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高手在异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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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就让我也去吧。”杜倩摇着杜长青的胳膊:“宇哥哥不知道路,功法还不成熟,我能照应他一下。”
“别胡闹,你还有其他事。”杜长青严肃起来:“认识天儿的人不多,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杜倩“哼”了一声,又跺了跺脚,走到宇天身边:“宇哥哥,你保重啊。”
一名家将牵来一匹马,将马缰绳交给宇天。他跳上马刚要走,杜倩再次走到他的身边。
“宇哥哥,你带上这个。”杜倩拿着一个似玉非玉的东西递给宇天:“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会马上去救你。”
“这是什么,怎么用?”宇天感觉拿东西入手微凉,看着杜倩问道。
“这是微讯符,可以记录一分钟的影像和一分钟的留言,还能知道对方的位置。”杜倩指着微讯符:“这里的一块凸起,按下去就开始使用了,如果非常紧急的话,也可以将它捏碎。”
“哦,那我走了。”宇天说完策马向依安城奔去。
宇天一路策马而行,并没有遇到任何异常事件发生。
策马疾行了一个时辰之后,宇天感觉有些口渴,便在一处山脚下停下,坐在草地喝了点水。
宇天将背后的木剑拿下来,手上稍微用力,便将木剑拔出。他看向剑身,发觉剑身有些暗淡,摸上去真的是木制的结构。但看剑刃,却是非常轻薄,应该是很锋利。靠近剑柄处两个小字‘情殇’,不是很醒目。
宇天握着看似普通的情殇剑,口中喃喃道:这把剑怎么跟师傅(前世师傅独孤疯)的佩剑这么相似,应该是一把难得的宝剑,以后就靠你闯荡天下了!
宇天想起师傅当年的豪气,便将剑别在后背上,纵身上马。一个时辰之后,他便来到了熙熙攘攘的依安城。
他并没有流连于繁华的依安城,很快找到了绢纸中标注的客栈,店家说燕公子还没有到。宇天在楼下简单吃了点东西,便独自一人向城外走去。
他纯属闲着没事做,所以随便走走看看,不想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城北的一片树林旁。
“小子,乖乖的交出地图,我便放了你们!”一个声音喊道:“否则,我们只能杀人抢图了。”
“少在哪里假惺惺的,要杀便杀。”一个有点女气的声音说道。
“少爷,你快走,我们抗住九幽冥府这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说话人气息有些微弱。
“我不走,我不能丢下你们。”那个女气的声音非常的决绝。
几人只是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林内传来“滋……蓬……轰隆……”的声音,还有一些树木折断的“咔嚓……”声,劲风卷着尘土和碎屑涌向林外。
宇天本不想管这趟闲事,但听明白了是有人杀人抢图后,一股热血上涌,直接冲进了树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杀人抢图,还有没有王法!”
“小子,该干嘛干嘛去,要不然连你也一块杀。”一个人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因为宇天的介入,众人的打斗已经停止,都向他看了过来。
打斗的双方总共五人,两个穿着黑衣的中年人应该就是九幽冥府的人。只见他们其中一人身着绿袍,笑容可掬,另一人身着紫袍,双目圆睁,但两人有一个共同点是脸色均为青灰色,让人看着还真有点不人不鬼的。
另外的三人中两名中年人,都是一身灰色长衫,手上均拿着长剑。其中一人剑眉星目,看着刚正不阿,另外一人脸型消瘦,下面还留着一撮山羊胡子。另外一个少年一身青布衣衫,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白玉一般的手上握着一把长剑,正向宇天看来。
宇天只粗略的扫了几人一眼,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目光急速的向那公子扫回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啊!柔儿,这不是柔儿么,怎么是个男人,难道是柔儿的哥哥?
宇天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那公子的胸前,发现他胸前竟然比之一般人发达,心中顿时了然:吓我一跳,原来柔儿女扮男装了。
他心中一阵狂喜,刚要打招呼,忽然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等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说不迟,要是不幸被打倒了,岂不是坏了自己在柔儿心中的形象。现在我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正好用你们两人验证一下我的《玄天诀》。
宇天看着那九幽冥府的二人说道:“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放了他们我就给你们一条生路。”
“小子,还挺狂妄。”紫袍人向着三人走去:“赏善司,你杀了那小子!”
