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大亨-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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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建民舅舅,那今天就这样了。我们哥儿三个好几年没见了,今天我们想聚一聚,那我们就先走了啊。舅妈,等回头我再和格格一块来的时候,您可得给我们做羊排啊,格格还没吃过您做的羊排呢。”
李梦颖笑着说道:“这个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带格格来,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做准备。”
从许建民那里告辞出来之后,王哲和刘成还晕乎乎的,今天这个好几年没见的好兄弟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大成子,老流氓还有坤子以及老朱联系的怎么样了?”上了车,杨靖就问刘成。
“他们仨都没事,听说找到你了,他们三个都要过来灌你呢!谁让你小子一失踪就是好几年呢。”刘成笑呵呵的发动了车,“咱们接下来去哪儿?不会真的去杨老那里吧?”
“当然要去了,杨老就住在市直小区,离这里不过一巴掌远的路,拐个弯就到了。阿哲,今儿个说什么得给你求一幅杨老爷子的字。”
王哲笑道:“要是真能求来杨老的字,啥都不说了,今儿晚上全都是我的了。”
杨老爷子在天衢隐居,普通老百姓知道这事儿的并不多,可是不管是王哲还是刘成,倒是都知道这件事。王哲是听他爸爸说的,而刘成现在在市体育局上班,也算是体制中人了,他也听说过有一位真正的大师在天衢隐居,只是平时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罢了。
“杨子,你怎么和杨老认识的?”刘成好奇,一边开车一边问。
“不是我和杨老怎么认识的,是我姥爷早就和杨老认识。他们老哥儿俩认识都三十多年了,我小时候我姥爷经常抱着我来这里找杨老下棋。。。。。。”
杨靖的话让王哲和刘成都不吱声了。
说话间,车子就到了杨老爷子的家门口,下了车,格格从道奇charger迪通纳的后备箱中拿出了两坛老酒交给了杨靖,杨靖这才提着两坛子酒带着一行人敲门走进了杨老爷子家。
说来也巧,老爷子刚刚写完了一幅字,正在那儿欣赏呢。
老爷子去年经过杨靖的一番调理之后,身体好的根本不像九十多的老人,原本他进入到九十之后已经很少写字了,写字毕竟也是一个很耗费精气神的活,所以老爷子前几年几乎都不写字了。可是自从被杨靖调理好了身体之后,老爷子又开始写字画画了,而且因为身体情况格外的好,现在老爷子几乎每周都要写一幅字。
“小靖,我这幅字写的怎么样?”看到杨靖领着格格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进来,老爷子显得很高兴,拿着自己刚写好的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显摆。
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杨老爷子现在这个状态。
这幅字是诗仙李白《行路难》中的一句家喻户晓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老爷子用的行书写的这句诗,不得不说,大师就是大师,这幅字光是其中蕴含的那番韵味,就比刚才许建民的那幅字强了太多。
杨老爷子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书画大家,毕竟当年他可是在启功大师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他的书画技术可没少得到启功大师的指点。
虽然这些年老爷子不出山了,他的字画也极少在市面上流传,可不管是当世哪位书画大师,包括杨靖的二师父肖老这种顶级的书画大师,都对杨老爷子的书画是极为敬佩的。
哪怕这幅字只是老爷子闲来无事写着玩的,可要是放出去,那也绝对是极品书画了。
杨靖很不要脸的接过了这幅字,一边摇头晃脑的夸老爷子写得好,一边利索的就把这幅字给卷了起来。
杨靖的这个动作让老爷子也愣住了。
“嘿嘿,杨爷爷,这幅字就送给我吧!我喜欢您这幅字。”没办法,杨靖知道今儿个只有不要脸了,才能把这幅字带走。
“呦,你这小鬼头竟然打我的字的主意啊!不成,这幅字你可不能拿走,我的字现在不送人的。”
“谁让您送啊?我是和您换的。您瞧瞧,这两坛子老酒够不够啊?”
老爷子一看那两坛子老酒,眼睛顿时亮了,“小靖,你真的打算那这两坛子酒换我这幅字?”
“怎么,这两坛子酒还不够吗?不够也不要紧,我车里还有呢,要不我再给您拎一坛子过来?”
“呵呵,算了吧,这两坛子酒我就已经知足了。不过这字你还得拿过来。”
“我才不呢,要是拿过去您不给我了怎么办?”
