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武神在都市-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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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堵在门口,进也不敢进,退也不敢退,像是压缩饼干一样,快要被林深给压碎了。
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林先生是我专门请来的贵客,你们怎敢如此唐突,还不退下。”
众大汉听了,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退开,个个都发现汗水已经浸透后背。
厅里声音说:“林先生,请进。”
林深继续前行,离厅门还有三步,忽然左侧的房间门一开,走出两人,一个人高马大,捧着一个跟火锅差不多的东西,火锅下面燃烧着青色的火焰,上面盛着浅浅一层水,已经彻底沸腾起来。
另一个人相对矮小,左手提着一个衣服架,右手捧着一套叠得很整齐的衣服,上面还放了根雪白的毛巾。
“请君更洗?”林深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礼节不错,但是在门外洗手更衣,主人家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这礼仪是北方直隶道最隆重的迎宾礼,但是正如林深所说,放在大厅外面,有拒之门外的意思。
大厅内的声音缓缓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林先生莫怪。不过已经摆出来礼节了,接不接受就是林先生的事儿了。”
林深笑了笑,忽然出手,平平的将双手向下,按在沸水里面。
沧澜气好像无穷无尽一样从掌心散发出去,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沸腾的水面竟然渐渐的平息下来,又过了一会,甚至变成了一块大冰疙瘩。
诡异的是,下面的青色火焰还在突突的跳动。
一声长笑,林深的双掌带着冰块提了起来,猛地一用力,冰块崩碎,化作冰风暴袭向拿着衣服的那个人。
250。过三关、破死门()
“啊!”
那人一声惊叫,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缩,但是冰渣的速度极快,瞬间就打在他拿的衣服上。'燃^文^书库'''本文由首发
一连串撕裂、破碎的细小声音过后,那件衣服已经变成了马蜂窝。
连那两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好内力!”门里的声音惊叹了一句,而后毫无人味的说:“废物,连迎客都迎不好,滚,自己去刑堂领罚!”
那两个人吐了口血,虽然虚弱不堪,但是丝毫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走了。
看他们的样子,别说是反抗,就连稍微延误点时间都不敢。由此,也可见江家是何等的严苛。
“做狗到这种境界,也是不容易啊。”林深戏谑的叹了一声,又往前走。
请君更洗只是门外三道礼的第一道,在进那扇厅门之前,还会有两道。
林深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是右边的门开了,一个步伐稳健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个硕大的茶盘,上面稳稳当当的放了三碗清茶。
中年人到了跟前,微微躬身,毫无表情的说:“林先生,请用茶。”
林深一皱眉,微眯双目,顺着茶香味闻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好茶,雨前花阶、素手木青,不过江家的茶师傅好像喜欢在泡茶的时候打瞌睡,应该用春实碧螺的,怎么放成了秋末茶。”
花阶代表贵客,木青代表恭请,碧螺却是个矛盾的存在,如果用春初摘下的茶叶子,意思就是贵客里面请,如果换了秋末的,意思就摇身一变,谢绝恶客临门。
厅中声音又起:“谁是今天当值的茶师,抽三十鞭,罚半年薪水,贬到厨房去做帮厨。林先生,请不要见怪,请。”
端茶的中年人脸色刷的变成了惨白,一个踉跄,打着哆嗦下去了。
林深想了想,先提高声音说:“门前三道坎,已经过了两道,最后一道让我猜猜,应该是姹女清波,对不对?”
