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道同谋-第8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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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早逝。汉武帝非常悲伤。他调来铁甲军,列成阵沿长安一直排到茂陵东的霍去病墓。他还下令将霍去病的坟墓修成祁连山的模样,彰显他力克匈奴的奇功。
王亦选口中的“霍去病之法”,其实在霍去病短短一生中的光辉战绩中非常。
这就需要懂一些历史的人才知道其中奥妙了。
其实,霍去病的取胜之道,最的有两点。
第一点是善用骑兵。汉武帝时,经过卫青和霍去病二人力推,兵种由车骑并行转向以骑兵为主,甚至完全由骑兵取代车兵。大规模使用骑兵集团,机动,长途奔袭,是汉军战胜匈奴的主要原因。而霍去病对骑兵的运用,几乎达到了极致,他的突袭战法,看重迂回纵深,穿插包围,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迂回穿插,对匈奴实行合围,从最薄弱的环节入手对其实行毁灭性打击。
而第二点,是霍去病善用匈奴裔武人。说白了,也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点,与后来统一全国的忽必烈有着相同之处。忽必烈使用汉相汉将,所以宋朝很快被灭亡。
而早在一千多年前的霍去病,就有这样的先进战术思想。尤其是在漠北之战中,霍去病竟然舍弃倾一国之力准备的物资而不用,反常地取食于敌,在漠北补充军需物资。从而最大程度地打击了匈奴的生产能力,也缓解了汉朝国力不足的问题。
对于这一点,史书上的记载并不多。但是从零星记录中可以得知,霍去病的军中,确实有一批匈奴裔精锐,他们或单独成军,或分散各处,使得霍去病每每看似“孤军深入”,却总能千里奇袭,大获成功。
王亦选对唐卡所说的“霍去病之法”,说的就是这个。
一直到后来,唐卡才知道王亦选总结“霍去病之法”的妙用。与当地深度融合,甚至为我所用,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样一来,就让高平川的第二条“陷而害之”之法没了根基,反而在很多方面被王亦选“反陷”,抓住很多把柄和痛处。
而高平川最为得意的第一条“退而还之”之法,因为在西京和西康本土失了先机,也就是每次想找人散布王亦选的谣言,都被王亦选事先探知,作了防备。再加上路老爷子坐镇中枢,根本不为所动,高平川也就一直没能得逞。
害人终害己,没能得逞的高平川,终于因为作恶多端而东窗事发,被中央纪委严查,最后曝出贪腐三点五个亿、情妇六十多个、私生子十来个的丑闻,整个西康官场也由此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但是,安然于地震之外的,王亦选算一个,不但没有受到牵连,还因为斗争有功更加得到中央和新省委的信任。所以,这几年肃清高平川流毒之后,王亦选晋升省委常委或副省长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福兮祸兮,在此得到了充分体现。
一开始,王亦选处于绝对的劣势。整个西京甚至西康,几乎没有一个人认为他这个不受省委书记待见的市委书记能干得长久。这时的王亦选,脑袋上隐隐约约藏着一个大大的“祸”字。
可是,王亦选就是不信邪,身正不怕影子歪,以下犯上,硬是把这个无法无天的高平川拉下了马。而且在整个西康官场大动荡中安然无恙,甚至逆流而上。光是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佩服。这时候,大家再看“逆袭反转”的王亦选,脑袋上已经明明白白地写了一个大大的“福”字。
对于王亦选来说,并没有把这些众人眼中的“福”与“祸”放在心上。这位立足于“霍去病之法”的市委书记,考虑的是更为深层次的问题。
为什么一个高平川,就能把整个西康省折腾成这样?
