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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44部分

小说: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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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长君很是激动,用袖子擦着眼泪,“少君出事的时候,年纪确实很小……”

    窦漪房知道寻找弟弟少君一直是窦长君最大的心愿。想当年她魂穿大汉,就是正好遇上了少君被人贩子抢夺拐卖的事故,其时原身为了救弟弟而不幸落水,差点就魂归黄泉了!

    她的心咚咚直跳,多年的夙愿快要实现的那一刻,心情原来是这般紧张而不安!

    刘恒接着解释道:“自与皇后成婚,朕就一直暗中差人调查少君被略卖一事,只是时隔已久,可查询的线索不多,朕唯恐两位过于忧心,故此没有多言。日前,窦氏受获赏赐一事天下皆知,消息传到了洛阳城,城外三十里处有座矿场,那里的矿奴来报,说有矿主家有个家奴身世跟少君极为相似。朕特意差人前去详查,情况属实后便把人接进宫来,与你们相认!”

    窦长君激动得不得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窦漪房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且慢!”坐在旁边的慎梦雨素手一扬,秀眉高挑,仪态万千,“你说自己是窦家少君,有何证据?”

    天下人谁不知只要跟皇后窦家攀上关系,荣华富贵就能唾手可得,单凭矿奴的几句话,就说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有何凭证?!

    窦少君擦擦眼泪,朝着刘恒又是一拜,“皇上明鉴,草民被拐卖的时候虚数还不足十岁,人贩子对我们这些拐来的孩子不是打就是骂,草民当时惊慌失措,能记得事情的框架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信物或者凭证?而且,草民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事出突然,身上连件信物都没有……”

    慎梦雨把下半截的话抢了过来,“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面对慎氏严厉的质问,窦少君楞了一下,嘴唇颤抖,“少君还记得,当年被略卖的时候,姐姐为了救我被人贩子推进了附近的河里,当时天寒如冰,河水的温度极低,我在岸边上看着姐姐挣扎了几下,便往河底沉了下去……”

    随着窦少君的描述,大家仿佛还能看见当时的情景,贫村僻壤间一双姐弟被人贩子欺凌,姐姐为救弟弟落水,年幼的弟弟只能在岸边无助地看着,施救无援……

    薄姬心慈,听得心里酸痛,终于忍不住侧身擦泪。小刘嫖还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眼睛眨了又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薄姬脸颊边擦了擦,安慰的话还不会说,但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在薄姬的耳朵里油生欣慰。

    “皇奶奶,不哭哭……嫖儿呵呵,皇奶奶就不哭了。”说着,凑到薄姬跟前,嘟起粉嫩嫩的嘴唇对着薄姬的泪珠呼气,好似只要把泪珠儿吹走了,薄姬就不会哭一样。

    小孙女天真的模样软化了薄姬的心,忍不住抱起软绵绵的她,在小脸蛋上亲了好几下。慈爱孝顺的一幕落在慎梦雨的眼中,又是另一番讽刺!

    慎梦雨冷哼一声,道:“哼!胡话连篇!皇后娘娘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沉到冰寒刺骨的河水里,只怕性命都难保,还能选秀进宫,邂逅皇上吗?”最后一句话说得婉转,流盼的目光在窦漪房身上转了一圈,悄悄地提醒着大家皇后曾为宫奴的事实。

    慎梦雨说的确是实话,赵国的寒冬透骨冰寒,一个小姑娘在荒野间掉入河水里没有及时施救的话,肯定凶多吉少,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故事呢?这叫人如何相信!

    窦少君怔怔然,“草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亲眼看见姐姐沉到水底里去的……”

    众人心头一惊,眼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在窦漪房的身上!

    窦漪房叹了一口气,目光放空,眼神缥缈,“他说得没错,当年本宫确实沉到了水里去。事情的始末,本宫也记不大清楚,只记得刺骨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饶本宫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整个人就好像在冰窖里一样,接着两眼发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本宫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窦家草庐中,被哥哥照顾着。”

    说起当年,窦漪房百感交集,言语间有意淡化了魂穿的过程,仅仅描述了当时惊险的情况。如今想来,仍不由得四肢发寒全身颤抖,记忆中那透寒彻骨的冰水涌进鼻腔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

    窦长君忍着泪,点了点头,道:“窦家当年突逢巨变,长君还以为连妹妹都保不住了,幸得苍天保佑,护我一家安康!”