“林先生好见识,到底是不是,往前走一步就知道了。”
“好,”林深痛快的说:“我倒想看看,江家的姹女会是怎样的绝色。”
说着,林深向前走了一步。
左手边的房门忽然敞开,几名袒露着上身、露出一身雄健肌肉的壮汉抬出来一个大大的木桶,里面装满水,水面铺满芬芳的花瓣,里面站着一名妙龄少女。
壮汉步履稳重,就然水面已经跟桶口齐平了,也没有一点水洒出来。
少女站在水中,水面刚刚没过膝盖,上身露脐低胸,基本就是个肚兜,下身更是夸张,直接就是条丁字裤,裸露着两条丰满而结实的大腿。
林深虽然心思都挂念着田语瑶,但是也不由自主的被这完美的娇躯所吸引。
林深忽然惊咦了一声,这少女竟然跟刚才见到的伊秀娜有九分相像。
再仔细一看,这个少女更为稚嫩,也更为美丽,如果说伊秀娜只是接近极品美女,那这少女就完全是一位极品美女中的极品。
但她的笑容虽然魅惑,却看起来非常僵硬,像是被人逼迫一样。
林深皱起了眉头,目光停留在少女身上,一时犹豫起来。
渐渐的,少女的眼神已经被惶恐替代,泪水缓缓流了下来。
这可不好办啊!林深心里叹了一声。
姹女清波,可以说在北方直隶道是最为高贵、也是最为残酷的礼节。
客人远道而来,送上美女一名,若是满意,请君享用,若是不满,这名可怜的女子轻则被贱卖为妓、重则被乱棍打死。
林深来是为了救人的,但是要以牺牲一个无辜少女为代价,这么残酷、没有人性的事林深做了出来。
正犹豫的时候,厅中声音低笑了两声,说:“林先生莫非对这女子不满意?还是说,怕进了这大厅门。”
林深冷哼了一声,瞬间拿定主意。
按照武林的规矩,规矩分两种,一个是立,一个是破。顾名思义,立下的规矩是让人遵守的,如果不愿意,那就动用武力。不过要是选择了破,那就是要一路破到底,谁先坚持不下去,谁就输!
很多时候,输就意味着死。
林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早知道是鸿门宴,怎么会怕这一点。
既然你摆着这种臭规矩,那就别怪我了,看我一路破!破!破!破!
想到这里,林深纵身而起,一个箭步跨越三米多的距离,单掌一立,对准虚掩的那扇的木门就拍了下去。
门是有阴阳之分的,半开代表生,虚掩代表死,林深现在就是选择了死路。
破,就是唯一闯出死路的办法。
“轰!”
枣木制成、比相同体积的铁块还重的木门被一掌击飞,一路飞出去老远,顺便砸飞好几个人,落在地上,没有巨响,只有人的痛苦惨叫。
“美女,我所愿,主人,我也要见。我这个人不喜欢选择,所以鱼和熊掌我都要。”林深长笑一声,施施然的走回原地,对着抬木桶的壮汉做了个放下的手势。
壮汉有些茫然,稍过片刻,厅里的声音发话:“放下!”
壮汉这才将木桶放下,仓皇的推进了来时的房间。
林深向少女伸出手,柔声说:“别怕,跟我走吧。”
少女刚开始一脸惊惶,不过看着林深温柔而关切的目光,渐渐放松下来,拉住林深的手,一用力从木桶里跳了出来。
她就像一朵出水芙蓉,清丽动人,不过因为温度缘故,不停的打着哆嗦,脸色苍白、唇色发青。
林深闯进第一道关的房间里,数名大汉上前拦截,被林深随手打成滚地葫芦,搜出来新衣服和干毛巾,拿去递给少女。
“擦一擦,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
少女楞了一下,看着林深关怀的目光,忽然有一种久经折磨的羔羊看到亲人般的感觉。
泪水失控,打湿了少女的如花俏脸,不过她还是很乖巧的按照林深说的去做。
林深一看,宽大的外袍罩着个娇小的身体,偏偏曲线玲珑、通透毕现,顿时觉得又有了那种莫名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少女太美了,让他无法抑制本性。
251。拍苍蝇()
“你叫什么名字?”林深一边压制着暴动的内力,一边柔和的问。'燃^文^书库'''=乐=文=om
少女怯生生的回答:“我叫伊秀沐,伊人的伊,秀气的秀,沐浴的沐。”
“好,那我就叫你沐儿吧。”
“多谢主人赐名。”少女怯生生的说。
武林,是一个残酷的地方,拳头大过规矩、规矩大过人情,所以,沐儿现在可以说已经是林深的私有财产,生死斗由林深掌控。
虽然对这些抽规矩很不满,但是对于沐儿,林深一点也不反感。
“不要叫我主人,我叫林深,要不然你叫我林大哥好了。”
“林,林大哥。”沐儿显然还不太适应,怯怯的低下了头。
“行了,跟我进厅吧。”
林深牵起沐儿的手,从倒塌的厅门一侧进去。
死门一破,前方就是死关。
一进门,先要穿过一条很长走廊,两边站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倒是没带墨镜,目光如刀,飒然生寒。
不过队伍的人不齐,有几个人还被压在倒塌的房门下,手脚一抽一抽的。
沐儿禁不住颤抖起来,显然是一看见这些大汉就害怕。
林深手上用力握了握,笑道:“别怕。”
沐儿看了看林深的侧脸,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带着沐儿,林深将两边面色不善的大汉看成是一根根木头桩子,闲庭散步一样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还给沐儿指点:“你瞧瞧,这也就是没搭台子,要不然就是一出项庄刺刘邦啊。沐儿,你说他们这幅造型,要是去唱戏的话估计没人会去听吧?”
