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之吻]当天骄遇上天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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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群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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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好下一阶段f班的复习计划,我揉揉因为长时间书写而有些酸痛的手臂,起身舒展了几□体,看了眼桌上已经指向十点钟的台钟,端起水杯出了门,一会儿回来检查一遍有没有遗漏再睡觉吧。
经过隔壁的起居室时,意外地发现江直树坐在那里的沙发上看书,旁边还煮着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呵,这家伙还挺会享受呢,这么晚了还喝咖啡就不怕失眠么?我暗自撇撇嘴,不打算理会他转身准备下楼,却听到江直树忽然主动开口说话了。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不然你当我梦游啊?心有不满,但并不想表现在脸上,我尽量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微笑,转头看向江直树。
“是啊,我在看书,你……也在看书吗?”我瞥了眼他手上拿的一本厚厚的原文书问道。
“嗯,是啊。”江直树点点头,从煮架上把咖啡壶拿下来,然后转向我,“要喝咖啡吗?”
我顿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眨眨眼睛,抬脚走到江直树面前,递出手上的马克杯,微笑道:“谢谢。”难得他这么好心,不喝白不喝,而且我一向喜欢手煮咖啡多过速溶咖啡,不得不说,江直树的这种习惯正对我的口味。
江直树给我倒上咖啡,我转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动作理所当然地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奇怪,我不是应该回房间的么,干嘛要留在这里呀?
算了,反正坐都坐下了,喝完咖啡再回去吧,捧起杯子吹了吹热气,小小地啜饮了一口,唔,味道还不错,真看不出来,江直树这家伙煮咖啡还挺有一套的。
我还在感慨着,就听江直树又开口了:“听说你拒绝了进a班的机会,为什么?”
“我为什么一定要进a班呢?”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我似乎没有非进a班不可的理由吧?”对于他会知道这件事我并没觉得意外,在学校里面,八卦这种东西一向都传播得很快,我都已经习惯了。
江直树愣了一下,沉默片刻说:“你不觉得a班有更适合学习的环境吗?”
我轻挑了下眉,眯起眼睛转头看他,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希望我进a班喽?”
“你……自作多情!”江直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了。
看着江直树不自然的反应,我轻轻勾了勾嘴角,呵,逗弄江直树竟然出乎意料地有趣呢,真没想到,这个家伙原来也有可爱的一面呀。
不再开玩笑,我正正脸色说:“如果我在f班一样可以考出好成绩,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转去a班呢?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并没有非进a班不可的理由。更何况现在的f班已经改变了很多,也形成了良好的学习气氛,这样我就更没有理由离开了呢。”
江直树表情奇异地看了我一眼说:“f班会有这么大的改变都是因为你吧,真看不出来,你还蛮厉害的。”
我眨眨眼睛,笑道:“如果你是在夸奖我的话,那么我接受。”
“嘁,脸皮还真厚。”江直树状似不屑地轻哼一声又说,“听说你最近在给f班的人补课,就不怕耽误自己的学习么?”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不会,在给他们补课的同时我自己也可以再复习巩固一遍,其实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而且他们都是我的同班同学,又难得有心上进,既然我有余力,多少都该帮帮他们呢。”
“……奇怪的人。”江直树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因为跟他比较靠近,我一字不漏地把他的话听进了耳朵里,纳闷地挑了下眉,奇怪么?这种事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吧,觉得奇怪的人才是真的奇怪好不好?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变得沉默起来,我饮尽了手上的咖啡,站起身,跟江直树道谢准备回房,却被他叫住。
“喂,袁湘琴。”
“什么事?”我奇怪地转头看他,却见他神色似乎有些忸怩,半晌,才别别扭扭地说出一句话。
“那天的画……谢谢。”
咦?我歪头看了江直树一会儿,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这家伙,是在为他生日那天我送他q版画的事情在谢我吗?还真是难得的坦白呢,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不是?
于是,我微微一笑说:“不用,你喜欢就好。”
“哦。”江直树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回身又摆弄他的咖啡壶去了。
咦,他竟然没有反驳?江直树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纳闷了,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喜欢?
唔,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呢。
作者有话要说:唔,让大家久等了,正文开更啦~
因为琉璃最近工作很忙,所以不能像之前一样更得那么频繁,但可以保证每周至少都会更新一章,请大家见谅/(tot)/~~
明天还要上班,更完新章,睡觉去了,亲们晚安~( ^_^ )~
29kiss 28()
虽然江直树背过身去没再说话,但我总有种他像在欲言又止的奇怪感觉?于是依着自己的直觉,没有立即离开,果然,不一会儿江直树又开口了:“喂,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为自己灵敏的直觉不可思议了一下,随即轻轻勾了下嘴角,说:“怎么,你打算回赠礼物给我?”
“你送了我礼物不是吗?我回赠你是理所应当的吧?”江直树没有回头,不答反问。
“呵,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回赠才送你礼物的呢。”我轻笑道,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不想看爸爸那么过意不去才送了那张画,江直树不说我几乎都要忘记了呢,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那件事,是不想觉得欠了我什么吗?