“你这臭小子,我老头子都九十五了,我还能蒙你?这幅字我还没落款呢,我给你题上落款你再带走。。。。。。”
ps:鞠躬感谢“kakuwinter”200的打赏。
第七零六章 全兴老酒()
杨靖、刘成、王哲、刘刚、邵世坤、朱其亮,这就是当年杨靖上高中的时候,天衢一中高三八班的“桃谷六仙”。当然,这个所谓的“桃谷六仙”是他们六个自己起的,中二的年纪必然要起这么一个很中二的名字。。。。。。
(ps:提起桃谷六仙,老墨不禁又想起了已经过世的金庸大大,真的是很可惜,更让人心痛。在此,缅怀一下金庸大师,祝愿金庸大师一路走好。。。。。。)
他们六个当中,刘刚的岁数最大,而且这家伙性子比较跳脱,因此这帮人给他起了一个响亮的绰号——老流氓。这家伙不仅不以为忤,反而窃以为喜,于是这个绰号整整伴随了他高中三年的时光。
邵世坤的昵称就是坤子,朱其亮自然就是老朱。
现在,当年在一起度过了愉快、失落、挣扎、奋斗的高中三年的六个好友,终于又是重新聚在了一起。
“哎呦,我说杨子啊,自打你小子跑到伦敦去,这三年多快四年的时间我们可就一直联系不上你啊,过年你小子也不回来,回来了也不找我们,害的哥儿几个都以为你挂在外面了呢,前几天过清明的时候,老朱还说要找个十字路口给你烧点纸呢!我说哥们,你咋抚慰哥儿几个为你提心吊胆的这四年啊!”
老流氓刘刚端着个酒杯,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看着杨靖,意思很明白——事儿不大自个儿看着办!
靠!怕你啊!哥们这两年可是练出来了!
“嘿嘿,我说老流氓,你丫也甭拿这种话刺激我,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不就是喝酒嘛,这个我还挺在行的!来,兄弟们,咱们先共同喝一个,你们随意,我透了!算是我杨靖给哥儿几个赔罪了。”
杨靖这话说的光棍,做的更漂亮。一仰头,这一杯能盛二两酒的杯子就被杨靖清空了。
刘成没好气的发牢骚:“杨子,你丫不地道,你这么做就是绑架!明知道是第一杯,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就好像你真赔罪一样!”
老朱朱其亮没吱声,一口透了这杯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之后就开始吐槽:“杨子,你丫真的是忒不地道!明知道咱们第一杯酒都要透的,这可是咱们这些年来的规矩,你丫还说这些话,这就是投机取巧!放在八十年代初期那会儿,非得给你小子定一个投机倒把罪!”
几个人都哄笑了起来。
相比于老朱和老流氓的斤斤计较,刘成和王哲还有邵世坤倒是很享受今天的酒。
今天杨靖并没有拿二锅头老酒,而是从储存空间中拿出了一件全兴大曲。
这一件全兴大曲是老那收的,当时老那收了不少,这六瓶是产自七七年的全兴大曲。上次杨靖从疆省回到燕京之后,临走的时候捎了几十瓶川酒,今天忽然遇到老同学了,所以杨靖就从空间中挑了六瓶七七年的全兴大曲,然后找了一个酒箱子装好拿了过来。
七七年的全兴大曲还不是后世那种长方形的造型,七七年的全兴大曲是圆瓶的,外形和现在的四十二度牛二差不多,盖子是塑料盖,后来被老那封了一层蜡。
刚才倒酒的时候因为都忙着说话了,谁也没注意杨靖拿来的是什么酒,还以为他拿来的这一件酒是天衢当地产的酒呢,结果这酒一入口,细心的邵世坤、刘成和王哲立刻就品尝出了不同。
“哎!我说杨子啊,你拿的是什么酒?这酒很好喝啊!”邵世坤放下酒杯没理会老流氓和老朱在那里吐槽,而是很惊喜的问杨靖。
王哲则说道:“嗯,杨子今天拿来的酒不一般,我说老朱,你别在哪儿叨叨了,赶紧把瓶子拿过来我看看。”
朱其亮一听这个,也不吐糟了,回头一把抓起了刚才的空瓶子,举起来仔细端详起来。
“我靠,杨子拿来的是全兴大曲!不过这种瓶子的全兴大曲我可从来没见过。。。。。。生产日期呢?哎呦喂,这是。。。。。。这是1977年生产的全兴大曲!”
