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饲育指南-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师傅于是又开始干活儿,眼看着雾被擦干净,净透无色的玉肉露出来,水头极好。杜子聿眼前一亮,刚要让老师傅停手,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还真让他说中了,是有雾!白雾!”
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杜子聿戳了戳李戊:“你是不是也没看见肉?”
“我艹杜子聿你瞎扯什么呢!肉个屁,那是白雾!咱这是要开门红啊!”李戊简直喜上眉梢,没空搭理杜子聿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催促老师傅快点擦。杜子聿这才觉得有些古怪,他盯着窗口那片润泽玉肉,看师傅又磨了一会儿,依旧水润透亮,而这时候,老师傅不擦了,抓起石头在水里涮了涮,低声喃喃:“好石头……这是冰种啊!”
话音还没落,人群马上炸开了,议论的,惊叹的,还有喊上了价码,说要买石头的……
石头从老师傅手里传到李戊手里,再传给杜子聿,他拿强光手电去照玉肉里面的颜色,立刻发现里面小麻子似的黑点,杜子聿再次看向李戊:“里面你看了?”
“看了啊!一点杂色也没有!上好的无色冰种翡翠!”李戊把石头拿回去又递给司机和阿茅确认,最后石头传回老师傅手里:“师傅,接着擦!”
杜子聿皱了一下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观其变一般看着师傅继续擦,几分钟的功夫,石头另一面就呈现出跟刚刚截然不同的状态——一白雾消失了,直接露出一层死灰色的玉肉。杜子聿猛的站起身,一拉老师傅的胳膊:“不擦了!这么多石头得擦到什么时候,我急着走呢!”说着抓起毛石转向围观的人:“出价吧,这石头我卖了。”
“你是不是有病?”李戊猛的拽了他一下,直瞪眼:“白沙皮壳带白雾的石头,里头还擦出冰种,你要卖?我他妈的想把你卖了!”
“小老板,我出10万,你卖我吧!”
“我出20!”
“50!”
叫价一声高过一声,李戊看这架势,更是打定主意不卖,杜子聿拗不过他,只好让步道:“不卖也行,现在叫价叫到50万,我分13万5,你们仨把钱凑给我,石头归你们,是切是擦是卖,我不参与。”说着,他把石头递给李戊,又从剩下的五块原石里挑挑拣拣,选了一块最小的递给师傅:“这块不用擦。”这么说着,细白的手指顺着一个角划出一条线:“这样切。”
“杜子聿你今天怎么回事?”李戊简直要被他弄蒙了,这小子虽说懂些赌石的门道,可之前没见他这样卖弄过,今天这是撞了邪了?
第4章 赌场得意()
杜子聿确实是中邪了。
他之所以选中这块小石头,就是因为在皮壳表面看见一层动人的翠绿,而昨天捡到这些石头时,明明只是沙皮壳子,干净的很,不可能是跑色。
刚才第一次看见白雾到有人喊出“白雾”,师傅磨了十多分钟,第二次从白雾磨出肉,又是十多分钟,擦皮壳子十多分钟就是3…5毫米的量,杜子聿划得那条线,就是这么估计出来的。虽然这样推测太过不可思议,但是一切现象都在说他杜子聿,能看透石头底下3…5毫米的状况。
“李戊,咱俩共事儿我坑过你吗?”杜子聿拉住几乎要跳脚的姐夫,很有耐心地解释:“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人,你不了解?”
虽然长着一张公子哥儿的小白脸,杜子聿做事一向精明谨慎,所以二十出头就接管了杜家三姐的铺面,四五年的功夫就成了店里坐镇的杜老板,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照理说,今天这番莽撞表现,这要搁的平时,李戊做姐夫的也不会计较,可这不是一两万的小物件,赌石一刀切出一两个亿都不是在开玩笑。
杜子聿看他还犹豫,干脆道:“那这样,刚才那块无色冰种翡翠我可以不要,13万5就付切这一刀的钱。真赌涨了,照样大家平分,赌垮了,算我花钱买教训。”
“切吧!切吧!”众人开始起哄,杜子聿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大家也不好拦他,虽说忐忑,谁也难保直接擦擦不垮,既然他这么有信心想切,这又是块小料,那就切吧!
