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同谋-第8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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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继而发过来几个大笑的表情,然后语音里是暖暖的情意:“亏得你还这个呢?看来,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八卦王!”
他笑道:“我可不是八卦王,就是打小比较喜欢体育,所以什么篮球啊,台球啊,羽毛球啊,都爱看,奥运会的项目也是场场不落。所以,就知道得多了一些吧!”
她应道:“美得你!我看你啊,天生就是一个干八卦娱记的料,比起挖出文章出轨门的第一狗仔卓伟、扒出林丹与女暧昧的名侦探赵五儿,都毫不逊色!”
他听了之后,不禁苦笑,自己也就是爱好体育,平时比较注重相关的新闻和花边消息而已。却一下子被她冠上了“八卦”的标签,还与狗仔队的领军人物卓伟、名侦探赵五儿相提并论。
丫头啊丫头,我要是超级狗仔就好了,可我不是。恰恰相反,我是被超级狗仔一直追逐着的那个人,就快赶上文章和林丹了。
两年前,也就是接待路晴与北大教授到西京来调研“法治建设”的时候,在他们下榻的西京宾馆,自己与“火辣玫瑰”吴琼花春风一度甚至二度,本以为神不知鬼不晓,只有他们两个可心人儿尽享世间美妙。
却不曾想,比“超级狗仔”还要狗仔的“林季张万联盟”,竟然算准了他会“抓空寻欢”,所以在宾馆的窗外装上了高清摄像头。
结果,情到浓处而不能自抑的吴琼花,一下子掀开了窗帘,自己当时觉得不妥,却并没有马上阻挡。只顾着享受眼前的鱼水之欢,最终酿成大错这些“恶鬼狗仔”们拍下了自己与“火辣玫瑰”的激情直播,导致自己在笔试、面试三元高中的大好形势下“毅然断臂”,被迫与这群恶贼订立城下之盟,将自己发配郊县。
现在想起来,虽然后来有后来的际遇,但当时受的这等窝囊气,也算是奇耻大辱了。
所以,要说对狗仔之恨,他可是一点儿也不亚于文章和林丹,更何况这些“恶魔狗仔”有着极其险恶的目的。
事实证明,他们对自己的贴身跟拍,可不只是吴琼花这一件事。
就在拍摄自己与吴琼花激情欢爱之后不久,这些“恶魔狗仔”们又拍到了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那会儿,他和左赫、杜语琴二美在“蜀国风情”吃饭,当时也算是左拥右抱,尽享娥皇女英之福,还差点儿就在洗手间里把“四美合一”的杜语琴“就地正法”。
却不想,这些家伙自打自己和二美离开市委大院,就一起紧紧盯着不放,直接在自己和她们用餐包间的窗外架起了长枪短炮,一通狂拍,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这时所拍的照片,有些是错位对焦,有的就是真实的亲密照,而且是分别拍摄。要说自己当时真不知情,趁着二美分别去洗手间的机会,和二美确实有过亲密动作,所以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于是,这些“恶魔狗仔”们就有了张牙舞爪的资本,一开始还闷着不开,等到办公室民主评议会的时候,他们就把“重磅炸弹”放了出来,将他与左赫亲热的相片发给了杜语琴,与杜语琴亲热的相片发给了左赫。
居心叵测,一出手就要人性命!