虽说现在是一把手负责制,但是民主化进程的潮流不可逆,绝不能让不受监督的权力打着“一把手负责制”的旗愈演愈烈。
基于此,王亦选在扳倒高平川之后的这几年里,提出了法治城市建设的理念。
应该说,这一观念的提出,是在中央明确“全面依法治国”之前,所以,具有很强的前瞻性和针对性。
也正是因为这一观念的提出,得到了中央的高度重视。就连路老爷子,对此也很是赞赏,称王亦选在西京市委书记任上与西康省委书记高平川所作的斗争西康的法治建设前进了至少十年。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一观念对于中央下定决心推开“全国依法治国”和“全面从严治党”两个方略,也是极有裨益的。
这一点,唐卡深信不疑,他自己也是后半段的亲历者。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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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我乃甩手掌柜()
成也高平川,败也高平川。
或许,没有当时的高平川,就没有今日之王亦选,更没有今日之唐卡。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没有当时的高平川,也就没有今日之郁景。
阳光之下,如果说一步步站稳脚跟的王亦选,是西京这座千年古都之中具有仁心仁德的人皇,那么郁景,就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女王。
当然,人皇与女王,因为相互领域不同,并没有明显的交集,而且时光如梭,这当中唐卡的成长,起到了非常的承上启下作用。
一点点得到王亦选仁心仁德与御人之术真传的唐卡,已经隐隐有“霸王之相”,而女王郁景,虽说传统地位有所丧失,但余威还在,与近些年上升的新女王仲葳一起,一左一右并列于他的两侧。
……
此时的郁景,是真心觉得唐卡好。
她确实见过很多大世面。试想想,早在四五年前,就能拒绝省委书记的“省台第一花旦”之邀,需要多大的勇气。
相比徐许儿,郁景虽然没有成为“许国夫人”,但是在西京八百万人的心目之中,郁景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国夫人”,至于是哪个国,什么虢国、韩国和秦国,都不,像郁景这样特立独行又自成风格的,姑且就称为“郁国夫人”吧。
或许,这也是西京几千年建城史来,既有国夫人之称,又有姓氏在内的唯一一人吧。
此时的郁景,脸上确实闪着一种宁静的光芒。
将手放在她胸前的唐卡,也切身体会到了她的这份宁静。
唐卡的手又开始动了。
她不禁慌乱起来,脸上又晕开了羞涩红云。
天啊!这二度再来,会比刚刚更加动人心魄吧?
却不想,他的动作仍然非常轻柔,只要静静地帮她再度系上扣子而已。
天!他怎么知道这种轻柔,才是最打动我的力量。
这也就是在执行采播任务,正在转播车上。要是换一个地方,本女王就直接把他扑倒了。
这可不是放浪,也不是不够矜持。本来嘛,我和他早就是鸳鸯一对,只不过因为形势所迫,最近还有些别扭,但是鸳鸯就是鸳鸯,还在乎谁更主动一些么?
只要他愿意原谅我,哪怕让我再主动、再放浪一些都没关系。反正身和心都是他的,只是因为误解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是此身此心是绝对忠诚于他的,没有改变。彼时彼刻,此时此刻,都是如此。
于是,随着唐卡系扣子动作的越发轻柔,郁景的心潮也就越发澎湃。
蓦然的,唐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通过对讲耳麦问了一句:“仲葳,老付说完了么?”
仲葳答道:“说完了,现场有我们的记者在提一些具体问题,估计还有五六分钟左右的问答环节,事先都是经过演练的,您尽可放心!”
“好!”唐卡说道,“老付说完,就照先前说好的,播蒋大队的镜头。这些定了的事情,就不要再重复了!现在重点说说无导。人,都知道这个性,不需要我多说,从现在开始,绷紧神经吧。现在说的镜头数字代,一切都是从蒋大队完了后开始的,都明白吧?”
“明白!”两个宣传团队的人,都知道这当中的性与艰难性,纷纷答应。
此时,在人的眼中,这位平时并不怎么过问宣传事务的唐部长,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专家型领导了。
仲葳和郁景,这两位新旧女王,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向自己的团队下了严令:“人,竖起耳朵,听好唐部长交待的顺序,要想完成无导,这可是一点儿都错不得!”