意见达成统一,老师傅一刀下去,当真是碧绿碧绿的一片,李戊赌红了眼,猛的一拍杜子聿肩膀:“靠!你小子这技能,隐藏得够深的啊!”
杜子聿却出乎意料的没什么表情,虽说这在众人眼中更显得高深莫测,可杜子聿自己内心却几乎是崩溃的,真是老天爷眷顾,他不过行善积德二十四载,就功德圆满开了天眼?
“小老板,还切吗?”老师傅赶上经验老道运势好的老板也是兴奋,拿水涮了涮鸡蛋大小的石头块,递给杜子聿。
杜子聿低头瞅了瞅,绿的地方能绿出水,皮壳的地方又干出砂,看样子其他三面的肉靠里,得一点一点地切,但解石这个东西,如果下一刀切不出色,价格是成倍的往下掉,现在这个窗口开完,恐怕能卖上五六十万,可一刀下去切出白花花的石头,那就直接跳到三十万了。杜子聿闭眼歇了会儿,又睁开,还是什么也看不出,看来老天爷还是有所保留,只给他5毫米的功德……
“卖不卖?”杜子聿征求李戊三人的意见。
“不切了?”李戊皱眉。
“一直切,要垮掉的。”阿茅虽说不擅长赌石,但是缅甸人很信运势,解石每切一刀都是很慎重的,他想了想:“先把这些都解了。”
后面几块石头就没有这么好的品相了,出了一块狗屎种,剩下的都是中档玉料,还有几个带棉带杂质,卖不上大价钱,四个人一商量,阿茅拿出三万块钱分给其他人,自己收了加工成中档首饰卖。
“要我说,这块小料就这么卖了,这块白沙石还得接着擦!”李戊掂量着两块毛石,最终还是把大块儿的给了师傅,毕竟这种白沙石出好料的几率非常大,而且又是擦出冰种,再擦出一个面儿,价格还能翻一番儿。
“换个面磨吧。”杜子聿拗不过李戊,只好找一面看不出里面的让师傅磨,这次大约磨了有半小时,杜子聿还是看不出里面的肉,他皱皱眉,正要说话,忽然打磨面上透出一丝玻璃似的肉来。
“擦出来了!擦出来了!”这次杜子聿没开口,身边的咋呼声已经此起彼伏,随着老师傅越擦肉越多,周围炸开了锅,杜子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竟然和旁人看到的没什么两样了?
他立刻要来毛石翻过来瞧,刚刚那片打磨出肉的地方,透明翡翠冰清润透,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里头那片满是黑点的玉肉了。
这会儿功夫,这块毛石已经叫上了一百万,四个人犹豫了一会儿,一位江浙老板出价160万买两件,几个人一狠心,索性出手了。
“这回气儿顺了吧?”凭空赚了四十几万,李戊乐开了花,杜家三姐不过是给他个踩点找货源的活儿,这会儿竟然是超额完成任务。李戊美滋滋地朝杜子聿挤眼。
“这也没赚回我丢扳指的钱。”杜子聿无奈地摇摇头,脑子里却是又有了新困惑,他揉捏着双眼间的鼻骨,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开始能看见,后来又看不见了……。
是因为车祸撞到头?回去之后要不要去医院做个系统检查?
当晚,李杜两人在瑞丽住了最后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俩人携近一百万的净利润返程回家,一路上,杜子聿都捏着墨翠貔貅捻来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东西真能旺财运,让他白白赚一笔;还是这东西跟辟邪的血玉扳指犯冲,直接克丢了传家宝……
“要不咱回去谁也别提赌石的事儿,就说我一百万把这扳指卖了怎么样?”回程的飞机上,杜子聿拉开眼罩忽然来上这么一句。
“杜少我看你是想试试杜老爷子这块老姜还够不够辣是吧?”李戊翻了个白眼,恍惚已经能预见到杜子聿回家被他爷爷追着满院子跑的场景。
“我看我还是先去我姐那避两天风头吧……”杜子聿啪的拽回眼罩,吐了口气,伸手摩挲上貔貅,在脑子里把偷他扳指的男人鞭笞了一遍又一遍。
六七月份正是家乡的雨季,杜子聿下飞机就赶上了雨,这雨绵绵下了两天,他也只得闷在家消消停停地养了两天膘,顺便按照阿茅说的法子,把身上这只貔貅的光给开了。
收集雨水作无根水给貔貅净身,拿一块红布擦拭干净,再点两滴檀香精油给貔貅开天眼,眼睛对着自己给它认主。接着拿出钞票、珠宝、古玩、玉器让它熟悉味道,最后手掌覆在貔貅身上,从头到脚捋三次,拿红布再包住,放枕头底下,据说要枕着睡上七天,这貔貅就认定了主人,一生不侍二主。
杜子聿刚折腾完,手机就跟着震起来,是他青梅竹马的发小儿发来的微信。
子聿,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一直不联系我作死呢吧!走!老子给你接风洗尘!分分钟给我滚出来!
