是猛然被人扎了一针一样,原来啊,原来这跟前的人,居然是有那方面心思的。
她想进靳家,断不会因为商陆,分明就是为了她自己。
靳寓廷嘴角泛起冷笑,为了照顾商陆进靳家,那是她最好的保护伞,也最不会令人怀疑。至少很多门当户对的婚姻,真是不讲究什么真感情的。
商太太在一旁帮腔,“麒麒之前总是跟着你喊九哥九哥的,那时候还没长大,久而久之有的这种感情,才更难能可贵。你前几天提了之后,她仔细想了想,才敢往男女感情上面想,这下啊,她是完全想通了。”
靳寓廷听了越发想笑,所以商麒之前并不知自己是喜欢他的,听说了靳寓廷想要娶她的意思之后,她这才去直面两人的关系,也才看清楚了内心。
骗鬼呢,她当这是荷尔蒙被药物刻意激发过后吗?感觉说来就来。
12替她羞辱回去()
商余庆盯着靳寓廷的面色,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几句话一听,有些端倪还是能听出来的。
“老九,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商太太以为靳寓廷还有所顾忌,“徐家小姐再好,你要不是真心喜欢她,你就没法保证她时间长了不会生出异心来。老九,你之前对商陆有过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说句自私点的话,你难道就不怕那个徐小姐变成第二个顾津津吗?”
“她变不成顾津津。”靳寓廷菱唇微启,嗓音也是冷的。
“我也不舍得看着商陆总是被卷进去,她是最无辜的,可偏偏接近她的人,谁都能去害她。”商太太想到疯癫的大女儿,神色晦暗,这也是她极力促成商麒和靳寓廷的理由。
“那麒麒呢?”靳寓廷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说不定,她也会害商陆。”
商太太觉得这设想,压根就是不能存在的。“麒麒可是商陆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就能保证不害她吗?”
商麒手掌撑在旁边,掌心底下是皮质的沙发面,绵软而舒适。“九哥,是不是顾津津又跟你说了什么话?”
“麒麒,你觉得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是吗?”
商麒心里是有些慌的,她总觉得靳寓廷话里有话,话题又时不时在往商陆身上扯,“九哥,你要真觉得我会对自己的亲姐姐不利,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结婚的事,还是算了吧。”靳寓廷淡淡出声。
商家人闻言,均是吃了一惊,商余庆的脸瞬间就拉了下去。“你这是在当儿戏吗?主动开口的是你,如今说算了的也是你,老九,你未免太过分了。”
“您方才也听见了,那是麒麒的意思。”
商麒向来知道靳寓廷脾气不好,有时候闹起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但他现在说是她的意思,她何时这样讲过?
“九哥,我没有……”
“好了!”商余庆厉声打断商麒的话。“还没听出来吗?他在耍着你玩呢!他要真有这个心就不会说这种话。”
商麒冷静下来,心里的寒意不住在往外滋生,靳寓廷抬起的双眼正对商余庆,“我听说您派了人,将顾津津的腿弄伤了是吗?”
商麒呼吸微紧,商余庆一手撑在腿上,身子往后靠,他是何等的精明,有些话听到个头就能猜到尾了,“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我准备把商麒娶回去,天天用一模一样的手法在她身上开个口子,行吗?”
商余庆气得嘴唇哆嗦,“你个混账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
“顾津津虽然出了西楼,可还没轮到你去动手!”
“九哥……”商麒生怕他和商余庆闹僵,“这件事肯定有误会。”
商麒轻拉了下商余庆的手臂。“爸,你找人去对付顾津津了?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干嘛要那样做?”
“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你腿上的伤……”
“我都说了,我没事。”
靳寓廷将商麒的神色一一看在眼里,是,她永远都是不知情的那一个,永远都是受害人、无辜者,哪怕顾津津受了那样的罪,那也只能说是商余庆爱女心切,更何况还是顾津津先动的手呢?
“行了,”靳寓廷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话,“麒麒,我原本确实是想让你进靳家,但你爸动了顾津津,就是不行。”
“老九,那个顾津津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商太太也觉得这件事很荒唐,这哪像是靳寓廷会说出来的话。
他沉思良久,是啊,好像一直都在他心里,就没有出去过。
“好,就这样吧。”商余庆挥下手。“是我让人动的顾津津,只可惜就扎了她几刀,这桩婚事就此作罢,今后你要娶谁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靳寓廷听着,太阳穴处不住轻跳,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却没有喝一口,手里力道松开后,杯子砸在了茶几上,崩开的口子划到了商麒的腿上。
“靳商两家是世家,你扎了顾津津两刀,我似乎不能在你身上扎回去,”靳寓廷说这话的时候,说话声是从他牙关里挤出去的。“我先前觉得最好的办法是娶商麒,娶回家后折磨她,这样你就没法好受。”
商余庆越听越气,愤怒都堵在了胸口处,他气得真是手都在抖,他原本血压就高,不能受刺激,这会觉得脑袋都快不清醒了。“靳寓廷,你以为我的女儿你想娶就娶?商麒不会嫁给你!”
“是,当然不会,我当时也就是随口说着玩的,想看看她什么反应,没想到这会闹得全城皆知,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散布出去的。”
如今商陆疯癫,商麒就是商家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平日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哪能受得了被人这样侮辱。
商余庆伸手指着对面的男人。“你——”
靳寓廷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几人。“商麒,我从前是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现在看来,你连妹妹都不是。今天让我最吃惊的,就是你那句喜欢我,你藏得可真深,你要不说,我想没人能看出来。”
商麒嘴唇蠕动下,难道他过来,就为了她的这句话吗?
她脸色越来越差,靳寓廷看了眼商余庆和商太太,“如果说顾津津害了商陆,是因爱生恨,这话要是成立的话,反过来也可以说有人因爱生恨,而害了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