仍在系扣子的唐卡,冲郁景微微笑了笑,在对讲耳麦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很有份量:“无导,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彻底无导,一车放一个现场目击者采访,要活泼一点儿的。接下来,二车放骆大小姐的采访镜头。再接下来,二车放霍小公子的采访镜头。之后,实现最后的混导,一车放第二个目击者采访,但是由仲葳来导。最后,还让那个老知识分子的大姐来收尾,着重点还是黑白分明,这一个,由郁景来收。听明白了么?”
众人的对讲耳麦,沉默了好几秒钟,也没有回答,估计不是在用笔记录,就是拼命在脑海里强记。
唐卡不禁笑了:“好吧!看来,还是我的布置太混乱!这样,我分个类。一车,现在不是备好了两个目击者么,再备一个那个知识分子老大姐再说一段,最后收尾。二车,只需要插播骆大小姐和霍小公子的采访镜头。一共五个,先说一车的一个,然后连播二车的两个,再播一车剩下的两个。前面三个彻底无导,最后两个混导,虽然都是一车的,但是仲葳穿插进来,仲葳先导,郁景收尾。这下,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众人纷纷答应,包括仲葳和郁景在内。
郁景不禁感叹一句:“咱们这些人,不少都是跑了多年新闻的老宣传了。可是,咱们唐部长当上主管部长才半年时间不到,算上原来兼任新闻科长,也就是四五年的时间。看看我们,听唐部长的第一遍指令都没反应,还得细说第二遍才明白。看看,这就是差距啊!”
唐卡听到这儿,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对面的她,似笑非笑。
郁景却面不改色,低头看了看,示意他。那意思是,我可不是讨好于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该干嘛还是干嘛吧。
他坏坏一笑,手指径直向下,掠过她的胸前。
呀!你这个坏家伙!她差点儿叫出了声,还好下意识地捏住了对讲耳麦的占用频道,这才没有露馅儿。
他却根本不顾她的慌乱,肆意而为。一如两年前,她敲开他的门时,那种恶魔般的神态。
天!终于原形毕露了!
她差点儿叫出了声,内心却是无比欢悦的。
能让他在这儿肆意而为,这也就彻底宣布了他的“回归”吧!
这就好!真是太好了!
既然是这样,就让他的肆意而为来得再猛烈一些吧!哪怕这熊熊火焰把这辆转播车都烧了,也在所不惜。
他却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就在她几近迷醉的时候,竟然停止了轻薄动作,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她吃了一惊,急忙与他对视。
他示意她不要紧张,将她的手指慢慢掰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一直紧紧抓着占用频道键,要不是他的提醒,还真有可能捅娄子。
随着她的急忙放开,一直等着的仲葳声音也迅速传了过来:“郁景是前辈,说得真好!我是新人,但占着主播的位置也不短了。对于最难的无导,心里也没谱,一直都有畏惧心理。说白了,能躲就躲。因此,干了这么久,真正搞无导,却是一次也没有。今天,唐部长算是给我们上了一课。其实,第一遍就布置得很清楚,但因为我们心里没底,所以不敢答应。唐部长说第二遍的时候,我们算是听懂了,这时回过头来看第一遍的布置,其实早就说明白了。这说明,还是我们自身的问题。咱们大伙儿,一块儿努力。要说也不难,就严格按照唐部长的布置,落实到每个受访者的人头就好!相互之间多提醒,把这一关闯过去,咱们可就不只是市台最高水平,而是省台的最高水平啦!”
“是啊!”放开了占用频道的郁景,此时脸上焕发着彩霞一样的光泽,“据我所知,就算是省台,也不敢轻易挑战无导,所以,我们只要闯过了这一关,可就是摸着央视的边儿啦!”
“就是!”众人纷纷响应,“唐部长,您就放心吧!我们已经听清了,也记下了,就按人头来,保证错不了!”
“好!”唐卡一边说,一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竟然捏住对讲耳机,站起身,轻轻将郁景胸前的扣子系好,然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接着一边向外走,一边放开了对讲耳机,说出一句:“好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仗该怎么打,该打谁,都已经布置清楚了。最后打得怎么样,可都