懒得去……
杜子聿打了个呵欠,微信头像是个挺潮的小伙子,名叫时来,就是时来运转的那个时来。他跟这小子的孽缘从幼儿园就纠缠不清,前半生遇上的所有倒霉事儿几乎都和时来这家伙脱不开关系。
杜子聿摇摇头,从枕头下又拿出貔貅,戴在身上。心里默念一句“带玉保平安”,回了一个简短的“好”,利落地起身出门。
说接风洗尘,还真就去“洗尘”,时来订了个洗浴会所,这里的泰式按摩很不错,每位客人一间个独立套间,更衣室、梳妆台、泡池、桑拿房、按摩房和足疗房一应俱全,全程还有泰国理疗师一对一服务。
“哥们儿挑的这个地儿还行吧?好好enjoy!”时来把杜子聿往房间里一推,朝着泰国理疗师比划了个钱的动作,意思是好好服务,小费不缺。
“*。”杜子聿眉峰一挑,嘴上这么说,倒也对时来的安排很受用,摆摆手,径自走进房间。泰国技师帮他脱掉外衣,貔貅吊坠也摘下来,先请他去温泉池泡澡放松。
很久没来泡温泉,杜子聿半躺在泡池里闭上眼,耳边水声潺潺极为催眠,不一会儿就有些瞌睡,迷迷蒙蒙之中,似乎有什么人走过来,他只当是按摩技师,喉咙里慵懒地哼着:“我再泡会儿。”
没人回答,杜子聿也懒得再重复,只是没多久,就有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冰冷的指尖顺着他的发梢摸到鬓角,又滑落到下巴上。
“你这是按摩么?”杜子聿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抓,却抓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鼻尖继而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杜子聿身子猛然一颤,顿时睁开眼,回过头去,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你……”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这张脸早在他脑子里描刻过无数次,真可谓化成灰都能认得。
“你是这里的技师?”
杜子聿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简直不知该如何吐槽两个人的孽缘。他干脆站起身,哗啦一声从水池中迈出来,狠狠盯着这人笔挺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我的扳指呢?”
第5章 杀鸡取卵()
男人依然是一副懵然的表情,直勾勾地看着杜子聿,嘴巴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不肯说。
杜子聿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无语地按了按发疼的眉心,深吸一口气:“english?”
男人不给反应,杜子聿又运一口气:“萨瓦迪卡?”
男人似乎听懂了,几步逼近杜子聿,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杜子聿挣了一下没挣脱,被男人引着摸上他的小腹。手心下是男人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腹肌,杜子聿可以感觉到里面的血液有节奏的脉动,他又挣脱了一下,怒道:“我没心情跟你玩!东西再不拿出来,我真的报警了!”
男人不为所动,只是紧紧拉着他的手往小腹上按:“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发音。
“肚子怎么了?”杜子聿皱起眉。
“肚子。”男人重复道,又是拉着他按了按,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扳指……肚子。”
“你是想说我的扳指被你吃了吗?!”杜子聿简直要气笑了。
男人这时候立刻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模样:“吃了。”
杜子聿觉得自己的耐心就快用完了,他一把甩开男人,随意套上浴袍,从梳妆台拿起墨翠貔貅时,忽然觉得这吊坠轻了许多。他略一皱眉,却没有太多心思去揣摩这些,只草草戴上,几步推开房门——就看见刚刚领他进来的泰国女技师抱着木盆迎面走来。
“客人?”女技师说着生疏的中文,目光越过杜子聿看到他身后光溜溜的男人,吃惊地呀了一声:“您的朋友?”
“我的朋友?”杜子聿也是一愣,扭过头一脸猜疑地看向男人:“你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