沐儿紧紧的靠在了林深身上,似乎将他视为唯一的依靠。
走过长廊,面前是个极大的房间,正对着走廊是张方形的红木案子,供着两尊大神,左边是一个骑黑虎的浓眉道人,那是传说中的财神赵公明,左边则是一把美髯、手提青龙偃月刀的武圣关云长。
林深随意的扫了一眼,轻蔑的笑了起来:“把赵公明供在左边,江家还真是金钱至上,难道不知道利字头上一把刀吗?关公如果泉下有知,大概得被你们气得从地下跳起来,一刀劈了你们。”
先前说话的声音又说:“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林先生不用急着评价我们江家,还是先上香吧。”
林深走到案子旁边,随手取了三炷香,一长两短,对少女说:“给我点上。”
沐儿从案子边上找到了一盒火柴,打着了火,不过因为过于紧张,差点把林深的头发点着。
那声音讥讽的说:“你为了沐儿不惜选择破局,但是这贱婢似乎不给你长面子。”
沐儿吓得一哆嗦,泫然若泣。
“在我林深眼里,轻贱别人的才是下贱之人。沐儿现在是我林深的人了,烧个毛点个灶的还能增加点情趣,比天天闻铜臭强多了。”
林深冲目露惊惶的沐儿做了个怪脸,笑道:“正好我嫌头发长破坏形象,等回家以后,你给我好好修剪一下,不过到时候可别一把火给我烧成秃瓢。”
沐儿被他逗得破涕为笑,镇定下来,又点着了一根火柴,把香头烧红。
林深用一个颇为古怪的手势捻香,对着关公像拜了三拜,将三炷香都插进了关公像面前的铜炉里。
“关二爷,我敬得是你义薄云天,而不是你的武勇。”
“好大的狗胆,到我江家的地盘,也敢这么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找死!”一个年轻点的声音暴怒的喝道。
林深一回身,看到在这房间的尽头摆着一张八仙桌,旁边放了四把椅子,都坐了人。
中间的人穿了一身黑色大褂,但是,脸上蒙着黑色面巾,看不清长相。
他的左手边就坐着江七爷,而另外两张椅子都在下面,显示着地位远不如黑面人和江七爷。
这两个都是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一脸精悍之意,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
林深懒洋洋的笑着说:“你谁啊?没拴狗链,跑出来狂吠?”
“哼,江家二十七代子弟方刘觉远,今天教训教训你。”
“狗出人声,这是妖孽啊,江七爷,你可一定要重视,说不定是上天要亡你江家的征兆。”林深不屑的笑着。
江觉远见林深对自己轻蔑,气得脸色大变,脚尖点地,如一头迅捷的猎豹,纵跃而来。
他的速度极快,十几米的距离一个呼吸的时候就冲了上来,左虎爪、右虎咬,凌空扑击。
人未到,已经带起猎猎风声。
光是这速度和力度,就已经跟差点死在林深手里的刘半堂差不多了,难怪能在江七爷眼前有个座。
沐儿吓得一哆嗦,不过她生怕妨碍林深动手,反而离开了林深。
林深知道沐儿是在为自己着想,对她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