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爱惊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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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太离谱了。
“你起来吧。”沈擎南说完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我和他俩单独谈谈行吗?”
江女士站起身来,什么话也没说的就上楼去休息了,但上去之前还是给李姐交待了声给客人上点茶水的。
李姐得了夫人的暗示,上茶水的时候不小心就碰掉了一楼的座机电话,江女士那边拿起分机就能听到客厅的实况直播。
听来听去,江女士始终觉得自家儿子简直就是太老好人了,你知道她听到什么了吗?
从头到尾就三句话!
第一句,“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这显然是给石猛讲的。
然后是第二句,说给夏萌萌的,“萌萌,你呀,还是个孩子,就好好的当个孩子吧。”
第三句,“行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吧。”
江女士听了一会儿,噔噔噔的又从楼上下来,直戳着儿子的胸膛叹气,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模样。
“儿子啊,你给妈妈交个底?你真的能看上夏萌萌?”江女士很忧心着个问题,且不说别的,就夏萌萌那个根里带的哮喘就让她看不上眼的。
“妈,我谁也没看上,不早了,赶紧早点睡,明天约了秦医生过去。”沈擎南推着母亲往楼上走。
江女士扭过头看看儿子,哼道:“行,我不管你的事儿,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一下你就是娶了白素都行,就说不能娶夏家的姑娘。”
“妈!你……”怎么如此烦感夏家人?
“阿南,妈没有看不上夏家的意思,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夏家的情况,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夏萌萌先天性哮喘,夏洛是先心病,夏伟(夏瑾颜的父亲)也是个盲人夏家的姑姑,四个姑姑只要那么一个最小的没什么毛病的,你取什么样家世的女子妈妈都不会在意,可是妈妈只在意一点,你的妻子必须身体健康遗传基因优良,我不能想象如果你娶了夏家的女儿会不会生出不健康的孩子来。”
江女士这么说也不是没依据的,夏家上一辈中有七个孩子,活下来就只要五个,另外两个都是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活下来的夏瑾颜的父亲先天性眼盲,还没办法做眼角膜移植,余下的几个姑姑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先天疾病,但平时没什么大碍的,只是夏家这几个姑姑,要么一直没结婚,要就说结婚了也没要孩子,在江州那些个熟人圈里都有句戏言——娶妻宁娶无颜女也绝不要夏家女。
“妈,你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沈擎南不认同母亲的说法。
“反正我不管,你的结婚对象必须带着正规的体检报告才可以来见我,就连当初的夏瑾颜都必须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江女士说完就不甘示弱的看向儿子。
沈擎南震惊的望着眼前的母亲,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样的江女士一样,不可思议地问,“当年你为难过夏瑾颜?”
江女士不悦的瞪眼,什么叫她为难夏瑾颜,明明她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好的。
“妈,你能给我说说具体的吗?”沈擎南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点了颗烟,吸两口吐出一堆白烟,静静的凝望着江女士,等待江女士给他解惑。
江女士就照实说了,夏瑾颜和儿子同岁,那年过完生日就要二十二岁了,儿子先过的生日,过完生日就找她说了要等夏瑾颜生日一过俩人就结婚,当时江女士其实觉得有点早,但儿子坚持她也就同意了,不过私底下却让夏瑾颜找个时间她带夏瑾颜去检查下身体,谁知道还没等她带夏瑾颜去检查身体状况呢,就出了夏瑾颜为救儿子而光荣牺牲的事儿,因此那桩婚事就此作罢。
094 春梦噩梦梦梦梦()
094:回忆
江女士说完斜乜了儿子一眼,问:“你不知道这事儿?”心底就更恨那夏瑾颜了,当时她和夏瑾颜讲体检这件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瞒住儿子,再者说了结婚前本来就要体检的。可是看儿子如今这一脸阴沉,显然是不知情的,江女士也就恨毒了夏瑾颜的虚伪做作。