朱其亮的这一嗓子顿时就让整个房间静了下来。
老那收的这些老酒,在八八年那会儿其实还算不上老酒,就好像这六瓶全兴大曲,在八八年那会儿也不过才放了十一年而已,所以商标什么的都保存的非常好。
那个年代的生产的白瓶酒,生产日期大都不是印在商标外面或者瓶盖上的,而是大都印在商标内面的,蓝字。因为商标是直接贴在瓶子上,所以要想看生产日期,得透过瓶子才能看到生产日期。
杨靖从八八年把这六瓶全兴大曲带到这个时空,虽然时间跨度多达四十二年,可实际上这六瓶酒就存了十一年而已。不过那时候的全兴大曲可是正儿八经的八大名酒之一,所以那个年代的全兴大曲哪怕是放了十一年,味道也已经变得极为地道了。
“我说老朱,样子拿来的这酒真是七七年的全兴大曲?”王哲也惊了,他现在可是在一个正儿八经的局级单位的办公室内上班,平时做的活大都是伺候领导的,所以他当然明白生产于1977年的全兴大曲意味着什么。
“靠,就和我糊弄你一样!来来来,咱们的王大主任看看,是不是七七年的全兴!”朱其亮把瓶子递了过去,王哲低头看了看,立刻就吱声了。
其实全兴大曲虽然是老八大名酒之一,可全兴大曲的档次真心不高,在老八大名酒中,全兴大曲是属于中低档酒,虽说现在水井坊主打高端市场,可全兴大曲依然是面向中低端市场的。
不过在现在这个年代,一瓶生产于1993的52度全兴大曲老酒,就是那种方瓶黑金色相间酒盒的那种老全兴,一瓶的价格也不过是在三千块钱左右,和一瓶存了五年的53度飞天的价格差不多。要是换成1993年的飞天茅台,那一瓶的价格最起码得五万以上!
这就是差距。
不过,这瓶酒可是1977年的,再是中低端酒,这种放了四十一年的老酒你要是没个十万八万的是甭想拿走!
别说全兴大曲了,就是算是1977年的二锅头,现在也得价值好几万!
也就是说,杨靖拿来的这六瓶酒最起码价值五十万!
刚才他们六个人一口透了二两酒,这一口就喝进去差不多两万块钱,够买一箱存了五年的53度飞天还带拐歪的了!
刘成接过了王哲手里的瓶子看了看,咂么了一下嘴问道:“我说杨子,你这酒从哪儿搞来的啊?咱们哥儿几个喝这种酒太奢侈了啊。”
刘成现在在天衢市体育局上班,虽然不是什么领导,但也是体制中人,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酒不是假酒,也不是新酒装老瓶,这酒就是正儿八经的七七年产的全兴大曲。
杨靖嘿嘿一乐说道:“我说哥儿几个咱们就甭计较这个了好不好?不就是几瓶酒吗?咱们哥儿几个好不容易凑一块,还不能喝点好酒吗?再说了,真正的好酒我没敢拿出来,比如说七十年代产的飞天或者五粮液,还有五十年代产的二锅头。对了,阿哲还有大成子,今天下午我给杨老送的那两坛子老酒,就是五三年产的二锅头,现在要上拍的话,一百万只是起步价。我就是怕你们计较这个,所以才拿的全兴。”
顿了顿,杨靖看着目瞪口呆的哥儿几个继续说道:“我现在虽然在燕京读博士,可我这几年玩古玩玩的还可以,赚了不少钱,而且我在一个矿业公司还有股份,钱对于我来讲已经不算什么了。这些老酒是我在燕京的一位老大哥帮我收的,我爹好这一口,所以我就给我爹收了一批老酒。今儿个咱们凑到一起了,我就拿了几瓶过来。所以啊,哥儿几个就别计较这个了好不好?而且以咱们的关系来论的话,你们也不该计较这个。”
杨靖这么一说,哥儿几个这才明白了一些事情。
刘成摇着脑袋说道:“我就说嘛,下午看到你小子开那辆道奇charger迪通纳,我就知道你丫混的不孬,没想到你小子混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王哲想了想说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