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猎者:暗夜都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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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头抬起来了吗?只要你别再掐我,咱们什么话都好说!”我把头靠在膝盖上蹲在床角试探着说了句。
“你给我坐好!不记得了是吗?那好,我帮你想一想!”女孩将手中的水果扔在床上,毫不顾忌地坐在了病床靠门的一侧。我抬起头坐直身子疑惑而认真地看着她等着她说出下文。
“我问你,你这床头柜是怎么碎的?”女孩瞄了一眼被我砸碎面板的床头柜,又用冰冷愤怒的眼神注视着我。听她问起床头柜,我这才意识到她是在暗示我早上发生的事。她这么气势汹汹地来质问我肯定不是为了这个被砸坏的床头柜,一想到那个小护士被我气得哭着跑开的情景,我顿时后背一冷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她。见我沉默不语,她的火气更大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是吗?我真该一剑刺死你个懦夫。”女孩冷笑几声,站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等等!”我被她这句话激到了,自从我发现自己是隐性异能魔猎者,我就下定决心要让别人知道我洛辛绝不再是一个废物,也不再是一个软弱的懦夫,我要成为魔猎者一族的最强者。然而,如果我连对一个女孩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勇气都没有的,我又何谈实现我心中的理想呢?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我不能再让自己在任何人眼中表现得无能。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女孩在病房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非常不屑而冷漠地看着我,用嘲讽的口气对我说。
“对对不起”我不敢与她的目光对接,低着头鼓起勇气挤出这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我抬起头大声地冲她喊。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我我对不起她那个被我气哭的小护士”我的声音开始衰弱下来,但终究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终于取得了战胜我自己的第一个胜利。
女孩叹了一口气,从门口走到床边再一次坐下。看着因愧疚而不安的我说:“她叫沈茉,是我的好姐妹。今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她,却听到她在电话里哭泣!追问之下我才知道原来是你这混蛋干得好事!弄伤你的人是我,你有气冲我撒啊!你冲她发什么脾气?真该让莫枭整死你。”女孩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着仿佛恨不得把我抽筋断骨再生吞活剥。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了,当时我正在气头上,我绝不是有意的”若不是白胜雪为此来找我提起这件事,我都忘了早上气哭小护士的那场风波。她为此来兴师问罪,我确实无话可说。
“你跟我说这三个字有什么用?你给我听着,一会儿自己去找她,当面跟她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我歉疚地点点头,心中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自责不已。虽然白胜雪差点不小心杀了我,但如果不是她救我就真的死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得罪她,不能得罪白家。虽然这样承诺着,我却仍然不敢抬头看她。
“好了,这茬就算过了。我警告你长个记性,最好不要再有下次!”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扭过头去伸手递给我。
“这是?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不解地看着她递来的信封,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接了过来。
“你别问了,自己打开看吧”白胜雪说着,低下头脸刷得一下就红了。我打开信封,伸出两根手指从里边夹出几页粉色的信纸,不由心中一惊:该不会是情书吧?我这心里完全没准备啊!我该怎么答应比较好呢我激动地猜测着,抽出纸头却看到居中位置用隽秀的字体写着三个字:“检讨书”。我的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坏笑着抬头去看,发现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我完全没想到,那个外表冰冷如雪高傲不驯的女孩,也会因为一封道歉信而羞成这般可爱的模样。此刻的白胜雪浸润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垂下的秀发上反射着阳光。她因为尴尬和害羞而紧这张地揪扯衣角的样子,唯美如艺术世界中的女神。如果我有手机或相机,当时一定会抓住这一瞬间拍下她最美的一刻。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头朝我看了一眼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沉声说:“你看够了吗?觉得我出糗很好笑是吧?”她的语气中带着屈辱和愤怒,我感觉到她身上在迅速积攒着杀意。“没我没有!我我接受你的道歉,我早就原谅你了!你别生气啊我没别的意思”我慌忙解释着,不等我说完她转过身一把夺走我手里的信当场撕得粉碎,随后几步走到窗前将手中的纸屑扬了出去。我呆呆地望着窗外随风飘洒的“人造雪花”,门口方向响起了脚步声。我再回头去看,白胜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我垂头丧气地仰面躺在床上,为自己没有来得及看到道歉信的内容而深感懊悔。这时白胜雪却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用手指着我严肃地说:“不管你看没看,这个歉我已经道过了。你别多想,写这封信给你都是我爸要求的。我告诉你,现在我们两清了,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没任何关系!”她恶狠狠地说完,刚要离开却又想到了什么,再一次用手指着我说:“差点忘了,以后别用我爸来压我,要我给你当师父?我呸,你想都别想!像你这种废物就算有一百个师父也是摆设!”“你!”我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正要开口驳回去,她已快步离开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离去的位置,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和挫败感从心底升起。白胜雪对我的蔑视严重践踏了我自尊的同时,也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斗志,再一次激发了我迫切地想要变强的**。
我从床上跳下,冲出病房光脚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冲着走廊转角处白胜雪即将消失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吼到:“白胜雪!你给老子记住,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洛辛会让你,让你们所有看不起老子的人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永远!”白胜雪愣了一下,转身皱着眉毛看着我,随后冷笑一下冲我竖了竖中指就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我站在原地浑身气得发抖,走廊中路过的医生护士纷纷对我投来鄙夷与嘲讽的目光,我知道此刻的我在他们眼中如同一个舞台上的小丑,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刺激他们的笑点。我愤恨地用力一拳打在雪白的墙壁上,不再理睬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回病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洛默离开时给我在床下留了一个黑色旅行包,我把包拽出来拉开锁链拿出一套洛默的灰色运动服换上,由于他的身型比我宽壮,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显得很宽松。我顾不得这些,心想着先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受到一次次屈辱的地方,出了医院再去专卖店买件好衣服,吃一顿大餐。这样计划着,我急匆匆地跑出去却正好和一个要端着药盘进门的护士撞了个满怀。那护士“哎呀”一声惊叫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盘子“咣当”一声脱手掉落,盘里的药剂纱布也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我心中一慌,暗骂自己今天也太衰了。
“对不起!我没”正准备道歉,看清被撞倒的护士我不禁心中一惊:这这不是早上被我气哭的那个小护士吗?地上被撞倒的小护士揉着腰抬头看清撞她的人是穿着运动服背着旅行包正打算离开的我,脸上同样一惊指着我脱口问道:“你!你这是要跑?”我没料到逃跑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被她撞见并且识破了,“没没有!我就是闷得慌,打算下去透透气!”我尴尬地笑一笑,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她冲向电梯。
“哎!你站住!来来人呀!有病人要跑!快拦住他呀!”我身后紧接着就传来她的呼喊声,走廊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转过头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来。我心中的惊慌无法用语言来表述,就像一个正在黑夜里行窃的贼忽然暴露在警方的聚光灯下。我拼命地按着电梯向下的按钮,但电梯上方显示的数字却迟迟不肯降下来。
“喂!站住!”一个男医生反应过来,率先向我冲了过来,随之带动走廊里的其他医生一齐向我跑来。
“妈的这破电梯!”我骂了一句狠踢了电梯门一脚,赶紧往楼梯间跑去。几个医生紧跟在我身后一边喊着让我站住,一边呼喊着保安。我心说傻逼才站住呢,边跑边对他们喊:“别追了!这破医院老子待够了!”
