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有命一胎两孕-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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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姨啊,你现在浑身上下,也就那张处女膜还值钱点,你还是听听大家的劝吧,趁自己还有那么点价值的时候,赶紧把自己嫁了吧。要不然,你以后靠谁吃饭?”
岳琳一把推开病房大门,挺挺的昂着头,那气场,把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震慑住了。
“我通知景玟她家人,让你们过来看望她,不是让你们来奚落她的。我在门外听了那么久,怎么一句暖心窝的话都没听见?”
“你谁啊你?”某女昂着头,手一抱,挺着胸,晃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和手背上的豪华钻戒。
“杨家的人是家族企业长大,靠联姻不停壮大杨家的势力。杨景玟的爸妈资本中下,在家族里向来都说不上话,他们被你们这群势利眼的东西,欺负惯了是吧?”
“瞎说什么呢?我们这是在照顾他们一家,你没长眼么?”
“照顾?就你们这些人,一口一句大龄剩女,一口一句给她找二手货让她嫁?这叫照顾?我告诉你们,杨景玟她不需要嫁,就算她单身一辈子,我们辰家的人也会把她养到老死!”
“切,说得也是,她被你们害成这样,要是换做我是她爸妈,早就把你们敲诈到倾家荡产!”
“倾家荡产?”辰鸿也慢吞吞的走了进去,“老头子我倒要好好看看,谁有这个能耐,把我整到倾家荡产?”
辰鸿一现身,杨家的人全噎了一口气。
“这!这不是!”
“这个不是!”
“之前电视里出来过的那位!辰……辰先生?你们是?”
因为沈佳妮那件事,辰鸿现在也是个知名人物,以前出门在外都没人认识他,现在嘛!他这张脸一露,路过的人都得跟他陪个笑脸客客气气弯腰说您好。
“呀!我们家景玟照顾的那瘫子,就是辰先生的儿子啊?”某女捂嘴尖叫。
“老婆,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瘫子?”
“啊!呸呸呸,说错话了!对不起辰先生!”某女回头对着杨景玟就说,“堂妹啊,你可真有眼光,呵呵呵,难怪死活都不肯回家,非要缠着那男人。要是换做我,我也有这个毅力。”
向来默不吭声的杨景玟,终于有了丝丝反应,“我已经决定不再和纠缠他了。你们都别给我唠叨,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乱说什么呢,表妹,你都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为什么现在收手?难道你真想回家嫁个二手货?照我说,留在他身边当情妇都比你回家嫁二手货来得好!”
“就是就是,小姨你脑子真的被砸坏了。”
“都闭嘴!都出去!”杨景玟喘着气。
监控器的警报器哔哔作响。
岳琳急了,“阿玟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伤口裂开了不好!”
辰鸿也跟着恼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在医院里看见你们几个身影!还有,杨老先生,你把你在杨家的股份给我撤出来,投我这儿,我给你股份。你以后不要在和这帮子势利眼的扯关系,把他们的手机号,统统给我删掉!”
杨爸杨妈纷纷相视一眼,看见自己宝贝女儿被气成这样,心疼一点头,“嗯,好!”
杨家那帮子亲戚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丢着脸皮,被保镖们挨个踢出医院。
闲杂人等一消失,辰木青才现身,慢慢移到她身边,轻声说,“你安心养伤。如我父亲说得那样,你的后半辈子,我们辰家会好好照顾你的。”
杨景玟点头应,“嗯,挺好的。至少我做的这一切,没有白白浪费。”她撇着头,不肯看他。因为她怕自己的眼泪被他看见。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伤好了之后,继续照顾我一段时间,待我双腿能够站起来为止。”
“这世上有那么多的护士,她们都贴着脸皮要照顾你,或者,你挑我那堂姐,挑我表姐,挑我外侄女也行。我外侄女年纪又轻,身材又好……”
“我不习惯别人。”
“习惯不是借口。”
辰木青沉默了老半天,最后却只憋出那几个字,“如果你是需要钱的话……”
杨景玟收了泪水,慢慢拧头瞪了过去,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怨恨,她嘴一扯,哼笑问,“你打算出多少钱请我?”