宇天听到此处,并没有再迟疑,而是直接使出了《玄天诀》第一式:玄天一怒。
只见他身体一个抖动,提聚内力于双臂。他左脚一个弓步踏出,右臂急速向赏善司左腿位置攻下,一股强劲无匹的力量豁然而出,掀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将赏善司笼罩其中。
赏善司不想在宇天身上浪费时间,笑容可掬的右手向空中一抓,一团黑乎乎的能量在他的爪中央凝聚。正是九幽冥府的不传秘技——幽冥鬼爪,准备一击杀死宇天。
然而他失策了,就在他的幽冥鬼爪力量即将脱手之时。他忽然感到全身一阵战栗,抬头看向宇天之时,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匹全身通红的怒狼,咆哮着冲自己奔来。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一阵刺痛,胸口处一阵冰冷。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是“呃”了一声便扑倒在地。
第四章 情难自禁()
紫袍人正面对着青衫公子三人,忽然听到赏善司微弱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来,发现赏善司已经倒地不起,对面那小子的剑上还滴着黑黑的血。
另外三人也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长得像极了柔儿的公子更是嘴巴张成了“o”型,惊讶的看向宇天。
“小子,你是谁?”紫袍人双目瞪得溜圆:“我是九幽冥府的罚恶司,你得罪不起我们冥府的。”
“要打便过来,别唧唧歪歪的。”宇天狂妄起来:“不打,就扛着你同伙的尸体走,我还不怕什么九幽冥府。”
“看来你是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罚恶司怒目圆睁,仿佛要将宇天吃掉一般。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杀死赏善司的实力,身躯猛的一抖,全身被橙黑色的护体光幕包裹,只是那光幕却在若隐若现的波动,似乎内力无法凝实。一股莫名的黑气笼罩在他的头顶。双手凭空一抓,也使出了幽冥鬼爪,气势更胜赏善司。
宇天眼见罚恶司气势逼人的使出幽冥鬼爪,身体一个抖动,再次提聚内力于双臂,全身泛起蓝色的护体光幕。他左脚依旧是踏出一个弓步,右臂急速向罚恶司下盘位置攻下,左手持着长剑直至罚恶司胸口,两股强劲无匹的力量豁然而出,地上的落叶、尘土翻滚,将罚恶司笼罩其中。
罚恶司此刻已经看清了宇天的招式,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他的瞳孔中映射出两道虚影:一匹全身通红的怒狼,一直全身花斑的豹子。他感到灵魂似乎受到了奇特的桎梏,全身都无法动弹,更别说去反击了。接着他的胸口处感受到了一丝冰冷,随即仰面跌倒在地。
在场的另外三人,俱是满脸的惊讶,惊讶于这奇异的一招制敌。
“请问这位公子,可是丹鹤城燕家的燕姑娘?”宇天收剑入鞘:“我是余庆城杜府的宇天,来接应你们的。”
“我是燕梦柔,什么,你是宇天!”那公子严重充满了疑惑的看着他:一年前我见过他啊,他才凝合阶段而已啊,怎么这么厉害了?
“宇公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内力修为应该是凝合阶段。”瘦削中年人眼中充满了迷惑:“能说说你用的什么功法,竟能一招杀死显君阶段的高手?”
