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同谋-第6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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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顿时一红,身子一颤,这隔物一吻好象直接吻在了她的脸上她激动不已。
他却没有丝毫羞赧,就这样定定地盯着她,看她接是不接。
她虽然脸红,但还是接了过来,轻声应了一句:“好!”
看她将瓶子捧在手心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心里,已是暖流丛生。
只见她不住的打量着瓶里那对翡翠孔雀蝶,如同在它们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与爱人的前世今生。
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她竟然缓缓低下头去,也在瓶子上面轻轻一吻。
他不禁看得呆了!
眼见少女樱唇吻在蝴蝶瓶子之上,如同吻在自己的心上。这隔物相吻,就算是一吻定情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得到她的香吻?
这时候,应该最是浪漫之时。照理说,他可以贴近她的耳边,说几句暖心的话,肯定能更进一步。
却没想到,他的邪乎劲儿居然在这时无端展现了出来,坏坏一笑:“小妞!给小爷笑一个?”
这一句一出口,她先是一愣,继而瞪大了眼神,差点儿没把手里的蝴蝶瓶子还给他。
不过要还可就不是这么客客气气地还了,那就可是直接往脸上砸了!
当然,临扔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只把手里的东西扬起了一半,刚准备砸,就听见他又说了一句:“不笑?那小爷给你笑一个?”
这一句话,当即把她逗得“扑哧”一乐,差点儿把瓶子全摔在了地上。
在来此之前,不管是不是做过相同的梦,但肯定是有所期望的。只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相约,会是这样,既有温情,又有惊险,还有打趣,所谓情爱的跌宕起伏,才能越发坚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估计,最让她想不到的,还是他的这种亦正亦邪。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刻在想什么,可是,他总能给你带来惊喜。而最为关键的是,在你陷入最困难的危机时,他却一定会挺身而出。这种不确定中又有确定,确定中又有不确定,真是让你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自己也没想到,刚才这一句挑逗怎么就从嘴里蹦出来了。或许就是本质流露吧,想挑逗她一下,舒缓一下有些严肃的温情场面,反而更加显得有趣。
男女相处,温情款款肯定是必要的。但更多时候,要的是蛮不讲理,互相死掐。所以,这一句挑逗出来,效果还挺好,不过,既延续了温情,打消了因为初次相约横在心里的小隔阂,还能逗美人而乐,岂不大好?
所以,看见她乐了,他也开心地笑了。
既然已是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以什么样的方式下去呢?
接下来,他没有沿着邪路走下去,而是悄然一转,又回到了缠绵浪漫的路数上,“你打算怎么对待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啊?会带去北京么?”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搞不清楚他这是犯坏还是温情,可别又陷入到陷阱之中,所以选择了反问:“你觉得呢?你是希望我带去北京,放在我学校的书桌或床头?还是希望我就把它留在西京,放在豆浆店里你每次去都能看见它?”
“嘿嘿!”他笑道:“你还是带去北京吧,西京的这个豆浆店不是已经招了人么?放在这边,不是便宜了别人?再说了,我每次到你的店里去买豆浆,看到这个瓶子,却看不到你,那多难受,除非……”
“除非什么?”她偏着脑袋问。
他眯起眼睛:“除非你考虑在这个蝴蝶瓶子上装一个实时摄像头,这样呢,每次我去你店里买豆浆的时候,你就能看到我了!正所谓一专多用,既可以实时掌握你自己店里的情况,又可以看看我是不是实现了对你的诺言,去店里买豆浆,更好地管住我的胃!”
“才不要呢!”她拢了拢秀美的长发,“真要想管住你的胃,可不能靠这种监视的手段,得靠自觉才行!再说了,承蒙你的面子,我花那么少的钱就从欢客来给店里请了一个靠谱的人,既然是用人不疑,那就应该好好信任才是。可我要是在这个瓶子上装一个摄像头,回头被请来的人发现了,该说我这人太不靠谱了!”
Tas:的!
第八百九十七章 犹记初次遇见()
“嗯!”他点了点头,“信人信己,看来你不光是个好妻子,知道信任丈夫。还是一个好经营者,知道信任自己的员工。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你还挺会夸人!”她脸红了红,却一下子听出了他暗藏于话中的端倪:“不对,你刚刚说什么?我会是一个好妻子,这么说你自诩为好丈夫喽,真不要脸!”
“我可没这么说!”他故意躲开了话题,“那你把它带到北京去,放在你的书桌或者床头上,总可以装上一个摄像头,这样咱们就能实时通话了吧?”
“这倒是可以有!”她应了一句,但很快又琢磨出来不对,嗔出一句:“讨厌,你老惦记着让我装上摄像头,是不是想借机偷看我们宿舍啊。我告诉你,那可是我们的香闺,不能轻易让人偷看的。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在网上下一个黑客,就能把已经关闭的摄像头给打开。回头让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我不得后悔死!”
“唉!”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就这么一点儿小心思,还是被你给看穿了!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不装了,省得你说我是大流氓!”
“哈哈!”她笑出了声,“本来就是大流氓,还怕别人说?”
他却根本不以为然:“你把这个带去了北京,天天放在案前和床头,睹物思人,思念我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还没等她接话,他竟然轻轻念出了一首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是《诗经》里的《青青子衿》,意境很美,读起来也格外朗朗上口。
“衿”是衣领,“佩”是佩带,所以,这首诗译过来是这样的。
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境。
纵然我没有去找你,难道你就杳无音信?
青青的是你的佩带,悠悠的是我的思念。
纵然我没有去找你,难道你不能主动来?
来来往往四下张望,在这高高的城楼上。
一天见不到你的面,就像三个月那么长!
