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高手在无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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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列车在震动,钱宁好奇地看着渐渐靠近的那只东西。近了,他看清楚了那只巨大的生物,不可思议地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的心里暗道,他的眼眸里,一只又一只黑红色的卡巴内就如同积木一般的构建成了那只生物的壮硕的四肢,狰狞的头颅以及栩栩如生的眼眶。
“还不进来。”蒸汽列车再次呜呜的鸣了鸣汽笛,钱宁绷紧着身子,毫无意外的被车厢里的人扯了进去。一个武士打扮的中年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站在门边上的年轻人,那扇铁门被旁边另外两名武士给重重的关上了。
钱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间满是单人床位的车厢里,等待着几个举着蒸汽铳士兵以及武士的提问。头顶上的蒸汽灯发着光,让这间车厢里并不显昏暗。
“你是谁?”中年人对着这个一阵沉默不语的家伙问道,虽然自己很欣赏他冷静的态度,但却并不会放松对外来者的警惕。
“燎野五郎。”钱宁答道,他平静地瞧着自己面前的这几个士兵与武士,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有一丁点过激的表现,回应他的绝对是几枪对着心脏与头颅的攻击。
点了点头,这位中年武士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挥手示意了下,一边一名士兵放下的蒸汽铳,那名没带面罩的家伙走上前来,对着一动不动的钱宁说道。“跟我来。”
并没有收缴武器,一名武士外加一名士兵,如同押解凡人般的,压着这位新上列车的家伙朝着车厢末尾的那几间隔离观察室走去。在那里面,将会有专人来检查外来者身上是否有可疑的伤口,如果有,那将会把他关在里面进行为期三天的观察。按照幕府的相关准确资料来看,卡巴内的病毒潜伏期只有三天而已。
跟着前面的那个带路者,钱宁来到了一间如同牢房样的小隔间里。四周的铁护栏关着两三个像他这样的家伙,但都是单独隔开关着的,在空间还算充裕的情况下保证了每个可疑人员的安全。
坐在脚下的地板上,他听着脑海里传来的主线任务一完成的提示音,他看着,眼眸里闪过一个绿色的透明光幕。用意念划拉了下下面的支线任务,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和光点子差不多大的灰色的气,心里默念了声“属性面板”。一个蓝色的光幕从眼前出现,他看了会儿,默不作声。
“试炼者1740号,钱宁。”
“力量:835点。”
“敏捷:655点。”
“体质:105点。”
“意志:75点。”
“能量:4点”
又试探性的想看一下自己手里的那把清泉刃以及那管试管的物品信息,被铁链锁住的牢门外,一阵人声传来。钱宁抬头看了眼,一个马脸大汉示意边上的士兵打开铁栅栏门,走了进来。
第十九章 甲铁城上的卡巴内瑞()
“燎野先生。”山本朔说道,他看着这位关在隔离间里的年轻人,说不惊讶绝对是假的。毕竟上午才拜访完燎野三郎家,下午便出现了这档子事,他原本满心以为自己跑了三趟私货的钱打了水漂,谁知道刚刚又听见俊生和另一个家伙议论一个叫做燎野五郎的家伙从铁轨桥那里爬了上来。
这绝对是没有料想到的,山本看着钱宁手里紧握着的那把清泉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幸不辱使命。”钱宁沙哑道,他的眼里闪过丝疲惫,实际上他已经非常累了,**上倒不算什么,精神上的那种战斗加上不睡觉的疲劳是无论无何都无法避免的。他把刀刃交到对面这人的手中,这位马脸大汉看了看他满是血渣的右手,把东西接了过来。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这位风间城主的家臣欣赏的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丝认同,有些人只需要做一件事情,便就能让人认为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很显然,山本朔把面前这个年轻人当成一个一诺千金的家伙了。毕竟某岛国崇尚重诺重义古已有之。
沉默,钱宁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不太清楚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他是断不会接受这次的支线任务的。脑海里闪过丝支线任务完成的提示,他心里默念出那个绿色的任务相关信息光幕,平静地看着上面的任务奖励。