“如果不是两位前辈将他们打伤在先,估计我根本扛不住他们一招……呃!”宇天还没说完,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宇天所言非虚,虽然他使用《玄天诀》一举伤害了赏善司和罚恶司的灵魂,最终将他们杀死。但是实力的差距绝非轻易便可逾越的障碍,虽然他们的幽冥鬼爪还未彻底发动,但那股莫名的压力也将弄的胸内郁结,喷出一口鲜血来。
两人听到宇天如此谦虚,缓缓点头刚要夸赞两句,没想到宇天竟然吐出血来,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燕梦柔已经先一步冲到宇天身边。
“宇公子,你。”燕梦柔将他扶住:“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没事,只是气血翻涌,一时没控制住而已。”宇天盯着近在咫尺的燕梦柔:“我们现在赶快到城里,然后去余庆城吧,我真的没事。”
宇天只感到一阵眩晕,并非因为吐血而致,而是燕梦柔扶着他的时候,那被衣服包裹的胸部正巧碰到了他的手臂,还有一阵诱人的馨香飘进鼻孔。他没有继续停留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当中,他怕燕梦柔将他看得轻了,破坏了他英勇的形象。强忍着体内的灼痛,向一旁撤开一步。
“还未请教两位前辈怎么称呼。”宇天恭敬的向两人抱拳。
“哦,我是燕厚,这是我弟弟燕薄,叫叔叔就行了。”那个瘦削中年人微微抱拳:“可不敢称前辈,我们还多亏了宇公子相救呢。”
“两位叔叔客气了,我们还是赶快回依安城吧。”宇天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燕梦柔见宇天竟然如此谦恭,心头一阵疑惑:还真看不出来,这个杜家义子,公认的修炼废材,居然有绝世功法在身,还真不能看人表面。咝,他所使用的功法,怎么像是师傅说的魔道的修炼法门呢?
“不着急,先毁了他们的微讯符。”燕厚从赏善司和罚恶司的身上搜到了两块似玉非玉的牌子,似有意无意看向宇天:“我们行走天下,一定要记得免除后患,心中不乱。”
燕厚手上稍微用力,两块微讯符在他的手上变成了粉末,飘落地上。接着只见他右手在空中一旋,一股强劲的光芒自他的手上冲出,直接将幽冥鬼府的两具尸体击碎,化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宇天看在眼睛,心头不由得一惊:咝……,没想到燕厚竟然这般残忍。不过他说的也对,免除后患,心中不乱。
几人来到依安城的客栈,宇天牵出了马匹。
“宇公子,我们兄弟二人受伤颇重,就不陪同前往了。”燕厚脸色煞白,显是受了内伤:“小姐就托你照顾了,我们即刻返回丹鹤城。”
“这?”宇天看向燕梦柔。
“这是刚才我们商量的结果,现在天色已近黄昏,如果多人行进的话反而容易暴露目标。”燕梦柔也上前一步:“两位叔叔即刻返回丹鹤城,我燕家会再派人过来,一路就仰仗宇公子了。”
宇天没有再多说什么,将其中的两匹马交由燕厚两人。临行前他嘱咐二人不要说出自己出手杀死九幽冥府二人之事,燕厚二人神色微变,随即欣然应允。
“我们走这条小路,速度能更快,也不容易被人发觉。”燕梦柔骑在马上,指着一条偏僻小路:“你我都有伤,不便再与人争斗。”
“燕姑娘果然心思细腻,我们加速赶路。”宇天说着一夹马腹,马儿急速冲入那条小路。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天边仿佛镶嵌了一层金边,美轮美奂。大地也似披上了金黄,让人赞叹大自然的无限神奇。
两人疾行了二十余里路,天色已近完全暗了下来。
燕梦柔胯下马匹忽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嘶鸣,接着便口吐白沫栽倒在地,马身一阵抽搐。
燕梦柔毕竟是修炼之人,双脚腾空飘出五米之外站定。
宇天跳下马,走到那匹马前,右手轻抚马头,又在马嘴处抹了一下,然后凑近鼻孔。
“这匹马并没有中毒迹象,应该是这几天都有长途跋涉,导致虚脱而死。”宇天站起身形:“看来我们也该休息一会了,要是我这匹马也累虚脱了,我们只有步行了。”
“也好,那我们便在此处休息一下,也吃点干粮。”燕梦柔从怀中拿出一张饼递给宇天:“也好让马吃点青草。”
“多谢柔……,燕姑娘,我们便在那块石头上坐一会吧。”宇天说着,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头上坐下。
“燕姑娘,你,你对我没有印象么?”宇天手拿着饼,感受着饼上残留的那缕温暖,还有饼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我一年前去过杜府一次,也见过你,只是那个时候你貌似也是现在的修为等级。”燕梦柔也拿着一张饼吃着:“没想到宇公子还身怀绝世功法。”
“什么绝世功法啊,那时我情急之下的招式而已,并没有什么玄机。”宇天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燕梦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