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于琴的都市怪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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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的宝贝也让他给顺走了。”宫辰在安神父的怀里抱怨道。
“我知道,但是你还是赶紧下来比较好,我觉得吧,这个姿势有点过于暧昧了。”安神父平静地说。
“噢。。。”宫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别的男人怀里躺着呢,脸上出奇地露了红晕,让原本愁眉苦脸的谢宝珍甚至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边那位小姑娘,不如你也把自己手上球球送我吧,”少年像得了个新玩具一样,挥舞着从宫辰脚下抢来的长棍说:“反正你们也用不上了。”
“想要的话就来拿啊,我可不像他们那样的粗心大意。”谢宝珍单手托着手上的白球说:“星罗云布,卢照天庭,结界起。”
一个与平常所见的结界完全不同的环境出现在了于思奇的周围,像是棋盘一样的结界笼罩在他们的身边,威风凛凛的士卒们正在棋盘上集结着。于思奇注意到谢宝珍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一身非常华贵的铠甲,手握白球的她正在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指挥着她所召唤出来的部队。
“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少年再次露出了贪婪的神情,看着朝着自己冲锋而来的将士们,轻描淡写地将其击溃在地说:“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星石而已,没想到还有点特殊作用啊,你们可真是给了我太多、太多惊喜了。”
“受死吧!”谢宝珍的大军已经将少年团团围住了,所有武器都直直朝着少年所站的位置刺去。
熟悉的黑烟又开始升腾起来,被黑烟包裹的士卒像是失了心智一样,发了疯地开始攻击自己身边的同袍。这场景让谢宝珍微微有些难受,在听从了安神父的建议之后,她将仅存不到一半的兵力排放在自己的前面,以借此来阻挡那股黑烟的攻势。但是任凭士卒们如何举起自己的大盾,都无法延缓黑烟的速度,很快它就窜到了谢宝珍的跟前,将骑在马上的谢宝珍撞得人仰马翻,手中的白球顺势飞了出去。
“轻而易举,”黑烟瞬间变回了少年的模样,正当他伸手快要接住那颗白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闪过众人身旁,横在了少年跟前,一把将白球握住。
“你。。。你没有死?”少年看着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帕瓦笛先生,正悬停在空中把玩着从谢宝珍手中飞出去的白球说:“这不可能。”
“我看得出来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私下做了很多事情啊,”帕瓦笛缓缓地降落到地面上,优雅地扶了扶自己的礼帽说:“我记得我有说过不许动我的任何东西吧?”
“既然你不在了,那么那些东西就应该归原主人所有。”少年焦虑地说:“我想我有义务接收老师的一切。”
“难得你还愿意叫我一声老师,真是令人感动。”帕瓦笛将脸转过来,看着一脸不淡定的众人说:“之前承蒙你们关照了,现在让我们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我已经厌烦了。”
第51章 师徒决裂()
死而复生的帕瓦笛出现在于思奇等人的面前,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更加糟糕的事情则是,他们的‘强力手段’都被夺走了。看着努力保持镇定的安神父,于思奇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内心跌宕起伏的情感正在大伙中蔓延。
“这可不好办了呀,”神情有些不太淡定的宫辰小声地说:“一个就已经够我们喝一壶了,这还蹦出个俩。”
“那不是你的问题吗?”失去了白色小球的依托,谢宝珍身上那套华丽的盔甲渐渐消失不见了。
“不能怪我吧?”宫辰否认道:“我怎么知道这货一箭射不死啊,巴蒙那么大个不都是一次搞定的吗?”
“兴许巴蒙也没有死呢!”于思奇说:“毕竟我们只是看它沉了下去,接着我们就游回去了,后面发生的我们都不知道。”
“你可别乱说啊,巴蒙绝对死透了。”宫辰坚持自己的看法说:“它的尸体虽然还在海底,但是据善后处理的人回报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好吧,姑且当我没说过吧,现在该怎么办?”于思奇看着向他们慢慢走来的帕瓦笛说:“你们没有备用方案吗?”