“支线任务:钱货两清。将山本朔预订的清泉刃交到山本朔本人的手里。已完成。”
“任务奖励:燎野三郎的锻造心得发放中,200点积分点。”
又看了看对面这名一身武士打扮的男人一脸真诚的眼神,他说道,让对方的眼睛里滑过丝难色。“我想从这里面出去,可以吗?”钱宁试探性的问道,站在对面的山本朔倒是没有立即拒绝。
沉吟了半天,这位武士才开口说道。“这方面是不属于我们武士负责的,会有专门的医师来确认伤势方面的问题。”
“我知道了。”钱宁应道,脸上到没有什么什么失望的情绪表露出来,他再次看了看那个支线任务所谓的任务奖励,心里想着下一个主线任务会是什么。“至少绝对是自己不得不做才对。”对比着之前自己的那几个主线任务,他的心里默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山本朔见这个年轻人一脸沉默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开口说道。从试炼者的角度来看,那个支线任务这更像是刷这家伙好感度的一种手段。“我最多只能帮你优先受到医师检查,到时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了。”
钱宁听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平静地看着这位武士拉开没锁的铁栏门,带着清泉刃走了出去。
隔离间里又恢复了一阵短暂的安静,钱宁坐在原地,浅浅的眯了会儿。隔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这家伙让守候的士兵关上了牢门,玩味似的打量着这个像是已经熟睡了的幸存者。
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一步,原本依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钱宁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这人就连背后的衣服也被一件类似于斗篷样的白色袍子遮住了,只露出了一个没戴面罩的脸。对方看见那双忽然睁开的眼睛,还没踏出去的另外半步止在了原地。
第一次见到蒸汽列车上还有这种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钱宁记得上次可是没瞧见这个家伙下火车的。他转动着泛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对方,如同一只野兽般警惕地看着闯入自己领地的外来者。
“这人,不简单。”他看着对面这个并没有表露出半点畏惧感的年轻人,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就好像一点也不惧怕常人会被感染变成卡巴内的危险一样。而且,自己从这家伙身上还感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气。
跟野田熊的很像,但却明显更狂躁的多。钱宁对比着,这间牢笼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双方各自大眼瞪小眼的,直到这个披着白袍子的家伙到了哈气,算了是先开了口。“燎野五郎是吧?”
某人默认似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他仔细感受着,那股灰色莫生的气的感觉在这家伙开口的一瞬间越发的明显了。
“我是夏树正雄,风间驹的医师,主要检查你这种类似的可疑幸存者,观察你的受伤情况。麻烦你配合一下。”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丝毫没有提半句自己是被山本朔麻烦先过来的一样。
钱宁平静地呼出了口气。“那就开始吧。”身上的服装从头到脚,除了留了一件裤衩以外都被悉数脱了下来。
夏树正雄从外面提进了一盏还算光亮的煤油灯,仔细地把这位浑身肌肉并不显强壮的男人检查了个遍,除了着重的看了看那些看上去有些可疑的擦痕以外,到没有其他别的伤口。
这些钱宁也看了一遍,由于自己高达10点体质的原因,所以自己恢复得很快。昨晚下水道的那些伤口以及淤痕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那些被这人着重“照顾”的地方也是今早在奔跑时磕着或者碰着的地方,背上还有一道火辣辣的烫痕,是那根带火的房梁留下的,尽管他已经躲开了,可高温却还是难免在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又检查了半天,在发现钱宁并没有什么划痕咬痕之类的地方之后,夏树正雄看了看这个年轻人,点了点头。“可以了。”