良久沈擎南摁灭了烟蒂,说:“知道。”他站起身扶了江女士一起往楼上走,“妈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约了秦医生的,你早点休息。”
秦朝是京都知名的心理专家,也是江女士的老同学,七年前夏瑾颜出事后他的状况很差,江女士就把他带到秦朝的工作室做心理疏导。昨天说起小雪的情况,江女士就给秦朝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明天带小雪去看看,顺便再看看他的情况。
送江女士回房后,沈擎南才回到三楼,主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亮着一盏小台灯,晕黄的光芒里是女人侧躺着的身影,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背对的方向,看不清她的脸庞,但沈擎南可以想象的到此刻她必然是一脸温和的微笑。
这让他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打开酒柜拿了瓶未开封的82年拉斐,轻手轻脚的打开,倒进醒酒器里等它慢慢绽开酒香。
自从七年前那场意外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见不得任何的红色,特别是液体的红色,红酒也好番茄酱也罢,都会让他想象成是夏瑾颜身上的血。
这个情况,做了多次的心理治疗,三年前才慢慢改善,但他依旧很厌倦红色的液体。
然而,沼泽地里给乔雪吸出毒血时,他似乎都忘记了厌烦,或者说是没工夫去想别的。医院里乔雪换血时,他是眼睁睁的看了那么久的红色血液,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恶心,反倒第一次觉得血的颜色是暖暖的,不是冰冷的。
轻摇着杯中的红酒,抿了一口,酒的醇香弥漫开来,再抿一口,思绪却飞向那遥远的过去。
他和夏瑾颜是年少的相识,相知,最后夏瑾颜追到部队,他才真的被感动,把她纳入自己人的行列,说好了等满二十二岁他们就结婚的。
夏瑾颜出事那年自己也是刚过完二十二岁生日,还记得过完生日他就去找领导打了结婚申请,打算等夏瑾颜的结婚申请也批下来,俩人就先把证领了。
可却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儿——婚检。
现在想想,自己的结婚报告批下来后曾和夏瑾颜说过一次,只是那时候夏瑾颜说按规定二十五周岁才能领证,提前申请她不好意思。后来他就想,女孩子大概脸皮薄,那就等任务回来他替她去找领导审批的。
只是没想到根本就没有后来……
乔岩做了个噩梦,梦到那天在沼泽地里乔雪掉进去了,需要她去救,可是她要是去救了乔雪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掉进去了,她正在犹豫救不救乔雪的时候,有个人比她更快的做出来决定,她想看看那人是谁来着,就一直在沼泽地里跑啊跑啊,好不容易跑到跟前了,救乔雪那人却是被吸进了沼泽地里,她想看清楚那张脸的,拼了名的在沼泽地力扒拉着想把人给拉上来,却没想到连带她自己也被沼泽吸了进去,然后就满脸的黑泥,就连呼吸也是黑泥,乌漆墨黑的一片,她却看清那人的眼睛了,然后慢慢的看清了那人的样貌,是金主大人,可是马上又换了张脸,是傅钰……就这么换来换去,她始终的看不清楚到底是谁的那张脸,然后她的呼吸就越来越不行了,根本就呼吸不了,就这么让憋醒了,醒来才发现是乔雪的胳膊压在她脸上了。
乔岩坐了起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这个梦做的她真是胆战心惊的,怎么能同时梦见这两个男人呢,这是不是说在她的心里同时存在了这两个男人,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不然怎么解释她梦到的两张男人的脸。
她揉了下发疼的额头,给乔雪盖好被子,这才往外走去,以为外面没人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吧台处坐着的金主大人。
在喝酒,乔岩眉头一拧,大步就走了过去,没出声就先夺去了他手中的酒杯。
“你怎么喝酒呢,医生不是说了的吗?”刚中了蛇毒,如果这会儿在医院里还得天天输液呢,回来家里也有医生护士过来给天天打针的,说了不能喝酒的,这人简直是不要命了,不让喝还喝。
“喝一点,没事儿的。”沈擎南有些醉了,只觉得醉眼朦胧中的女人,带着别样的韵味,就像杯中的红酒一样,醇香,让他想一喝再喝,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儿也不慢的,拉住她的手一拽就把人给抱在了腿上,而后握住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把杯中最后一点红酒也喝进了嘴里,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哺上,低喃着:“你也喝点,很好喝的。”