    薄姬面露喜色,“所以说,他真的是漪房的亲弟弟了?”

    “那可未必。”慎梦雨整了整衣襟,态度很是高冷:“当年窦家少君惨遭略卖一事,金溪村中无人不知,随便捉个人来问问就能知道,岂能作为认亲的凭证?这少年跟窦少君年纪相仿,相貌相似,要确认他的身份还需要谨慎辨别才行。”

    窦漪房眉头一皱,慎梦雨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第173章 外戚() 
慎梦雨究竟想说什么?

    窦漪房按捺住心中激烈的情绪,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静静等候慎夫人下一步的话语。

    慎梦雨臻首垂眸,轻颤的长睫下明眸含光,姣好的容貌我见犹怜,“梦雨并非有意为难,只是窦氏一族地位超然,关系着皇后娘娘的颜面,认祖归宗一事事关重大,梦雨只想谨慎待之……”

    窦漪房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依慎夫人所言,此事该当如何?”

    汉朝又没有技术可以检验基因什么的,滴血认亲都是些电视剧骗人的伎俩,她也想看看慎梦雨有什么“高见”,可以帮她们窦家认亲!

    慎梦雨低头轻语,“窦氏一族得皇后护荫,荣耀非常,要是真有人起了歹心,意欲借皇后娘娘和南候爷急于寻亲之心去谋利的话,为的不过是钱财和官位。若果认亲仅仅为了一家团圆认祖归宗,那么刚才说到的‘身外之物’是不是都可以抛之于脑后呢?”

    薄姬还是不懂,“这……梦雨的意思是?”

    慎梦雨微微一笑,回道:“母亲,认亲是一回事,受封获赏又是另外一回事,二者似有相连,但终究还是两回事呀。”

    薄姬被她绕得头都大了!

    窦漪房冷冷一笑,慎梦雨的意思,她总算听明白了,“慎夫人的意思应该是,认亲可以,封赏免谈!”

    众人一听,心里不觉一惊!

    “皇后娘娘此言岂不折煞了梦雨?”慎梦雨用绣帕半掩住脸,道:“窦家是娘娘的娘家,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理是应当!怕就怕有人别有用心,欺负娘娘和侯爷心慈善良……”

    话还没有说完,窦少君就一个劲地磕头,“娘娘明鉴,草民真的没有说谎!草民姓窦名少君,出身清河郡,父母早逝,家有兄姊,一字一句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天地不容!”年幼时不幸拐卖,卖身为奴后受尽苦难,好不容易亲人近在眼前的时候却又被怀疑认亲的动机和身份,少年心里委屈又难受,忍不住哗啦啦地哭了起来,很是凄凉。

    薄姬看了慎梦雨一眼,回头又瞧了瞧窦漪房,夹在两个媳妇中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窦漪房却笑了,很有默契地跟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显然跟自己的看法是一致的。知妹莫若兄,此言非虚!

    她悠悠然笑道:“慎夫人毋忧,为官者理应德才兼备,心存清明,钱财富贵官位爵位,正如慎夫人所言,都是一些‘身外之物’。窦家得宠于陛下,已是天大之福气,窦氏族人不敢再多加奢望。此次认亲单纯是为了一家团聚,与侯爵之位无关,与丰厚封赐亦无关,慎夫人自可安心。”

    意思很明白,她们家只是想认亲,并非为了那些赏赐或是官爵!

    窦长君躬身揖拜,应和道:“长君将愿担负起教导幼弟之责!”

    薄姬心中很是踌躇,反复担心的都是皇后窦氏。窦家出身于清贫乡村,窦长君空有爵位在身,手中一点实权都没有,如果弟弟窦少君连个爵位都没有的话,将来还有谁能成为窦漪房外戚力量的靠山?!

    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谁能保护皇后窦氏?!

    外戚——既是朝廷的忌讳,亦是后宫的咽喉!