牢笼被打开了,这位医师看了看这间牢房里有些像是同类的家伙,然后悄无声息地从这里的隔离间退了出去。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的武士站在了门口,钱宁坐在原地,看着门外那个一丝不苟的家伙,从对方的脚步和手势来开,绝对是个身经百战的家伙。这人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钱宁,然后开了口,就像是破了口子的风箱。“出来吧。”
钱宁点了点头,跟着这位新的带路者,从这间铁栅栏门的地方走了出去。
第二十章 追击的黑烟()
从有些昏暗的隔离观察间走了出来,钱宁拖着有些瞌睡的身躯跟在前面的那名武士的后面。头顶上的光刺在他的脸上,让他忍不住直了直身子,努力强打着精神。随意地看了看四周的这块空旷的地方,这里除了站守着四名持枪以待的士兵以及武士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就连一张床位都没有。
这更像是一节单独的车厢,把那些可能会变成卡巴内的人从非卡巴内的人类车厢分隔了出去。这样从最大的程度上降低了意外事故的发生。
钱宁跟在中年武士的身后走着,看着前面的家伙掏出了把金属制的钥匙插进门上某个缝隙里,然后转动了下车门上的阀门。车厢尽头处的这道把隔离间通往被救者休息区分开的金属门,就在武士和士兵的注视下被打开了。他跟着前面的人,平静地走了出去。
往前只走了几步,身后的那扇金属门又被谁关上了。武士像是浑然未觉般的带着路,顺着仅能容下两个人通行的甬道又往前走了两三米的样子,又是一扇和刚才差不多质感的金属门。
这家伙从身上取下另一把钥匙,一丝不苟地捅进了门上那道看上去差不多的缝隙里,扭开,钱宁站在后面看着,前面的空间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
却不是到了车厢外,在原地站了站,借着光亮的灯光,他打量了下门后那满是单人床位的列车车厢里。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得太清楚。
各式各样的人坐在被分配的位置上,听见金属的开动声,他们抬头瞧了眼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家伙。在看到了领头的那个武士之后,这些人又很快把头低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走吧。”回头对站在那里的钱宁说道,这个武士往前,领着他穿过一群或躺或坐的男男女女。顺着一条还算宽的通道往前走着,钱宁平静地看着这里的这些人,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像是做什么的都有。有不少的人身上沾有黑色的血迹。
“看来这些人和我一样,都是从冶金驿逃出来的。”他默默判断着,面无表情地跟着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家伙来到了一张没有人占的床位边上。
“你就先在这里吧。”那人硬邦邦地说道,抬眼看了看站在边上没动的钱宁。“一会儿我会将一份食物和一床毯子送过来,希望你能习惯。”
“谢谢。”点了点头,钱宁倒也没多说什么。在那张床位做了大约三五分钟的样子,那名武士便就提着个篮子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另一名看起来不大的年轻人,那人的手里抱着床看上去很薄的毯子。
钱宁接过东西,看了看篮子里的几个饭团和一份有些像是烤肉样的东西。饭团的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竹筒,看样子里面装着的应该是解渴的清水才对。等旁边的那个年轻的武士把毯子放在他的床位上,那个中年武士便就带着人离开了。从头至尾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坐在床位上,钱宁在旁人的注视下啃了个饭团,又吃了几块盘子里的烤肉。他进食的速度很快,但却又很有节奏的样子。附近投来几个眼馋的眼神,他却依旧恍若未觉的吃着,丝毫不受一点影响的样子。
“妈妈,我饿。”一个小女孩许是被边上食物的香味激发起饿意,她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脏兮兮小手指头,被边上的那个女人抓着拿了下来,抱在了怀里。
“杏子乖,过一会儿就有吃的了。”那个女人细声劝道,她在那里又哄了哄怀里的小家伙。一阵咕噜噜的腹鸣声响起,让这个女人的脸红的低了低头。她也饿了。想没听到一般,小女孩依旧盯着边上的那个被某人放在脚边的篮子,小眼睛里充满了对吃的的渴望。
只是钱宁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知不觉间,他把一盘烤肉吃了干净。打开篮子里的竹筒,大饮了口清水,他看着那几个剩下饭团,面无表情地朝着对面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