说来也是自己命大,就在召开民主评议会之前,他与杜语琴“抓空偷欢”。这些“恶魔狗仔”发短信的时候,这位“四美合一”的妙人儿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于是,不幸中的万幸,迅速摆明了利害关系,而且假借“错位”之说杜语琴去评议会场的门口拦住了准备狠狠扇自己耳光的左赫。
要说自己和左赫、杜语琴她们分别亲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单身,你情我愿,就算公开了,也可以借口相片作假置之不理。这些“恶魔狗仔”们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之所以赶在评议会前分别发送,就是使二女发狠,对着扇他的耳光。被他这么一分而化之,原来的“重磅相片”也就失去了作用。
悬之又悬,算是躲过一劫。
可是,接下来的这场“最狠之劫”,却是再也躲不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他在西京宾馆与“火辣玫瑰”吴琼花偷欢,被现场录了相,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在躲过一劫又一劫之后,这些“恶魔狗仔”的主人们失去了耐心,终于把这最终的“偷欢”放了出来,打了一个死劫!,,。请: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我已今非昔比()
高手对决,一步都不能错。一步失衡,步步落后,越落越远。
他到现在都还赢得,当时在市委小会议室,王亦选收到市纪委转来的“检举”后,由“雷霆震怒”转向“悲伤绝望”,几乎将他作为“弃子”抛掉。
那时候,王亦选的话不多,但是那种近乎恐怖的“冷漠”,足以将一个人杀死。也是,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把自己和王亦选交换位置,当时也会这么做的。
就在王亦选摔门而去,把自己留在那个小小候会室的那一刹那,他记得自己好几次都想从窗户跳下去。
人,在最为悲伤和绝望的时候,除了眼泪止不住之外,是会像喝醉一样,意识逐渐模糊并失去理智的。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经历这么大的挫折,头一次在滴酒未沾的情况下,在候会室里“昏厥”过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模模糊糊地做着梦,一做就是好几个。
每一个,都与他引以为豪的“红颜知己”有关。
这些让无数人想一亲芳泽的“绝色尤物”们,竟然鱼贯而入地来到了自己的梦里。如同西京古城里那些至高无上的皇帝,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召开了一个“众妃宠幸大会”,与个个美如天人的女子一块儿,一一幸之。
可是,那些在梦里的女子们,没有一个愿意让自己“幸之”。她们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自己与吴琼花的“荒唐事儿”,个个愤而离去,或是避而远之。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新西京之花”仲葳,她死也要和自己在一起,永不分开。却不曾想,她最后却坠入了万丈深渊。
那一时,他终于从梦中惊醒,也由此明白了一个道理。
王亦选一再强调的管住裤腰带,真的不是一句空话。除了是对自己的保护,更的是对自己的警示,如果沉迷于床闱之间而不知节制,总有一天会把床压塌,或者闷死在被子里。
因此,有节制,知进更进退,是生存的根本,也是做人的准则。
于是,这一趟被“流放”之行,他收敛了许多,也算是从“鬼门关”的油锅里滚过一回,再从卧虎镇杀回来的时候,他又一次看之前的这些“红颜知己”们,已经理智了许多。
当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从那时“被弃用”到能够重新“杀回来”,很的一点,就是自己在候会室里破釜沉舟,主动向路老爷子坦白,争取到了谅解和。
有了这个,自己才能够由“斩立决”到“改判死缓”。路老爷子还答应他,先帮他瞒住路晴,再慢慢做她的工作。所以,路晴这丫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被“流放”的真正原因。
当然了,他也知道,凭借这丫头的冰雪聪明,不可能一点儿察觉都没有。但是,她却一句都没提,每次说到他去卧虎镇的时候,她总是一副赞赏和感触的表情,一个劲儿地心疼自己。
和仲葳一样,路晴也去卧虎镇陪自己待过一阵儿。直到现在还能想起来,她陪着自己那种温暖与自如,真是名副其实的“正室”。
那时候,只要看见她,就感觉心很定,整个人也因此得以放松下来,度过在卧虎镇那些孤独的岁月。
所以,平心而论,自己的“弃而复得”,还有“逆袭归来”,很大程度上都缘于路晴。
当然,最根本的,还是两年前的机缘巧合,认识了路晴。