听到这首诗,她的身子当时就是一颤,中午的阳光直照在她的脸上她显得格外白皙。
她轻轻抬了抬手遮挡了一下阳光,眼睛弯成了一条细缝,笑得特别甜美:“你,你居然背得这首诗?我记得我特别小的时候,爸爸出长差,就给妈妈抄过这首诗,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是《诗经》里的!”
他笑了:“我是学中文的,能背得这诗倒没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是学英文的,却也知道这首诗。听你说了,才知道因为父母的缘故,竟然也全文记住了这首诗,才是不容易!”
“嗯!”她转眼望向瓶里的蝴蝶,轻轻敲了敲瓶子,“你们两个,不知是什么,把身体凝固在了这儿,但是从此以后,凝固的就不光只有身体,更多的是思念之情了!”
“是啊!”他叹了一口气:“你说,如果它们不是标本,而是活物,该有多好!”
“真是!”她点了点头,却很快又摇头:“那也不一定,蝴蝶的寿命很短,就算它们现在还活着,现在也已经入冬,产了籽之后,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全身僵硬而去了!”
他略显惊异:“你这学人文的,还懂得这些呢?”
她笑了笑:“从小就喜欢蝴蝶,因为爸爸是搞生物的,一直研究蝴蝶,所以经常带我和妈妈去各个地方看蝴蝶!蝴蝶是最美丽的,可是它的生命也极为短暂。从它由卵由生,再到破蛹而出,也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美丽!秋天以后,它的美丽就会和它的身体随风而去了!”
只见她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靠他更近了一些,能够感觉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清扬的,和花房里的花香交织在一起,非常醉人。
她突然扬起头来看着他,问了他一句:“明年暑假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吧,那儿有很多蝴蝶,咱们可以去看看它们,在花草树丛之间,随风而舞,相伴而飞,体会一下它们的语言,好不好?”
他微笑着看她的眼睛,那是涌动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两汪清泉:“好吧!听你的!不过,咱们这次已经有了这么漂亮的标本,再去花园里看蝴蝶的时候,就不要捕捉它们了吧。让它们自由自在地在花间起舞,再也不用在瓶子里左冲右突,好不好?”
“好啊!”她笑出了声,望向他的眼睛:“看不出来,你有时候挺霸道的,容不得人说不。有时候呢,又挺柔和人不想说不!”
“哈哈!”他笑了起来:“你这学人文的,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虽说是学英文,但是说起话来,好象暗含着很多佛理呢?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已经看破……”
“呸呸呸!”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我才没有学习什么佛理,就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而已。而且从正反两面都夸了夸你,这可是对你的极大褒奖!你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啊!还想拿我没有男朋友来说我看破红尘,我可没有,我就当一个正常人,才不要和你一样,三十多了仍然耍单,还好意思说我呢!”
“瞧你!”他见她双手都捧着瓶子,腾不出手来,就乘势伸手去刮她的鼻子,“我就跟你开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一下说这么多!你呀,要是真看破红尘,那才是真祸乱人间!你说说,你学学佛法还好,要是真出了家,那些原来开大奔的还不打破了头,纷纷要求去尼姑庵旁边的庙里剃发当和尚去,那还不乱套了!”
“扑哧!”她到后来才听出他是在夸自己美貌,轻轻躲开了去,没让他的手指碰着自己:“你就会说好听的!那如果我真去了尼姑庵,你怎么办?”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回答你!如果你真去当了尼姑,那我就跟在你后面去当和尚,别的不敢说,至少帮你挡住那些开着大奔专门过来排大队,纷纷要求剃度的人,我还是有信心的!”
说完,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与她的手一起握住了瓶子。
她这回竟然没象刚才躲避他刮鼻子那样躲开去,只是有些娇羞地抽了一下手,却没抽动,于是也就默认了,任他握住。
双手在握,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如同电流闪过人如此怦然心动。
如果说方才她把挽起自己的手,还有拉着手奔跑,当作第一步,还是比较勉强。眼前的双手紧握,才算是真正将这第一步进行完毕。
牵着你的手,放在我心里。真心愿此景长存,此心长在。
此刻双手在握,已经相当于将她拥入怀,感觉着她的吹气如兰,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么?”
她轻轻仰起脸来看着他:“原来你早就盯上我啦,那是什么时候?”
他却坏坏地仰起了半边脸,示意她先奖赏似的给一个亲吻,然后才能告诉她。
唐少果然是唐少,一步到手,迅速开始染指第二步,真是趁热打铁,一步不让。
“哎呀!你坏死了!”也不知道她是受不了这种快节奏,还是看出了他不安好心,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只见她扬起手轻打了他的脸一下,然后板起了脸:“想得美!你要是不说,我就走啦!”
“好好好!说说说!”本来兴致勃勃的他,完全被她弄得没了脾气,不由抱怨了一句:“你这一点奖励都没有,还想让我全部道来,这也太不符合赏罚分明的原则了!既然没有奖赏,好我就说吧!不过,咱们可是先说好了,如果我说得不好,你可不能笑我!”
“快说吧!”少女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绝对不笑你!”
“那好!那朕就说了!”他把她的手捉在了怀里,轻轻地拥住她:“其实呢,那大概是你第一天替你妈妈看摊儿!因为你家的豆浆店我常去,总是看到一个面容慈祥的大婶,我并不知道是你的妈妈。直到那天,我又去了,却没看见她,却见你在店里忙乎。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过来帮忙请的小工,却发现你和那位大婶长得极像,这才意识到你是她的女儿!”
“嘻嘻!”她笑出了声:“你还挺会观察的嘛,一下子就看出我俩是母女了?”
他点点头:“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