    “分封侯爵可以不要,但食邑总不能没有吧?说到底,窦家是堂堂大汉皇后的娘家!”薄姬不敢明言,拐了个弯,从封邑开始说起。

    “母亲毋忧。”薄姬说的问题,窦漪房早就想到了,“漪房愿从自己的食邑中抽出三个城的食邑来供养弟弟,加上哥哥身为南候的俸禄,窦氏一族应可无忧了。”

    “可是……”这也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兵权呢,官位呢,皇后外戚力量的靠山呢?薄姬有口难言,急得跳脚。

    窦漪房只作不懂,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婉的笑意。

    “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皇后说的办吧。”刘恒终于发话了,“少君千里迢迢从洛阳郊外赶至长安,沿路奔波劳累,也该好好休息了。就让南候带他回府休息吧,回头朕跟太傅说一声,让他推荐几位好夫子,少君教学的问题南候就不用担心了。”

    太傅乃负责王族教育的先生,由他推荐的夫子为窦少君教学,此等荣耀比一般的赏赐更来得珍贵!窦长君不禁感恩戴德,俯身跪拜,心喜不已。

    寿宁宫皇后认亲一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直到慎梦雨回到萱若宫,她的贴身宫婢芷兰才敢将心里的疑惑明言:“夫人,那个自称是窦少君的少年真的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么?”

    慎梦雨冷哼一声,“皇帝陛下是何许人也,他都已经把人接到未央宫来了,那少年的身份还需要确认么?”以她对刘恒的了解,像认祖归宗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足够的把握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更别说这次认亲的不是普通人,是大汉皇后窦氏的亲属,干系甚大岂可儿戏!

    “既是如此,夫人何以质疑那个少年的身份?”明知故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傻丫头,皇后前有皇上宠幸,后有儿女撑腰,连太后薄姬娘娘都对她疼爱有加,放眼天下,还有谁比窦氏更得恩宠?!后宫之内,皇后的地位稳如泰山,那位‘大人’要下手的话,就只能在朝廷上钻空子……”

    “钻空子……?”芷兰挠挠头,还是不懂。

    眸光闪烁,慎梦雨幽幽地道:“外戚……”

    窦长君带着弟弟恭请告退后,窦漪房便在丈夫的陪伴下回到了椒房。清丽的脸庞上笑意盈盈,明亮的眼眸在泪花的映照下格外动人!

    甫入寝殿,刘恒随即反手关门,铁臂一揽,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如闪电;窦漪房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吻便已落下,长舌挑开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探索属于他的美好。

    这一吻,久久才罢,快结束的时候,窦漪房只觉得自己意志涣散,化成一江春水,在他的怀里融化……

    “为夫立了大功,小娘子准备如何回报?”星眸熠熠,闪着暧昧的光芒。

    窦漪房娇喘连连,半阖的水眸荡漾着汨汨柔情,娇嗔道:“瞒骗之罪又该如何处罚?”

    要讨赏,先算账!

    刘恒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佯怒道:“大胆狂徒,竟敢治天子之罪?!”

    窦漪房皱了皱鼻子,反正关起房门,她才不怕刘恒假装端起的皇帝架子呢,故作害怕的样子求饶,“臣妾惶恐,请皇上治罪。”

    刘恒得意地笑了,“那就罚你三生三世只能留在朕的身边,当朕的妻子,生养朕的儿女,还必须……”接着压低声线,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惹来娇妻恼羞成怒的粉拳攻势,郎朗笑声随着起伏的胸膛从唇边溢出。

    窦漪房羞红了脸,这家伙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不要脸,大大咧咧地说出那样羞人的话!

    夫妻两人歪歪腻腻,搂搂亲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开始聊起刚才的“正事”。

    “小娘子难道就不怀疑那少年的身份吗?”刘恒双臂圈在妻子的身上,一边说一边不忘偷香。

    窦漪房装作嫌弃的样子擦了擦脸,不答反问:“皇上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吗?”说真的,窦少君被拐卖一事发生在她魂穿清醒前,原身的弟弟究竟长什么样,她也说不准,但以窦长君和刘恒刚才的反应可以判断,此事十之*是不会有错的。

    有生之年能帮窦家寻回幼子一家团聚,她也算完了原身的心愿,还了兄长爱护之恩了!

    刘恒对着娇嫩的唇瓣啵了一口,为妻子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表示感动,“小娘子果然聪颖过人,该赏!”

    窦漪房用手掌捂住即将袭来的狼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恒耸耸肩,只好把事情全招了,“拐走窦少君的是清河郡一带的地痞流氓,外号‘大刀’,看见洛阳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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