“你自己开个价吧。”
“一天一百万?”
“好!成交!”
辰木青毫不犹豫应了下来,杨景玟后悔的说,“我是不是报得太低了?”
“你是这世上薪酬最高的护工,可以破吉尼斯纪录了。”辰木青嗤笑道。
杨景玟头一甩,不鸟他。
“……”
杨景玟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回到家,家里又多了个女人,听说是个奶妈,叫君念茹。
沈佳妮都快七个月了,还两个月就要生了,因为是双胞胎,怕戴姐一人忙不过来,再请一个奶妈也很正常。
那奶妈和沈佳妮关系看上去挺好的,时常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反而倒像是闺蜜一样。听戴姐唠叨说,那保姆过来打工,竟然不要一分钱。
啧啧,这个家可真奇怪,一个是日薪最高的高级护工,一个是日薪最低廉的超级保姆。
家里成员一多,人就热闹了,岳琳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想想以前,家里就她一个人,多冷清啊,现在一到晚上,她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如今她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愿望了。那就是!让老二乖乖回家继承家业。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家里就是辰木青最大,他的一句话,全都一票通过,无人反驳。
辰穆阳被阻隔在沈佳妮十步之遥,别说亲亲,连和她牵个小手都没办法。他眼看着自己老哥贴着沈佳妮肚子听宝宝胎动,他就嫉妒到抓狂,真想把家里家具全部砸烂。
又过一个月,辰木青过生日,老妈说要在家里开个小型的生日派对,辰木青醒来后,和伙伴们只是简单的电话聊聊,正好趁这个机会,想把多年不见的伙伴请来家里聚聚。
老哥被他那票死党缠住了,辰穆阳终于找到机会摸上了她的肚子。
“宝宝,叫爸爸!”
沈佳妮笑着气他,“叫小伯!”
辰穆阳黑着眸子,抬头瞪她,“你再说一遍。”
“说再多也是叫小伯。我跟哥说了,以后就算我嫁给了你,这孩子也是要过继给他的。他就是孩子们的父亲,你就是小伯!”
辰穆阳咬牙说,“两个呢!”
“哥他两个都要。”
辰穆阳也不计较,“行,那回头咱们再生?”
“不要。”
“……”辰穆阳伸手捏她鼻子。
“呀!疼!”
“你是不是被宠坏了啊?现在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沈佳妮得瑟的昂着头,“我被你欺负了那么多年,难得骑到你头上,不撒泼几回怎么行?”
辰穆阳眯眼笑说,“我就让你先得瑟几回。等你把娃儿生下来,看我怎么欺负你!”
“哼!有哥护着我呢!”
“总有漏洞让我抓的吧?就像现在!”辰穆阳低头说,“宝宝,来,跟小伯握个手!”
辰穆阳拿手指戳她肚子。
“呀!”
“怎么了?”
“他们被你吵醒了,在我肚子里捣腾呢!呀,动了动了!”
“哪呢?”
“这边,看见了没?”
“隔着衣服感觉看不清啊!”
辰穆阳直接把她裙摆捞了上来。
沈佳妮气死了,“你干嘛呢你,别耍流氓!把我裙子放下来!”
“让我看看他们拳脚厉不厉害,嘿嘿,竟然在打架,瞧这小手小脚,动得多厉害!”
“你别闹了,我肚子难受!赶紧把衣服给我放下来,回头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他们都在下面庆祝呢,不会上来的。”
沈佳妮又气又羞,“那也不行,你滚啦!”
辰穆阳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咕囔,“怎么这么大?感觉像是足月了似得。”
“两个呢,能不大么?”沈佳妮摸着肚腩愁,“现在是八个半月,听医生说,越到后面长得越快,我现在肚子还没崩开,到时候崩开了就会有妊娠纹,肚子会变得很丑很丑。”
“丑什么?这么漂亮的肚子,也就只有你拥有!”辰穆阳捧着她肚子,吻她肚脐眼。
“你别闹!痒死了!”