“有是有,但是需要时间,”宫辰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说:“就是不知道对面给不给机会了。”
“我来为你们争取时间吧,”安神父迎了上去说:“希望这次你能够靠谱点。”
“我什么时候不靠谱了?”宫辰不服气地说,令大家意外的是,他那小小的口袋里能够翻倒出如此之多的东西——有忘记换洗的旧袜子,一副羽毛球拍,一双磨破了洞的手套,一包没有吃完的糖果,一把短尺和一堆像积木一样的盒子,
“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塞进口袋的?”谢宝珍吃惊地问。
“保密,”宫辰头也不抬就开始组装起那堆积木起来,手脚利索的让于思奇觉得他似乎很擅长这个。
站在帕瓦笛的对面,安神父一脸平静地说:“介意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吗?”
“他在拖延时间,”少年想要趁机偷袭宫辰,却被帕瓦笛拦了下来。后者微微不悦的开口说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做小动作吗?”
“可是你这样的行为我不觉得是正确的,”少年跃跃而试的想要突破帕瓦笛的身影,几次都被撞了回去,在空中发出了一连窜的‘噼啪’声。
“在对与错的问题上,我们显然有着不同的看法,”帕瓦笛第六次将少年拦在了空中,面无表情地说:“或许曾经我们看法一致过,但是现在,我想我们彼此都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了。”
“连你也叛变了吗,像楼下那群没有骨气的懦夫一样,被入侵者的三言两语就给蒙蔽了双目?”少年轻蔑地看着帕瓦笛说:“还是说你早就在窥视着我的财富,想要趁机夺取这一切?”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的狂妄自大,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如此目中无人,我更不了解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荒唐的想法,”帕瓦笛语气有点忧伤地说:“但是毫无疑问,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去纠正这份错误的。”
“看来我推测的不错,你这个老东西早就想和我决裂了吧?”少年绕着帕瓦笛转着圈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包庇那些废物吗?我明白了,在输给了那些‘垃圾’之后,你的想法产生了变化对吗?你无法接受你曾经的学生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的事实,你那份高贵的自尊不允许你承认这份屈辱,对吗?这么想的话,这一切似乎都能解释得通了。”
“看来你的心智已经被玷污了,”帕瓦笛的面具上露出了一副沉痛的表情说:“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哦,你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少年恶狠狠地说:“这难道不是你最乐意看到的一幕吗?和入侵者一起推翻我的统治,篡夺我的地位。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让口风琴那个婊子放入侵者上楼的?我早就知道那个婊子和你关系亲密了,所以我审问了她,用我的方法,结果她抵死不说。这也难怪了,毕竟你们的关系非同寻常嘛。”
“这么看来,口风琴女士是被你害死的了?”帕瓦笛的眼中冒出了幽蓝色的火焰,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是我又如何?勾结入侵者的败类,必须加以严惩。”少年毫不否认地说。
“那么她房间的火焰是什么情况?”帕瓦笛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双目的蓝焰消退不见,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你知道我不喜欢自己动手的,”少年歪着脑袋说:“没有比让别人做事自己看戏更加轻松了。”
“那个肮脏的小把戏吗?”帕瓦笛一脸平静地说:“嫁祸的很巧妙。”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嫁祸,不过当第二批入侵者出现在塔底的时候,我就感觉机会来了。”少年得意地说:“没有比一个愤怒的野兽更好去支配的存在了,怎么样,我的计划是不是进行的很成功?当然,如果你现在安详的成为一堆枯骨的话,我想我会给这次的行为给个满分。”
“好歹毒的想法,”听完少年的自述,安神父忍不住说了一句。
“和我听到的故事基本一致,”帕瓦笛身形一闪出现到了谢宝珍的面前,将白球塞进她的怀里又闪回原处说:“短暂的死亡让我听到了一些亡者之声,尽管只是片段,但是却让我对我的‘好学生’有了新的认识。”
“那我该恭喜你吗?”少年讽刺地问:“还是说我应当给你发一枚奖章?”