我沿着楼梯向下跑,探头从楼梯上下层的扶手间看到楼下也有人在向楼上奔来。被前后夹堵,我只能推开所在这层楼梯间的门跑进走廊里。上层和下层追我的人汇成一群,紧跟着我推开门冲进了走廊。
“让开!快让开!”我把旅行包从背上拿下来提在手中一边跑一边用力左右抡扫,推挤着把面前的人群分到两边。“前面的人拦住他!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身后追我的那群人扯着嗓子冲前面的人群喊着,我慌乱地把走廊里所有能推倒的东西通通放倒以阻延他们追上来的速度,一时间整个走廊里惊叫连天狼藉一片。前面的人群中也有人从这不明所以的突发状况中反应过来,推挤着向我冲过来。我意识到前方也有来阻拦者,急忙刹住脚步前后左右地查看寻找着可以突破围捕的地方。然后前后方都人潮涌动根本没有空隙可钻,情势危急我来不及多想只好迅速冲进右手边的病房并从里面反锁上了房门。
这间病房里有两张病床,其中一张床空着,最里边靠窗位置的床上一个右脚打着石膏的年轻女孩正坐在床上出神地望着窗外,听到我推开门冲进来立即转过头惊讶不解又警惕地打量着我。当看到我反锁了房门,她顿时变得很不安双手抱着被子捂住胸部恐惧地往墙角缩。我不去理她,奔到窗前拉开窗子向下看才发现我被困在四楼的一间病房里。
“嘭嘭嘭!嘭嘭嘭”身后的门被剧烈地拍打着,刚才追我的人愤怒地冲屋里喊:“喂!把门打开!你快把门打开听到没有!”我回头看了一眼,在这样的踢打砸击之下那扇门根本撑不了多久。“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地问自己,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的冷汗。
我转头看着病床上被吓得发抖的那位,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在医院作案而被抓捕的犯罪分子吧。我顿时急中生智有了主意:“喂,你!把床单搓成绳子,快点!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被我这么一威胁,她怔了一下立即连连点头,颤抖着抽出压在身下的床单,抖抖索索地在手中搓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拽下另一张床上的单子搓成绳,抬头看她战战兢兢地忙活着竟然还连一半都没有完成。我顿时又急又气,伸手从她手里夺回床单与已经搓好的那条绑了个死结连在了一起。
加上她床上那条,绳子的长度还是不够,至少也得超过三楼的高度才行啊。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拖过一张床顶住门,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地看着她。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一碗护士端来的稀饭,身体早就饿得发虚了。再加之这么刺激的追逃游戏,我的两腿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抖动了。更要命的是,伤口处的线似乎被挣开了胸前衣服上不知何时渗出了血迹。
“对对不起!我尽力了,求求你别杀我!”那女孩见我喘着粗气盯着她看,慌忙抱住头向我求饶。我被这姑娘气笑了,像我这么虚弱又带伤的“劫匪”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看着地上的绳子,我实在没办法了,颤颤巍巍地走到她床前,挠着头用商量的口气对她说:“那个,你你可不可以把衣服脱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跳湖()
听我忽然说出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无比惊惧地盯着我,双手把胸前的被子搂得更紧了。看到她这个反应,我这才意识到对一个女孩说出这种话确实非常不妥当。
“那个你别误会!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借一下衣服续这条绳子,我我会还你的!”我连忙向她解释着,安抚这个泪眼汪汪地紧贴在墙角快要被我吓哭的女孩。她颤抖着听我这么解释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一些,低头咬着嘴唇有些无奈地嘀咕着:“你你把被套拆了不就够了吗”
听她这么提醒,我一拍脑袋:“对呀!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嘿嘿对不住啊,我这是急昏头了!”说话间我已经动手拆下了一条被套接着绑了上去,当我正准被拆第二条的时候门突然“啪嚓”一声巨响被砸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紧接着就从破洞处伸入一只手摸到门锁抠了一下打开了房门。“打开了!快进!”说话者用力推了一下门却仍没能顺利打开,由于有那张床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