“来,让我跟他们握个手!”辰穆阳手指戳来戳去,戳了不过瘾,“一?怎么就是抓不住他们小手手呢?”
沈佳妮翻白眼,“怎么可能抓得住啊!隔着肚皮呢!”
“那好吧,那我只能伸进去和他们握手了!”
一瞬间,沈佳妮眼珠子暴凸,“呀!你干嘛!呀!住手!住手!我喊救命啦!”
“呵,你喊吧,楼下音乐那么闹腾,我就不信有人会听见!”大手狠狠往里一塞。
“叔!我听见了!而且还看见了!”
辰穆阳吓了一跳,急忙抽手。
门口,辰天琪牵着谣宝贝的手,站在房门口呆呆的看着他们俩。
谣宝贝抱着小白兔问,“天琪哥哥,干爹干妈他们在干嘛呢?”
辰天琪乐滋滋的说,“哦,这是量体温游戏呀!”
“为什么要量体温呀?”
“看看干妈有没有生病呀,要是生病了,就得打针呢!”
“哦哦。”
“谣宝贝以后也要经常让哥给你这样量体温的哦!”
“不要不要,谣宝贝不发烧的,不要看医生,不要打针,不要吃药药。”
“哥的针筒打起来不疼的,还挺舒服的!”
“真的嘛?”
“对呀!”
沈佳妮又羞又气。恼道,“你看你,做的什么坏榜样?”
辰穆阳抓头苦笑,“我从来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他都是自学的!”话说回来,辰穆阳转头瞪着辰天琪,恼火问,“你没事来这儿干嘛?”
“我爸找你!”
一听,辰穆阳起身问,“他在哪儿?”
“楼下,阳台。”
“嗯。”
辰穆阳一走,沈佳妮急着上前问,“天琪,你爸来这儿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我爸的事,他从来不让我过问。”
“……”沈佳妮心头慌,捧着肚子下了楼,偷偷跑去阳台,隙开一条缝儿偷听。
“师兄,师父他真的很想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一次?”
男人甩头应,“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能怨恨他多少?毕竟是师徒关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现在就想报仇。只要那个男人死掉!我就宽心了!”男人回头瞪着辰穆阳说叨,“你这小子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卸任是吧?想把这烂摊子丢给我收拾?可能么?”
“……”
“我早就坏了师父的规矩,就算我现在回去,他也不会选我当他的继承人!”男人捏着辰穆阳肩头说,“兄弟,很感谢你上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连累你陪我在阴曹地府大门口走了一遭。以后有事一通电话,我随时候命。至于继承人这事,你跟我说没用。那担子,只能由你扛着。师父,也只能托你照顾着了。还有我儿子,你把他散养吧,养残了也无所谓哈!我走了!”
“等等!喂!师兄!”
辰穆阳叉着腰,抬头泄气,垂头也是泄气。
这世上能接下这个烂摊子的,也就是师兄他一个,师兄不肯接的话,那他只能亲自培养。可培养的话,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不行。
难道?他要等到十年八年后才能抱得美人归?
沈佳妮捧着大肚子,偷偷贴在门缝偷听。样子比较古怪。
岳琳看见沈佳妮在偷听,立马贴在她后背,跟着她一块儿偷听。
紧接着,辰鸿也加入了偷听的行列。
辰木青见状,一挥手,音乐关了下来,他慢吞吞的挪到他们身后,歪着头,陪着他们一块儿偷听。
辰木青的死党,拿着啤酒瓶,搁在嘴边,嘴里含着一口啤酒,都不知道要怎么噎下去,呆呆的看着他们一家几口人古怪的德行。
半晌后,辰穆阳拉开阳台大门走了进来。他环顾一圈,抓抓脑门问,“怎么了?”
辰木青板着脸说,“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呢!是不是又要去银行取钱去?”
一句话,问得全场所有男人都把酒喷了出来。
“他们家钱不够用吗?怎么不打个电话给银行行长,让他们亲自把钱送过来不就行了?”
“这年头还用现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