“不,我想现在已经足够了。”帕瓦笛伸出左手,背在宫辰背后的长笛被他吸了过去,这个举动把正在捣鼓积木的宫辰给惊醒了,后者只是单单嘟囔了一句“别”,就埋头继续干活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少年的脸上浮现了狂热的表情,这让他原本还算秀气的面容有些格外的吓人。
“是啊,用一句古话来形容的话,大概就叫作——清理门户吧!”帕瓦笛从长笛中抽了一把短剑,左手持剑的他虽然纹丝不动,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安神父等人接连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得稳。
“阿珍,把结界打开,好戏要开演了。”安神父扶着快要摔倒的于思奇,顶着大风对一脸茫然的谢宝珍说。
熟悉的罩子将众人包裹起来,于思奇看着前面那两位剑拔弩张的场面,想起了一部名叫决战紫禁之巅的电影,里面的场面和现在的极其相似。
就在他正打算回忆起主演到底是谁的时候,他的左侧身后传来了宫辰生气的嘟囔声:“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踩到我的小宝贝啊!”
第52章 来的好()
在波波莎两兄弟的帮助下,于思奇等人很快就从正在坍塌的书房撤离了出来。当他们下到曾经待过的那间被火烧过的房间时,安神父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在它们兄弟俩身上来回扫视,让波波莎不得不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尽管我也不清楚现在这个地方在失去了主人的力量之后,还能支撑多久,但是我不可能抛弃我的弟弟波波弥。”波波莎看着已经变回墙壁的弟弟说。
“那你们就打算在这里和这座高塔一起消亡吗?”安神父面带笑容地问:“难道你们没有幻想过自己离开这座高塔之后的生活?”
“我想离开,我还不想就这么死去,但是又能怎么样。哥哥你走吧,难得有人这么中意你。”波波弥神情黯然地说。
“不,在失去了波波茨之后,我就发过誓了,一定要守护你到最后。”波波莎脸色坚毅地说:“波波家的人决不能抛弃手足自己偷生。”
“我很欣赏你们之间的羁绊,我也很同情你们之间的亲情。”安神父转过身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俩不一起跟我走呢?”
“一起?”众人吃惊地问。
“神父,你是不是脑袋发昏了?”宫辰踮起脚尖摸了摸安神父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自言自语地说:“不烫手,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净说胡话呢!”
“宫辰说的没错,我们怎么把这么大一面墙给带回去啊!”谢宝珍说:“它可不是一张桌子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感觉神父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大家先看看他怎么谋划的吧。”于思奇选择信任他的老师,因为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之后,他发现了安神父这个人从来就不做无准备之事。
“就这么说定了,”安神父率先走下滑梯说:“都跟上,我们要回家了。”
“什么鬼?”于思奇吃惊地问。
不太情愿的波波莎用十分滑稽的方式站在滑梯两侧,底下的抽屉往前一推,它下去了,然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将自己压缩成一道矮墙的波波弥则迈着缓慢的步伐,一个侧身从滑梯上滚了下去,撞到了门口的柱子上,喊出了一声‘哎哟’。
这些略显笨拙又可爱的举动似乎把有些心不在焉的谢宝珍给逗乐了,她现在正一边顺着滑梯往下走去,一边‘咯吱咯吱’的笑个不停。
“不许取笑我们,人类。”波波弥终于把自己臃肿的身躯给翻转过来了。
“好好,不笑就是了。”谢宝珍忍住笑容摆了摆手说:“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回去呢,神父?要知道下楼虽然简单,出去也绝非难事,但是怎么带着这两件大玩意在雪地里走回去可是个问题啊!”
“就是啊,我们也没有大货车,而且现在的鬼天气,啥交通工具都不好使。”最后下来的宫辰附和了一句。
“那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事情,我依然是这样想的,你们真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