果然,江直树接下来的话肯定了我的想法,他说:“你怎么想我不管,但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的生日嘛……”我故意拖长了腔调,装出烦恼的腔调继续说,“哎呀,我不记得了呢~”
我自己的生日我当然记得很清楚,但是袁湘琴的生日么……好吧,其实我是知道的,桌上的台历标得清清楚楚,就在我穿来的几天前,袁湘琴刚刚过完她的18岁生日,而且就在她的新家被二级地震震倒的那一天。
江直树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然后终于肯转过了头,一脸匪夷所思地瞪着我说:“你在开什么玩笑?自己的生日怎么可能不记得?”
“是啊,照理说是不应该忘记的,可我就是不记得了怎么办?”我半真半假地耍赖说,其实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多做纠缠,只是既不想把生日告诉他,又不想在口头上落了下风,而且看着江直树的脸色阴晴不定地来回转换,实在是有趣的很。
“你……哼!不记得就算了,我还省了呢!”江直树气恼地瞪了我一眼哼道。
我眉毛一挑,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哎~你这是不打算回赠我礼物了么?你不是说不喜欢欠人情么?”
江直树瞪了我一眼说:“你不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吗?那我要怎么回赠!”
“还人情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非要回赠礼物呀~”我一脸“你很孤陋寡闻”的表情看着江直树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欠了我的话,以后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一下不就可以了么?”
为了还人情而回赠礼物,把事情搞得那么刻意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我提出了一个颇具开放性的建议,没想到却引来江直树的猜疑。
“你想干嘛?”他皱起眉,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看他那副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说:“喂,江直树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就好像我要害你一样!”
“哼,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江直树哼了一声说。
“喂,江直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打坏主意啊?”是他自己说要还我人情的,现在我好心好意地提出建议可他那是什么反应啊!还说什么我在打他的主意?这家伙也太可笑了吧!而且为什么要说“又”?自作多情也要差不多一点好不好!
“难道你没有吗?”江直树斜睨着我,怀疑的眼神扫了过来,我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有?江直树,你有‘被害妄想症’么?!” 我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说,原本不错的心情被他这么一闹顿时变得阴郁起来,他以为我就这么闲得无聊整天想着要算计他么?他以为自己是谁!
“如果没有,那你刚才那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江直树,既然怕被人算计就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给别人算计你的机会,对于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说过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你也没必要那么防着我,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聊。”我白了他一眼说。
“那样最好。”江直树没有抬头,自顾自地摆弄着手边的咖啡壶,“袁湘琴,你的人情我会还,不过,你如果因为我这么说就提什么过分要求的话……”
“江直树,你未免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吧!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可被我算计的价值么?”我停住脚步,带着嘲讽地轻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侧过头看向他说,“如果你还因为之前的‘情书事件’在耿耿于怀的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完全没有必要,不管我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你,现在我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对你有所图谋,至于那个所谓的人情……呵,我也不想被人当做是在居心不良,所以,就当没有过好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大概就是我跟江直树吧,刚才我怎么就被他那貌似善意的举动给蒙蔽了呢?真是不应该,不应该啊,跟江直树和平相处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淡淡地瞥了江直树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会怎么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我没权利干涉,也没兴趣知道,对于江直树这个人,我还是继续无视下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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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不甚愉快的谈话之后,我跟江直树原本开始有些缓和的关系又重新变得僵化起来,从还能说上几句话又回到了最初几天那种当彼此是透明人的状态,对此我倒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习惯,因为从一开始就对他心存不满,所以本来就没打算跟他有什么深入的交往,现在我们的互不理睬倒是合了我的心意,至于江直树,我想他应该比我更不愿我们之间扯上什么关系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依旧忙着给班里的同学们准备复习资料、拟定习题试卷,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看到同学们一张张充满期望的诚挚脸庞和节节攀升的成绩我总是会不自觉地露出舒心的笑容,什么疲劳、烦躁的负面情绪全都丢去了九霄云外,我在高兴之余又为自己初见端倪的圣母倾向小小地哀叹了一下。
也许正因为我每天的早出晚归,而且一吃过饭就在第一时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整理复习资料,所以我跟江直树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并没有引起大人们太多的注意,只是常常关心地劝我说别太勉强累坏了身体之类的,这着实让我大大松了口气,我可不敢想象如果被伯母知道我跟江直树之间的“恩怨”她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所以我应该为此感到庆幸的不是吗?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进入了十二月份,紧接着圣诞节也悠然到来了,出乎我意料的,学校竟然难得大发慈悲地放了一天假,本来我还以为最多下午早放学而已呢,像现在这样平白多了一天休假,让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愉悦起来。
我还是一早就起床准备了早饭,顺便烤了六人份的蛋糕作为给大家的节日礼物,因为家里经常会做蛋糕饼干之类的作为饭后甜点,所以我对于每个人的爱好都很了解,依照个人的偏爱,我准备了不同的口味,有伯父喜欢的奶油口味、伯母喜欢的芋头口味、爸爸喜欢的香草口味、裕树喜欢的巧克力口味,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给江直树也烤了他喜欢的草莓口味,至于他会不会吃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做完这一切,伯母才打着哈欠下了楼,看到我把蛋糕端上桌,惊讶地瞪起了眼睛:“哎呀,湘琴你已经做好早饭了吗?怎么这么早呀!今天放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快放着、放着,我来弄就好,这样怎么好意思啊!”伯母叫着跑过来跟我一起把蛋糕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