乔岩被气红了眼,亲红了脸,心也跟着砰砰砰急速的跳动着,手里的杯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这么摔掉在了地板上,还好铺着厚厚的地毯,咣当一下,落了地,发出闷闷的响声来,一如乔岩此时的心情,简直哔了狗的节奏,梦里被沼泽地里的黑泥埋的没法呼吸,现实里又被金主大人这么有闷死她的亲法,急的她直拍打着他,让放开。
终于被放开了,乔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就听到男人呵呵的傻笑。
她抬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你要喝就喝,干嘛让我也喝。”用过药,是不能喝酒的,之前她还看到过有人在医院打完针喝酒喝死的列子,经过这几天的事儿,她才发现,她是很怕死的,她想活着,好好的活着,不想死呢。
可恨这金主大人抽风一样的,直接渡了酒给她喝。
夜色迷人,酒不醉人人自醉,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特别是看着乔岩睡着了之后,金主大人就更加的睡不着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的东西,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却又好像怎么也抓不住一样,喝的那瓶红酒的劲头就上来了,真是姚明看,头疼的要死,还死活的睡不着,好像又到了七年前夏瑾颜刚牺牲那时候的状态一样。
乔岩今天真是快被气死了,三番两次的呼吸不畅,能不气才怪,睁眼就看到金主大人捂着她鼻子呢,吓得她一愣,而后使劲的拍打着他的胳膊,让他放开。
“沈擎南,你有病吧,你是要捂死我的吗?”她怒吼着。
金主大人斜睨了她一眼,“捂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仰头往床上一躺,拿手拍她,“去,抽屉里有精油,给爷推推背按摩下。”
乔岩拿手指了指自己,当她是什么按摩小姐啊,可是对上金主大人就是你的眼神,她也不得不忍着瞌睡爬过去执行命令。
真的有够受了,深更半夜的,按摩推背什么的,真心就是个噱头吧,乔岩被压的时候就这么想着,真的就是个借口吧。
醉意朦胧中,沈擎南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只记得女人的肌肤绸缎似的光滑,唯独小腹处的一道疤痕有点破坏了美感,梦里好像没有这样的疤痕呢,到底是现实还是梦里,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还是女人光滑的背部,看不清脸,也看不见脸,只依稀知道,她的肌肤的触感,还有那一头黑瀑布似的长发,荡漾起来时,那发梢擦过他的鼻尖,一晃一晃的,更添了几分撩人的趣味。
巫山**终有时,爬山爬到累到极致的时候,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可是苦了一直承受着的乔岩了,麻蛋的,你知道她脖子都快被勒断了,腰也差点被捏断,这男人简直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机,每次都这样,早晚自己这条小命也得被他给折腾没了的。
身上汗渍泥泞没一点点的舒服劲儿,她想去洗洗,可实在太累了,到现在还被他给压了半边身子,动也不能动的,也就不愿意动了,就这么睡吧,反正她也不会怀孕的,也没什么怕的。
沉沉的睡梦中,那样暧昧刺鼻的糜烂气息萦绕,她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男人精壮的躯干,发烫的体魄,还有颗颗滴落带着咸味的汗水。
是在梦里吧,可却疼的那样真实,睁开眼看到面前放大的男人那张脸,乔岩瞬间就黑了一张脸,特么的,金主大人也真是够了,当他自己是打桩机吗,还是当她是井在打啊。
天已经大亮了,乔岩敏感的听到蹬蹬蹬的脚步声,是往这边过来的,她反手一巴掌就拍了上去,也不知道拍到哪里了,惊叫着:“你放开我,小雪要过来了。”
男人就跟没听到一样,我行我素,就是不放开:“等会。”
等你妹啊等!乔岩反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好像,好像拍着金主大人的脸了呢,想想都胆颤的,可她更着急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095 生个儿子()
乔岩紧张的不行,缩着身子想把他给甩开,却不成想她这样简直非但甩不开,还会把男人给逼疯的。
“放……”开我,后面俩字她还没喊出来就被男人给欺负的咬紧了牙关,死死的忍住才没有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