要不是她在紧要关头挺身而出,主动在西康驻京办当着王亦选和栗教授等人的面,大方地挽起自己的手,承认与自己热恋,或许在那时,王亦选刚刚接到“恶魔狗仔”们添油加醋描写自己性乱史的笔记体时,就已经决定将自己“弃用”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这是两度再造之恩。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男人,两个肩膀不是用来丢弃责任的。恰恰相反,应该用来承担责任,而且是毫不推脱地承担责任。
所以,对于路晴这位“正室”,绝不可负。关键在于什么是“负”?如果必须是特别的专一才是“不负”,连与仲葳等忠心耿耿之人保持亲密也不可以,那就得正视这道“坎”了。
话说回来,时候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节制之路也是如此,总不能一下子就节制成“清教徒”吧。而且,现在已经节制了很多,如果彻底节制,或许对仲葳她们来说也不太公平。
当然,这个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姑且就把与晴儿的成婚作为“彻底断绝”的“临界点”吧。
毕竟,婚姻是“神圣”的,也是必须遵守的“契约”,对于夫妻双方都是一样的。
其实换过来想想就知道,像晴儿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清纯女神”,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中女神”,想追求她、对她好的人肯定能绕地球好几圈,而且个个都比自己有权有势。
如果她也和对她好的某个或几个人暧昧不清,自己一定受不了。
将心比心,比什么都。
眼下,最的,是尽快解决这一系列绕不过去的难题。这其中,就有如何对付这些“恶魔狗仔”的问题。
这帮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好像消停了不少。不过,他也知道,指着他们消停,是不可能的。眼前这等越来越“滚刀见肉”的状态,只能是越来越胶着,越来越惨烈。
所以,对于“恶魔狗仔”的认识,他一直很到位。而且,以前自己在这方面是忽略了。可是,经过“流放”的洗礼,在卧虎镇“拳打脚踢”地闯出来,现在的他早已是今非昔比。
别的不说,只说“黑白两道”,不论是战斗力超强的猎人战队,或是从无到有最后一统高凌甚至周边各县的黑道联盟,他都能够运筹帷幄、成竹在胸。
也正因如此,这次对付这个如此难缠的火鸡,也是一击而中,二度生擒。
凤凰涅槃,如今再来对付这些“恶魔狗仔”,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得。
这些人,必须也一定把他们打趴下他们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而这些人的首领,或者说小头目,就是那个阴险至极的宗欣承,终将付出沉痛的代价。
所以,此时此刻,他已然将对付宗欣承等“恶魔狗仔”的办法了然于胸,一切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着万年青被突破后发动集体攻势这些十恶不赦的“恶魔狗仔”们陷入陷阱之中。
接下来的说与不说,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再有,对于联合调查小组的霹雳手段,他这位临时负责人也有所领悟。虽说很多时候只是“谈而不审”,但是,但凡进了市纪委的谈话室,能够安然无恙走出来的,至今为止仍无一人。
从这一点也说明了,纪检监察工作的独特性。
别的不用多说,就从目前掌握的宗欣承的佐证来说这位“恶魔狗仔”的小头目前来谈谈话,绝对能从根本上狠狠煞煞“林季张万联盟“的锐气,搞不好还能从宗欣承“胆小怕事”的秉性中问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因此,他在这时已经坚定了信心,说话也变得格外自如起来:“宝贝,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啊。照理说,这相上一个媳妇什么的,应该是你的范畴。什么送金牌之类的,应该是我的范畴。咱俩怎么完全反过来了?”
她应道:“别说,还真是!难不成,上辈子你是女的,我是男的?”
他笑道:“这样最好,上辈子和这辈子不同,这辈子又和下辈子不同。三生石上,咱俩就这么换着演吧!”
她又停顿了一下,柔柔说道:“其实,我给你举马修·埃蒙斯的这个例子,是不是不太好?”
他微微一笑:“好啊!有什么不好的,明明很恰当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2004年雅典奥运会男子步枪三姿决赛,前九枪已经领先对手三环之多的马修·埃蒙斯,在最后一枪只要上靶即可夺冠的大前提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子弹打到了别人的靶子上,把近在咫尺的金牌拱手让给了中国老将贾占波,没错吧?”
她笑道:“没错!就在这之后不久,捷克电视台做解说的卡特琳娜目睹了马修的悲惨遭遇,发出了感叹,我替他遗憾,我要告诉他我的感觉……这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